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我不會馬上殺死你,我來慢慢折磨你。”
羅被多弗像玩偶一般扔來扔去,以劍為支撐從地上爬起來,斷臂處的疼痛有些麻木了,依然是不依不撓的向多弗沖去,“從最開始我就不覺得失去一兩條手臂算什麽。”
雖然攻擊都落空,雖然動作慢得像小醜,身上的傷在不斷增加,但是,只要不死,就會一直攻擊下去。
腳踩在多弗的腳上,鬼哭釘在上面,發動ROOM的同時,心脈休克攻擊了過去,中!
煙塵散去,喘息着的羅被一把抓過去:“挺厲害的啊,臭小鬼。”被扔出去的同時,線刃穿透身體,幾欲死去。
“我這就送你去見柯拉松吧,羅。”
“安息吧,羅。”
多弗笑得很開心,眼前地上蔓延的血色,黑色上衣上散亂的血洞,□□肆虐過的痕跡。
□□打到空彈,無法控制的繼續扣動扳機沖動。
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都要反抗我,現在終于安靜了呢,羅,乖乖的,聽話。
接下來,讓這個無聊的游戲,結束吧。
包圍整個島的鳥籠開始收縮,鋒利的線切割包括大地在內的一切。
終于将貝拉米一拳打倒的路飛,從地下室飛躍上來,便看見了羅的屍體。憤怒燒紅眼睛的草帽一連串無序的攻擊上去,多弗朗明哥未傷分毫。
待到重新再攻擊之時,路飛聽到了已經死去的,羅的聲音。
“等一下,聽我說,草帽當家的。”
王宮最高地撲克之間,草帽路飛和多弗朗明哥各自蓄勢待發的一擊交擊的瞬間,多弗朗明哥面前的草帽小子瞬間變成了本該死去的羅。屠宰場的空間裏,羅泛着青光的手襲來,帶着滿眼的決絕。
伽馬刀直接穿透多弗的身體,從內部開始破壞他的器官。多弗朗明哥噴着血向後仰倒。
為了這個瞬間發動這一擊,羅可是從一開始就設好局了,只為等待最佳的時機。借住草帽當家的掩護,一擊重創。
多弗面前的羅,青光中憤怒的臉,與多年前重合,揮舞着伽馬射線,如同降臨世間的修羅,讓人只能跪倒。
“你還真敢出手啊。”手按在羅的臉上,我死你也不能獨活。背後襲來的攻擊,草帽小子将多弗一腳踹飛,躺倒在廢墟瓦礫中。
羅用一只手艱難的爬向多弗朗明哥:只有這個男人,只有他,一定要親手,斬斷!
即使遍體鱗傷,即使奄奄一息,也要由自己來結束。
斷臂仍在滴血,面前的男人從未有過的狼狽不堪。
“你跟我是同類,羅,我們都是會扣下扳機的人。”
“啊,就算是也沒關系。”羅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一片清明。
ROOM的獨屬空間裏,兩人一個搖搖欲墜站着,一個躺倒在地,多年不見的老友般交談。
“羅,要我說句你愛聽的話嗎?對我來說,柯拉松就是個礙事的家夥。相信膚淺的正義,流露無聊的感情,是個無聊的男人,那天殺了他真是太爽了!”
沒說完的話被氣憤的羅一記心脈休克打斷,流竄的電光閃耀在狹小的空間,映得一片絢爛。
“去死吧,你這個惡魔。”
多弗朗明哥的四肢被電得彈起複又無生氣般垂落在地。羅喘息着伏在一旁,收回按在男人胸口的手,眼前有些模糊,終于不支躺倒在地。
天空似乎特別黑,已經晚上了嗎?漸漸昏睡的意志被一個聲音慢慢拉回,草帽當家關切的臉在眼前。
“草帽當家,不用關心我,多弗朗明哥怎麽樣了?”
另一側,有人在緩慢站起,金發、血一樣紅的太陽眼鏡,地獄惡鬼一般的男人,站立在兩人面前。
這樣的重擊,仍然不死嗎?這個男人究竟是怎生得強悍。
“這次真正的送你上路吧。”
踩下的一腳半路被截,草帽小子穿着木屐的腳擋住了。
“為什麽要阻止呢,我只是想把羅的頭踩碎而已。”不相幹的人不要再來搗亂了。
兩道霸王色霸道的紅黑霸氣沖撞,撲克之間的一切被沖擊蕩開去,飛沙走石,大地震顫不已。
羅躺在地上,看着那側被托雷波爾纏繞的路飛,提醒:“草帽當家,對付這種虛有其表的紙老虎确實是沒有意義的。”
托雷波爾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你說我是紙老虎?”
“我不想坐上那個紅心之位的最大原因,就是不想被人以為我跟這幫白癡是一路貨色。”
“這幫白癡?竟然将我們最高幹部叫做白癡?”
多弗絲毫不受影響:“嘴巴倒是能動嘛。”躺在地上只能任人□□,嘴巴倒是不清閑嘛。
被激怒的托雷波爾一堆粘液覆蓋在羅的身上,令人作嘔。
“在家族之上的發展,我們4個和多弗是對等的,像家人一樣。”托雷波爾轉着圈手舞足蹈。
“家人?對等?這樣以為的只有你們而已啊,托雷波爾。對那家夥來說,只有他自己的野心才是全部,根本就沒有把你們當一回事兒。真是悲慘啊,即便是自封參謀的你,也只是個被多弗朗明哥操縱的愚蠢木偶而已。”
被激怒失去理智的托雷波爾闖進羅的空間裏,羅指揮着斷掉手臂一刀劃破托雷波爾胸膛。瘋狂的托雷波爾點燃粘液,意圖和羅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