第53章
端敏覺得,自己真的知道的太多了。也是因為這個安寧郡主齊韻在她夢中出現的時間極短,所以端敏才不曾多留意,如若不是皇上提及,她也不會突然想到。
可是,齊韻到底是因為什麽死的呢?對這一點,端敏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還有更令端敏想不到的,第二日,就傳出齊韻要悔婚的消息。端敏當時手裏的杯子就掉了,這真是天大的事兒啊!
安寧公主齊韻言稱,要嫁給霍以寒,至于與周定軒的婚約,完全不作數。誰人都想不到,四王府竟然會出這樣的事兒,要知道,這些年,四王府是最低調的。可真是不出事兒尚可,一出事兒就是大的。
更讓大家奇怪的是四王爺的态度,齊韻這般說,四王爺竟然也就真的将當年的信物送還了周家。
“四王爺真這麽做了啊,那麽周家願意?”這樣的大事兒,周家不會進宮告狀麽?
阿金是萬事通呀,她忙不疊的點頭:“可不麽?四王爺這麽做了,不過這件事兒還真是處處都透漏着古怪啊。周家竟然也默認了。”
這幾日孩子們放假,周定軒他們也無需進宮,他們不知道周先生是個什麽狀态,但是這事兒可真是夠丢人的。
而且,大家深深懷疑,這次安寧郡主堅持要退婚是因為之前的傳聞,要知道,周定軒是變态,哪家的郡主願意嫁給變态呀!
不過……她選的人也不咋地。告別了變态,選了克妻的家夥,真心神奇不解釋!
“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豪門秘辛。”端敏無聊中,用手指蘸着茶水畫了一個大概的人像,之後笑了起來。
阿金好奇:“娘娘怎麽了?”
端敏揚頭:“其實,我突然覺得,安寧郡主做我嫂子也是很不錯的。”總好過男人吧?當然,更好過之前的兩個人選。
阿金囧:“可是,大少爺會同意麽?”
端敏黑線了,果然阿金一語中的,他們怎麽想根本就不重要,她哥哥怎麽想才是最重要的。真是一聲嘆息呀!
“主子也別擔心太多,大少爺也許以後就想開了。”阿金勸道。
阿銀則是默默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主子和姐姐都是白癡,妥妥的白癡。大少爺這麽淺顯的心思,他們都看不出來麽?果然只有他的腦子還是好用的。嘆息!
…………
齊祯坐在禦書房,用手指不斷輕輕的敲擊着桌面,四王爺站在下首,面色蒼白,卻也不肯多言。
“四皇叔這又是何苦。”
四王爺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樣子:“不管如何,這都是我願意的。如若真是韻兒命不好,我也不怪霍以寒。”
“朕不同意。雖然也不能說霍以寒百分之百就是克妻,但是這樣的事兒,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韻兒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不會讓她嫁給霍以寒。如果今日來說這個話的是別人,我二話不說就會同意,不過是指婚罷了。但是那個人是我的妹妹,我說句心裏話,在我心裏,韻兒與我的感情,比彩蝶都深。我怎麽可能眼看着她這樣呢?”齊祯虎着臉,并不樂意。
四王爺:“那怎麽辦?任由韻兒這般下去?我不求別的,只求韻兒幸福。”
說起來四王爺和霍啓還是有點像的。兩人都是早年喪妻,之後帶着女兒,霍啓不同,還有一個霍以寒,可是四王爺卻不是了,他只有一個齊韻,而齊韻的身體又一直不好。所以他對齊韻,更是十分的嬌慣。
“四皇叔希望韻兒幸福,可是要幸福,也要有命幸福。”齊祯臉色更黑,他也不想說這樣的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怎麽那麽巧,霍以寒剛定下人選,緊接着就是出事兒,如若是真的被他害了還好,關鍵是不是呀,明晃晃的,誰人都看得出的意外,這難道還不吓人?
“可是韻兒的性子……而且,你也知道,周定軒那邊早晚都會和陳小姐成婚的,如若他先成婚,怕是韻兒更是過不去了!”四王爺言道。
“砰。”齊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目:“他還想娶陳小姐?就算是韻兒幸福了,他也別想幸福,我看還真是黑他黑的不夠,都說他是變态了,陳小姐竟然還是要嫁。我當時就說,不能輕易饒了那個陳之虞。四皇叔偏是要顧着皇家的體面,他們給我們皇家臉了麽?”
