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情是盲目噠
夜幕降臨,喬言一邁進辦公室就察覺到了這裏與往日不同的詭異氣氛。
除了靳天麟以外的,所有人都站在辦公室裏,面色凝重…不…準确的說是沉重的齊齊看着喬言。
不由自主的喬言眼皮跳了兩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彌莎板着臉,幽幽的說道,"言言,我們有一個非常重要非常關鍵的事情需要問你,你必須發誓自己今日所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保證真實可靠,絕不弄虛作假,否則一輩子吃泡面都沒有調料包。"
喬言默默的後退,肥碩斑駁的老吳卻瞬間看穿了他的意圖,它後腿蹬地,肥肉在空中舞出異常華麗的波紋,接着抖動不止的肥肉與門板來次親密的撞擊,把門給關死了。
"…"喬言抽了抽嘴角。
楚黎嚴肅的雙手捧着一個蒙着白布的畫框,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到喬言的面前。
"言言,"楚黎低沉着聲音,"準備好了嗎?"
在這種氣氛下,喬言也覺得有些恐慌,他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蘇薊看着喬言的臉色,輕輕擡手,将蒙在畫框上的白布慢慢的,再慢慢的掀開。
在畫框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喬言緊閉雙眼,猛然上前,一把抱住畫框。
"我可憐的老大啊,嗚嗚嗚,沒想到你死的這麽慘,嗚嗚嗚嗚嗚,"喬言仰天哀嚎,"平時看你人五人六的,一副我好厲害的樣子,沒想到啦沒想到,天妒英才啊,怎麽能讓你這麽容易就死了…不是這麽快就死了…也不是,這麽早就死了…總之啊,靳老大啊,你死的太慘了…我們那天攜手一起回去的時候你還生龍活虎的,我記得你甚至還把小白背包裏那袋麻辣小田螺給吃了啊,怎麽突然就…突然就…誰啊,這麽缺德,沒看到我正哭得哀戚嗎,怎麽一直打我後背?"
喬言皺着眉向後一看,本來哭喪着的表情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扭曲成了呆滞癡傻的表情,"老…老…老大?我靠!這也太神奇了吧,雖然知道你不是人,但是這麽剛死就又出現簡直開啓了新世界的另一道大門啊哈哈哈哈!"
剛推開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的靳天麟臉色鐵青,他一把拎起喬言的衣領,把他的臉湊向畫框,"你丫個混蛋給老子看清楚啊啊啊,誰死了?誰死了!!!小心我戳瞎你個钛合金的王八眼!!!"
喬言瞪大眼睛,這才看清了畫框裏的不是靳天麟遺像,而是一幅…抽象畫般的畫。
"…你們幾個也是夠了,一幅畫幹嘛搞得像是老大死了一樣!"喬言從靳天麟手中掙紮出來,對着其他人喊道。
"是你自己太過激動而已,連看到沒看直接撲上去痛哭,話說言言,你認真點說你從這幅畫裏看到了些什麽?"楚黎目光深邃的凝視着他。
喬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下,"這是什麽玩意?誰畫的?是市裏腦癱患兒康複中心又舉辦了什麽患兒作品義賣活動嗎?"
"咳咳…別管誰畫的,你只要說你感覺這畫裏畫的是誰就好!"彌莎一臉認真。
"畫的誰?這個嘛…畫裏這玩意大小眼,面癱臉,小兒麻痹的爪子…遠看像帶着草帽的流氓兔,近看像剃了腦袋上青苗的羅羅布。所以說,到底誰畫的啊?"喬言看向四周,發現小白低垂着頭,濕潤的眼睛眨巴眨巴,臉上帶着濃濃的失望以及傷心。
"…"喬言挑挑眉,"這不會是小白你畫的吧?"
小白頭也不擡,微微的點點頭,眼睛裏的眼淚馬上就要掉落了下來。
喬言扶額,撐起了一抹笑容,"哈哈哈…那個…哈哈哈,我就說嘛,這幅畫畫的這麽有藝術感,就好像是畢加索二代啊,你們看看這線條,啧啧啧,你們看看這用色,啧啧啧,你們這構圖,啧啧啧,簡直無人能超越!這幅畫就應該在藝術館裏展出啊,放在我們辦公室簡直就是對這幅畫的侮辱,是對整個藝術界的玷污!!!"
小白猛然擡起頭,還含着淚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裏面透着不敢置信,"言言,你是說真的嗎?"
喬言咬牙,"對,我說的是真的!之前不是發過誓了嗎,要是說假話一輩子吃泡面沒有調料包!我的調料包啊…那個我說的就是實話!"
其餘人向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眼神中無聲跟喬言交流:喬言你個沒有原則的家夥!
喬言不甘示弱反瞪回去,我就沒有原則了怎麽着,我吃泡面就是不喜歡放調料怎麽着,你們來打我打我打我啊。
"言言!謝謝你!"小白彎了嘴角,"那你喜歡這幅畫嗎?"
"喜歡!當然喜歡了!"喬言直截了當。
"這裏面畫的就是你啊,言言!你真的喜歡?"小白看着他,身後那條無形的尾巴又在晃動。
"我…"喬言将要流淌的眼淚憋回去,心裏默念,自己誇贊的畫,跪着也要繼續誇贊下去,然後開口,"我真的喜歡!"
小白慘白的臉上暈開了兩團紅,他抱着畫笑的一臉開心,"言言喜歡的話那我就天天畫給你看好嗎?"
喬言被他的笑容閃得一瞬間怔楞,在其他人強烈得搖頭中,硬是挺直腰杆,堅定不移的點頭。
"所以小白這又是受什麽刺激了?"靳天麟悄悄的問楚黎。
楚黎嘆了口氣,看着小白歡快的背影,"還不是愛情小說惹的禍,小說裏講,兩個人要有共同的愛好感情才會長久,上次墓裏喬言看了壁畫後抽風,結果我随口說一句,小白就覺得鑒賞美術是喬言的哀嚎,所以要把自己培養成一個畫家…"
靳天麟大驚,"我靠,小白這是在用生命學畫啊,小白肌肉自來僵硬,這麽多年了他連面部肌肉以及眼球都控制不好。現在他居然提筆作畫,簡直是…我看到開啓新世界的另一道大門在徐徐敞開。"
"哼,老大,你這種感情神經異常粗大的人怎麽揮動,愛情都是盲目的…"蘇薊抱着咖啡罐子幽幽的說道。
"各位,我們來案子了。"彌莎放下手裏的電話對大家說道,"而且這次的案子比較特殊,涉案的人背景複雜,警局裏有其他組的人埋了很大的線,就等着收網,現在是突然發現了些棘手的狀況請求我們幫助,所以我們不能以警察身份去調查。小齊這就要來了,具體情況他會跟你們說。"
作者有話要說: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