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9)
就是來酒樓砸場子的罪魁禍首。
”居然是你小子。你究竟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我的酒樓裏鬧事。“掌櫃的就像拎小雞似得将青玉壇的少壇主拎起來。
而那個少壇主居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只能乖乖的讓掌櫃的拎着。
這個時候,陵越和歐陽少恭才發現,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掌櫃的居然已經是煉氣化神的後期了,可以說是個絕對的高手。難怪他開的逍遙樓可以成為武當的第一樓。
青玉壇的少壇主看到自己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時候,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本少……我是青玉壇的少壇主,今天為了處置本門的叛徒歐陽少恭,所以才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掌櫃的請放心,我們青玉壇家大業大,這裏的損失我們一力承擔。“
雖然青玉壇的少壇主認錯的語氣雖然良好,可是有腦子的人都可以看見他眼裏已經快要溢出來的憤懑之情。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賊喊捉賊說的就是你吧。明明是先你将這個歐陽少恭公子逐出門派的。“
歐陽少恭不愛背鍋,經管這個鍋不是并他身上的。
歐陽少恭的這句話讓青玉壇少壇主和掌櫃的同時變臉。
掌櫃的在敲了一筆巨款的讓青玉壇少壇主的荷包嚴重縮水之後,将他和一幹青玉壇弟子扔出逍遙樓并将青玉壇弟子作為嚴禁來往顧客之後,再将逍遙樓一衆吃瓜群衆清理幹淨之後,才施施然的走到歐陽少恭他們面前。
他看了陵越一眼:”不知這位少俠是……“
”在下天墉城陵越,給掌櫃的添麻煩了。“陵越對着掌櫃的一抱拳。算是賠禮。
”原來少俠是天墉城來的客人,你們千裏迢迢的到武當,到我們酒樓做客我們理應好好招待。而且這位小公子還是我們八卦樓的清明師弟送過來的希望我們能夠好好招待,如今反倒是我們招待不周了。再說了我從青玉壇弟子哪裏敲來的錢足夠讓我将我們逍遙樓裏裏外外好好裝一遍了。“
那掌櫃的也沒有得了便宜還賣乖,反倒是誠誠懇懇的說道。
這讓陵越有一種這個掌櫃的還挺不錯的錯覺。所以他直接了當的提出要求。
“不知道掌櫃的這裏還有沒有多餘的房間可供我們休息一下,我們和這位歐陽公子有事要談。”
”如今酒樓鬧成這樣我們也需要好好收拾一下,所以空房間的話倒是沒有,不過後院有一個涼亭可能能夠滿足陵越少俠的要求。
“那就多謝掌櫃的了。”
掌櫃的将歐陽少恭一行人帶到那個所謂的涼亭,在派人将歐陽少恭一開始點的東西給送過來,就很識趣的帶着所有人離開了。所以現在整個後院就只有“歐陽少恭”,歐陽少恭和陵越了。
“歐陽少恭”在所有人清場之後,對着陵越和歐陽少恭施了一禮:"今日歐陽少恭能夠全身而退,多虧了了二位小友仗義出手,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定當報答。”
“得了吧,就是沒有我們,你一樣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你的那些藥粉可不是吃素的。”歐陽少恭往凳子上一坐,沒好氣的說道。
這種語氣自己對着別人說感覺還是不錯的,可是一但有人對着自己說了,歐陽少恭就想讓說這種話的人嘗嘗滄海龍吟的味道。
“什麽藥粉?”陵越給歐陽少恭夾了一筷子菜,不解的問道。
真真假假
“什麽藥粉?”三個人裏面只有陵越一個人在狀況之外。
“你難道不覺得的那些青玉壇的弟子實在是太菜了嗎?”歐陽少恭吃下陵越給他夾的菜。對于陵越慢一拍的事表示不理解。
歐陽少恭這樣一說,陵越到是想起來了,他之前和青玉壇的弟子對陣的時候就覺得青玉壇的弟子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厲害。難道說是這個“歐陽少恭”做了什麽手腳?
