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8)
害怕你已經不想經歷這些人間的姹紫嫣紅了。
“呃……”這算是牛頭不對馬嘴嗎?我不是說了我會飛嗎?歐陽少恭有些傻眼:“算了,不讨論這個了,你剛剛在想什麽呢?我喊你你也不應。”
“上船之前,師尊告訴我,天墉城的事物交給長老就好了。他讓我帶你到人間看一看,玩一玩。”陵越自然不會告訴歐陽少恭他已經猜到他的真實身份了。所以找了一個半真半假的借口。
這個倒也是真話,紫胤真人的确告訴過陵越說過一段迄今為止最長的一段話。
“雖你天資極高,遠勝天墉城同輩弟子,卻仍是小輩,是以不可與人争勝。若真有人百般挑釁,保護好歐陽少恭,萬不可将性命視同兒戲!”
翻譯一下就是你去了八卦樓的時候多聽多看少說,有一衆長老在,你就不用強出頭了,開開心心的陪着歐陽少恭玩玩鬧鬧就好了。不過有人敢欺負人的話,不用怕,一定要在歐陽少恭前面動手,打殘了我給你撐腰,不然讓歐陽少恭出手就遭了。
嘴炮
“這樣啊,那我們得好好看看了。”
對于紫胤真人的護短歐陽少恭是深有體會。前世的紫胤真人可以說将百裏屠蘇保護的滴水不漏,使得他不得不另辟蹊徑。橫生了不少枝節。
如今有紫胤真人保駕護航,自然是有勢仗時直需仗,莫待無勢空悲嘆。
陵越看得出來歐陽少恭的心情難得的非常好,所以時不時的找些話題。歐陽少恭也給陵越面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接着陵越的話頭。可能是因為有人相伴的原因,旅途雖然無聊,卻不顯的寂寞。
“少恭,你好久沒有變成貓了。”一想到歐陽少恭這麽久都沒有變成貓貓,害的自己好久沒有貓兒抱,陵越覺得自己應該争取一下福利。
“陵越大師兄可是想念小黑貓了?”歐陽少恭抽了一下嘴角。
陵越你這幅癡漢一樣的表情能不能收一下。
“對呀。”
歐陽少恭變成小黑貓的時候不僅懶,還非常愛撒嬌。雖然有點小脾氣,可是一直都乖乖的讓陵越抱。呃---雖然有點愛撓人。陵越到哪裏都可以帶着歐陽少恭。
可是歐陽少恭變成人之後,就對陵越有點愛答不理的。反差反的有些厲害了。
“小黑就在船倉裏,你可以盡情的撸他的毛毛。“歐陽少恭表示我又沒攔着你不讓你撸了其他的貓。雖然你抱了其他的貓之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撸我的毛就是。
陵越本來沒想帶着小黑的,其他人不知道小黑的身份,他還能不知道嗎妥妥的一只大蠟燭。
可是小黑仗着自己作為貓的身輕體建,偷偷的溜上了船。小黑是歐陽少恭的寵物,陵越就是想把他扔下去都不行。所以陵越只能認栽。
”小黑又不是你。“陵越小聲的嘟囔。除了你,我不要抱着其他的貓。
對于歐陽少恭,陵越只想把他抱在懷裏,捧着手裏,不讓他受絲毫的苦楚。
可是對于對于其他人,陵越只能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小黑就是我。“歐陽少恭瞄了一眼陵越。別忘了,小黑這個名字可是你給我取得。
而且小黑還有個身份——太子長琴,雖然是冒牌的,可是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小黑才是真正的的太子長琴。
所以歐陽少恭這樣說,半點心虛都沒有。
黑歷史,求不提……
“少恭,我聽說靈舟的速度極快,為什麽這一次偏偏慢慢悠悠的呢?”陵越滿臉黑線的轉移着話題。
“自然是為了彰顯天墉城的氣派,俗稱裝B。“歐陽少恭涼涼的說道:“不過要說起來,按照慣例,最後出場一般不是正道魁首,而是魔教教主,俗稱boss的人物。”
和歐陽少恭在一起這麽久,歐陽少恭嘴裏經常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詞,陵越雖然不能盡懂,可是還是能夠了解的八九不離十的。