“我不是顧着他們,我只是顧着韻兒,不希望韻兒因為這件事兒受到更多的影響。”四王爺自始至終都是語氣平和。
齊祯:“對,他們那麽傷害韻兒,我怎麽能輕易饒了他們。韻兒不能嫁給霍以寒,我可以讓陳之虞嫁過去。順便檢驗一下,看看霍以寒克妻的魔咒會不會持續。”想到這裏,齊祯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棒呆。
“陳家和周家?”四王爺遲疑。
齊祯冷笑:“陳家這段日子也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至于周家。我倒是不信了,他們會為了一個已經敗落的陳家與朕較勁。再說了,周先生雖然不怎麽讨喜,但是也是明事理的人。我已經夠給他們面子了。”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照皇上的意思。四皇叔多謝皇上為韻兒做的。這一切,四皇叔就算是死……”四王爺還不待說完,就被齊祯打斷,“四皇叔胡說什麽。韻兒也是我的妹妹。沒有人可以這麽打她的臉。”
四王爺面帶感激,垂下了頭,就在沒人看見的當口,他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
告別了齊祯,四王爺離宮,卻見到太後的轎攆,連忙跪下請安,太後掀開簾子:“不知,四王爺能否與哀家一敘?”
四王爺一怔,随即恭敬回道:“太後請。”
太後是專門來堵四王爺的,如若是讓人知曉,倒是該大吃一驚,待回到太後寝宮,她擺手,衆人立時下去。
兩人對視,一時相顧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太後終于開口:“四哥,不要算計桢兒。”
四王爺看太後冷笑:“算計他?他是皇上,我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雖然有着皇室之名,但是我有什麽,我算計他?太後怕是說笑話了吧?”
這番嘲諷,與剛才在禦書房委實判若兩人。
“韻兒的事兒,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這般的籌謀桢兒,于他的名聲總歸是有不妥的。”太後站起身,來到四王爺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四王爺一甩手,将她的手甩開,笑的更難看:“還請太後自重才好吧?”停頓一下,四王爺繼續言道:“您是先皇的皇後,按道理,我該是你小叔,這聲四哥,說起來不可笑麽?”
太後看着自己被甩開的手,恍然想到當年,那時她也是這般的甩開了他。鎮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太後揚頭看四王爺:“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心中那個四哥。”
四王爺就這麽盯着太後,半響,沙啞言道:“很可惜,你不再是我心目中的蘇婧瑜了。當年的那個蘇婧瑜在執意進宮之後就已經死了。可憐我還是不清楚,苦苦糾纏。皇嫂,我記得當年我們便是說過,如若你不肯跟我走。即便見面,也如路人。從此,你做你的好皇後,我養着我的孩子,咱們這一生,罷了!”
太後露出了笑容,笑容燦爛,但是卻未達眼底,“是呀。已經死了。所以今日,你不要算計我的兒子,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如今的蘇婧瑜,為了自己的兒子可以遇神殺神,遇魔殺魔。我不會,不會在意你是不是那個我曾經愛過的人。”言罷,一滴淚就這麽落了下來。
“兒子重要,女兒就再也不管?蘇婧瑜,我早該看清楚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了。說到底,你連齊祯都不如,最起碼,他還會為了自己這個堂妹做些什麽,而你,你這個親生母親呢?你明明知道韻兒恨毒了陳之虞,恨她辜負了閨中密友的情誼去勾引她的未婚夫,恨她意外将她推下樓梯致使終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更恨周定軒沒有定力。可是你做了什麽呢?你什麽也沒做,因為你知道,陳家那時暫時還不能動。你讓我們所有人忍。婧瑜,你怎麽忍心!”四王爺的手攥成了拳,整個人痛苦的不能自抑。
太後淚流不止,卻依舊仰着頭:“我只有一個兒子,只有一個叫齊祯的兒子。四哥,你忘了麽,我說過,孩子抱走了,就是安玉嬈的女兒。與我沒有一分關系。”
“可是你殺了安玉嬈。”四王爺瞪視太後。
“對,我殺了她,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你不是早該知道了麽?我就是這麽貪慕權勢,就是這麽狠毒。她安玉嬈要調查韻兒的身世,我就不能讓她活。我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我。更不能有一絲的威脅到桢兒。以前我就是那般一個人,現在更是不會心軟。不管對誰,都是一樣。”太後淚流不止卻也露着甜美的笑容,她就這般的看着四王爺。
“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父女麽?你的心裏,只有一個兒子。”
“是呀。可是我除了兒子,還有什麽呢?你麽?你早就是安玉嬈的了。韻兒麽?她知道我是她的母親麽?她念着的,還不是安玉嬈。你都變心了,又怎麽能要求我一直一如既往呢?我這麽多年的苦,你知道嗎?我進宮是為了什麽你不知道麽?你知道,可是你做了什麽。所以,我只有桢兒,為了桢兒,你們随時可以被犧牲。”
四王爺看太後強作堅強的樣子,緩緩閉上了眼。
“如果要滅口,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和韻兒,如若我們死了,那麽這世上,可就真的沒人知道當年的一切了,更是不會有人糾纏她的身世。如若不然,別人不惹我們還好,如果熱了我們,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我相信齊祯也會願意的。也不知是否是骨肉天性,他對韻兒,還真是十二萬分的關心。”言罷,轉身離開。
看四王爺離開,太後抹掉眼淚,露出了笑臉。
“太後娘娘,四王爺就這麽走了,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太後身邊最為得力的宮女翠玉從外室進門,低低問道。
太後仿若什麽都沒有發生:“沒有關系,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會做什麽的。對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法子。四王爺這裏,沒有問題。”
按照他的性格,如若真的要出手做什麽,斷不會這般,自己這番試探,還是有效果的。
“那真的任由皇上下旨将陳之虞賜婚給霍以寒麽?”