對于陵越迷惑的目光,“歐陽少恭”沒有否認,反而有些“理直氣壯”的說道:“”在下于青玉壇專心所學僅是煉丹制藥,道術劍法不值一提,只得更加小心謹慎,有了這些藥粉,行走于江湖自是安心許多。”
雖然“歐陽少恭”的說辭天衣無縫,可是歐陽少恭對于他的這些話卻不置可否。
呵呵,信你我就不是歐陽少恭了。
“這樣倒也沒錯!歐陽公子,別站着了。坐下說話吧!”
“歐陽公子,請坐。”陵越這是才發現“歐陽少恭”居然一直站着,連忙叫他坐下。
“歐陽少恭”如善從流的坐了下來,這兩個毛孩子實在太不客氣了,跟他們客氣只能自讨苦吃。
“陵越少俠,方才少俠似乎有話想問在下,不知所為何事?在下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算了……”陵越想問“歐陽少恭”與大夫的是什麽關系,這是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從來都不知道大夫的真實姓名,所以他用了另外一種問法:“冒昧的問一下,不知道歐陽公子今後有何打算?”
“如今青玉壇是回不去了。不過正好趁此機會好好看看這秀美山水,陶冶情操。”
“你倒是有閑情逸致啊!”歐陽少恭在陵越和“歐陽少恭”掰扯的時候,已經吃的差不多的了。他扔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有些不悅:“聽說你們青玉壇有起死回生的丹藥?”
長生不老的丹藥他曾經心心念念想數千年,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又有它的消息了。
“這世界哪裏有起死回生的丹藥,不過是還陽丹罷了,終究是離真正的起死回生還有有一步之遙,而這一步卻耗費數年無法企及。”歐陽少恭搖搖頭。
“這倒也是。”起死回生也好,長生不老也好,不過是凡人最開心的事情了。
憑“歐陽少恭”的心智,自然可以看出歐陽少恭因為他的原因心情不好,所以非常誠懇的開始道歉。
“這位小公子,是否在下在哪裏得罪于你。在下在這裏先行給你賠罪了。”
這讓他越發顯得文質彬彬。極易讓人心生好感。
不過他面前坐着的這兩個人一個是跟他一樣渡魂了數千年的老狐貍,一個是冥冥之中對于這種僞裝的性情有些明了的小狐貍。所以雖然由于各種原因對他沒有惡感卻也不容易讓他們心生信任。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心情不太好?”
陵越聽到歐陽少恭說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歐陽少恭在天墉城的時候心情就不太好。在船上也是這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讓他高興了或者說是身體不舒服。
“小師弟……”陵越因為“歐陽少恭”在場,所以對将歐陽少恭的稱呼改成小師弟。
“我沒事,不用擔心。”
歐陽少恭不想多說。陵越要不強求,等他們獨處的時候他自然會跟歐陽少恭問清楚。
“不知道這位小公子如何稱呼?”“歐陽少恭”對于陵越的這個小師弟有些好奇,前世陵越的師弟裏可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百裏屠蘇。”歐陽少恭心不虛,氣不喘的回答道。在他的眼裏,百裏屠蘇本來就是他的半魂,他自稱百裏屠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歐陽少恭化名的時候陵越雖然不懂歐陽少恭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是他卻什麽都沒說,而是靜靜地看着歐陽少恭睜着眼睛說瞎話。
“……百裏屠蘇……倒是極其特別的姓與名。”“歐陽少恭”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你當我沒見過真正的的百裏屠蘇嗎?