所以陵越感覺有點悲劇:少恭,我知道你嘴炮技能滿點,但是能不能不要對我狂轟濫炸啊……
靈舟的速度再慢,它也是靈舟,所以沒幾天的功夫,他們的靈舟就停在了八卦樓的門口。
當然,八卦樓說是樓,其實更應該稱呼為八卦城。
陵越伸伸懶腰,終于到了。
“少恭,聽說武當的雖然以陣法出名,可是武當的太極劍也是極好的。不知道我沒有機會可以見識一番。”
“正所謂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五行八卦的陣法精髓就在這個太極劍裏,所以武當的弟子想要學會陣法,這個太極劍自然要努力的修習了。憑你天墉城紫胤真人弟子的身份,一定會有層出不窮的人會向你挑戰的。”
陵越小小年紀就已經到了引氣入體的後期,雖然是得了歐陽少恭的功德,有一部分的運氣在內。可是自古以來,非大氣運者不能成就大事。運氣重來都是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所以陵越不僅将天墉城的這一輩的弟子遠遠的抛在身後,就連上一輩弟子一多有不如。
天墉城的上至掌教與衆位長老,下至師兄弟與仆役,無論是因為陵越本身的資質,還是因為紫胤真人的面子,對于陵越一直是或疼寵或敬畏。
紫胤真人擔心時間久了,陵越會移了性情。所以要天墉城的長老帶着陵越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好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陵越:”……“少恭,你這是幸災樂禍嗎?一定不是吧?肯定不是吧!
沖突
雖說陵越從此前來八卦樓的目的是吃好,玩好。可是作為天墉城紫胤真人的弟子,陵越還是要跟着長老們一起見武當的人,這是做小輩的基本素養。
這是歐陽少恭對這些不感興趣。
陵越也知道歐陽少恭不耐煩這些瑣事,也不強求,就讓一個八卦樓的弟子帶着歐陽少恭來到武當山最好的酒樓裏休息一會,他跟着長老辦完事情就去找歐陽少恭。
“逍遙樓?可是取自莊子的《逍遙游》。”歐陽少恭擡頭看了一下酒樓的招牌。
“小少爺好眼力。”一個掌櫃打扮的男子接過歐陽少恭的話頭之後,轉向帶歐陽少恭來這的八卦樓弟子:“清明,你今天怎麽有空到我們酒樓來啊?”
八卦樓以“山清水秀”排名,這個弟子正是清自輩的弟子清明。
“帶我們八卦樓的貴客來你們這關照關照你們店裏的生意。”清明大概和掌櫃的好熟悉,所以說話對他說的話也非常的随意。
聽說是八卦樓的貴客,那掌櫃的看起來有些意外。八卦樓可是“一劍定天下,四派花落誰家”中的四派之一,能讓八卦樓的人以貴客相待的人可不簡單。
“可是這位小公子。”掌櫃的對歐陽少恭的稱呼都變了。
“沒錯,這位歐陽小公子乃是天墉城的弟子,你可要好好招待。”清明給掌櫃的介紹歐陽少恭。
一聽說是天墉城的弟子,掌櫃的看起來笑容都熱情了三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雖然掌櫃的笑容在歐陽少恭看來依然是那樣皮笑肉不笑。
不過也難怪掌櫃的這個态度,紫胤真人是整個修真界唯一的仙人,天墉城是當之無愧的正道魁首。凡間有句古話,宰相門前七品官。天墉城的弟子對于外面的來說何止是七品官,而是真正的皇親國戚。
“歐陽公子,我們的酒樓是這個武當最好的酒樓了,你有什麽需要經管對我的說,我們酒樓能滿足你的一定滿足。”
清明看見掌櫃的态度,還是很滿意的,他對歐陽少恭說道:“那歐陽公子就在這裏等陵越少俠吧!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不要亂跑知道嗎?”
