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10)
耗殆盡了。可是這個世界因為小黑這個闖入者的關系又沒有可以讓他補充仙靈的百裏屠蘇或者是焚寂劍。所以如果歐陽少恭好好保養的話,一兩年還是可以堅持的,可是就像他之前那樣作天作地的程度,只怕連三個月都堅持不了了。
而且歐陽少恭了解自己,基本上就是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折騰的(板板好有自知之明的說)。他可以無所顧忌的日天日地,那個歐陽少恭憑一副身體和靈魂都破破爛爛的狀況,可沒有可以折騰的本錢了。
“如果我選擇了偃甲身體,你會不會怪我不救那個歐陽少恭?”太子長琴試探一下歐陽少恭。
“不會,對我來說,你比那個歐陽少恭重要。”
那個歐陽少恭也不過他來說不過是萍水相逢,歐陽少恭也許同情的他的遭遇,甚至有些類似同病相憐的感慨。可以順手幫他一把的歐陽少恭絕對不會吝啬,可是再多的恐怕是沒有了。
而他卻太子長琴一個因果,他的靈魂是靠太子長琴的一半靈魂才得以補全的。這個世界最欠不得就是因果,你不還完的話,天雷和心魔有你好受的。不把你劈得魂飛魄散 ,你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所以說歐陽少恭不會為了一點點的私心就要毀了自己的大半輩子(你們別聽他胡扯,作為逆天狂人,他會在意什麽因果,什麽天雷嗎?他純粹就是懶得為不相幹的人籌謀。哪怕那個人也是歐陽少恭。)。
“果然如此,那我選擇跟歐陽少恭融合。”太子長琴看到歐陽少恭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好……呃……你的意思是說你想給那個歐陽少恭補充仙靈……”歐陽少恭難得有些呆萌,難道這個世界的太子長琴這就是傳說中的聖母……嗯!聖父。這麽感覺和他不太搭調啊!
理由
太子長琴看到歐陽少恭難得呆愣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別把我想的那麽好,我經歷的事情雖然沒有你們多,可是也不算少了。所以那只舍己為人的心思我早就沒有了。”
“那是為什麽?我把你交給那個歐陽少恭,好一點的情況是你與他融合,可是占據主導地位的人一定是他。差一點的情況就是他把你當成養料了。你也不要把我和另外一個歐陽少恭當成好人了。”歐陽少恭對太子長琴稍稍透露了一下如果他遇到另外一個歐陽少恭的嚴重後果。
“偃甲永遠比不上活生生的生命,哪怕是最精密的偃甲也一樣。因為生命永遠不會停下腳步,而偃甲的時間則定格那一刻,我不想自己成為一個沒有未來的機器。”
太子長琴不怕生老病死,也不怕魂飛魄散。他害怕一個人獨自行走于塵世,這個對他而言,比死亡更加痛苦。
“的确,真正讓人絕望的正是那些生離死別。”
一旦成為偃甲人,雖然可以不老不死,可周遭之人卻始終不能長久為伴,若是他們發現你的容顏不曾變化,他們就會将你視為怪物。到時候就是痛徹心扉的背叛。
這樣一想,歐陽少恭到是理解了太子長琴的選擇。
“既然這樣,我找時間把你交給那個歐陽少恭吧!”
太子長琴點頭,算是同意了歐陽少恭的說法。
看到這樣的太子長琴,歐陽少恭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
他現在的真身是麒麟,少說也有兩千年的壽命,如果安照他的修行速度,七千年的壽命應該是妥妥的。陵越雖然只是一個人類,可是只有他到了煉虛合道的境界,就可以跟他同生共死,他再也不會經歷那種絕望到極致的離別了。
這樣一想,其實繼承麒麟血脈什麽的到是好事。雖然以後會有不少的麻煩就是。不過比起和陵越長相厮守,這樣的麻煩倒也不虧。
就在太子長琴緬懷自己過去的日子時,他突然發現歐陽少恭的臉色變了又變,似乎有些震驚,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少恭,你怎麽了?”
“我又要突破了?”歐陽少恭梗着嗓子說道。
“要突破了,好事啊!你怎麽這幅反應?”