“有什麽特別的,不過就是正月裏喝的一種藥酒罷了。”陵越真不明白歐陽少恭為什麽要用這個名字,和他的名字八竿子都打不着。
“”屠蘇此名甚好,雖是家家戶戶辭舊迎新時所飲藥酒,健體之外卻有避邪之功,所謂“屠絕鬼氣,蘇醒人魂”,是為“屠蘇”,內藏玄機,個中滋味,唯有細細品味一番才能清楚,百裏少俠不簡單。”“歐陽少恭”将自己對百裏屠蘇的解釋說辭重複了一遍,他說的時候還在隐晦的觀察這個所謂的小師弟聽到他到這番說辭時候的神情。
不過“歐陽少恭”的那些贊美之語在歐陽少恭眼裏也不過是稀松平常。”歐陽少恭表示我就是不上當。
“歐陽公子讓我見識到了了什麽叫舌翻蓮花。是不是陵越。”
“……”陵越表示你們開心就好,不用管我。
假假真真
“歐陽公子,不好意思,我師弟他心情不好,請你不要見怪。”
對于歐陽少恭冷場的能耐,陵越已經見識到了。
不過他也很快的見識到了這個所謂的“歐陽少恭”善解人意的本事。
“百裏少俠天真爛漫,與我的一位故友十分相似,惹人喜愛。我怎會見怪呢!”“歐陽少恭”一臉寵溺的看着歐陽少恭,就像看着方蘭生一樣。
方蘭生在和他鬧翻之前,也是這般天真爛漫。只是方蘭生是方家大少爺,他的五個姐姐對他也十分寵溺包容,才讓他養成那樣活潑好動的性子。
而這個自稱“百裏屠蘇”的人居然也如此天真無邪,又是誰寵的呢?
“你那是什麽眼神?”歐陽少恭被“歐陽少恭”看不懂事的孩子似得看着他感覺十分惱火,眼看就要炸毛。
“小師弟,人家歐陽公子也沒說什麽呀!怒大傷身,乖,不要生氣了。”陵越給歐陽少恭倒了一杯之前掌櫃的特意送上的酸梅湯,有助于消化和去膩。
“陵大師兄,你究竟是那邊的啊?”歐陽少恭揮開陵越的手,一臉的不耐煩。
“我自然是你那一邊的了。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陵越抓住歐陽少恭的手,他看的出來,歐陽少恭不是是真的生氣了,而是裝給“歐陽少恭”看的。
雖然不知道歐陽少恭為什麽要這樣大費周章,可是陵越依然配合着歐陽少恭。
“陵越少俠和百裏少俠的感情真好!”“歐陽少恭”看的陵越和他的小師弟互動,在內心深處有些不解。
在他的映像中,天墉城大師兄陵越雖然心志果敢,頗具俠義之風。卻有像那些名門正派一樣滿口的仁義道德,而不是這般随和到了平易近人的地步。
而且“歐陽少恭”記得,陵越和他的師弟們的關系并沒有特別親近。哪怕是和他同一個師尊的真正的百裏屠蘇也一樣。
這個“百裏屠蘇”如此天真爛漫,如果是陵越寵的……那前世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使得這個“百裏屠蘇”出了什麽意外。然後紫胤真人又收了吸收了焚寂劍裏的劍靈的韓雲溪做徒弟。
這樣一來,百裏屠蘇取到了“百裏屠蘇”的地位。
于是陵越一方面将百裏屠蘇當做“百裏屠蘇”多方照顧,另一方面又因為百裏屠蘇取到了“百裏屠蘇”對百裏屠蘇百般看不順眼。
在陵越哄歐陽少恭的時候,“歐陽少恭”已經分分鐘腦補了一堆比話本還精彩的狗血劇情。
當他看的“百裏屠蘇”乖順的任由陵越擦着白白胖胖的手指頭的時候,心裏不由自主的産生了不少的念頭。
如果說“百裏屠蘇”沒死呢……百裏屠蘇在天墉城的日子還會那麽好過嗎?
如果說天墉城大師兄陵越最寵愛的小師弟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魔物,陵越這個磊落正直、心志果敢的天墉城首席弟子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是正邪不兩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還是與邪魔外道共患難同進退……
這個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師弟如果在失去了一切,歷經人間醜惡後發現別人取代了有人自己的地位,又會怎麽做呢!
