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清19
“行了行了,你小子從小到大往你哥我身上甩鍋次數還少麽?特殊形式特殊對待,這次……看你差事辦得如何,若是辦得不好……數罪并罰!就讓……到時候再說!”
玄烨瞧着面上惶恐得不得了,實際心裏指不定在尋思中午吃什麽的弟弟笑罵了一句。威脅了一番放他出了宮,總不能因為這麽點小事兒再揍他一頓罷。
關鍵他還揍不過他這個弟弟,玄烨揮揮手趕忙攆走這個讓他心塞的弟弟。“去陪陪瑪嬷和額娘,省得到時候瑪嬷和額娘想你的時候又埋怨三哥。”
玄炜如今出宮開府,但也堅持日日給孝莊和皇太後請安。雖說瑜親王歲數大了一些不應頻繁進出後宮,但皇上都沒說什麽,再加上太皇太後和皇太後還樂得每日都能見到瑜親王,就更沒人叨叨什麽了。
“弟弟這是辦正事兒去了,瑪嬷和額娘才不會怨三哥呢。”玄炜擺擺手便去了慈寧宮,到了孝莊那裏玄炜可是好好把自己誇了一頓。孝莊雖說年紀大了但還沒到老糊塗的時候,玄炜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事兒可是讓孝莊樂呵了一陣。
皇上這是信得過玄炜才将如此重要的差事交給玄炜。若是換做常寧去讨要這件差事,皇上定然不會将差事交給常寧。“你這皮小子就仗着你三哥寵着你,若是不好好辦差,你三哥收拾你的時候也得算上瑪嬷這一份!”
皇上既然定下鳌拜了,這另一個人十有八.九就是玄炜來出任了。至于玄烨為什麽說最初想讓福全去,不過是想玄炜知道這差事不是大風刮來的。玄炜這頭一次辦差肯定不會一帆風順,有鳌拜鎮着倒是能讓不少宵小歇了一些壞心思……
玄烨這想法是好的,從長遠來看對大清絕對是利大于弊的事情。但政策是好的,下面人執行的時候可就未必想着好的了。兩面三刀的人多了去了,不過玄炜也不是好欺負的,不聽話的大不了撸起袖子揍一頓。
以玄炜的武力還真是能管一些用。
玄炜依偎在孝莊身邊頭頂挨了孝莊毛毛雨一般的巴掌,笑嘻嘻地擡頭蹭着他瑪嬷的手掌。“有師傅在呢,多學着總歸不會出什麽大錯的。這可是孫兒頭一次辦差,一定把三哥給的差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算你懂事兒……這差事兒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有成效的,你要多有些耐心。一年不成就兩年,兩年不成那就再用一段時間……京城你也不用太挂念,有圖雅進宮陪着瑪嬷和你額娘。至于你那個伴讀師兄沒事兒別耽誤人家讀書,咱滿人出來一個狀元苗子不容易……”
孝莊喲叨叨了一些,說道容若的時候玄炜身子一僵,聽他瑪嬷話裏似乎沒什麽特殊含義才放松下來。
圖雅在玄炜進宮後沒多久也進了宮,如今在坤寧宮陪着皇後聊天解悶。玄炜在他皇額娘那裏沒瞧見圖雅,知道了行蹤以後點點頭。“兒子嘴笨,額娘明白兒子的心思……”
皇太後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嘴巴最是伶俐,如今不過是沒想好該怎麽開口罷了。“你這是頭一次出京辦差,京裏的事兒有你三哥在不比擔心。圖雅額娘會給你照顧好的,你就放心為你三哥盡心辦差罷……”
瑜親王出京辦差皇上親自相送,禦駕被遷徙的八旗子弟圍在其中,場面十分壯觀。玄烨想說的話早就說光了,平白讓人覺得生分的客套話也不必和親弟弟說。“離家在外形式難免有緊急的時候,哥給你的鞭子你好好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當尚方寶劍用也是好的。”
玄炜之前不是沒想過和他哥讨一把尚方寶劍的,但轉念一想尚方寶劍實在是太俗了,而且他從小用鞭子用習慣了,換成寶劍一定沒鞭子用起來順手。如今他哥給了他一根鞭子,也算是尚方寶鞭了。
“臣弟曉得,皇兄放心。”玄炜一拱手翻身上馬,借着高頭大馬的優勢暗暗張望容若的身影。容若可是說過他回來為玄炜送行的,不過不會在人群當中就是了。玄炜知道容若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估計安靜的地方只有山上了。
玄烨和玄炜說完便又吩咐了鳌拜幾句,最後讓鳌拜附耳過來小聲說了幾句。“朕的弟弟就交給師傅了,不聽話盡管揍!汗阿瑪給師父的戒尺別擱着生鏽,朕是打不過他就有勞師傅了……”
鳌拜猜着皇上讓他近身八成是交代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話,這若是讓衆人聽到要他揍瑜親王的話那瑜親王的顏面不就掃地了麽?瑜親王最是好面子,到時候肯定得氣得跳腳。
“奴才明白,皇上盡可放心。瑜親王如今成人比小時候懂事兒多了,回來定能讓皇上刮目相看!”
玄炜張望來張望去也沒瞧到容若的身影,不過知道容若為他送行了也就沒什麽遺憾了。瞧着他哥和他師傅嘀嘀咕咕暗自翻了個白眼,肯定不會說他什麽好話就是了。他三哥一言不合就要揍他,結果還打不過他……
在遠處的容若借來望遠鏡觀察着人群,将玄炜的一舉一動都暗暗記了下來。打算回去多做幾幅畫,将玄炜的音容笑貌系數畫下來留念。
衆人啓程慢慢向盛京方向走去,容若一直等到人群看不到以後才返回京城內。這樣一別就是數月,只能等新年的時候才能再見上一面了。
盛京的條件遠比玄炜想得艱苦,也讓玄炜暗自下決心要将盛京治理好。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玄炜憑借着上輩子那點見識細細寫着每一樣的規劃。光讓人種地可不行,但如今要說發展工業實在是天方夜譚……
一步一個腳印,還是先從種地慢慢來罷。免得步子邁大了扯到蛋……
京城日子生活得好好的,突然來到這在他們眼中覺都不拉屎的地方種地,要沒有點怨言玄炜才不信。不過衆人瞧着瑜親王都揮着鋤頭開荒,也就漸漸沒了怨言。不光沒了怨言,等他們想通其實皇上的政策也挺好以後便開始賣力地開荒。
皇上說自己開的地都歸自己,這日後雇人種地收租子不比靠皇上每月給那幾兩銀子劃算?先辛苦幾年罷了,等日後就可以往家裏一趟和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玄炜第一次辦差,各方都十分關心在盛京的玄炜過得如何。時常玄炜就能收到來自京城的信件,其中以玄烨的居多,容若的信件也不少。
“這次是誰的?三哥的拆開念,容若的就放屋裏去。”玄炜瞧到德順手中的信依舊舞着手中的銀.槍,德順瞧着手中的信件悄悄走到玄炜身邊小聲道。“爺,是皇上的密信。”
聽到是密信玄炜這才停了下來,從德喜手中拿過毛巾擦了擦手接過信件。
“嗬,還真是密信。”信封上他哥寫了一個大大的密字真是襯得起密信的身份,不過這麽“猖狂”的密信保密性能有多少……這傳信之人的毅力可真是不凡,得忍成什麽樣子才做到不拆開……
玄炜心中雖然将他哥埋汰了一遍但依舊進了屋才将信封拆開,拆開後瞧了一眼之後神色即刻變得不一樣了。“德順,快将師傅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