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麽可能!
可是傅覓說的話, 也不會作假吧。
如果是真的, 那她那麽有錢, 還需要訛什麽錢啊。
路人竊竊私語, 體育學院的臉憋成了紫色,原來那天錢多多說她喜歡投資公益事業,擴建體育館, 修繕籃球場是真的?!
傅覓朝錢多多眨眨眼,看來經歷過狄東和包鮑事件後,她也悟出了一些道理——對于嚣張的富二代該打臉就打臉,該罰就要罰,這樣一是能讓其他富二代引以為戒,二是能讓普通人心理平衡。
錢多多點點頭, 用唇語說聲“謝謝”。
撞人的男生還不肯認輸, 他一急,指着錢多多喊:“說她訛錢, 是我的大膽猜測, 那也不能證明她沒有撞人。”
錢多多冷笑:“你說我訛錢是你猜測,原來現在口說無憑就可以定罪了?那我能不能猜你明知我正在沖刺階段,你故意撞我, 然後我的隊員為了救我受傷,你為了逃避責任,故意反過來和你的學長學姐們作僞證,讓其他不知真相的路人跟你一起指責我。”
“你不也是口說無憑,我的學長學姐們都看着的, 他們就是人證!”男生咬緊了他有人證,死不松口。
“行吧,你們沆瀣一氣我還能說什麽,敢情我隊員白受傷了。”
“他受傷關我什麽事,”男生厲聲道,“分明是你們想用受傷為借口作僞證,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男生和他的學長學姐們依然趾高氣揚,一副“我們就不承認你能奈何我們什麽”的模樣,但路人卻有了不同的想法。
“隊員為了救她受傷,感覺事情有點蹊跷。如果是她主動撞到那男的話,隊員應該是救那男的吧?”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男的連運動服都沒穿,說明不是運動員,女的穿了運動服,頭上還有汗,可能當時正在跑道上跑,那男的會撞到她,只有一種可能,男的橫穿跑道。”
“橫穿跑道那就是男的責任了,女的完全是受害者好嗎,男的颠倒是非黑白,還找他的學長學姐們來配合他,要不要臉?”
男生見評論方向轉向了錢多多,緊張得冷汗直冒:“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我這裏有人證在,你們沒有證據。”
“如果你們做了僞證呢?”錢多多問。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做了僞證?難道你要說那麽多學長學姐都來包庇我?”
“我相信傅校長會還我們一個公道。”錢多多向傅覓點點頭,然後打了個電話,“麻煩送過來吧。”
男生嘲諷地一笑,我看你能耍什麽花樣?
幾位女生鑽進人群,走了過來,遞出三部手機:“錢姐,我們都準備好了,我們三個人同時拍的,分別在不同的角度,總共三個視頻錄像,還有一些照片,我已經問其他姐妹要了,存到我們手機裏,你一起看吧。”
“謝謝,回頭請你們吃大餐。”錢多多将三部手機遞給傅覓,“這三位是我的朋友,我剛剛才知道她們在我練習時會拍我,所以視頻錄像和照片為證,到底誰撞誰、誰做僞證,一目了然。圍觀的諸位也請看一看,別上了別人的當,成了別人的棋子。”
視頻錄像從錢多多接到棒開始,到她被救、駱戈被撞,再到體育學院的接力團隊到來做僞證結束,由于是三個人拍的,視頻和角度不同,但全部都還原了真相。
尤其是有幾張撞人瞬間的抓拍,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來,男生原本是慢步行走的,在錢多多沖刺時,忽然加快速度沖向跑道,顯然是帶着明顯的惡意去沖撞錢多多。
用心險惡!
體育學院的學生們:艹!為什麽會有人幫她錄像拍照!
“想誣陷我們錢姐,也不看看對象。我們錢姐粉絲一堆,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我們粉絲的攝像頭。得知錢姐要參加校運會後,我們粉絲團組建了攝影團,專門拍錢姐練習和比賽的樣子,到時候給錢姐做宣傳。”女生們像讨糖吃的孩子,興奮地向錢多多介紹自己的豐功偉績。
自從錢多多的聯盟成立後,确實收攬了不少粉絲。有的人憧憬她而來,有的人是想求得庇佑,也有不少人是真心實意地喜歡她。
由于聯盟對盟主的身份保密,很多人并不知道錢多多是盟主。
體育學院接力團隊全都氣得發抖,啞口無聲,一致将刀尖射向了撞人的男生:你撞人就不能裝得更像點?半路才沖刺撞人,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了!