是從此沉淪,一蹶不振;還是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亦或是改邪歸正……
“歐陽公子,我們現在在武當八卦樓落腳,歐陽公子若是無處可去,不如先與我們一道去八卦樓如何?”歐陽少恭看的“歐陽少恭”一臉溫文爾雅的看着他跟陵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樣的做派,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歐陽少恭百分之百是小黑口中的《古劍奇譚》裏的游戲大boss。
這個“歐陽少恭”恐怕也是和他一樣是所謂的平行世界的人。
畢竟這個世界的太子長琴因為被知道歷史的小黑穿越了,沒有經歷魂魄分離之苦。所以這個世界就算有人投胎成為琴川歐陽家的歐陽少恭,那這個“歐陽少恭”也是不可能如此的瘋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同是歐陽少恭,他與“歐陽少恭”的經歷會差那麽多,可是他一點都不懷疑這個“歐陽少恭”恐怕比他要更加的瘋狂,也要更加的沉淪。
他來到這個世界,一直有陵越陪着。而這個“歐陽少恭”只怕是和以前的他一樣,一個人獨自面臨着世俗的風風雨雨。
最重要的是,他的魂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這個世界不會有擁有太子長琴半魂的百裏屠蘇了,這個“歐陽少恭”又該怎麽辦?
陵越這一次他百分之百确定了歐陽少恭的不對勁,他一邊看起來要設計“歐陽少恭”,一邊又同情“歐陽少恭”的遭遇,想要幫他。
用小黑的話說,歐陽少恭都要精分了。
不對,小黑去哪裏了?陵越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和歐陽少恭好像把小黑給忘記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小黑應該已經習慣了……吧!陵越有些心虛的想到。
陵越猜的沒錯!歐陽少恭對于“歐陽少恭”的經歷感同身受。他的确是同情他了。
要說起來歐陽少恭的脾氣其實不算特別好,可絕對不算壞,這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歐陽少恭總是原因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的。
只是以他對自己的了解,眼前的這個人真的稀罕他的幫助嗎?
一百個理由(番外一)
無責任番外。出場人物:陵越大掌教;
歐陽先生(游戲老板);
歐陽少恭(劇板板),只存在陵越和歐陽老板的對話中。
話說,好久好久以後,陵越終于升職加薪,當上首席大師兄,出任天墉城掌教的時候,他終于搞定了大家長,準備迎娶白富美……錯了,是迎跟着歐陽少恭,走向人生巅峰的時候。他的人生來了個急剎車……
“陵越大俠(陵越長大了,自然就由少俠變成大俠了),你要與少恭結契,在下并非反對,只是請你拿出誠意來?”
游戲老板冷冷的看着陵越掌教,就是這只大尾(yi)巴狼想把自家粉粉嫩嫩的小貓崽拐走的,偏偏自己貓崽胳膊肘往外拐,非要跟着陵越這個假正經假仁義假道德……(此處省略一百字)的僞君子走
話說,歐陽老板你究竟是有多讨厭陵的掌教的。
果然,娘家人這關不好過啊!為什麽都是歐陽少恭,自家的那個又溫柔又善良又大方又可愛……(此處省略一千字)
陵越,你确定你說的這個人是歐陽板板嗎?
而眼前的這個不但心機重又腹黑又睚眦必報……(此處省略一百字)。
這個到是真的。
陵越偷偷在心裏哀嚎 ,不過面上到是一本正經。
“歐陽先生請說。”
“在下也不為難你,我予你三日時間,你給在下一百個理由同意你與少恭的婚事。”
“我都不知道歐陽先生居然會相信怎麽一說。”自家那個人就對承諾可不太感興趣。因為他壓根就不信。
“你的這些理由,不過是讓我師出有名罷了……”
游戲老板沒有解釋他什麽叫師出有名,陵越也沒興趣知道。反正也不過是如果他背叛了少恭,歐陽先生就讓他付出代價之類的。而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背叛少恭的。
“請歐陽先生稍等。”
一日之後,游戲boss接到了一封陵大掌教的信。信很簡單,一百個理由,不多不少。
只是當boss看完之後,将信放在了陵越為了跟歐陽板板結契送來的定情信物裏。
後來歐陽板板無意間看到了這封信,偷偷嘲諷了陵越一整天。
陵越的信裏寫道:
1.陵越愛歐陽少恭;
(你不愛我還能愛誰!)
2.陵越愛小黑貓;
(我這麽可愛,你敢不愛我。)
3.陵越尊敬歐陽少恭;
(是不是因為我的武功比你高!)
3.陵越會是最好的鏟屎官;
(勉勉強強吧!)
4.陵越相信歐陽少恭;
(不相信我我就把你制成偃甲!)
