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穆岳蹲在地上,表情嚴肅的看着那劍拔弩張還不斷彈跳着的東西,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兒,前世的自己明明也有這麽大,怎麽這一世就……
好吧,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先想想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吧。
“你身上疼嗎?”穆岳從徐子昱的臉上似乎看不到痛楚的表情,這讓他感覺挺奇怪的。
他雖然沒有經歷過被石蚓咬傷的情況,但曾經從各種資料裏都看到過,被石蚓咬傷之後全身都會極為痛苦,這一點很像前世所見過的,那些被箱形水母刺傷的人。
徐子昱原本因為中毒和情欲就變得通紅的臉,現在更是紅得仿佛要滴血一般。自家師父一身整潔,而自己卻全身光潔溜溜的,那地方還硬挺挺的支楞着。最讓他尴尬的是,因為穆岳一直注視着那個地方,那東西竟然又粗大了幾分。聽到穆岳的問話,他連忙說:“剛被咬的時候,身上還會有些疼,可是現在一點也不疼了,就是……就是……”
“就是脹的難受,是吧。”穆岳說着突然湊近,對着那東西彈了一下。
他彈得并不重,可徐子昱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無奈的看着自家粗神經的師父,說道:“師父,你下手輕一點兒,我這兒已經很難受了。你居然還彈我?”
穆岳咧嘴笑了,他現在滿心的幸災樂禍。
雖然他搞不清楚徐子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大致可以猜出,應該是與石蚓正處于交配期有關。很有可能石蚓散發出的信息素進入血液,與之前被咬傷進入血液的毒素發生作用,變成了形同春藥的東西。
如果是平時,最多兩只手稍微受累也就解決了,可是現在徐子昱因為被石蚓咬傷,全身動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苦熬。
當初這個徒弟真是收對了,連這麽倒黴的事都能被他遇上,真是太好笑了。
穆岳想着想着,竟然嘿嘿的笑了出來。
徐子昱無奈極了,別看他臉上一派平靜,但實際上,他忍耐得極為辛苦。
石蚓的毒素能夠讓人感受到劇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毒素能夠放大人的感官,任何一點點輕微的觸碰,在中毒之後都會放大成百上千倍,甚至連衣服的摩擦都會變成仿佛刀割一般的劇痛。
現在因為石蚓的信息素,疼痛雖然感受不到了,但身體上的感官還是會被放大,剛才穆岳彈的那一下,差一點就讓體內的欲望噴薄而出。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穆岳,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自己,明顯心情很好。
徐子昱轉了轉眼珠子,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師父,我好難受。我全身的靈力都用不了,而且,我……我那個地方是不是出血了?好疼。”
穆岳雖然看徐子昱這副倒黴樣,看得非常的樂呵,可是聽到他說很疼,頓時想起一件事來。
當初他們雇傭軍曾經接過一個任務,保護一個軍火商的兒子。那小子因為吸毒、濫交等等原因,才剛剛二十來歲,就已經有點“不行”了。偏偏這人不說好好保養,竟然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些強效的春藥回來,結果因為過度服用春藥,導致那玩意兒長時間充血過度,最後細胞壞死,不得不被割去。
小屁孩好歹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就算平日裏有時候會“看他不順眼”,穆岳也不想他變成“太監”,那地方要是徹底壞死了,可不是吃幾片碧靈芝就能好的。
就算以後能找來天材地寶重塑肢體,萬一在這過程中,小屁孩有了心理陰影,以後的修煉之路可就要坎坷了。
穆岳立刻笑不出來了,他一臉嚴肅的說:“可是我不知道解藥是什麽,吃點清毒丹試試?”
徐子昱差點沒一口氣憋死,好在這些年他也算了解穆岳,知道自家師父雖然神經是粗了一點,偶爾還有些不靠譜,但對他認定的自己人,總是會有那麽幾分心軟,而他所能利用的,也只是這一份心軟。
“師父……我……我想……如果出來了……可能就,就好了……”徐子昱故意吞吞吐吐的說到。
果然,穆岳看到他那副“害羞到幾乎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頓時樂不可支,小屁孩實在是太好玩的。他袖子往上一撸,伸手把那讓他頗有些羨慕嫉妒的東西捏在手裏,挑眉說道:“要不我給你弄出來?”