男生怒瞪回去:要不是你們給錢讓我做事,我他媽才不幫你們害人!
傅覓點名體育學院的學生:“這事到此為止,你們幾位同學全部跟我來,好好向人家道歉。還有你們的錄像和照片,麻煩拷到U盤裏,也傳給我一份。”
“我們不接受道歉,”錢多多說,“身為運動員,幫助學弟做僞證,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為了減少競争對手,才夥同學弟一起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茲事體大,我會查清楚。”傅覓沉着臉說,“如果真有錢多多猜測的主觀惡意行為,我會剝奪你們的參賽資格,希望各位同學引以為戒,不要進行不正當的競争。校運會是為了方便各學院同學之間的交流而舉辦,不是為了讓你們為了名譽争得頭破血流,使用下作的手段勸退對手,贏得比賽。我在此聲明,今後還有誰再在賽前惹是生非,不正當競争,在取消參賽資格的前提下,嚴重者學校會考慮勸退,我們學校不需要道德敗壞的學生,即便他家有權有勢,他在我們學校的眼裏都是平等的普通人!”
“說得好!”同學們鼓掌贊賞。很多學生已經厭惡了學校對富人的特權,以前富人違反了學校規定,大概率能免除責任,讓窮人背鍋。道德缺失,人性淪喪者,不論窮富,都應當像普通人一樣受到責罰和譴責。
傅覓帶着在場體育學院的學生走了,他們陰沉着臉,大概也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沒想到特權已經失了效,也許他們更想不到改變這個特權的人,是他們想打壓的錢多多。
錢多多回去看駱戈,駱戈已經恢複了血色,剛才一直坐在旁邊看錢多多教訓那幫人。
錢多多歉意地說:“剛才謝謝你,我陪你去醫院看一看。”
“不用,我沒事了,不嚴重,”駱戈閉了閉眼,“他們應該會被取消參賽資格吧?”
錢多多點點頭:“應該。做僞證不是小事,處分肯定也是有的。”
“那我就安心了。”得知他們會被取消參賽,駱戈心裏的愧疚感就沒有那麽重了,“今天出了這件事情,他們所有人都被取消參賽資格的話,新上場的選手肯定經驗不足,速度也不會多快。”
“你想說什麽?”錢多多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他深吸一口氣,“要棄賽。”
錢多多跟苗采說了駱戈和容訴棄賽的事情,苗采大吃一驚:“我們練習了這麽久,竟然說棄就棄,到底為什麽,連系裏的榮譽和隊友都不顧了?”
“你想說的我都說了,”錢多多冷着一張臉。
“不能再勸勸他嗎?眼看比賽還有四天時間,這節骨眼上換誰啊,名單都報上去了。”苗采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原地走來走去,不停地拍着掌背嘆氣。
“要是能勸早勸了,他說他家裏出了事,狀态很差,沒辦法上場比賽。”錢多多抿緊唇,“但我很不甘心,我不想棄賽,棄賽是對我們這個團體不負責。哪怕最後只剩下兩個人,我們也要代替不能上場的另外兩人比賽到底!”
錢多多把事情告訴了張文,張文也不知道能說什麽,就說她盡量再找別的同學當替補,讓錢多多再勸勸駱戈和容訴。
錢多多回到醫院探望俞萱,發現來了一位陌生男子,正在俞萱病床前噓寒問暖,俞萱卻一臉臭青。
“萱萱啊,你在醫院住一定要吃好喝好,要是有什麽不舒服你跟我說,這院的副院長是我爸的朋友,他一定能好好的關照你。”
“對了,這是我帶來的燕窩,給你吃,補身體。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們再約,我知道的還有幾家餐館,味道特別美味,等你好起來,我請你去吃。”
“還有還有……”
“病人需要安心靜養,麻煩請您小聲一點。”錢多多看出俞萱不想搭理這個男人,走進來打斷了他。
這個男人年紀比她們大一點點,眉宇間與駱戈有三分相似,但長相與駱戈相比就是天壤之別,顴骨微高,下巴尖的可以戳人,看起來就是一副猴腮嘴尖樣。
不友善。
這人應該就是駱戈所說的,他二叔兒子。
“萱萱,誰啊?”錢多多也不跟男人客氣,語氣充滿了逐客的味道。
“我叫駱輝,”駱輝揚起下巴,帶着一副讓你們這些下裏巴人見識我身份的傲氣說,“是駱氏集團的子孫。”
“哦,不認識。”錢多多完全忽視,把巴廚炖的雞湯放到桌上,挪開了駱輝帶來的燕窩,“今天好點沒有,來喝湯吧。”
駱輝被無視了個徹底,從小到大他哪裏受過這種氣,他氣得指着錢多多:“你你……”卻是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請便。當然,”錢多多也不等他改口說“我有事”,就打斷了他,“你就算有事,病人休養期間也不歡迎你打擾,請。”
駱輝就這麽被趕了出去,氣得踹翻了通道的垃圾桶。
“駱二少,破壞公共財物,你要被抓的哦。”容訴不知從哪現身出來,笑眯眯地對着駱輝說。
駱輝認出了容訴:“怎麽在這?”