5.陵越會永遠給小貓抓魚吃;
(你抓魚的本事還沒有我好呢!)
6.陵越會給歐陽少恭一個家;
(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還要你給?)
7.陵越會永遠呵護他的小貓;
(不呵護我撓你一臉刨花。)
8.陵越永遠不會背叛歐陽少恭;
(你敢背叛嗎?)
9.陵越只疼愛歐陽少恭一個人;
(除了我你還想疼誰?)
10.陵越會永遠寵着小黑貓;
(敢不寵我撓你一個大花臉,讓你沒臉見人!)
11.陵越永遠不會騙歐陽少恭;
(你敢騙我?)
12.陵越會在小貓無聊的時候陪着他;
(我不無聊的時候自然不需要你陪!)
13.陵越對歐陽少恭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
(你敢騙我嗎?)
14.陵越會在小貓不開心的時候哄他開心;
(我不開心一定是你惹的。)
15.陵越答應歐陽少恭的每件事情都會做到;
(你答應我的事什麽時候做到過?)
16.陵越永遠不欺負小貓;
(你敢欺負我嗎?)
17.陵越會在歐陽少恭被欺負的時候永遠出來幫你。
(誰敢欺負我!)
18.陵越永遠不會罵小貓;
(你敢罵我嗎?)
19.陵越會保護歐陽少恭;
(我需要你保護?)
20.陵越會永遠愛護小貓。
(都說我比你武功高了。)
另一個我
“歐陽少恭”雖然得到“百裏屠蘇”邀請,卻也不能就此跟他一起去八卦樓,他離開青玉壇的事情雖然是早早就設計好的,可是有些後續的卻不得不要處理一下,免得最後節外生枝。
“歐陽公子的意見呢?”陵越替歐陽少恭問“歐陽少恭”,他感覺歐陽少恭有點不耐煩了。
歐陽少恭變成小貓兒的時候就耐心奇差,不過當他變成人的時候就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最近一段時間裏,歐陽少恭的自制力似乎有向小貓兒發展的趨勢,越來越差。
“兩位少俠誠心相邀,本不應推辭,只是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多謝兩位的好意了。”
“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強求。只是那個青玉壇的少壇主今天吃了那麽大的一個虧,只怕不會善罷甘休,歐陽公子一人孤身在外,要多加小心才是。我們也有要事,只能先行離開了。”
歐陽少恭見“歐陽少恭”拒絕了也無所謂,他又沒有那種那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愛好,自然選擇離開。作為同樣被命運捉弄的人,他對“歐陽少恭”是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可是要說其他的,确是沒有的。
“在下明白。”“歐陽少恭”對着歐陽少恭點點頭。
“歐陽公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我們後會有期。”陵越對着歐陽少恭一抱拳。
“後會有期!”“歐陽少恭”亦還了一禮。
陵越帶着歐陽少恭離開時,沒有發現“歐陽少恭”對着他和歐陽少恭的親密的背影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過就是他注意到了,恐怕也不可能躲過兩個超級boss無心算有心的設計。
當他們回到八卦樓的時候,陵越跟又變成小黑貓的歐陽少恭說起了這個“歐陽少恭”的事情。
“少恭,你說這個所謂的歐陽公子的話有幾分真假?”
在回八卦樓的時候,歐陽少恭懶得走路,直接變成了小黑貓,歐陽少恭每次變成小黑貓的時候都喜歡呆在陵越的胸口裏,自然這次也不會例外。
陵越巴不得和歐陽少恭親密接觸呢!自然美滋滋的揣着自家小貓。
“他說的話每一句話都是真話,這個你不用擔心。”對于他自己,歐陽少恭還是有些了解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相信他?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瞞着歐陽公子你也叫歐陽少恭的事情。”
陵越想不通,既然這個“歐陽少恭”值得信任,那少恭為什麽還要說自己是“百裏屠蘇”。
“因為事情恰恰相反,他的話你每一句話你聽聽就算了,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這樣一折騰,快一天了。小貓在陵越的懷裏打了一個哈欠,他有點累了,想睡覺。
“原來如此。”陵越明白了,只怕是那個“歐陽公子”省略了很多細枝末節的事情,而這些細枝末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少恭才會說他不可信。
“這個和你化名百裏屠蘇有什麽關系嗎?而且你的名字在天墉城并不是秘密,你還邀請他來八卦樓做客,不怕露餡啊?”