歐陽少恭對着清明點點頭,跟着掌櫃的進了樓裏。
可能是因為時間的關系,酒樓裏的人并不多。掌櫃的将歐陽少恭帶到一個靠窗戶的雅座,既可以看清楚樓裏的情況,也可以看見大街上的人生百态。可以說是極好的位置。
“歐陽小公子,你想來點什麽?”待歐陽少恭坐定後,掌櫃的問起歐陽少恭。
“給我上一些你們這裏的招牌酒菜吧!”歐陽少恭沒有接過掌櫃遞給他的類似菜單的木板,他被樓下的人世風景吸引住了。
“小公子,菜我們絕對給你上最好的,這是這酒……”掌櫃的瞄了一眼歐陽少恭五短身材……難不成這個小公子小小年紀就是個酒鬼嗎?
“換成你們這最好的茶吧!”歐陽少恭擺擺手,讓掌櫃的不要搭理他。
掌櫃的做了這麽久的生意,察言觀色自然已經練就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看得出來歐陽少恭有些不耐煩,所以去準備給歐陽少恭的東西了。
大街上的的小商小販努力的吆喝,行人來來往往的,感興趣就瞄上兩眼,不感興趣的就直徑離開……歐陽少恭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煙火氣了。
“小公子,這是我們掌櫃的特意讓我給您送過來的果子。他讓我告訴您,您的飯菜馬上就好!”一個看起來是小二的人拿來了一籃子的果子給歐陽少恭。
歐陽少恭非常嫌棄的看着這一籃子果子,種類不少,蘋果,梨子,橘子,荔枝……什麽的都有,看起來十分的新鮮,味道什麽的應該也不錯。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都沒有去皮。天知道自從歐陽少恭被陵越圈養了之後,他有多久時間沒有自己吃果子自己動手去皮了。從來都是陵越将果子弄成一口就可以吃的大小……
“小鬼你這什麽态度,我們想吃還吃不了呢?你居然一臉的嫌棄……”
對于歐陽少恭的态度那個小二還來不及說什麽,就有人率先爆了起來。
說話的那個人虎背熊腰,人高馬大,和一般人的的畫風很不一樣,感覺就是一只變異熊。
在歐陽少恭眼裏,他就是修仙文裏一個活不過一章節的炮灰。對于炮灰,歐陽少恭一項是無視的說,因為通常他們會自己把自己作死。
“這個果子有什麽稀奇的嗎?”
“這個果子是用了靈泉澆灌,所以果子裏含有靈氣,非常的珍貴……”小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主要是他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這些果子有什麽稀奇的,不過他知道,他就是辛苦一輩子,也不一定那個買上這一個果子。
“小鬼,你居然敢無視我……”
和那只熊極不相稱的是他居然使用的是一把非常小的飛刀,那把飛刀直接從歐陽少恭的耳朵邊上飛過,然後紮到桌子一角上。
歐陽少恭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揮揮手讓有些目瞪口呆的小二退下。
“小鬼……”一而再再而三被歐陽少恭忽視,那只熊快要狂化了。
“好了……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他旁邊的人攔住要變成熊人的同伴。
當然他不是真正的同情眼前的這個孩子,只是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氣度非凡,又有“逍遙樓”的掌櫃的親自關照,來歷恐怕不凡。糾結下去,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事端。
這邊的人安靜下來了,歐陽少恭可沒有那麽容易發給找他茬的人。他在揮手讓小二下去的時候就給那只熊了一點點藥。
冤有頭債有主,他只給了那只熊一個人下了一點化功散,不出意外的話,那只熊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習武了。
他不是不想做其他的事,而是因為他看見陵越了。如果他真的想做其他的事的話,陵越百分之百會唠叨的,他可不耐煩聽這些。
陵越辦完事情一上樓就看見歐陽少恭坐在窗前的雅座上,桌子上還要一籃子水果。
“少恭,想吃果子了?我給你削吧!”