駱戈從容訴身後走過來:“你又為什麽在這?”
三人一起走到角落,駱戈緊握的拳頭始終沒有松開。
駱輝當沒事發生一樣,幸災樂禍地笑:“幹什麽,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覺得我搶了你老婆?”
“從小到大你什麽都要跟我搶,只要是親近我的人,你都想奪走。”駱戈沉了沉臉色,“她過馬路時,撞她的車突然加速,就像是故意撞她一樣。從二叔出現到她出事,再到你現在出現,我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事故。”
駱輝笑容有一絲的僵硬,然後恢複正常:“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跟她素不相識,預謀什麽?”
“如果她死了,我肯定會難過。如果她沒死,你可以借機會親近她,取得她好感,順勢娶她,總之無論哪種結果,你都能達到讓她離開我的目的。今天是俞萱,那麽下一個目标就是錢多多,只不過錢多多你找不到機會下手而已。”
駱輝臉色瞬息萬變,試圖用僵笑糊弄過去:“哈哈哈哈駱戈,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幹什麽要針對你?”
駱戈拳頭緊握,忍了很久才沒有将拳頭狠狠砸到他臉上:“你們家偏愛寶馬的車,事故發生時我在現場,我看到了你的白色寶馬X5。”
駱輝笑容凝滞,他過了一會又反應過來:“所以你認為是我撞了她?你口說無憑,要你真有證據,我早被警察帶走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她接觸到你車身的一瞬間,真的會一點證據都沒留下?比如口紅。”
駱輝不笑了。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錢多多其實也在附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俞萱會出事,不是因為駱戈的衰神體質,而是人為?連她自己也是對方的目标之一?!
駱輝一回到家,緊張兮兮地剛想跟駱兵說今天碰到駱戈的事情,然後警察就找上門來了。
“駱先生你們好,就在兩天前我們處理一通交通事故,發現一些線索跟你們有關系,請你們配合調查。”
警察的話讓駱輝後背發涼,神色緊張地看着駱兵,沒想到駱兵反而當沒事一樣,引着警察去查看駱輝的車。
“我們肯定配合你們的調查,車就在這裏,你們随便查。”
警察彎下身檢查車身部位,似乎沒有發現,又轉而檢查車頭。
駱輝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如果被警察發現車頭有口紅的話,怎麽辦!
錢多多神情複雜地走回病房,發現俞萱睡着了。她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皺,做了手術後會更痛,起碼一周後痛感才會漸漸消失。
錢多多看外面沒有人進來拉上窗簾,鎖好門,用法力在她的小腿上撫摸了一遍,幫她消除疼痛,促進傷口愈合。
“多多,謝謝你。”俞萱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面帶微笑拉了拉錢多多,小聲地說,“其實你不是人吧,我猜到了。”
錢多多一怔,淡淡一笑:“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你知道我跟你為什麽會從小一起長大嗎?”俞萱笑嘻嘻地抱住她,“我是早産兒,從小身體就不好,醫生說我可能活不過5歲,後來看過很多醫生,最多斷言我活過7歲,我爸不信,不知從哪找來一位大師,但是說要我跟錦鯉轉世的人做朋友,我就可以長命百歲。然後我爸認識了你媽,你就跟我成了好朋友。從小到大你幫了我好多好多忙,我沒什麽本事,只是家裏有錢,看你勤工儉學,我想給你錢的,你又不願意。最近我看你經常中獎,我也沒有問你,但我實際上知道你肯定是有一種特殊的福氣,剛才我看到你在我腿上摸了一下,我就不痛了,我覺得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算了,我也沒打算瞞你。”錢多多揉了揉俞萱的頭發,“我的确不是人,真身是條錦鯉。我讓你離駱戈遠一點,是因為我知道他是衰神附體,對你有害,以後你離他遠一點,如果迫不得已的要見面,你至少要在我身邊。”
“可是多多,我覺得他也好可憐啊。”俞萱皺皺眉頭,“誰也不想自己是衰神附體啊,就比如我,我也不想我體弱多病,可是沒有辦法,老天這樣決定了我的命運,我只能接受。但是萬幸的是我認識了你,你化解了我的災厄,可駱戈的劫卻沒有人化解,難道他一輩子都因為別人的看法而被拒絕親近嗎?”