“百裏屠蘇這個名字不過一時興起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意義。我敢邀請他來八卦樓,不過是篤定那個什麽歐陽公子一定不會接受我的邀請罷了。”
說起百裏屠蘇這個名字雖然沒有像他說的這麽簡單,卻也沒有特別複雜。他想借百裏屠蘇的事情試探一下“歐陽少恭”是從什麽時候過來的。不過按照“歐陽少恭”的表現,差不多是蓬萊戰後的事情。
至于邀請一事,才是真正的随口一說。
歐陽少恭當時見“歐陽少恭”拒絕了,也沒覺得意外,如果是他,他同樣不喜歡跟着僅一面之緣的人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少恭,你究竟和那個歐陽公子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對他這麽了解。”陵越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的心裏酸酸的,少恭從來都沒有這麽了解過我。
“那個歐陽公子是未來沒有遇見你的我。”
“……”什麽鬼?
兩個選擇
那個歐陽公子是未來沒有遇見你的我……
這句話的邏輯有些奇怪,陵越剛想跟歐陽少恭問清楚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時,他發現小貓已經在他懷裏睡着了。
少恭的意思是說這個歐陽公子是未來的他還是說這個歐陽公子不是他呢?
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問吧!陵越摸摸睡得正香的小貓 ,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陵越帶着小貓回到了八卦樓。看到街上繁華熱鬧的景象,陵越知道,歐陽少恭是喜歡這種熱鬧的有點喧嚣的景象的,雖然他不會參與進來。
陵越想着明天有時間的話,再和歐陽少恭一起來看一看,逛一逛。
在歐陽少恭的識海深處,歐陽少恭也沒閑着,他将太子長琴的魂珠又變成了魂魄模樣。
“好久不見啊!”太子長琴寒暄。
“好久不見。”歐陽少恭倒是一本正經。
對太子長琴來說,他已經在歐陽少恭給他做的魂珠裏面呆了好久的時間,不過這個好久的時間也是睡一覺的功夫。
對于歐陽少恭來說,他和太子長琴确是已經好幾年沒見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太子長琴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跟他問他。
據他所知,歐陽少恭也算一個極為小心眼的人,上次他不小心踩了歐陽少恭的貓尾巴,他以為歐陽少恭會過好久才會理他,差不多他要投胎的時候。
“你還能投胎嗎?”既然太子長琴開門見山,歐陽少恭自然也不會彎彎繞繞。
“不能了。”太子長琴揉了揉額頭,果然是和投胎有關。他的魂魄被假的太子長琴也就是小黑做了血塗之陣的祭品,雖然歐陽少恭幫他聚集了一部分的魂魄之力,只是這卻讓他變成了超脫三界(人界,仙界,鬼界)之外的靈,換句話說,這個世界壓根就不承認他的存在,他怎麽可能還能投胎呢:“你問我這個做什麽?”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歐陽少恭伸出兩根手指。
“什麽意思?”太子長琴不由自主的盯着歐陽少恭伸出的手指看,這個動作他做起來還挺……太子長琴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适的詞來形容。
如果是小黑在的話,一定會告訴太子長琴,這個叫反差萌。歐陽少恭一直端正着一張好看的臉,外加凜然的不可侵犯的氣質(識海裏歐陽少恭是大人的模樣),讓人在他面前都會不由自主的矮了三分。可就是這樣這個神聖不可侵犯的人居然當着你的面伸出兩只白白嫩嫩的手指,瞬間,高嶺之花變成了鄰家小哥哥什麽的當然不可能了。可的确有一種奇異的美感就是了。
太子長琴盯着歐陽少恭的手指看,歐陽少恭自然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平常陵越跟他講話的時候非常喜歡用手給他比劃,沒想到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當着太子長琴的面做出這樣幼稚的動作來。
他若無其事的放下這只手,用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個……醜了吧唧的……太子長琴辨認了好久,不确定的告訴自己這個可能是木偶人一類的東西。
“少恭,這個東西好醜。你從哪來的?”
