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加班之前總是會有些小插曲噠
蘇薊顫巍巍的拿着那小片青銅鼎,眼中彌漫着霧氣一樣的朦胧,櫻唇緩緩的開啓,一點點的,潔白的皓齒自那紅中展露…
"阿啾~阿~阿啾~"蘇薊揉了揉鼻子,含淚眼眸一橫,"哪個王八蛋把青銅鼎和貓毛放一起啊,阿啾~不知道老娘我對貓過阿啾~敏啊,阿啾~"
"…"喬言奪過她手中的碎片,"所以這是個仿品?"
"嗯,妥妥的仿品。不過碎片上寫得字确實是西周末期的金文,姬宮湦在位不久,三川地震,朝中能士都說那是亡國之兆,和前商那時一般,十年之內國家必将滅亡。姬宮湦聽後很生氣,殺了那些能士,但是也十分害怕,所以辦了一場祭祀,希望能化解災難。那時候我記得确實築過鼎,上刻着祭祀的緣由等等,只不過祭祀之後的事情我不便參加,那個鼎的去向我也不清楚。"
"這麽說的話,這東西是按照真正的西周青銅鼎仿造的?看樣子也能值不少錢。"喬言盯着手中的碎片,像是盯着香噴噴的鮮肉一樣,同樣冒着這樣眼神的還有靳天麟。
蘇薊一臉鄙視,"你們就不好想想除了錢以外,別的事情嗎?比方說一次次神秘出現又毫無蹤影可循的神獸,再比方說,神獸口中的主人。這搞不好是個醞釀着的大陰謀呢,想要将我等一網打盡。"
"打盡我們幾個的話根本上算不了大陰謀,"靳天麟淡然的說,"你仔細看看我們組,除了我以外,到底還有哪個能拿出來獨擋一面?"
喬言默默瞧了瞧完全不能見光,不斷看着手機裏偷拍的帥哥照片的蘇薊,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一臉猥瑣的盯着電腦屏幕看的彌莎,嘆了口氣。再轉眼瞧了瞧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手正偷偷伸向老吳尾巴一臉壞笑的楚黎,重重嘆了口氣。
回過頭,看到依靠在自己身上,正吃得一臉萌萌噠的小白,默默道了聲善哉。
"其實我想問一個問題很久了,究竟是什麽原因,你要選擇如此的隊伍闖關,這風險未免太大了。"喬言看向靳天麟。
靳天麟一臉風輕雲淡,仿佛看透人世悲歡,慈悲中透着那麽些許的無法言明的傷感,"特麽的這些個都是長久盤踞在幽冥的玩意!!!扔哪裏哪裏都不接,閻王那貨千百年在下面開會練出了一套極其打動人心,激情澎湃的演說技能,蠱惑着那時還無知純情年輕的我,然後把他們捆吧捆吧打包全給老子了,美其名曰:物盡其用!!!不然你以為老子願意帶這幫比豬還笨的隊友嗎啊啊啊?"
咔嚓咔嚓,小白嚼着薯片的聲音回蕩着安靜的辦公室。
"噫!我輩豈是蓬蒿人,可憐無定河邊骨啊!!!"靳天麟捶胸頓足,"一招錯,步步錯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啊,嗚呼哀哉!!!"
"你這麽瞎用古詩真的好嗎?"喬言面無表情。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就讓我一個人這麽繼續寂寞下去,作為天才的孤獨!!!如果說這就是我如此優秀而要承受的代價,我願意接受。"靳天麟目光深邃的仰望夜空。
"救命!求求你了,只要你別文藝,什麽都好說!"喬言搓着身上暴起的雞皮疙瘩。
"讨厭,你這個愚蠢的人類!"靳天麟扭頭一哼。
喬言臉色煞白,捂住胸口,"好可怕!!!老大他傲嬌屬性出來了!!!"
"話說回來,我知道K市有條古玩街,這個東西雖然是仿品,可是也得有正品流出才能讓人仿制,據我所知關于周幽王祭祀三川的鼎并沒有出現在任何博物館或者是地下黑市。我們去找行家問問看,也許能知道什麽呢。"楚黎伸伸懶腰,"對了,蘇薊,你也想想關于那場祭祀的事情,說不準我們就此能找到姬宮涅剩下的骸骨呢。"
喬言挑了挑眉,"剩下的?"
"嗯,"蘇薊淡然回答,"因為頭在我這啊,我還經常給他喂點靈氣,讓他眨眨眼張張嘴什麽的,活動一下面部肌肉,免得患上面癱。"
被丢在角落的記憶忽然清晰,喬言想到了那個會眨眼,并且面帶鄙夷的人頭,他抽着嘴角顫抖的擡起手,指着蘇薊辦公桌上的大咖啡罐子,"你你你…你就把原來當過皇帝的人頭放在這裏?!"