徐子昱因為角度的原因,雖然看不見穆岳是怎麽動作的,可是那上面的觸覺卻是每一分每一毫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剛想喊好,可是立刻想到自家師父那別扭的性子,連忙改口道:“師父……師父……這……這不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穆岳學着以前從電視裏看來的“怪蜀黍笑”,想故意吓唬自家小屁孩,偏偏他那張臉實在太過美豔,以至于展露出來的分明是一種勾人心魄的魅惑。
徐子昱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自己的心髒一個勁兒的撲通撲通亂跳。
這些年他一直跟在穆岳身邊,天天對着這樣一張豔若桃李的臉,實在很難說自己不動心。然而最讓他難以自制的,卻是穆岳那掩藏在名為“不要讓我丢臉”的表象下的關心。
然而自家師父是那麽的美麗,又是那麽的天賦驚人,即便他的脾氣不好,有時候甚至還很不講理,照樣有無數的男人和女人如狂蜂浪蝶一般,不停的在穆岳身邊打轉。如果自己不是有一個真傳弟子的名頭,就算想靠近都不可能。
徐子昱曾經無數次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要對自家師父動心,千萬不要讓自己沉淪。可是這一刻,不知是不是那如若春藥一般的毒素迷惑了自己。又或者是握住自己某處的那雙手太過柔軟,讓他忍不住想将面前這人摟在懷裏。
然而讓徐子昱沮喪的是,他的身體一動也動不了。
“師……師父。”徐子昱突然覺得很委屈,這種委屈的情緒他從來沒有體會過,即便是前世被母親厭棄,被父親追殺,被兄弟陷害,被人淩虐,他也從來沒有感覺過委屈,可是這一刻,看着那張明明想表現“不在乎”和“捉弄”,卻偏偏暗含擔憂的臉,他竟然頭一次感受到了委屈。
他輕輕的喊了一聲,眼淚竟然就那樣流了出來,與此同時,連帶着某處也噴薄而出。
見徐子昱竟然哭了,穆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男兒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時。他連忙安慰自家徒弟,說:“你哭什麽,就是快了一點而已。男人嘛,剛開始都這樣,以後多鍛煉鍛煉,慢慢的時間就長了。”
穆岳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他這才動了幾下,自家徒弟就已經交代了。有十秒鐘嗎?好像沒有吧。這就是早洩啊!難道修士也會早洩?
徐子昱愣了一下,随即被這話裏的意思弄得啥情懷都沒了,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穆岳知道,自己的時間到底是長是短。
穆岳可不知道他徒弟正打着大逆不道的主意,他随手從旁邊取了一件徐子昱的中衣過來,毫不在意的擦掉了手指間的某些液體,又把徐子昱身上的也擦幹淨。
雖然幫自家徒弟做了一次手活,但穆岳還真是不在意這些。
前世不管是在地下拳場,還是在雇傭軍裏,這種事兒他見得太多了。不過在地下拳場的時候,拳手為了保存體力,所以連為自己做手活的機會都很少。
等到了雇傭軍裏,他幾次換房都是與黑人兄弟同住。因為雇傭軍裏女性太少,同住的黑人兄弟也曾邀請他互相幫助一下。穆岳原本也答應了,不過等那兄弟一掏出來,就被他堅定的拒絕了。媽的,長得和大象似的,他才不把自己那玩意兒拿出來自取其辱呢。
至于自家小屁孩兒,一開始他是存了一些逗弄的心,不過現在,他更憂慮的是自家小屁孩的早洩問題。萬一以後徐子昱給他娶了徒媳婦兒,徒媳婦兒因為這事給徒弟戴綠帽子,那可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不過這個憂慮沒有持續多久,那一晚上穆岳給徐子昱連續做了五六次手活,才把身體裏的欲望給擺平了。到後來,每一次的時間都超過了半個小時,這才讓穆岳徹底放心下來。
等解決了“早洩”問題,穆岳這才想起來,之前一根筋的擔憂徐子昱,他竟然給小屁孩做了那麽多次手活!
他媽的,手都酸了!
所以當徐子昱能動之後,站起來穿衣服的時候,穆岳越想越氣,對着他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師父,你怎麽又踢我?”徐子昱的聲音裏帶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親昵。
穆岳就更感覺不到了,他氣憤的說:“媽的,讓老子給你做了那麽長時間手活!累死老子了!”
徐子昱連忙穿好衣服,過來給穆岳按摩手腕,嘴裏還說着:“師父,這次我是不小心中毒了,讓您受累。不過您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你,也給你做手活,一定不讓你吃虧。”
穆岳享受着他的殷勤,心裏覺得挺滿意,哼了一聲,說:“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