“嗯!用這把刀吧!”歐陽少恭指着那把小飛刀。
“刀哪裏來的。”陵越拔起小飛刀。
“那只熊的……”
那只熊本來對陵越不太在意,在他眼裏,陵越也是一個比歐陽少恭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罷了。所以他老神在在的喝着水,一副“就是老子的,你能咋樣”的流氓模樣。
只聽見“咻”的一聲,杯子雖然還穩穩的拿在了那只熊的手裏,可是飛刀卻正好從杯子中間穿了過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停在了那只熊的嘴邊。
那只杯子裏的水沿着裂縫将那只熊的手掌弄的濕透了,正好的掩蓋住了他手心裏的冷汗。
“……”酒樓裏的人雖然不多,可也不算少,面對着一幕,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這個孩子不簡單!第一感覺。
哪裏來的小怪物?第二感覺。
這兩個小鬼不好惹!第三感覺。
芝麻餡陵越
陵越将飛刀甩出去之後就像沒事人一樣做到歐陽少恭身邊:“少恭,我之前不是特意交代過你嗎?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禮物千萬不能收,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少恭那麽可愛,一個不小心,他說不定就将你給賣到犄角旮旯裏去了。”
陵越拿出自己随身攜帶的霄河劍,給歐陽少恭削好果子的皮,還細心的替他分成大小相同的大小。
那些有眼力見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陵越駕輕就熟的替歐陽少恭做好這些瑣事。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種新世界的大門出現了的感覺。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
正所謂兵者,國之利器。對于習武之人,随身兵刃就是自己的半身。
甚至有說法,習武之人永遠要空出一只手,因為那是用來拿兵器的……
可是陵越卻如此熟練的用武者最重要的寶器用來削皮,這個不叫大材小用,這個叫殺雞用牛刀。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僅僅是陵越坐的所有離奇古怪事情裏的最小的一件事了。
陵越因為歐陽少恭,突然有了他無法控制的力量,紫胤真人不得不讓他先行掌控自身的力量再做其他打算。
有一次,陵越聽歐陽少恭抱怨,天墉城的味道着實一般。有些菜的火候過頭了,有些又缺了些味道。偌大的天墉城居然沒有恰如其分的飯菜。
陵越左思右想,對于嫌棄天墉城飯菜的歐陽少恭,陵越那只自己抽時間到廚房裏親自給歐陽少恭弄合護歐陽少恭口味的飯菜。
陵越的這種行為,紫胤真人還沒來得及講話,涵素真人先急了。在他眼裏,陵越這就是不務正業,用玩物喪志來形容都不為過。
就直接将歐陽少恭打包送給了妙法長老的課上了。至于陵越,被涵素真人扔給了紫胤真人,讓紫胤真人好好管束。
這樣一來,陵越就沒有辦法無時無刻的和歐陽少恭在一起了。
陵越為了能夠一直和歐陽少恭在一起,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師尊紫胤真人讓他掌握好突如其來的力量,不就是為了讓他練劍練劍再練劍嗎?
他将做飯和練劍結合在一起不就可以了。
從此以後,陵越開始了用瓜果蔬菜練劍的道路。
慢慢的,陵越用劍可以使瓜果蔬菜不論是丁、絲、片、條、塊或其它什麽形狀,薄厚,均勻,長短,完全相同……
陵越輕而易舉的就掌握了用劍的力度,陵越的功力也大大的增加。當然讓歐陽少恭最滿意的是陵越随便學會了不下于劍法的廚藝。
看到陵越切瓜切菜居然也可以變強,從此以後,陵越的迷妹迷弟開始了禍害瓜果蔬菜的道路。
涵素真人惱怒的看着堂堂正道第一修仙門派天墉城變成了古代版的新東方烹饪學校。
滿臉黑線的将歐陽少恭還給了陵越。因為他實在擔心什麽時候陵越又為了歐陽少恭來個突發奇想,指不定天墉城到時候變成什麽呢!
“我何曾理會過這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阿貓阿狗。”歐陽少恭拿起一塊果子,對于陵越的說法,他表示不服。
什麽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的就是歐陽少恭這樣的。
嘴巴真毒啊!這是要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啊!
是因為不把人放在眼裏,才那麽嚣張吧!
衆人看着歐陽少恭眼裏的阿貓阿狗……
“小鬼,你說誰是阿貓阿狗?”