修仙也會,練武也罷,不就是為了突破更加高的境界嗎?歐陽少恭都突破了怎麽還這幅德行?
“七天之後,會有六九天雷。”
這個世界的雷劫分為三九天雷,六九天雷和九九天雷。分別對應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三個境界。
天雷降臨的時候修者會知道大概的時間,修為越高,知道的時間也就越準。而這一次歐陽少恭要經歷的真是六九天雷。
“六九天雷?你到了煉神還虛的境界了。你修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太子長琴記得上一次他看見歐陽少恭的時候歐陽少恭是個連形都不會化的小貓崽,想幫那個什麽思方(陵越)甚至只能用幻術,可是這一次見面,他居然已經到了化神的境界了,他的修為增長速度的跟在禦劍飛行一樣吧!,不對,禦劍都沒有他快。
“我哪知道有什麽事情一想通修為就蹭蹭的往上飛了。上一次……”
歐陽少恭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了,上一次他就是想通了什麽,突然就可以化形了。跟這樣的情況到是有些相似。
歐陽少恭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修仙速度未免太不科學了,他都沒怎麽修煉,只是在練習對力量的掌控程度而已。可修為依然像是吃錯藥了似得,往上飙升。
看到歐陽少恭對于自己修煉的速度過快不滿,太子長琴在一旁咬牙切齒的想着。如果不是在你的識海裏,我一定掐死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修煉速,你居然還嫌棄……
太子長琴怎麽想的歐陽少恭自然不太關心,他只是想到一個問題。第一次聽化形的時候陵越猜點被吓壞了,這一次……
蔔辭
當歐陽少恭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陵越笑意滿滿的眼睛。
“醒了,我給你烤了魚,要不要吃?”陵越獻寶似得将烤好的魚端到小貓面前。
歐陽少恭看到面前一排烤魚,頓時不樂意了。我擔心你擔心的要死要活的(有嗎?),你居然還有心情烤魚。
歐陽少恭擡起毛爪子就給陵越一爪子。
小貓脾氣不好,喜歡撓人的緊,不過陵越已經習慣了。對于小貓的一爪子,他淡定的很,反正小貓有分寸,從來都不會露出爪子裏的指甲,一點都不疼。
所以他淡定的抱起小貓,将他放到桌子上,喂魚給他吃。
歐陽少恭吃着陵越挑好魚刺的魚,心裏不禁感慨,陵越的手藝真不錯,烤魚的味道正宗的很呢!
等歐陽少恭吃飽喝足之後,他也不計較陵越惹他生氣了事情。高高興興的爬到陵越的肩膀上,準備跟着陵越一起觀光八卦樓。
壓根什麽都不知道的陵越也高高興興的帶着自家貓咪一起探查八卦樓。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很遠,就被一個八卦樓弟子打扮的人攔住了,看得出來,這個人在八卦樓的地位應當不俗。
“在下武當八卦樓弟子冷漠,頗懂得幾分周易之術,陵越少俠可原因與我一敘?”
所謂周易之術不過是占蔔測兇吉一類的事情罷了。陵越雖然對于這些個東西不太感興趣,可是看到這個所謂的冷漠一本正經的樣子。倒也沒有拒絕。
“在下觀公子面相,本應是人中龍鳳,必将成就一番事業之象。”
待陵越和冷漠坐定之後,冷漠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說出他的意思。
這種類似恭維的話陵越和歐陽少恭都不太感興趣。陵越從師紫胤真人,就是他再怎麽廢材,別人看着紫胤真人的份上,一定會給他三分面子。有了這三分面子,陵越做什麽不行。更不用說陵越天資卓越,不出意外,他一定會成為整個修真界領頭羊一樣的人物。
不過陵越知道冷漠恐怕不是為了恭維他來的,只怕是另有緣由。
“本應……冷公子有話請直說。”
“陵越少俠的命中的福祿壽喜缺了福與喜。”
如果冷漠沒有看錯的話,陵越本來是那種福祿壽喜樣樣俱全的人是真正的天道寵兒。孩提時期深得父母愛護,少年時期得師尊庇護,成年後嬌妻幼子……可以這樣說,天地君親師為他展開了一條通途大道。
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使得他幼時孤苦無依,少年時期流離失所,直到他遇到他的師尊,這種情況才略微好轉。
所以冷漠才會說陵越的命令卻福與喜。福是指父母福緣,喜是指喜樂平安。
小貓拍拍陵越的肩膀,讓他問一問冷漠他這麽會缺少福與喜的。
陵越本來只是想聽一聽就算了,只是他察覺歐陽少恭的意圖,他知道對這個非常感興趣,于是問道:“冷公子是否知道缺少福與喜是何原因造成的?”