歐陽少恭的臉色一黑,拿錯了:“這個可不是給你的。而且他不醜。”這是陵越親自做的給我的,你的臉有多大才會認為我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送給你。
“你喜歡就好!”沒想到歐陽少恭的品味會這麽差。
只見歐陽少恭的手一翻,他手裏的那個醜醜的木偶變成了一個非常精致的木偶。這是陵端和肇臨很久以前一起給他的木偶中的一個。現在已經被他改造成偃甲了。
“其中之一的選擇是我把你的魂魄塞到這個偃甲裏。這個可以讓你與常人無異。”
這些年在天墉城歐陽少恭也不是幹吃飯和陵越撒嬌的,他努力專研偃甲之術。
歐陽少恭本來就聰明絕頂,外加數千年的渡魂使得他什麽都知道一點。所以幾年下來,他的偃甲之術無人能超出其右。
紫胤真人看到他在天墉城後山擺放的整整齊齊一排的與真人一般高的偃甲人。一句胡鬧之後就去閉關了。歐陽少恭嚴重懷疑紫胤真人是被他的手辦(手辦這個詞依然是小黑的友情貢獻)吓到了。
“歐陽兄弟,你說笑的吧!就這樣一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木……偃甲,你還想讓我與常人無異。”太子長琴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可以在這個偃甲裏帶上一陣子,到時候我再給你換個大的。”
“為什麽現在不能換成大的……”太子長琴一臉的無語凝噎。
“我樂意。”
“……”好吧!你贏了,太子長琴被歐陽少恭噎了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裏,上不得下不去。
歐陽少恭看見太子長琴被他折騰的兩眼淚汪汪的,心裏暗暗冷笑。讓你剛剛我陵越給我的木偶醜,陵越也是你能說的,活該!
“那另一個選擇呢?”
另一個選擇
“那呢?”雖然不知道又在什麽地方踩着了小貓的尾巴,太子長琴依然可以看出來歐陽少恭存心想整他的意思。所以明智的轉移了話題。
“我把你交給另外一個歐陽少恭。”
歐陽少恭可以看的出來那個“歐陽少恭”的魂魄之力恐怕已經所剩無幾,他随時有散魂的危險。
“另外一個歐陽少恭,怎麽回事?”難不成有兩個歐陽少恭,呃?就像是他被穿越了一樣嗎?
“他是平行世界的歐陽少恭……很可能就是小黑說的《古劍奇譚》的游戲boss。”
穿越之初,他曾經小黑看見過小黑的記憶。小黑記憶中的歐陽少恭和他并非完全一樣,之前他懷疑是小黑故意做的手腳,想引他上鈎,現在看來,恐怕是願冤枉他了。真的有一個和他的經歷相似卻又完全不一樣的人。(小黑:(╥﹏╥)板板你終于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
“小黑?”太子長琴挑了一下眉,他想他知道這個小黑是何方神聖了。
這個名字?你也有今天,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太子長琴完全不掩飾他的幸災樂禍。
歐陽少恭看了太子長琴一眼,太子長琴馬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他現在的狀況其實比小黑好不到哪去。
不過仔細想想,正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平行世界裏會有歐陽少恭的存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只是這些平行世界恐怕如同洞中日月一般,看似近在咫尺,卻猶如相隔天塹。
“那個歐陽少恭怎麽會來的這個世界的?”
破碎虛空說起來簡單,其實難度系數跟登天差不多,那個歐陽少恭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打破時空的極限吧!
“大概是被小黑的血塗之陣招呼過來吧!”
畢竟小黑一開始只是想找一個平行世界的歐陽少恭來替他改掉命格,終于究竟是那個歐陽少恭确是不重要的。
“有可能吧!”在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之前,太子長琴只能接受這樣的答案。反正都是猜測。是真是假只能一會驗證了。
“你的意思呢?是想我給你做一個偃甲人的身體,還是和那個平行世界的歐陽少恭融合?”
“如果我選擇了偃甲身體,那個歐陽少恭會怎麽樣呢?”
“不出意外的話,只有散魂一條路了。”
那個歐陽少恭的仙靈已經快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