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霍以寒覺得,真是和皇帝沒有辦法做朋友了,你看,他的名聲本來就很差了,皇上還要不斷的給他栽黑鍋。
“哥哥,你幫幫齊韻吧,我覺得,她真的很可憐呢,我最讨厭挖人牆角的壞女人了。”她是正宮娘娘呀。自然是看不上挖人牆角的陳之虞,挖人牆角已經很讨厭了,她還是挖好盆友的牆角,哪有這樣的人,動機不純!
霍以寒挑眉看端敏,端敏眨巴大眼陪着笑。
齊祯坐在一旁不說話,嘿嘿,這個時候媳婦兒是可以拿出來交涉的,嘤,其實她一定也是怕自己被霍以寒吸引,我的媳婦兒最緊張我!心情好到爆棚!
“好!”只要端敏開口,不管多難的事兒他都做得到,別說只是占一個名聲,就算是真的殺了陳之虞,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到。
端敏抿嘴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端敏轉頭望向了齊祯:“陳之虞……會死?”她雖然很讨厭這樣的女人,但是死掉,這個懲罰不重麽?察覺到自己的糾結,端敏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啊,每每做什麽事兒都要思來想去,然後還會後悔。
“有時候同情心是沒有用的。你該知道,就算是你覺得可憐,她一樣也是要死的,每個人的結果都是自己作的,沒有前因,哪有後果。你只需要知道她的不好。而且,她确實也不是什麽好人。”齊祯倒是很會開導人。
端敏想了一下,點頭。
深夜。
端敏輾轉反側,她走到空無一人的花園,遠遠地,她看到了一個一身粉衣的女子,她滿臉淚痕,一步步踏上臺階,端敏只覺得這人十分的面熟,但是卻又想不起她是誰。
就看這個女子走到臺階之上的閣樓,輕輕的推開了門,端敏馬上就要跟上去,但是卻怎麽也動不了了,眼看着那個女子吵鬧,哭喊,而屋內衣衫不整的女子一臉嘲笑的言稱:“你看,你的男人,其實也不喜歡你。郡主又怎麽樣。除了一個好的身份,你哪裏比得過我。”
“啪!”粉衣女子一個巴掌打在了那女子的臉上,然女子卻依舊得意:“我也終于贏了你一次呢!”
兩人糾纏起來,端敏恍然想到。這是齊韻,這是齊韻和陳之虞。
“啊……”齊韻終于被陳之虞錯手退下了臺階,而這個時候,端敏似乎終于能動了,不過她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的飄到了屋內,屋內周定軒睡得安詳……
“敏敏,敏敏!”齊祯看端敏又做噩夢,連忙搖醒她,端敏看着齊祯,呆呆的,齊祯慎重:“你必須看大夫。我不會讓你繼續這樣下去。”
端敏看着齊祯的面孔,不知怎地,他與夢中齊韻的面孔重合,兩人交織在一起,端敏無意識的捏住了齊祯的臉,齊祯呲牙:“你幹啥!”
端敏終于回神,“我突然覺得,相比于彩蝶,你與齊韻更像呢。”
齊祯不置可否的挑眉,笑着将臉貼在端敏的臉上:“她哪有朕傾國傾城。”傲嬌揚頭。
原本壓抑的氛圍一下子被打破了,端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盯着齊祯,似笑非笑的:“皇上還真是博學多才呢,十分會用名詞兒。”
齊祯得意:“那是當然。不過敏敏,我覺得你有點奇怪啊,你經常會做噩夢的,天知道你的腦子都想什麽。”
端敏:“皇上想知道麽?”
齊祯挺胸:“朕當然是想知道的呀!”
端敏試探:“我總是夢到皇上害死了我的家人呢,您說,這是不是噩夢呢!”言罷,端敏打量齊祯的臉色,不過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齊祯委委屈屈的,這下子更誇張,直接将腦袋搭在了端敏的肩膀上,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
“敏敏是壞人。”
啥?
這是鬧哪樣?畫風不對呀親,不該這麽演下去呀!
“敏敏怎麽可以這樣想我,我傷心了,人家這麽愛你,怎麽舍得對你不好。你竟然懷疑人家。我要哭死。”齊祯真是唱作俱佳。
端敏無語翻白眼,這厮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不過,他壓根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呢,根本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夢見,你殺了父親和哥哥。”端敏緊緊的盯着齊祯,十分的緊張。
齊祯貼在端敏身上,自然感覺得到端敏的緊張,他擡頭,看端敏的樣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端敏不解的看他,齊祯握着她的手,認真言道:“我不會。”
端敏追問:“我真的可以相信你麽?”
