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許久未聽的聲音依舊低沉:“是我,柯拉松。你們兩個不辭而別有半年了,羅和你在一起嗎?”
“快帶羅回船上來吧,這次沒準能治他的病。我得到了手術果實的情報。”
“鑒于這果實的特殊能力,得到手後,我只能讓我最信任的人吃。我看就你吧,柯拉松,然後你就能給羅治病了。”
挂掉電話的柯拉先生興奮的抱着羅轉圈,轉得他頭都暈了。
柯拉先生察覺多弗朗明哥已經開始懷疑他是叛徒,他們約定,搶到手術果實,羅吃下,然後他們一起隐居。
大雪飄揚的米尼翁島,有隐約的槍聲從遠方傳來,驚醒半睡半醒的羅。
被強逼吃下手術果實,倒在面前的柯拉先生渾身血跡。羅徒勞的用雙手命令血止住,無濟于事。
柯拉先生的拜托,羅做了此生最愚蠢的事,最後的情報居然交到了維爾戈手中。羅無數次的悔恨,卻是無法重來。
被維爾戈痛毆的柯拉先生,羅只能眼睜睜看着無能為力,那種沒用的感覺,一次足夠了。
那個飄雪的夜晚,羅第一次見到鳥籠與寄生線的可怖,所有人淪為籠中鳥,無處可逃。
3年前,那個最初從門外陽光下走進來的男人,一言不發低垂着頭坐進椅子裏。無論何時,沉默的像個影子一般的男人。
帶着他走過無數醫院,旅途中依舊脫線,半夜裏會哭着擔心他,為自己一個稱呼的轉變欣喜若狂,看自己難受心急火燎。
最後踏上搶奪手術果實之路,從多弗朗明哥、海軍和政府三方中搶奪那個被稱為究極的惡魔果實。
血染的柯拉先生,依舊說好和他一起去環球旅行。
坐在沒用海盜的屋子裏,多弗看着手中剛剛殺過人猶帶溫熱的□□。32年前,他也是用類似的□□殺死父親的,那個毀掉一切、抱着不切實際幻想的男人。
這次,又要用這把槍了。為什麽羅西南迪要背叛呢,所有的親人都要他死嗎?
被關在箱子裏的羅,聽見外面那一聲聲,痛徹心扉。
柯拉先生……
是海軍,早就想到了。背靠在箱子的羅西南迪向後撞了兩下,用只有兩人知道的話語道歉。
“別說這些無聊的玩笑了,回答我兩個問題:手術果實在哪裏,羅在哪裏?”面前的多弗有些陌生,不對,是早已陌生。
“手術果實我給羅吃了。他現在在海軍的監視船上,你無法接近。”
恰巧,Baby-5和巴法羅回報:海軍保護了一個少年。
命運的偶然,讓羅活了下來。
“準備啓航,如果屬實就擊沉海軍的監視船,把羅搶回來。”多弗朗明哥上當了。
“你追羅做什麽?”
多弗笑了:“追羅做什麽?既然他吃了手術果實,我要□□他讓他為我而死。”
“真是的,專門做一些沒用的事。為什麽阻止我?為什麽我不得不兩次殺死我真正的家人。你沒法對我開槍,你和父親太像了。”
“羅是不會任你擺布的,多弗。”羅西南迪撐着殘破的身體慢慢站起來,□□平舉向多弗,“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迷失自己、闖進瘋狂的海賊身邊的羅了。從你這種破戒的上帝之子身上,他得不到任何東西,放了他吧,他已經自由了。”
槍響,血噴出,羅西南迪向後仰倒,不知道打了多少槍,唯一可以确定的,絕無生還可能。
箱子裏的羅,被扛走時最後一次回望,柯拉先生躺在白色的雪地上,天空還在不斷的飄落雪,好像亘古就在下一般,永不停歇,要将大地的一切淹沒。
柯拉先生告別的笑容,滿臉血色,卻笑得無比燦爛。
“我愛你喲。”
白癡男人,有什麽好笑的。這麽羞恥的話居然說得出口。
說好的環球旅行,也只有他一個人前行。為了不辜負柯拉先生的至死的願望,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雪花掩埋下的羅西南迪,很滿足。
同樣的雪下,羅哭着走向新生。
柯拉先生,來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