太後笑了起來:“為什麽不這麽做呢。一年前不做,是因為陳家還有一丁點的利用價值,如今沒有了,我又怎麽會饒了這個搶我女兒未婚夫的人呢?陳之虞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她天真,陳家更天真。”
翠玉點頭:“奴婢清楚了,不過,如若嫁給霍以寒,陳之虞也沒有死呢?畢竟,克妻這種事兒總歸是空穴來風。”
太後看她,輕描淡寫:“不克妻,你幫他克妻便是了,這樣的道理,還需要哀家教你麽?”
翠玉立刻言道:“是。”
禦書房。
齊祯雙腳搭在桌子上,十足的痞子狀,“說說吧。女王大人又幹啥了?”
來福謹小慎微的将剛才探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媽呀,好可怕,這宮裏就沒有正常人麽?除了可怕的太後,還有脫線又不正常的皇上皇後,再想到将來的小主子……來福覺得,頭頂一片烏雲。齊家的風水絕對有問題呀!
“我母後果然不是一般人。好蔥白她。”齊祯星星眼。
來福一個踉跄,摔哪兒了,一咕嚕爬起來,他不斷的磕頭認錯。
齊祯倒是沒有計較:“你是越發的無狀了,不要以為朕容忍你,你就能不斷的挑戰朕的底線,當然,朕也沒什麽底線。”
來福……o(╯□╰)o
“一切都是奴才的錯,一些都是奴才的錯。”
齊祯呵呵狀:“果然是我的母後。”
來福:皇上是氣傻了麽?還是,真的覺得這樣的太後是對的?蔥白毛線球呀!太後與四王爺有一腿啊,這是天大的事兒啊!他真是又分分鐘被滅口的節奏!
“這件事兒,注意保密,太後那邊的人,用一年的時間逐漸換掉,我要知道,太後秘密還有多少可用的人手。還有,蘇家與太後背後的人手有沒有關系。”齊祯正色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并不十分鄭重,依舊是笑容可掬。
“是。”來福認真:“要不要招霍将軍進宮?”
霍将軍?
齊祯笑:“不必。你給我聯絡沈岸。我要他快速回京。”
來福謹慎:“是。”
伸了一個懶腰,齊祯言道:“走啦,去看皇後,也不知道孩子今天有沒有鬧她。”
齊祯看起來還真是和以往沒有什麽變化,來福越發的覺得,自己是看不懂這個皇宮了。還有就是皇上,哎呀,好吓人,皇上越是若無其事,他越是怕的不得了啊!
等齊祯到了鳳和宮,端敏正在屋裏走來走去,齊祯不解:“你這是幹啥呀?”
端敏挽住齊祯的胳膊,笑盈盈:“我在鍛煉呀,太醫說,我這樣會比較好生。你也知道的,生孩子可不容易了。”
齊祯:人家不知道啦!人家又沒有生過!
“走來走去也要小心。”這點很重要。
端敏:好噠好噠,臣妾懂了!
“端敏,朕知道你一直都很擔心你哥哥的婚事。”齊祯真誠範兒的看着端敏,繼續言道:“朕有一個合适的人選,你看,怎麽樣?”
端敏:“你都不說是誰,我怎麽看合不合适?呃,我知道了,你只是來通知我的吧,我就知道,你沒按什麽好心,說吧,你看誰不順眼了?”
齊祯如果這麽問,就必然不是因為那人是安寧郡主齊韻。按照這厮的性格,這個時候還得罪人指婚,必然是那人讓他讨厭了。
齊祯摸頭,果然是他媳婦兒,聰明的不得了。艾瑪,他們終于想到一起了,好開森!
“陳之虞,我父皇留下的幾位忠臣之一,陳閣老的孫女兒。身份高,樣貌俏,你放心,我給你哥哥指的,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這人不太清白罷了。”齊祯吸了吸鼻子。
端敏摔!媽蛋,你說這樣的話竟然說的這樣坦蕩,還能不能愉快的在一起玩耍了!