果然,那只熊一把将手中的杯子甩出去,杯子“啪”的一聲碎屑四濺。
說時遲,那時快。陵越将手中的劍一轉,本來要濺到歐陽少恭身上的碎屑立刻朝着那只熊飛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只熊就沒有陵越的反應快了,他的身上不僅沾滿了陶瓷碎屑。甚至因為陵越多用了幾分力,衣服都被弄的坑坑窪窪,好不狼狽。
“小鬼,我扒了你的皮……”那只熊怒火攻心,一掌就朝着陵越攻擊過去。
陵越不慌不忙,拔劍就對了上去。
那頭熊雖然來勢洶洶,只是他的剛剛才被歐陽少恭下了藥。又怒急動武,加速了藥物的發揮,不過一會功夫,他被就陵越當成土豆削了皮。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只小褲褲。
讓他真正意義上的知道了什麽叫扒皮。
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陵越和歐陽少恭呆在一起時間久了,和他一樣有些惡劣了。
“這位小兄弟,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要太過分了……”
那只熊的同伴酒樓裏的那些人就像看戲一樣的看着他們,也不想事情越鬧越大,不然就太引人注目了。對他們要辦的事情坐實不利,所以連忙出了打圓場。
這是這圓場圓的的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了。不過也難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這樣一個同伴,難免的……
“過分?”陵越拿出帕子替歐陽少恭擦了擦手:“我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那人還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一聲大喝:“放肆……”
看熱鬧
“放肆……”
這聲突如其來的大喝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開了,那人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硬生生的堵住在了嗓子眼了,上下不得。
大喝過後是意料之中的噼裏啪啦的翻箱倒櫃的聲音。
當用來隔斷用的屏風被推到了之後,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滿臉的嚣張,就差沒有在臉上寫上“老子天下第一”的字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句“放肆”應該就出自他的口中。
另外一個人,背對着歐陽少恭他們,看出來他的年紀不大,應該比陵越大不了幾歲。只不過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卻可以看出那個腰背挺直,應該有着極好的教養。
那只熊的智商到是比真正的熊要高上不少,趁大家沒注意的時候重新穿了一件新衣服,至于穿衣服的時候那怨毒的幾乎沒有掩飾的眼神歐陽少恭雖然看見了卻都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就是個廢人,無需在意。
如果說陵越和那只熊在這邊只是小打小鬧小玩笑,那這邊的這兩個人些人就是真正的砸場子來的了。
他們面前的桌子被翻了個底朝天,桌上的飯菜撒了一地,使得地面上一片狼藉。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的小黑跳到了歐陽少恭的身上,跟歐陽少恭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的下一句臺詞是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只要有主角在,客棧和酒樓真不愧是武俠小說裏事件的高發地點。
“你怎麽來了。”歐陽少恭将肩膀上的小黑拎了起來。
“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将我一個人扔在靈舟裏,你們怎麽忍心啊?”
小黑在歐陽少恭的腦海裏垂涎三尺。
有主角在的地方怎麽能沒有我呢!主角就代表着有事情發生,有事情發生就表示有熱鬧可以看。有熱鬧可以看怎麽能夠錯過呢?要知道圍觀也是一種責任啊!
“算了,好好看熱鬧吧!”
歐陽少恭将小黑随手扔到桌子上。信你才有鬼。
雖然上面說了一大堆,但其實在其他人看來也不過是歐陽少恭一楞神的功夫。這個其他人僅代指陵越。因為沒有人看了熱鬧還能想着其他人。
小黑猜的沒錯,那個嚣張到極點的家夥口中的臺詞正是:“我是青玉壇的少壇主,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一聽說那人是和八卦樓并稱“四派”的青玉壇的少壇主,所有人都叽叽喳喳的說開了。
“居然是青玉壇的少壇主,難怪這麽嚣張……”
“青玉壇啊,可真是了不得,我聽說青玉壇的人可以煉成起死回生的金丹呢!”
“起死回生,真的假的……不會只是将瀕死的人給救回來吧!”
“我覺得也是,這身上哪有真正的起死回生的丹藥啊!”
“在下并非有意如此,不過是少壇主欺人太甚。”被少壇主質問的那個人絲毫沒有在意這些吃瓜群衆的議論紛紛,而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那個所謂的少壇主的問話。
歐陽少恭聽到那人慢條斯理的說着話,不自覺的挑挑眉:“陵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說話的腔調真是熟悉啊!”
