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負我了。”
喬清:“為什麽?”
項飛羽:“我是年紀最小的。”
他還有許多話想跟喬清說,但喬清沒興趣聽,低頭就着燭光翻閱藥書。他還沒躺上床,項飛羽就趁機揪着他被子蓋在身上。屋子裏燃着火盆,十分溫暖,被子裏有喬清的味道,也十分溫暖。
喬清日夜與草藥打交道,他身上總帶着一股去不掉的藥草味道。有時候苦,有時候卻很清爽。
項飛羽蜷在被中,嗅着布料上淡淡的藥草味道。蹭了幾下之後,他臉一點點紅了,連忙甩了那被子,用自己的薄被裹住頭和身。
項飛羽一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喬清只當沒看到。等他也除了外衣上床,卻看到項飛羽縮成一團,背對着自己一聲不吭。
以為他又不舒服了,喬清連忙捏着他手腕探脈。只是脈還沒探到,他就已經看到項飛羽褲下被頂起的一塊。
喬清:“……你又怎麽了?”
項飛羽緊張萬分,他根本不清楚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只好緊緊捂着,臉漲得通紅:“不知道。”
喬清想了半天都沒想到為什麽會這樣,項飛羽的脈象也很平穩,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最後他只好跟自己說,人太年輕了,很正常。
“你捂着它是沒有用的。”喬清說着,伸手蓋在項飛羽手背上,“我教你吧。”
項飛羽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大、大夫!”
喬清覺得挺有意思,忍不住笑着噓了一聲,握着他的手,挑開褲頭摸進去。
項飛羽連忙壓着喬清的手。單論力氣,兩人其實是不相上下的,但喬清的動作比他稍快,已抓住了硬勃那處。
他頓時就軟了,聲音發顫:“喬大夫……”
喬清原本是想秉着治病救人的招牌去逗逗他的。難得項飛羽毫無反抗之力,又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不趁機讓他丢幾把臉,太可惜。但手摸了上去,勃`起的器官帶着熱度,慢慢在自己手心漲大、硬`挺,這讓喬清笑得更壞了些。
“自己沒弄過?”他故意側身把項飛羽壓在床褥和自己之間,手指溫柔又帶了些力度,緩慢地上下移動,“嗯?”
貼着項飛羽的耳朵說話的時候,他甚至能看到項飛羽的耳朵紅了,睫毛顫抖着,鼻翼抽動,緊張得渾身繃緊。
“沒、沒有。”項飛羽很誠實地回答了。
“難受嗎?”喬清笑着小聲問。說話的時候他故意湊得很近,嘴唇碰到了項飛羽的耳垂。
項飛羽縮了縮,手緊緊地揪着自己的上衣:“不……不難受。”
喬清沒有說話,一只手撐着腦袋,饒有興味地看他。項飛羽眼睛不敢睜開,但随着喬清的動作,他抑制不住似的,很輕地喘息起來。
手指碰到了滑膩的液體。陽根頭端沁出的漿液淌到喬清手上,再揉幾下,整根硬物都濕了一般,在燭光裏反射着水似的亮光。
喬清曲了曲手指,指尖輕摳那正不斷吐出無色體液的小口。
項飛羽頓時一抖,沒壓住自己聲音。随着他叫出來,喬清的手也被粘膩的精水打濕了。喬清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麽快。
暫時失去力氣的人仍舊側躺着,喬清把自己手上的玩意兒糊到項飛羽的下腹,又抹到他的手上。溫涼的液體讓項飛羽的手抽了抽,喬清牢牢抓住,兩人的手掌全是項飛羽射出來的東西,黏糊糊,滑膩膩,有古怪的聲音。
項飛羽喉間咕嚕一響,是咽了口唾沫。
他睜開眼,轉頭看喬清。
縱使他記憶尚未恢複,但之前被喬清救助的事情記得很清楚。喬清別扭的慈悲,和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态度,項飛羽全都記在心裏。此時喬清褪了他亵褲,為他做這樣的事情,他偏偏能從這種怪異的親密裏頭,察覺到喬清嘲弄的心思。
大夫不是幫自己,他只是想戲弄自己。
下腹和雙腿涼飕飕,項飛羽看着喬清,心裏有種不知如何析清的難過從他的混沌與愉悅中,掙脫了,浮上來。
喬清正巧也垂眼看他,愣了一下。
項飛羽的眼睛是濕的。但他臉上發紅,嘴唇被咬成了朱色,湊起來一看,像是又委屈,又快活。
“舒服嗎?”