“大概有兩個可能。”冷漠想了一下:“其一是有人奪了你的命裏的福與喜,只是這種奪人命格的事情是真正逆天的邪術,已經失傳很久了。”而且真的有人想奪可以命格的話,将福祿壽喜一起奪走豈不是更加完美。所以冷漠猜測這種可能性不大。
“還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将福與喜送給了別人。”其實這種可能性更小,一個人一輩子的福祿壽喜不出意外的話一般是固定的,怎麽可能有人舍得将自己的福祿壽喜送給別人,還送的那樣的徹底。
這是除了這兩種原因,冷漠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可是這兩種原因就是冷漠自己都覺得扯淡,再看到陵越一副我靜靜地看着你胡說八道的樣子,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真的是他學藝不精吧!冷漠有些不适的轉開頭,就看見陵越肩膀上的那只黑漆漆的小貓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不知怎麽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可能是因為這只貓的神情太過冷漠,也許用冷酷更加貼切一些。
他對着小貓一笑:師傅說黑貓通靈,誠不欺我啊!
“冷公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陵越看到冷漠對着自家小貓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有些不悅。
如果冷漠知道陵越的心思,一定會大呼冤枉的,他就是覺得小貓可愛罷了。當然還有一些什麽想驗證一下師傅說的黑貓的眼睛通向鬼界什麽的……
“那個什麽……陵越少俠注意一下,近日會有故人于你相遇。”
“這樣啊!那多謝冷公子提醒了。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陵越對于冷漠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了。他的故人從來都只有少恭一個人。現在少恭跟他形影不離,哪裏還有什麽故人……這個人恐怕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罷了。
“诶……陵越少俠”冷漠看到陵越将黑貓揣到懷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想跟他說一下些事情都沒辦法了。
“大師兄,你再這幹什麽呢?師傅正好有事找你呢!”冷漠發現有人喊他。
“清明師弟,師傅找我有什麽事嗎?”
清明,恰巧也就是送歐陽少恭去逍遙樓的那個人。
“不知道,不過師傅讓你趕快過去呢?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
“我馬上卻找師傅,清明師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天墉城的陵越說一下,我的卦詞的反着理解……”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找陵越。”清明一聽冷漠又給人算命了,立刻明白了。
清明在去找陵越的途中,又有一個八卦樓的弟子跑了過來:“清明師兄,出大事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我馬上就去……”清明看到這個師弟也是這樣慌慌張張的,也緊張起來了。他飛快的跟着那個師弟跑了。
于是等他忙完的時候,冷漠交代他的任務被他忘得一幹二淨。
陵越與歐陽少恭的二三事(番外一)
之一陵越與歐陽少恭的相遇
陵越第一次見歐陽少恭時,是他帶壞自己乖巧可愛的師弟百裏屠蘇的時候。因為屠蘇為了他一次次的觸犯門規。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産生了不滿,這個不滿他不知道是因為歐陽少恭害得屠蘇受罰還是因為他的心被一雙難以言說的眼睛給占滿了。
但陵越知道他平靜了二十多年的心湖被名為歐陽少恭這股妖風給吹皺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似得跟着風晴雪的婆婆去了幽都。
只是當他回到天墉城從屠蘇嘴裏知道歐陽少恭離開了天墉城之後,心裏不是松了一口氣,而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茫。有一種這個人會跟他錯過一世的感覺。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掌教真人派他下山除妖的時候,堪稱近乎戲曲化的英雄救美。
他看見有一夥山賊正在打劫一個人,他從小接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教育。遇到這種欺壓良善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他救下來了這個可憐的人。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他以為再也不可能見到的歐陽少恭。
他到現在依然記得,當時的歐陽少恭笑得眉眼彎彎,着實好看非常。
“多謝陵越大俠出手相救。”
“你也算天墉城弟子,跟屠蘇一樣,叫我大師兄吧!”陵越有些別扭,他有點不敢看這個人似乎在發光的歐陽少恭。
雖然在好久之後,陵越才知道他救的不是這個看起來有點被吓壞的的歐陽少恭,而是整個山寨的山賊。
可在那是的看來,歐陽少恭的确是需要被照顧的那個人。
當他看見歐陽少恭手上有一道被山賊化傷的口子時,他近乎本能的關心的話脫口而出。
“你的傷沒事吧?”