“是挺熟悉了。”陵越想都沒想的回答道:“你生氣的時候就愛這麽給我講話。”就是那種非常容易讓人火大的語氣。
果然……那個青玉壇少壇主聽到那個人不緊不慢的語氣時演繹了什麽叫怒發沖冠。
“我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欺你了,你難不成還能跟我父親告狀不成。”
“少恭不敢!”那人對着少壇主行了一禮。
這個人如此溫文有禮。就越顯得少壇主的嚣張跋扈,同時也越顯得色厲內荏。
聽到那個人自稱“少恭”,陵越不由自主的掏了掏耳朵:“少恭,那個人的自稱是少宮,或者說是少龔吧!”
歐陽少恭在那個人自稱“少恭”時候就沉了下來:“不要講話,他們說。”
歐陽少恭知道,那個人的自稱是“少恭”而不是什麽“少宮”或是“少龔”。
如此一來,那這出好戲很可能就是這個自稱“少恭”的人自導自演的。
“你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我告訴你歐陽少恭,青玉壇是煉藥聖地,多的是煉丹師,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那個少壇主說這個人叫“歐陽少恭”,不只是歐陽少恭的臉上不好看了,就連陵越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人各有志,道不同自是不相為謀。”那個“歐陽少恭”依然不動聲色。
“歐陽少恭”的說辭在青玉壇的少壇主看來就是的挑釁,他是在藐視他這個少壇主的權威。他要給“歐陽少恭”一點顏色瞧瞧。
“歐陽少恭,你被逐出青玉壇了,從今以後,不許以青玉壇弟子自稱。”
“自不強求。少恭告辭!”
“歐陽少恭”
“自不強求。少恭告辭!”
“歐陽少恭”對着青玉壇少壇主施了一禮,轉身就要離去。
那青玉壇少壇主看見“歐陽少恭”如此沒有顧忌的離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歐陽少恭,你一定會後悔的……”他只能這樣不知道是威脅歐陽少恭還是在安慰自己。
“其心不悔,其心不改。”
“歐陽少恭”沒有回頭,只對少壇主說了這八個字。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語氣,可是話語裏的堅定卻讓人覺得铿锵有力。
這個時候陵越才看清楚“歐陽少恭”的真正面目。
出乎意料的這個“歐陽少恭”和死去的大夫的面目如出一轍,只是看起來比大夫略年輕一些,也就是說他和歐陽少恭長得極像。
陵越皺起眉頭,他已經确定歐陽少恭才是大夫,那這個同樣自稱“歐陽少恭”的人究竟是誰?他和歐陽少恭究竟又有什麽關系?
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陵越攔住了從他面前走過的“歐陽少恭”。
“公子留步,”
“歐陽少恭”停下腳步,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解:“不知這位……少俠有何見教。”他看到了陵越的霄河劍,順勢改了口。
“在下天墉城陵越,這是我的小師弟。可否借一步說話?”陵越抓住歐陽少恭的手,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歐陽少恭現在的心情極為不好。
“少俠竟然來自有一劍定天下之譽的天墉城。顧所願也,不敢請爾。”
陵越和歐陽少恭都看出來了,“歐陽少恭”是因為看到了歐陽少恭的相貌才答應留下來的。
一聽說陵越來自天墉城,那些吃瓜群衆又開始叽叽歪歪的說開了。
“竟然是天墉城的弟子,我們今天是走了什麽大運,一城四派的弟子居然接二連三的出現……”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讓一城四派的人都聚集到了逍遙樓裏來。”
“哎,你們說這個什麽歐陽少恭居然敢這麽大義凜然的跟青玉壇的少壇主對上,是不是就是因為有天墉城給他靠山啊?”
“很有可能,青玉壇随說和八卦樓并稱四派之一,可是和天墉城一比,那差距就大了去了。正所謂人往高處走,也不是沒道理的說……”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青玉壇的少壇主一聽是“歐陽少恭”看不上青玉壇才跟他鬧翻的,瞬間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歐陽少恭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家夥。”他渾然忘記了是他先趕走“歐陽少恭”的。
“少壇主何出此言?”“歐陽少恭”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我何出此言,哼,你不就是有了天墉城當靠山,才敢棄門派而去的嗎?”