喬清俯下`身問他。
項飛羽想往後退,但他已經躺在床上,退無可退,喬清的臉就這樣壓了下來,離他異常近。
“……舒服。”項飛羽喃喃道。
“喜歡我這樣弄你嗎?”喬清又問。
這次項飛羽不說話了。喬清也沒想逼問他,扭過頭,又侍弄起他那根尚未軟下去的玩意兒。項飛羽已是二十來歲的青年,胯下那物雄壯結實,被他揉搓得不住往外吐出濕漉漉的粘液。這回弄得比剛剛要久了一些,在難熬的不适裏,項飛羽漸漸被身骨酥軟的快活勾了進去,不自覺地扭了起來。
他一旦動,喬清就覺得不對勁。
開始只覺得在玩弄一具木偶,不反抗,不會提出意見——但項飛羽動了。
他不止動了,還拽住了喬清的衣襟。
因已經準備睡覺,喬清也換了輕薄溫暖的衣服,衣襟被項飛羽一抓,直接露出了胸膛。項飛羽翻了個身,嘴裏綿綿地哼着,整個人往喬清懷裏湊過去。喬清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去護着他的後腦勺,項飛羽在他這個動作裏擡了擡頭,離他更近了。
他仰望着喬清,像看着自己沉迷的神,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指尖在喬清滑涼的皮膚上撓了幾下。
“大夫……大夫……”項飛羽的手被喬清抓着,兩人一起侍弄那根翹挺得快要貼上腹部的陽莖。
喬清的手緊了緊。項飛羽被這快活的疼驚了一跳,嘶啞地喊出來。但喬清卻突然放開手,從床上跳了下來。
身下和手邊突然失去了他人的溫度,項飛羽愣了一下。“大夫……?”
喬清臉色極為難看。他一聲不出,連外衣也沒披,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缸中蓄的水沒有結冰,但溫度極低,觸手冰涼。
喬清喝下一碗,終于将心頭躁火壓下。
他放好碗,扶着櫃子,轉頭看着門外頭。廚房與他的卧房緊貼着,他能看到從卧房門窗處透出來的燭光。
做得太過火了。他想,太過了,過頭了,過火了,總之什麽都過了。他不該起這個心,更不該去碰項飛羽,最不該的,是碰了又碰。做錯了做錯了……喬清蹲在地上,唉聲嘆氣。
夜風涼得透骨,喬清洗淨了手,在院子裏走了兩圈,身子冷了,才敢走回去。
項飛羽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看他。喬清一走進來就揮手滅了那截蠟燭,抹黑走到床邊躺上去。
項飛羽貼牆坐着,很久之後才慢慢躺下。喬清背對着他,渾身散着寒冷的雪氣。項飛羽盡量湊近他睡,察覺到他身體很冰,卻又不敢碰,于是把自己的被子全都給喬清堆了過去。
“對不住。”他小聲對喬清說,“那個很髒的。”
喬清沒有睡着。他睡不着。沒有被褥的項飛羽也睡不着,因為太冷還一直在抖,抖得床都咯咯響。喬清嘆了口氣,轉身掀開被子,把涼涼的項飛羽一把裹進被裏。
年三十的那天,喬清讓項飛羽穿上自己的衣服,說要帶他去鎮上看燈。
那衣服是喬清穿過的,項飛羽記得。紫紅色的布料厚實溫暖,套上去之後,項飛羽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略為紅潤了。他頭發只長了一點,看上去很怪異,喬清打量他半天,把自己的帽子也拿出來給項飛羽戴上。他戴得很小心,生怕碰到項飛羽的傷口。項飛羽倒是高興極了,一直搖頭晃腦。
喬清把馬讓給他騎。說來奇怪,雖然項飛羽應當不記得如何騎馬,但他踩了幾下馬镫之後,順順當當就翻了上去。他身材修長,雖然瘦了許多,但架子仍在,坐在馬背上擡頭挺胸,是一位很俊俏的光頭少俠。
“走了。”喬清在前面牽着馬。
兩人離開山谷的時候還不到晌午,但抵達鎮上時已經是晚上了。
冬季天黑得早,鎮上熱鬧非凡,五彩的燈盞挂了起來,戲臺搭了起來,穿着新衣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來去,笑個不停。
“過節了……”項飛羽低聲說。他的目光完全被燈火吸引,明亮的光線映得他整個人也亮着,和在谷裏蒼白虛弱的模樣完全不同。
喬清把馬寄放在熟悉的店家那裏,回身扶着項飛羽下馬。項飛羽在馬上騎了半天,有些頭暈,落地後在椅上坐了許久。喬清讓他好好坐着,自己出去為他買了面,買了甜滋滋的糖水,還買來圓不隆冬的冰糖葫蘆串兒。
項飛羽呼吸急促,有些難受。喬清為他把脈,發現他內息紊亂,真氣激蕩。
“是因為騎馬麽?你不喜歡騎馬?”他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