齊祯憤憤然:“你幹嘛不相信我呀,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雖然常常欺負你,但是你看你,就是長了一副容易被欺負的樣子。呃……不對不對,這些不是我要說的,我要說的是,我不會對你爹爹和哥哥做什麽的。”
端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看端敏放心了,齊祯笑容更甚,但是卻也不再多言其他。
皇上再次賜婚,這次倒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誰人都不知道,皇上為什麽會将陳小姐指婚給霍以寒。那個,喜歡霍以寒的不是安寧郡主麽?
大家腦子裏一團毛線,什麽都看不明白,齊祯自然也沒想讓大家看明白,誰也不至于懷疑齊祯的動機呀。
不過,如果皇上不希望安寧郡主嫁給霍以寒,為了斷了她的心思趕忙為霍以寒指婚也是有可能的。這麽想着,仿佛一切也都合理了。
而得知消息的陳家卻是一片愁雲慘霧,別說陳之虞并非完璧,就看周家那邊,也是個大的問題,一年前兩家是私下協議,如今皇上指婚,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本來這些日子安寧郡主解除婚約,他們還以為可以明媒正娶做正室,但是現在看來,雖然同樣是正室,霍家比周家也更有勢力,但是卻也讓他們家陷入了兩難。
“父親,不如去找周家談一談?”陳大人言道。陳之虞便是他的女兒。
陳老爺子看都不看他:“看樣子,我們家是要敗了。”嘆息一聲,老爺子看向了陳之虞,陳之虞一個瑟縮,随即嬌嗔:“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原本是想着找一門好的婚事的。誰想到皇上會賜婚霍以寒,如若知道這樣,那我還幹嘛去勾引周定軒。”
雖然如是說,陳之虞倒是心裏不以為然,她就是見不得齊韻處處都好,不管如何,她都是要這麽做的。
“閉嘴,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原本周家就是迫于無奈才與我們家達成私下的協議,他們家的周老先生肯管,那也才是奇事。”
陳老爺子想了半響,最後還是決定去拜訪周家,不管如何,周家那邊總是要安撫住的。然待到周家,才知道周老先生進宮了。今日是書院孩子們第一次上課,老爺子自然是不會缺席。不光是周老爺子,連周定軒也跟着進宮了。
而此時的皇宮,端敏笑盈盈的坐在殿內,看孩子們上課,不管怎麽說,她都該在的。
一堂課結束,孩子們唧唧喳喳的圍着端敏:“皇後娘娘,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好想你。”嘴甜的小夢詩叽叽喳喳。
端敏高興了:“艾瑪,我也想你呀。很想你們這些小不點。”
“舅媽。”葉雨甜揚着小臉兒,笑嘻嘻的靠到端敏身上:“舅媽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弟弟有沒有很聽話?”
端敏颔首笑:“自然是聽話的。”
“皇嫂有不舒服的時候。太醫看過了,說沒事兒。”彩蝶跟着亂。
周老先生看這些小不點完全一副自家人的樣子,默默垂首,也不多說什麽。
孩子們休息的時間并不久,接着繼續上課。
端敏覺得有點累,起身準備回宮,她帶着宮女離開,周老先生望了過去。
待到端敏走到一般,就聽阿銀提醒:“主子,周老先生過來了。”
端敏停下腳步,往後看,周老先生身體也并不很好,近來又是大病一場,他見端敏等她,跪下請安。
端敏示意阿銀,阿銀将周老先生扶起。
“不知周先生有什麽事兒呢?您不會無緣無故的跟着本宮吧?”