“個人作風有問題,你要指婚給我哥哥?你坑我們家呢吧?”端敏怒了。
齊祯陪着小心笑:“反正你哥哥也不會娶回家,不過是借用下你哥哥的名聲罷了,好麽,端敏麽麽噠,別這樣啦,好麽好麽!呃,不若這樣,将來彩蝶長大,就讓彩蝶嫁給你哥哥。你看怎麽樣,朕是虧本大甩賣了。”先這麽說着,以後反悔也來得及,哇哈哈!
端敏瞪大了眼:“你是腦子有洞麽?”
齊祯對手指委屈:“朕說的都是真心話呀,你哥哥幫朕一次。朕就将妹妹嫁給他。”
端敏真是對這個家夥無語了,“這事兒,我不同意。你也不準找我哥哥談。”
齊祯:“你沒道理耶。”
“我不管,我哥哥的名聲已經很差了,你還要這樣。再說了,如若真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那麽怎麽辦,我還哪裏敢讓你将彩蝶嫁給他。彩蝶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會拿她的性命來賭。如若沒死,你是要害死她麽?害死了她,我哥哥更沒法娶媳婦兒了。什麽名聲呀。”端敏有點語無倫次,不過還是繼續言道:“哎呀,總之就是,我根本就沒想我哥哥娶彩蝶,他們倆根本就不搭界。彩蝶那麽小,她該找個同齡人,也許是蘇子寧,也許是于安安,也許是其他人,但是不該是我哥哥這樣的老男人。不管怎麽看,我們家在這次的事兒裏都很吃虧。我不幹。”
齊祯笑:“端敏,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端敏挺胸:“因為我有保命符啊。”就是她的孩子,瓦擦擦!
齊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就是端敏,哎呀,太可愛了。
“你聽我說,其實我也可以直接和你哥哥說的,之所以告訴你,就是不想讓你因為這件事兒心塞,至于那個陳之虞,我發誓,不會是我動手。我這麽大好青年,才不會随便殺人呢。去馬廄才是王道。呃,等等,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只是要說,即便是你不願意,事情還是會發生,你應該以放松的心态看這件事兒。”
如果不是怕端敏覺得自己克妻鬧心,他才不會來說呢,直接指婚多省事兒,左右霍以寒不會拒絕。那個家夥,還蠻識時務的。不知怎麽回事兒,自從知道他不是喜歡端敏,齊祯覺得,自己放松多了。看他也順眼許多。
端敏盯着齊祯,齊祯繼續勸:“你想想,其實你們家也不差什麽的。”
端敏好奇了:“我記得,外面的謠傳是你妹妹比較喜歡哥哥吧?”
齊祯心塞:“韻兒不喜歡你哥哥。你想多了。”
“你說謊。”端敏指控。
齊祯看她憤憤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想知道一切麽?”
端敏:納尼?這裏面還有內情?
齊祯知道,端敏就是個好奇寶寶。媽呀,等孩子生出來,不會和他娘一樣吧?怎麽想想,嘿嘿,想想就覺得十分興奮呢!嗚嗚!
“說呀。”端敏瞪大了眼睛。
齊祯想了一下,開口。
其實事情的發生也很簡單。在太後的牽線搭橋下,齊韻與周定軒有了婚約。兩人自小便是相識,也是有感情的。
齊韻自小身體就不是很好,也只一個閨中密友,便是陳閣老的孫女兒陳之虞,可是誰人都想不到,陳之虞是觊觎周定軒的,她更是對周定軒下藥,兩人糾纏之時讓齊韻看到。
“她太壞了。”端敏憤憤。
齊祯點頭,繼續言道:“齊韻與一般女子不同,雖然外表柔弱,但是實際卻是不然,她立刻就沖了上去與陳之虞扭打,兩人糾纏到門口,陳之虞錯手将齊韻推下了臺階。這件事兒,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是守口如瓶,誰都不肯說。畢竟這事兒這麽難堪。但是哪有不透風的牆,而且齊韻還傷了。周定軒雖然恨陳之虞,但是因着壞了她的清白還是打算在齊韻過門之後納她。齊韻自然不願意,也就有了如今這些事兒。”
“所以說,齊韻其實不是真的喜歡哥哥?”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呢!艾瑪,畢竟在端敏看來,所有姓齊的人都不好惹呀!
齊祯搖頭:“齊韻不幸福,他們也別想。我已經讓了他們一年了。這次,陳之虞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端敏:“讓我哥哥進宮,我來和他說,這樣的人太壞了。就讓他們不能在一起。”
端敏怒!
“你同意啦?”
“當然,這麽壞,必須讓她知道厲害!”端敏揮舞小拳頭。
齊祯:艾瑪,我媳婦兒爆有正義感,好贊!早知道,直說就是了,拐彎什麽噠果然不适合他媳婦兒,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