在青玉壇的少壇主看來,歐陽少恭雖然藥練的不錯,可是法術劍術什麽實在是有夠差的。如果不是有了天墉城當靠山,江湖險惡,他哪裏敢就這麽離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先把他逐出青玉壇的吧!”歐陽少恭冷聲反問道。
無論這個“歐陽少恭”是什麽人,就憑他頂着“歐陽少恭”這個名字和相貌。歐陽少恭就不允許他在自己的面前吃虧,無論是真吃虧還是假吃虧。
“明明是他先勾結天墉城在先。”
“少壇主誤會了,此前在下從未見過這位陵越少俠。”
“歐陽少恭”覺得看着以往自己呆在青玉壇的份上,他可以“拯救”一下,免得這個少壇主往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因為他看見了陵越的小師弟拍了拍一只黑貓,那個黑貓稱所有人不注意已經到了少太壇主的頭頂上的房梁上了。
“你說沒見過就沒見過了……啊……哪裏來的貓……我的臉……”那個少壇主依然不放棄,卻不想一不注意被小黑狠狠的撓了一爪子,滿臉開花。
歐陽少恭抱着撓完人就跳到他身上的小黑:“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戲的衆人。話說,你有敬酒的時候嗎?
“小師弟,小黑挺調皮的。你身體不好,就不要抱着它了。”陵越一把将呆在歐陽少恭懷裏撒嬌的小黑扔到了牆角。
除了歐陽少恭其他所有人以為小黑會被陵越摔的半死,但是沒想到小黑居然直接空中變向,準備狠狠撓陵越一爪子,卻不想被陵越一巴掌拍到一邊的柱子上。
對于陵越而言,只有歐陽少恭變成的那只小黑貓才能讓他捧在手裏,護在懷裏,其他人的貓都是浮雲。
小黑倒也不是省油的燈,它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柱子,直接靈活的爬上了屋頂,在屋頂慢條斯理的開始舔起了爪子。
這些人不得不黑線的表示這種情況恐怕是經常的。
而且居然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把抓傷青玉壇的少壇主這麽大的事說成是一只貓調皮的緣故。天墉城的人可真不簡單。
而那一邊青玉壇的少壇主給臉上的傷口抹完藥以後,滿臉猙獰的一聲令下:“給我抓住他們……”
倒黴的少壇主
青玉壇的少壇主一聲令下,那些青玉壇的弟子立刻潮他們湧了過來,
陵越将歐陽少恭和“歐陽少恭”護在身後。
“你們小心?”說完之後,他拔了霄河劍就對上了這些青玉壇的弟子。
青玉壇的弟子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實力要弱一些,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那些看起來衣冠楚楚的青玉壇弟子基本上都鼻青臉腫的躺着地上哀嚎起來。
青玉壇的少壇主看着躺屍的衆弟子,色厲內荏的喊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有眼睛的都的出來究竟是誰過分。不知道少壇主有沒有聽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個說法。“
歐陽少恭從陵越的身後出來,一腳将一個正在他面前躺屍的青玉壇弟子踢開。絲毫不掩飾對青玉壇弟子以及他這個少壇主的藐視之情。
陵越默默的收起霄河劍,然後又默默看着說着歐陽少恭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将那個嚣張跋扈的青玉壇少壇主氣的七竅生煙。
他不禁感慨,少恭的毒舌功力見長啊!
又暗自慶幸歐陽少恭的滿點的嘴炮技能沒有用在他自己身上。
就在歐陽少恭将青玉壇少壇主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時候,已經失蹤很久的逍遙樓的掌櫃終于在小二的帶領下姍姍來遲。
當天看見自己好好的酒樓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時候,一直笑盈盈的他瞬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四川變臉的絕招,狂化起來:”那個小崽子敢在我的酒樓鬧事?“
酒樓的客人可能是因為歐陽少恭太可愛,陵越太厲害,”歐陽少恭“太有禮貌所以不忍心看到他們被正在狂爆中的掌櫃傷害,于是分外默契的看着青玉壇的少壇主。
意思不言而喻,青玉壇的少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