雖然直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憑歐陽少恭的本事山賊怎麽可能傷得了他,依然是心疼。
就這樣順理成章他們結伴而行,一直到他除完妖必須回天墉城跟掌教真人複命的時候。
當他跟歐陽少恭分開時,他知道,他已經萬劫不複了。
第三次見面,則普通的多了。卻也讓所以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天墉城庇護的村子裏爆發了瘟疫,陵越帶着一衆師弟救助村民。而歐陽少恭真正給村民們治病。
歐陽少恭不負神醫之名,村民們得救了。他們拿出最好的酒菜來感謝天墉城的弟子和歐陽少恭。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陵越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陵越從一片溫熱中醒過來過來的時候,而他就像抱着最重要的珍寶一樣死死的摟住歐陽少恭的腰,他似乎想把歐陽少恭鑲到他的身體裏。
他以前就知道歐陽少恭其實很瘦,可是他親身經歷時他才發現歐陽少恭究竟有這樣一副盈盈一握的腰身。
他跟歐陽少恭躺着同一張床上,不着寸縷。歐陽少恭的身上有着深深淺淺的各種痕跡。
“大師兄……你怎麽了?”
“大師兄……放開我……大師兄你喝醉了……放開……”
“不要這樣……大師兄……你醒醒……我是歐陽少恭……”
“不要……唔……”
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陵越想起來昨天晚上的所有事情。他趁着酒意,居然對歐陽少恭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陵越覺得最令人發指的是他居然一點都不後悔對歐陽少恭做的這件事。他二十多年的道德教育都喂狗了。
當歐陽少恭慢慢轉醒的時候,陵越才發現他已經盯着歐陽少恭發了好久的呆。
“少恭,對不起。我……我會負責的……”
“負責?大師兄無需如此,我又不是女子。”歐陽少恭看起來毫不在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陵越有一種老婆要飛的感覺。情話開始無師自通起來。
後來,陵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追到了歐陽少恭時他們拜堂成親的前一天歐陽少恭突然找到他。
“大師兄,你知道為什麽那日你不勝酒力嗎?”
“少恭,我以後再也不會喝酒了……你不要生氣……”陵越一看到歐陽少恭開始翻舊賬,實在是心虛。
少恭不會是不想結婚了吧!