周老先生并不肯起來,只是跪着,“微臣有一事不明,特來請教皇後娘娘。”
端敏納悶皺眉,她倒是不知道了,自己還能給人家一個大儒指教什麽。
“有什麽話,周先生請說。”
看皇後娘娘疑惑的樣子,周老先生只覺得嘴角苦澀。
“不知老夫能否與娘娘單獨談一下。”
端敏攤手:“我想,不想的。你也看到了,我是孕婦耶。如果有個什麽事兒,你哪兒行呀。”停頓一下,端敏繼續言道:“您這麽歲數,這麽跪着,對身體不好吧?現在正涼呢。”
周老先生遲疑。
“有什麽事兒,說就好了,她們不會将你的事兒亂說的,呃,還是說,你是想談小周先生與陳之虞的事兒?”端敏恍然想到這一點,估計也只有這個才能讓周老先生這麽難堪了。
周先生自然沒有想到皇後娘娘會說得這般直白,不過既然最難的開口已經讓皇後娘娘說了,他也不再隐瞞。
“确實正是因為此事。我想,皇上和皇後應該知曉一切,既然知曉一切,那又為何如此。陳之虞根本嫁不得小霍将軍,如此不過是……”說到一半,周先生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原本還是有一些疑惑的,但是現在,這些疑惑再想到霍以寒之後全都悉數明白了。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端敏,端敏不知道他怎麽說到一半又不說了。開解:“周先生其實也不用想太多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看,就算我是皇後,也不能阻止皇上賜婚,所以呀,您不過是一家之主,太多的事兒,你自然也是管不了的。”
周先生就這麽看着端敏,端敏攤手:“其實,這件事兒到目前為止還算是和周家沒有關系吧。周先生真的不要想太多。”
“四王爺,其實還是不肯善罷甘休的。”言罷,周老先生嘆息一聲,站了起來。
端敏奇怪的看周老先生,問:“呃,我知道這話不該我來說的,但是我真是很奇怪,您為什麽就會天真的認為四王爺會善罷甘休的呢?這根本就不符合情理好麽?如果是您家的女兒遇到了這樣的事兒。你會不會放過那個害人的人呢?不管後期推下樓梯的事兒是不是有意,可是前期的一切可都是存着惡意的。不管是誰家,就算安寧郡主不是生在皇家,家中也未必肯咽下這口氣吧?周老先生,凡事,還請以己度人。”
周老先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後。
端敏繼續言道:“如果我是你,一定會讓周定軒去四王府,不管是人家原不原諒你,你都該祈求原諒。而不是現在這樣掩耳盜鈴,真是沒什麽意思。”
端敏相信,一切也都不用多說了。周先生可比她明白事理多了,想到這裏,端敏就要離開,不過也不過是走了幾步,端敏突然就停了下來,她咬唇:“其實,陳之虞是故意推齊韻的。四王爺要報仇,天經地義。”
雖然當時混亂,但是她看的清楚,待她飄在屋內的時候,她看到陳之虞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那是一抹得逞的笑容。
周老先生不可置信的看着端敏。
端敏:“女人的話,也不是那麽可信的。陳之虞沒有那麽無辜。”
言罷,端敏這次真的離開。
而不管是端敏還是周老先生兩個人都沒有看見,太後正站在不遠處的花叢間,她靜靜地站着,什麽也沒說。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翠玉問道:“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好像知道了什麽。”
太後微微揚頭:“除了祯兒,誰能與她說呢!不過沒有關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看樣子,霍端敏也沒有那麽蠢。”
翠玉不解:“皇後娘娘雖然不谙世事,但是關鍵時刻倒是也不那麽笨。”
“霍家再怎麽也不會養出一個蠢蛋。霍啓是個聰明人,你看霍以寒還不明白麽?他不會真的将女兒養成一個白癡。霍端敏今天這番話,說的倒是讓哀家有幾分贊同。”言罷,太後也是轉身離去。
大概是真的聽進了端敏的話,周老先生竟然突然“重病”起來,誰人都不肯見,自然,也包括陳家。而周定軒則是親自跪在了四王府門口求得諒解。
算起來,周定軒一直以來也算是一個另類的“受害人”,但是他這個受害人接下來的行為卻讓齊韻真的失望。
他不能不顧已經與他有染的陳之虞,可是卻傷害了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齊韻。
一時間,京中再次亂了起來,大家都在探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周定軒到底做了什麽讓安寧郡主傷心的事兒。如若不然,怎麽會是這般。
安寧郡主當然不肯見周定軒,這京中流言倒是愈演愈烈,而那邊霍以寒的婚事,已經開始有人下盤口了,賭的正是陳之虞會不會死。
聽到這個消息,端敏在宮中都覺得囧囧噠!
“他們賭注是怎麽開的?”
這個她也懂,吼吼!
阿金:“據說是二比八。”
“誰二誰八呀?”端敏好奇,不過又一拍腦袋:“我好笨,當然是買會完蛋的人占了八成。對吧?”
阿金笑了起來:“可不正是麽?大家都不太看好大少爺的婚事呢。”
兩人言罷,雙雙對視,察覺到了語氣裏的奇怪,呃,這是值得興奮的事兒麽?這這這……端敏咳了一下,言道:“我覺得,他們這麽做太壞了。”
阿銀将手中的東西放下,嘆息言道:“你們弄錯了,外面買八的,是說陳小姐不會死。”這兩位的消息怎麽這麽差。
咦?咦咦?端敏好奇了,怎麽會!
看主子這樣,阿銀為大少爺鞠一把同情的淚。
“據說外面有位高僧為陳小姐批了八字,說她命最好。完全不會受影響 。陳家也說了,陳小姐自小到大不管遇到什麽事兒都會逢兇化吉。所以大家都買他們會順利成親。”阿銀将自己探聽過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端敏對手指:“誰信啊,還高僧,切!”
“娘娘,您注意影響啊,不要給小主子造成不好的影響。那個切什麽的,可不要再說了,特別是皇上在的時候。”阿金阿銀都淚奔啊,他們娘娘怎麽可以這麽不注意。傳說中的胎教呢?傳說中要做一個溫柔賢惠的母親呢?