“你……”錢多多從來沒想過這一些,也許是因為她經歷的多了,想法總是利己主義,并不會像俞萱那樣以善良度人。回想剛才她對駱戈的态度,駱戈也沒有為難她,而是靜靜地選擇回避,在另一個地方守護俞萱,“也許是我做的太過分了。”
她想到駱戈總是莫名其妙地跟着俞萱,卻從來不說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俞萱能給駱戈帶來福運?
她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告訴俞萱後,俞萱也覺得有可能。
錢多多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玉做的錦鯉項鏈摘下來,挂在她脖子上:“這條項鏈附有我的法力,能借我的運給你帶來好運,你戴上她它後,不要再摘下來。你把你一樣随身物品給我,我讓它沾你的運,然後把它送給駱戈,他就可以沾你的運,提升點運勢。抱歉,我還是要讓他離你遠一點,但這樣能夠讓他避免災厄。”
“好。”俞萱讓錢多多在自己的包裏找了一枚書簽,“喜歡看書,書本從不離手,這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書簽,是到山上的寺廟買的,開過了光,你幫我送給他吧。”
“好。我法力每天只能用一次,明天我再給他。早點休息吧,我看你也困了。”錢多多幫她捋了捋亂發,扶她睡下。握着手心裏的書簽,她嘆了口氣,明天再往書簽裏灌注一些她的法力吧,這樣也能讓她的錦鯉特質保護駱戈。
駱戈下午就收到了警察的消息。
沒有查到任何的證據。
晴天霹靂。
容訴憤怒地拍桌:“他們肯定是毀滅了證據!”
“嗯。”駱戈跟沒事一樣,好像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憑二叔謹慎的性格,不毀才奇怪。”
容訴焦急不安:“那我們怎麽辦?難道我們明知他就是肇事者,也不能抓他嗎?”
“等吧。”
“等什麽?”
“奇跡。”
“哈哈哈老爸,你真聰明,你預料到警察肯定會找上我們,就提前把車頭上面俞萱的所有生物特征都給抹去了。”駱輝得到結果後,關上門,給駱兵豎起了大拇指。
駱兵閑适地在酒吧臺擦拭他剛得來的拉菲名酒:“只有你這傻小子在撞了人後,什麽也不管。”
“我哪想到車頭會留下俞萱的生物特征,我以為那段路沒有監控錄像,那時也沒什麽證人,事情就完了。而且那附近開寶馬的人也挺多,誰會想到駱戈猜中是我撞的。可惜她命大,沒死,不然死無對證更好。”
“以後做事記得毀滅證據,別總讓我替你收拾爛攤子。”
“放心吧老爸,我已經吸取教訓,等會我就開車去洗,保證一點痕跡都不留。”
駱兵會心一笑,将名酒放進他的酒櫃。他寶貝兒子想要什麽,他都會幫他奪來,哪怕是一個女人的命。
誰知道駱輝下午出門,就被扭送進了警察局。
警察把一段錄音放了出來。
“我哪想到車頭會留下俞萱的生物特征,我以為那段路沒有監控錄像,那時也沒什麽證人,事情就完了。而且那附近開寶馬的人也挺多,誰會想到駱戈猜中是我撞的。可惜她命大,沒死,不然死無對證更好。”
駱輝驚了:“這錄音哪來的!”
警察也不回應他:“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問題。駱先生,請你将案發的整個事件以及動機完完整整地告訴我們。”
駱輝跌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着隔絕天日的問詢室窗口。
這屬于殺人未遂,要被判刑的吧。
“哈哈哈,沒想到駱輝認栽了,少爺,你到底做了什麽,能把他送進局子裏?”打聽到駱兵黑着臉去警察局救人,容訴笑彎了腰。
“不是我做的。”駱戈剛說完,錢多多就走了過來。
“錄音是我幹的,主意是他想的。”錢多多把手裏存放錄音資料的U盤,還給駱戈。
本來那天她在進病房遇到駱輝前,駱戈已經把自己想要在駱輝身上放竊聽器的目的告訴了她,她帶着竊聽器進入病房,趁此機會偷偷在駱輝鞋上放了竊聽器——“駱輝他們一家對自己喜歡的鞋和車,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不會輕易更換。”
容訴聽完後摸着下巴啧啧稱奇:“看不出來你們配合還挺默契,感覺你們更适合做一對。”
錢多多、駱戈一臉嫌棄:“跟他(她)?”