“因為當日我給你下了藥……”
不是不想結婚就好:“嘎……你下了藥……什麽意思?”陵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最後的最後……
很久以後,他摟着已經入睡的歐陽少恭親了一下。
懷裏的這個人除了樣貌好看一點,醫術高一點,法術逆天一點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可他就偏偏陷入了名為歐陽少恭的萬丈深淵,爬不起來了,也不想爬起來。
陵越與歐陽少恭的二三事(番外二)
之二陵越的秘密
見過陵越的人都覺得陵越作為天墉城得道高人紫胤真人的大弟子,頗得其師風範。沒有辱沒紫胤真人大弟子的名頭。所以說,陵越是一個相當優秀的人。
不過人無完人,陵越也一樣。
他有一個天知地知自己的秘密。
一開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缺陷的,直到他将歐陽少恭帶上天墉城。
他們天墉城的衣服都是統一分配的。
一般來說是深深淺淺的藍白色衣服。他一直是這麽覺得的。
陵越發現歐陽少恭鐘愛深深淺淺的灰白色衣服。雖然因為他行雲流水動作使得他就是披着麻袋都有一種水墨丹青的味道。
可是他最喜歡看歐陽少恭穿的衣服還是那件名為雲中君的黃衣。因為這樣的歐陽少恭看起來分外有精神,而不像其他的衣服,讓陵越總感覺歐陽少恭有朝一日會乘風歸去。
在陵越帶着歐陽少恭回到天墉城的第二天,陵越給歐陽少恭拿了一套天墉城初級弟子才會穿的天墉城校服。
歐陽少恭那些式樣華美的長裳并不是特別适合天墉城這個練劍的地方。
當然了,不是陵越不想給歐陽少恭和他的一模一樣的衣服,主要是他的衣服的顏色太深了,他害怕歐陽少恭不喜歡。
而天墉城初級弟子的衣服一白色為主,鑲淡藍色的邊,還是很好看的。上一次歐陽少恭來天墉城拜師學藝穿的就是這件衣服。
給歐陽少恭送完衣服之後,陵越就去解決因為追歐陽少恭長時間堆積的天墉城事務。要知道作為天墉城大師兄,他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的。
不過等他處理好事情之後,他發現歐陽少恭又去找他的師弟百裏屠蘇了。
等陵越找到歐陽少恭時,他發現他們兩果然正在抵足而談,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來了。
陵越頭疼,他也不知道是為了百裏屠蘇遇到歐陽就容易被掌教真人罰,還是因為歐陽少恭居然這麽惦記百裏屠蘇。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發現歐陽少恭穿着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種顏色的衣服……非常的雅致的一直顏色。讓陵越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少恭,你的衣服……”
“你剛剛送過來的,怎麽了?”歐陽少恭摸摸身上的衣服,并沒有什麽異樣!
“我剛剛送的衣服……”不是藍色的嗎?怎麽變成這麽好看的顏色了。
“師兄,少恭的衣服有什麽問題嗎?”百裏屠蘇仔細觀察了一下歐陽少恭的衣服,沒有什麽稀奇的。最多就是衣靠人裝罷了。
“你不覺得少恭穿這個衣服非常非常的……清新俊逸嗎?”陵越想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相對合适的形容詞。
“……”百裏屠蘇滿頭黑線。大師兄,你這是在秀恩愛,還是在虐單身狗!
百裏屠蘇将時間留給了陵越和歐陽少恭。他準備抱着阿翔哭一場,要知道單身狗也是有人權的好吧!
“大師兄,可是這衣服有什麽問題?”百裏屠蘇走後,歐陽少恭發現陵越依然在皺眉沉思。
“少恭,你……你喜歡這衣服是什麽顏色嗎?”陵越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毛病,少恭實在是越看越好看。難道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嗎?不過他直覺的隐瞞了下來。
“白衣配紫丁香。挺好看的。”天墉城統一的衣服,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歐陽少恭這是給陵越面子。
紫丁香不是淡藍色嗎?哪裏有這麽好看?陵越雖然疑惑面上卻不動聲色。而且他記得第一次看見少恭穿這件衣服好像也沒什麽不同,怎麽這一次……
現在就是傻子都知道他對顏色的認知恐怕有什麽毛病了,而且跟歐陽少恭有關。更何況陵越用聰明絕頂來形容都不為過。
“你喜歡什麽顏色的衣服,以後我給你買?或者你想穿什麽衣服都可以。”
“哦,大師兄一開始不是說我那些華衣美服不适合在天墉城穿嗎?”歐陽少恭挑眉。
“練劍的時候不穿就沒事了。”
歐陽少恭對着陵越笑了一下。随你吧!反正出了事你兜着就是。
從此以後,天墉城一幹人等發現自己端正嚴肅的大師兄開始跑歪了。
他每次下山除妖回來一定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看看成衣鋪子有沒有好看的衣服或者布料,有的話全給歐陽少恭堆回來了。
歐陽少恭也開始了一天三套衣服不重樣的穿。根本就不是奢侈二字可以形容的。
“陵越,你不覺得歐陽少恭衣服太多了嗎?你看看你都要求木匠給你打了多少衣櫃了。”
當陵越給歐陽少恭攢夠滿滿三大間更衣室的衣服時。掌教真人終于忍不住了。
“歐陽少恭每天穿着陵越給他買的衣服在天墉城招蜂引蝶。嚴重影響了天墉城衆弟子的習劍熱情。你不能再給他買衣服了。”
“那我和少恭結契吧!這樣所有人都知道少恭是我的了。”陵越死不悔改。
自從那一次,陵越發現自己對顏色有了錯誤的認知之後,可是在歐陽少恭身上,他卻可以看到五彩缤紛的顏色。就好像以前堆積在面前的濃霧突然消失殆盡,讓他的世界變得五彩斑斓。留下的只是歐陽少恭的風華絕代。歐陽少恭穿着他買的衣服不知道有多好看。
不過對陵越來說,這個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以前歐陽少恭只喜歡深深淺淺的灰色衣服,可是現在,他各種顏色的衣服應有盡有,他穿着這樣的衣服,讓陵越感覺天上的谪仙人終于愛上了人間。更重要的是歐陽少恭愛上了人間的這個人——他!
