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王宮最高地,羅和多弗朗明哥。
“怎麽了,就這點本事嗎?你只不過是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出現在你面前是我的意願。”接下多弗全部的招數,兩人一邊打一邊嘴炮攻擊。
“我說過吧,我來是為了了結13年前的恩怨。為了完成那個人的夙願。”
五色線與鬼哭交叉而過,空氣裏碎屑翻飛。
“所以說你只不過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啊,羅。你的意願也好,自由也好,全部都是我說了算。”
“閉嘴!”明知道要保持冷靜,卻不由得被激怒。面對多弗朗明哥,羅是無法做到真正冷靜的。只有完成柯拉先生的夢想,徹底阻止多弗朗明哥,他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氣勢沉重的反向一刀,依舊被多弗朗明哥擋下,羅道出自己真正的身份,D之一族,神的天敵。
多弗朗明哥的攻擊瞬間狂暴化:“你是D,隐名嗎,你想說你到這裏來也是命運使然嗎?”
D之一族,生生不滅的麻煩。
“你以為自己是D,就能阻擋得了我嗎?”一個個的,這麽欠揍,“所謂的D之一族是神的天敵這種說法,只不過是迷信。”
被激怒的多弗一時大意,被羅的手術刀直接攻擊到體內。
“這種事,就算柯拉先生不說我也知道,僅憑名字裏的一個字絕不可能打贏你。那只不過是一個契機。”
“我,我只不過來代替善良的柯拉先生,扣下那天本應該扣下的扳機而已。”
柯拉先生沒有做到的,我來做。
多弗的尖頭皮鞋踩在輕飄的線上,讓羅的攻擊落空。
下方羅孤注一擲的眼神,和初見相仿,卻是決然不同的意味。
“真是入不了我的眼啊。”
高強度的交擊中,崩裂的火花照亮彼此的臉,一樣的鮮明。多弗一腳将羅踹了下去,表情肅穆,“對你真是失望透頂了。”
借住石塊的攻擊與煙塵的掩護,屠宰場替換,羅瞬間來到多弗面前,右手探出,出招迅速,手術刀。
然而襲擊到腹部之前,被一雙寬大的手緊緊抓住了,動彈不得。羅擡頭瞪着多弗,男人皺起眉不屑:“別再對我用這種沒用的攻擊了,竟然變成了一個只會頭腦發熱沖動的家夥。”
是和草帽小子學笨了嗎?
空中的兩人,羅像被擒的小貓一樣。
右手被擒,掙脫不開。空中無借力點,左手抓着鬼哭,卻無法拔開。
“你根本就沒看清周圍,總是執着于無聊的東西。所以你在關鍵的時候無法做出決斷,你還是沒扣下扳機。別說扣下扳機,就連将手指放在扳機上都做不到。越是弱的家夥,約會執着于別人的痛苦而将自己送上不歸路。如果你真的想殺我,你那個挑起我和凱多紛争作戰計劃就該貫徹到底才對。想要消滅敵人的方法應有盡有。但是你湧出對柯拉松的感情,在你想出其不意打敗我的瞬間你就已經将自己送上死路了。”
多弗朗明哥說的是事實,被草帽當家影響,熱血沖動,但是羅并不後悔。報仇這種事,還是親力親為來得痛快。
“還記得那封文書嗎,柯拉松是打算救德雷斯羅薩王國啊,要是你那天沒犯錯的話,你不能忘記吧,是你招致了柯拉松的死。”男人嘲諷的嘴臉,“如果那個文書還在,也許降臨在這個國家的種種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你是這麽認為的嗎?”羅試圖伸出左手,卻被多弗控制。
多弗誇獎:“還挺冷靜啊,嘴硬的家夥。”一把将羅拉近,多弗很開心,“你說得對,讓我說的話,不管那份文書會怎樣改變作戰計劃,反正最終我還是登上了這個國家的王座!”
鬼哭脫落,羅全身已不受控制,雙臂被多弗鐵一般的手鉗制,只能眼睜睜看着男人腳擡起,線鋸泛着光搭在他的右臂之上,“柯拉松賭上性命做的一切,結果都化為泡影啦。”
“結果怎樣那得由我來決定。”我活着就是柯拉先生最大的成功,“我到死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是柯拉先生當時留下的功勞。”
“說得真讓人感動落淚啊。沒錯,不管是悲劇還是失态,只有既成的事實才算作現實。”多弗緊緊抓着羅,兩人翻滾着從空中下墜。
“你吃掉手術果實逃走一事也是,在龐克哈薩德對我宣戰一事,現在來到這裏與我對決一事都是如此。”
落在屋頂上的一瞬,羅眼前一片黑,大叫着在地上翻滾。痛得天地都看不見顏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着,是不是已經四分五裂。
堅硬的土地上,羅被生生鋸斷了一條胳膊。
面前的男人笑得惬意,看着羅的慘狀:“看來你是被另外一個D感化了吧,包括你直接來挑戰我這件事在內都是已經發生的現實,所以我原諒你。”
“就像原諒我的親生父親和弟弟一樣。”多弗拿出那把黃金槍,“用死來抵吧。”
羅,就像真的想生生殺死你一樣,生生的想要你。
如果把頭割下來夜裏來抱着欣賞,該是怎樣一種美味。
那些血肉裏的糾纏,你忘得了嗎,羅。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從每一根發絲,到腳趾,全部,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