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清18
“容若不像玄炜能有皇兄為玄炜過繼子嗣,你需要子嗣來繼承家業……”玄炜緊緊抱住容若小聲說道。容若搖搖頭,他想的是要和玄炜一樣為對方守身如玉。
“阿瑪想讓我盡快完婚,我拿科舉之事推脫了過去,但這只是一時的辦法……繼承還有二弟,他一直想要與我争上一争,如今讓與他又如何?”容若幾日未見玄炜,将心中積攢的話一股腦都傾訴了出來。
容若的話讓玄炜很是感動,然而感動之餘還是要冷靜思考。但他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麽好的主意,到時候難免又要麻煩他三哥了……
揆敘那眼高手低的家夥也就是癞□□想吃天鵝肉罷了,明珠眼睛瞎了也不會舍了容若這枚“和田玉”讓揆敘這麽塊“漢白玉”繼承納蘭家的。。
“聽阿瑪說盛京冬天苦寒,你最是怕冷了,可要多多照顧好你自己。好在師傅也過去,武藝你想松懈師父也定然不會讓你得逞的……”離別的話題着實有些傷感,容若換了一個輕松一點的話題勾回了玄炜飄離得思緒。
玄炜一讀書就嚷嚷着頭疼,超過兩個時辰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一般。但要是一天不習武他反倒還叫喚渾身不舒服,非得打兩通拳才行。他可是擔心萬一他身子骨不好,得了個要命的病可怎麽辦。
雖說他哥歷史上挺長壽的,但這不意味着他這個歷史上不存在的弟弟也能長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好身子可比文采劃算得多。
“我習武就像容若你讀書,不需要師父看着……到時候你文我武,咱們肯定能把差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多了玄炜也不敢說大話,他先把這第一份差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再說。若是他第一件差事就辦砸了,他三哥肯定得讓自己歇兩年再說日後如何了
一說起容若讀書的事情,玄炜又忍不住問起來有沒有不長腦子的人故意針對容若了。先前容若到國子監可是讓人針對了一番,若不是容若性子淡然再加上有真才實學,早就在國子監呆不下去了。
要是換上玄炜的小暴脾氣,二話不說先揍一頓再說!
“早就沒有了,更何況還有玄炜你這麽棵大樹給我撐腰,誰還敢來多嚼口舌。”容若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玄炜捏了捏容若略帶薄繭的手指咧了咧嘴。之前他是為了避嫌才沒有和剛進國子監的容若接觸,結果就有不知死活的家夥過來找容若的麻煩。
孝莊給玄炜的暗衛可不是吃白飯的,雖說玄炜不親自去容若身邊詢問,但暗衛可是将容若的起居都記錄着呢,只要玄炜想知道,連容若午飯用了多少,午覺休息了多久他都能知道。
容若可是瑜親王的伴讀,兩三個月不見就能将幼時一同成長的情分都忘得一幹二淨?玄炜真是不知道是他們将皇家想得太無情了,還是他們太蠢了。
是不是該讓他三哥将國子監的門檻修一修,将應試的內容裏加一條情商測試?
“皇上這般寵你,又有師父在身邊,我實在是沒什麽好擔心的。我這邊你也不必挂懷,我們時常書信溝通就是了。”容若瞧了瞧懷表,玄炜見時候不早了點點頭送容若回了學堂。“我不在了有人欺負你可別忍着,趕緊告訴皇兄讓他幫你出氣。”
玄炜中氣十足地說了一句,用了最笨卻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警告了有些有心人。他瑜親王自幼習武,要是有人在院子外偷聽還發現不了幹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反正他們也偷聽不到關鍵的內容,有時還能反過來利用利用給容若撐場子呢。
“別吓唬他們了,上回你抓住那個偷聽沒來得及跑的,在你回去以後可是換了一場大病。如今有誰一提瑜親王來了,他都能鑽桌子底下去……”容若好氣又好笑地将着事兒當成笑話說給玄炜聽,玄炜哼了一聲用力地剁了跺靴子。
“這要換師傅來,那個誰不得吓過去?就這點小膽子還偷聽呢,慫!”玄炜這跺了兩下腳也是有目的的,告訴那些偷聽的趕緊跑,他瑜親王要出來了。
這要是真有人被下個好歹得,他可賠不起。要是氣憤不過的同窗好友對他來個口誅筆伐的,他更是招架不起。
若是在屋裏他還能和玄炜嬉笑打鬧一番,但是在院子裏還是需要注意一些的。容若站在門口拉着玄炜的手,将懷中的玉佩摘下來放在玄炜的手中。“如今你初次辦差肯定有許多人瞪大了眼睛想要挑你的錯處,在盛京不比京城,多多保重……”
“容嬷嬷教訓得是,小的謹遵教誨。”容若也覺得他有些磨叨了,聽玄炜竟然說他是容嬷嬷立馬給玄炜的胸口一拳頭。“都辦差了還沒個正行,回頭得讓師傅好好督促你,板一板你這性子。”
容若其實也就是說說,若是鳌拜真的管得了玄炜的性格,他如今還至于這麽磨叨得真和老媽子似的麽?
“得了,說多了你左耳朵聽右耳朵冒還嫌我磨叨。你啓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去遠遠的看看你也好。”容若揮揮手,得了玄炜答複以後便回到學堂繼續讀書了。
玄炜出了國子監便回了王府,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兒便是和圖雅說了他要去盛京辦差事需要很長時間的事兒。圖雅聽後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順便也告訴了玄炜一件她剛剛得知的事情。
“王爺還是以差事為重,到時候我就進宮陪老祖宗和皇額娘說說話,給他們解解悶。如今皇嫂初有身孕,老祖宗和皇額娘還想讓我多幫他們接管二嫂的宮務。”圖雅說的很是輕松,但玄炜還是瞧出來圖雅再說到皇嫂有孕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左右都已經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心除了傷身還能頂什麽作用呢?圖雅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哦,對了。五弟剛才來找王爺了,就在王爺回來前不久才走。”圖雅差點将常寧來過又走了得事兒忘了,在玄炜轉身要走的時候趕忙說道。玄炜聽後點點頭,帶着德喜去了常寧的府中。
這小子八成是得知自己出京辦差的事兒,他也想纏着一起去。
常寧的府邸就在玄炜府邸的對面,而玄炜的隔壁就是福全的府邸。他們兄弟三個在阿哥所的時候便是挨着,出宮依舊做着鄰居。
對面府的門房瞧見玄炜出來往他們這邊走趕忙将大門打開,腿腳利索的下人趕忙去給常寧報信。常寧正吃着側福晉新研究的糕點舒緩心情呢,一聽到他四哥來了趕忙用袖子一抹嘴便跑了出來。
“四哥,四哥。我也想去盛京,和三哥說說呗,帶我一個。”常寧長大了也還是像小時候那樣願意拽着玄炜的袖子。玄炜擡手為常寧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點心渣子,順勢捏了捏常寧的臉蛋。“乖,回去吃你的點心。四哥去盛京可不是玩去了,是吃沙子去了。”
玄炜費了不少力氣才讓常寧打消了跟着去的念頭,出了常寧的府邸以後趕忙坐轎子進宮給他親親三哥賠罪去了。沒辦法,弟弟太粘人了,他只好讓他三哥唱了一把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