掌教真人雖然被陵越氣的佯倒,卻還是同意了陵越的建議。反正他這個得意門生是逃不過歐陽少恭這個深潭的。沒救了!
當陵越和歐陽少恭穿上嫁衣之後,陵越被歐陽少恭身上的顏色幾乎灼傷了眼睛,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一種近乎華美的顏色。它谪仙人到底染上了凡俗的色彩。
他牽着歐陽少恭的手,帶着歐陽少恭走到長輩的面前。
————你嫁衣如火,驚豔了歲月年華。
————我執子之手,與子攜手,共赴漫漫紅塵路可好!
依你便是!
翻船
歐陽少恭靈活的穿梭在八卦樓的大街小巷雖然來八卦樓沒多久,可并不妨礙歐陽少恭對八卦樓了如指掌。他的後面跟着一連串的尾巴。
歐陽少恭冷笑,加快了腳步,越走越偏。
在那些尾巴的眼裏這個小鬼就是慌不擇路了。或者說是自尋死路了,天都助他們一臂之力。
等陵越解決了八卦樓的事情之後,歐陽少恭在無人的地方變成小孩模樣與陵越又開始了上一次因為“歐陽少恭”被打斷的游玩。
可是在他們買了幾個小玩意時,歐陽少恭就發現他的身後跟着一連串的人。這些人的修為雖說參差不齊,可大部分已經到了煉氣化神的後期,和陵越的境界差不多。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這些人歐陽少恭擡擡手就可以滅了,可是現在,他若是動用的法力被天道感知了。百分之百六九天雷直接就朝他劈過來了。
他要渡劫也沒有什麽,只是陵越在他的旁邊,一個不小心,天劫說不定就把陵越當成他一夥的跟給劈了,就陵越那點修為,一點會被天雷劈成渣渣的。
“大師兄,我想吃有魚居的清水魚羹。”
有魚居是一家專門做各種魚的酒樓,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清水魚羹,堪稱色香味俱全。受到大部分人的喜愛。陵越曾經給歐陽少恭買過一次清水魚羹,歐陽少恭很是喜歡。
“我們一起去不是更好嗎?”陵越有些疑惑,既然是出來逛街的,同進同出不是更好嗎?
“我還想吃多味居的肉糜。”多味居也是八卦樓一家非常有名的酒樓。不過有魚居在北,多味居在南。相聚有些遠。“所以你去有魚居,我去多味居。這樣可以節省時間。”
“好吧!買完東西我們還在這裏彙合,你不要瞎跑。”陵越明白歐陽少恭的意思了。歐陽少恭雖然對大部分事情都不太在意,到是對吃穿二字比較講究。所以陵越也沒有懷疑歐陽少恭的真實用意。
歐陽少恭支開陵越之後,發現那些人并沒有跟上去,他們每天目标果然是他自己。
出動一堆已經練氣化神的人居然只為了對付自己這個外人眼裏還沒有引氣入體的菜鳥,手筆實在是大的很呢!