"哦,本來是放在一個木盒子來着,但是他喜歡聞咖啡的味道,所以我就把咖啡罐子騰出來了。"蘇薊聳肩。
喬言面部呆滞,"咖啡…"
"嗯嗯,其實他這個人喜歡什麽東西還算長情,當然除了人,比方說幾百年前吧,他喜歡雪茄的味道,于是我把兩根雪茄塞進了他的鼻孔…"
"夠了,我們還是談談那個祭祀的事情吧。"喬言一臉正經。
蘇薊皺了皺眉,努力回想,"已經過去太久了,很多事情我都已經模糊。我只記得在那場祭祀後不久,三川枯竭,岐山發生崩塌。于是有傳言說大周江山氣數已盡。姬宮湦那時秘密殺了很多精通占蔔的人。"
小白一邊吃一邊緩緩說道,"幽王二年,鎬京地震,導致山川本來形成的天然龍脈形狀被破壞,實為大不詳之兆,改朝換代也是自然。只是相傳夏朝末年,夏王夢見兩龍,自稱為褒國以前的兩位國君,他們留下一個匣子,并稱其為上古神物,打開的話會為中原招致災禍,請夏王好好保存。後夏滅,商滅,匣子流傳到周厲王手中,厲王打開匣子,裏面一物化作黑影飛走。之後周幽王時期,褒國君主得罪幽王,要被讨伐,于是褒國獻出褒姒。至于後來嘛,你們都知道了。"
"你懂得很多啊。"喬言驚異。
小白似乎不好意思,身體更加靠近喬言,扭扭身體的同時順便把臉貼在喬言胳膊上蹭了蹭,把嘴邊上的薯片渣滓蹭了喬言一胳膊,"我都是看書看來的。"
"…嗯,好習慣,"喬言拍拍胳膊,"我是說看書是個好習慣。"
"褒國延續一千多年,其開國君主曾是輔佐大禹治水中幾位能士之一。至于那個匣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楚黎問道。
"不清楚,能讓褒國兩位已故君王夢中相托的,總歸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靳天麟回到,"彌莎,你先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把堆壓的報告給我寫了!!!小白你給蘇薊定個能走能動的殼子,要同城加急,等天一亮我們加班,向古玩街出發。小白聽到沒有,叫你不要再吃了!!!瞪白眼也沒用!!!"
"咩~"小白擡起臉,試圖賣萌達到目的。
"…"靳天麟黑着張臉,"賣萌在我這裏從來都是無效的,更何況是你這樣的驚悚萌。你去跟喬言賣萌吧。"
小白癟了癟嘴,坐在電腦前浏覽網頁。
喬言探頭過去,一臉驚異,"咦,小白居然會用電腦?"
"小白會的遠比你想象中的多,你可以盡情的挖掘,挖掘~挖掘~~。"楚黎笑的猥瑣。
"你其實不用重複那麽多遍,我聽得出你在暗示,但我不想懂。"喬言正經臉。
"我已經訂完了,估計還有兩分鐘就會送到。"小白探出頭,一臉趕快表揚我的表情。
喬言眼皮跳了跳,"那個…定的什麽速度這麽快?"
還沒等小白回答,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快遞到了,請靳天麟先生接收一下。"
喬言覺得眼皮跳得越來越厲害,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斷升騰。
靳天麟簽收了快遞,一個很大個的紙箱。
送貨人是個中年男子,臉色陰沉,他幾番欲言又止,終于在即将轉身出去的那一刻,開口說道,"那個,大兄弟,幹了這行好多年了…各種各樣的人也遇到過很多,像大兄弟這樣審美清奇的還是頭一遭遇到,呵呵,還是在警察局工作,呵呵,人不可貌相啊,大兄弟…我懂得。我家店就在警局旁邊,歡迎下次光臨吼吼吼。"
中年男子笑的一臉晦澀,轉身邁着小碎步嗒嗒嗒的跑開,中間還含情脈脈的回頭了兩次,雄壯的後背配上一臉詭異的嬌羞,一雙眯縫眼閃出無限的風情,生生的讓一屋的各類妖魔鬼怪打了個寒戰。
靳天麟屏住呼吸,緩緩的打開紙箱,裏面赫然出現一個白花花的,赤/果/果的,等人高的,還有假發的,女性,紙糊人!!!
別問他為什麽能看出來是女性!!!
靳天麟一雙眼睛瞬間通紅,喬言等人齊齊的後退了兩步。
往裏看看,盒子裏面還疊着一套粉紅的,套頭的,帶蕾絲花邊的,還有配套配飾的,女仆裝!!!
靳天麟雙手狀如癫痫般顫抖,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從裏面掉了出來,靜靜的躺在靳天麟的腳下。
喬言等人再齊齊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各自守在房間的角落,面無表情。
"小白!!!"靳天麟赤紅着雙眼,氣運丹田,中氣十足的嘶吼,"你丫的定的是什麽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噴火烤熟你!!!我要吃了你丫個混王八蛋!!!啊啊啊啊!!!老子的名號啊啊啊,老子的名譽啊啊啊!!!老子特麽的現在成了一個喜歡女仆Play還特麽是紙人的變态啊啊啊啊!!!你特麽還我一個清正廉潔,根正苗紅的好形象!!!!"
小白在怒吼中顫抖,兩泡眼淚聚集在他眼中,他弱弱的張了張嘴,"咩…咩~"
"咩你大爺啊啊啊啊!!!我汪!!!不對!我呸!!!!啊啊啊啊,我饒不了你!!!"已經失去理智的靳天麟像是一頭狂暴的野牛,"你給老子把這玩意穿上!!!你給老子穿上啊啊啊啊!!!"
"咩…"小白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靳天麟一手提着粉紅女仆裝,一手抓着小白,整個人陷入了暴怒下的癡漢狀态。
"啧啧啧,眼前這幕實在是太不堪入目了,啧啧啧。"彌莎瞪大眼睛,一臉的譴責。
"就是,太淫/亂了。"楚黎同樣表情,看的起勁。
蘇薊搖搖頭,"原來老大好這口啊,別說也挺有樂趣的。可以學學。"
"…"喬言抽了抽眼角。
作者有話要說:
周天跟老媽出門逛街,因為霧霾眼中,帶着拱拱嘴的那種防霧霾口罩出門,老媽看了看我,然後就哈哈哈,我問怎麽了,我媽邊哈哈哈,邊說,你,哈哈哈,你好像一只狗啊,哈哈哈。
呵呵呵,親媽永遠是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