端敏:“知道啦知道啦。不過,我是不是也可以買呀。”這麽想就好興奮呀。如果她買了,其實是穩賺的。
“小敏敏。”齊祯從門外沖了進來,眼睛冒星星。
“幹、幹什麽?”端敏看他這般,表示自己很好奇。
齊祯笑:“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都想到一起了,我也覺得,不能任由事情這樣。所以小小的投注了一點。”
端敏:我擦!
“皇上買了?”
齊祯洋洋得意了:“那是自然。不僅買了,我還做了點小動作呢!”
端敏後知後覺,終于想明白了:“陳之虞的消息,是你傳出去的?什麽沒問題,什麽高僧,都是你為了賺錢,忽悠別人買的手段?”他是皇上耶,怎麽好意思!太不厚道了,譴責,強烈譴責!
齊祯學着之前端敏的動作對手指:“皇帝怎麽了,難道皇上就嫌錢咬手呀?再說了,我不過是讓人忽悠外面那些官宦世家的公子哥買,他們也該為朝廷做點點貢獻啊!”這厮還很有理的樣子。
端敏撫着肚子,無語了!
寶寶,你千萬表跟你父皇學,他不是個好人,呃,當然也別跟母後學,母後也是不靠譜的。孩子該像誰呀,嘤嘤!
說起來,他家孩子還真是不知道該像誰耶,貌似他們家就沒有靠譜的,實在是十分的心塞!
“可是您這樣,不是作弊麽?”端敏指控。
齊祯睨他:“我剛才怎麽聽說,你自己也是要幹這樣的事兒的呀。霍端敏,你還真好意思,這麽說話,你坦蕩麽?”
端敏捂臉,不坦蕩,嘤嘤!
阿金阿銀默默退出屋子,這二位,都是神奇的人類,他們這等凡人還是離的遠些才能安心。
“皇上為了坑大臣的錢連神棍都用上了,這麽無所不用其極,也是讓我醉了。”端敏反擊。這是自衛反擊戰!
齊祯:“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啊,我宮裏的開銷也是很大的。偶爾也該動用些小的手段,嘿嘿。”
齊祯表情十分欠扁。端敏表示,這厮真心是讓人受不了了。不過,她還是狗腿狀:“皇上,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不如您也帶着我吧?讓我也賺點私房錢。”
齊祯鼻孔噴氣:“剛才的義正言辭呢?”
端敏正色道:“離家出走了。”
齊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看着端敏點了點她的腦子:“你呀,好好的呆着吧,可別帶壞我的寶貝。對了,太醫那次給你診完之後有沒有好些?”
端敏不解看他。
齊祯無語:“就是還會做噩夢麽?”
端敏搖頭:“好像是沒有了。”她原本也不是每天都做噩夢的啊。偶爾才會預警的好麽,再說了,她上次是騙人的呢!
聽聞沒有,齊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一轉念,他立刻看端敏:“你沒有說謊?”
端敏:“我哪裏是那樣的人。”挺胸。
齊祯扶額:“雖然你有了孩子之後明顯胸大了,但是也不用這麽挺的。”
端敏扁嘴不樂意了:“當然沒有你的鹂妃胸大。”哼,氣死!
齊祯看端敏晴轉多雲,心裏美滋滋的,這是端敏對他愛的嫉妒,嘿嘿。
“鹂妃又沒有你重要。敏敏乖。”看在她有娃娃的份兒上,多哄哄她吧。他可全都是為了孩子哦,才不是因為他是一個比較寵媳婦兒的家夥!
端敏也不欲就這個理由更多的糾纏,完全沒有意思啊!
她賊兮兮的蹭到齊祯身邊:“如果要讓我原諒你,皇上,你要告訴我,你投注了多少?”
齊祯抿嘴,端敏拱他:“說嘛說嘛!”
齊祯終于伸出兩根手指頭,端敏驚訝的看他,嘀咕了一句,齊祯笑容大大的,“加個零。”
卧槽!
端敏敗了,皇上您牛,還真舍得下血本!
“你也別以為就我下注了,我告訴你哦,我可知道,你哥哥也投注了。這個霍以寒,竟然看不出來,是一個這樣的人!”
端敏瞪大了眼,她的三好哥哥會幹這樣的事兒?
畫風對麽?
兩人正在閑談,就聽到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齊祯擰眉,來福在門口彙報:“啓禀皇上。”
“什麽事兒?”齊祯不耐煩,打擾他和親愛的溫馨時光!
“呃……陳小姐,過世了!”
天呀,好可怕。各方還沒動手呢,她是自然死亡啊!
克妻……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