陵越作為天墉城紫胤真人的弟子,身份實在非同尋常,一般人沒有勇氣跟紫胤真人杠上。而且這次八卦樓的弟子因為陵越是紫胤真人的弟子的來挑戰他,同齡人裏面,陵越的修為最高,給天墉城增光添彩,把天墉城的長老樂的胡子都翹起來。
歐陽少恭作為陵越的師弟,一般來說應該沒有幾個人敢惹才是 ,可是偏偏有人柿子撿軟的捏,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來了。
歐陽少恭發誓不把這些敢捏柿子的人手給弄斷了,他就跟陵越姓。
歐陽少恭将他們引到偏僻的死角,他立刻就被人圍起來了。
那些人的對他的惡意幾乎可以看的見了。歐陽少恭故意露出慌張的神情:“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
歐陽少恭略略掃視了一下,在裏面有一個熟面孔,就是那天在逍遙樓裏因為陵越丢盡臉面的大熊。
歐陽少恭本來以為他們會跟他們說上一兩句話。可是沒想到,那只大熊突然一把藥粉撒了過來,他反射性的一揮袖子,反倒讓藥粉完全發散開來。
他想屏住呼吸已經來不及了。
歐陽少恭昏迷之前腦海裏閃過一絲念頭:好霸道的藥粉,本事到是不小……
他最後念頭是……陰溝裏翻船了……
“天墉城的人又怎麽樣?到還不是一樣任我們宰割。”
看到昏迷不醒的歐陽少恭,大熊猙獰一笑,本來就不好看的臉就更顯得兇神惡煞了。
就是眼前的這個臭小鬼跟另外一個小鬼讓他在衆人面前丢盡了臉面,那個小鬼是紫胤真人的弟子,他不敢輕舉妄動。可是眼前這個小鬼連名字都不算在天墉城的排行,在天墉城一定是籍籍無名,消失不見了也沒有什麽人會在意的,畢竟這種事情,十有發生。
“龐大,你敢當誤歐陽先生的大事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群人裏面修為最高的人看到那個叫龐大的人想對歐陽少恭出手立刻制止了他。
“不敢,不敢!歐陽先生的意思是……”龐大對着那人點頭哈腰。他中了那個歐陽先生的毒,
而且他迷昏小鬼的藥就是歐陽先生給的。對于歐陽先生,他不敢有絲毫不敬,畢竟吃了太多的苦頭了。
“歐陽先生讓我們把他送到絕谷。”
“絕谷……絕谷好……絕谷好……”龐大知道絕谷這個地方的傳說。據說那是真正的人間煉獄。進去的人九死無還,剩下的那個即使能夠逃出生天,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這個小鬼進了絕谷,只會是生不如死……
元勿
“歐陽先生的意思我們自然不會違逆。我馬上派人把他扔到絕谷去。抱着讓這個小崽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龐大試探了一下。“只是真人,我們兄弟花費了這麽多的力氣抓這個小崽子,沒有功力也有苦勞不是。那歐陽先生的仙丹……”看在歐陽先生的面上他稱呼這個人為真人。
在離開逍遙樓的第二天,他發現自己一身的功力居然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他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如果不是歐陽先生恰巧與他住在同一家客棧,告訴他他功力消失不見是因為身中化功散,這個化功散無色無味,卻最是狠毒,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讓絕世高手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在武當八卦樓他們一向低調,只有在逍遙樓裏得罪過天墉城的的人。龐大再蠢也知道一定是天墉城的那兩個人搞得鬼。
他用一件他看不出來頭的寶貝和歐陽先生換了一味歐陽先生煉制的清骨丹,不僅毒解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功力也更上一層樓。
可是毒解了之後他開始心疼自己的寶貝了。這是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他找過歐陽先生的麻煩,只是最後倒黴的都是自己。所以他輕易不敢找歐陽先生的茬了。
既然沒辦法要回自己的寶貝,又氣又恨的龐大記恨上了罪魁禍首。他準備暗地裏做些小動作。陵越的師尊是紫胤真人,他還沒活夠自然不會去動他,那另外一個小屁孩自然就沒有這樣的顧忌了。
可是歐陽先生聽說他想找那那個天墉城弟子的麻煩,就給了他們一包迷藥。說是這個不起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