容訴舉起雙手投降:“得,當我沒說。接下來怎麽辦,駱兵肯定變了法的想把駱輝弄出來。”
“請律師出馬。”駱戈看着錢多多,立下承諾,“傷害我朋友的人,我不會放過他。”
錢多多挑起眉頭:“你這是出于你的個人目的,還是為她着想?”
“她是我朋友,僅此而已,換成是你或者容訴也一樣。”駱戈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內心想法。
“以前我覺得你接近萱萱有目的,所以拒絕你接近。現在我依然反對你接近她,但是,我同意你跟她做朋友。”錢多多把書簽遞給駱戈,“這是給你的,你雖然不說,但我也猜到了一些,你貼身攜帶就可以幫你擋災。”
駱戈接過,手心一片火熱:“謝……”他擡起頭時,錢多多已經走了。
張文聯系錢多多說找不到合适的替補,有的人認為沒有練習過,趕鴨子上架也不好,有的人沒有那個實力,硬上也只會拖後腿。
錢多多沒再多說什麽。
下午俞萱轉院了,錢多多送她過去,路上見到駱戈和容訴的車在附近跟着,錢多多也沒有趕人。
安定好俞萱後,俞萱拉着她的手說:“多多,校運會你們要加油,打敗那些人,讓他們見識你們的厲害。”
錢多多沒告訴她,體育學院的團隊團滅和駱戈兩人棄賽的事情,就說叫她好好養傷。
心細的俞萱察覺到了不對勁:“多多,你是不是跟駱戈吵架了?”
“沒有,是我太自私了,總是只想到自己和團隊,沒想到別人,這一次,我尊重他的選擇。”錢多多沒再多說,讓俞萱安心養病後,就走了。
剛回到學校,她聯盟的女生們就焦急地圍上來,告訴她聽到的小道消息。
“錢姐,事情不太妙啊。我們打聽到體育學院那幾個原來參加接力賽的學生都被取消參賽資格,和撞你得男生一起被通報批評和處分了。可是,”一位女生緊緊抓住錢多多的手,顯得非常緊張,“他們學院換了四個人上場,這四個人是學校第一批打破記錄的人,今年研三了,據說他們打破了兩次記錄,但因為每次他們比賽都有競争對手在賽前或賽中受傷,學校懷疑他們有古怪,就要求換人,但也查不出什麽來,錢姐,你真的要小心啊,輸贏都不要緊,最怕的是你們會受傷,原來那隊人是明着來,現在這隊可是暗着來的。”
“賽中受傷是怎麽回事?”錢多多一驚。
另一位女生說:“我查過,好像是他們會貼着線跑,堵着最能威脅他們的競争對手,對手一不小心就會跟他們發生碰撞,如果對手跟他們不臨近的,他們就會收買競争臨近對手旁邊的隊伍幫他們。”
“卑鄙。”女生說,“他們都是暗箱操作,除非對他們可能會收買的對象一個個跟蹤調查,不然根本沒辦法曝光他們的卑劣行為。”
錢多多手抵下巴想了想:“我知道了,我會多加注意。謝謝你們。”
“錢姐加油呀,打贏他們。”
隊友都不齊,怎麽打贏?
錢多多在操場上找到苗采,把情況跟她說後,苗采也很生氣:“我接觸過那幾個人,都是一群臭魚爛蝦,他們個人項目也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戰勝對手,口碑奇差。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要保護自己,別在賽前受傷。至于隊友的事情,還得麻煩輔導員想辦法了。”
“我相信……”
“嘶,這不是經濟學院的同學們嗎?你們好啊,我們是三天後你們4×100接力賽的競争對手,來自體育學院,請多指教。”一道不知充滿着什麽意味的男聲從她們身後響起,只見四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停在他們面前時,四人同時雙手環胸,挑釁地擡高鼻頭,好像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因為身高差而不足的氣勢。
這四人比原來那四人明顯更不好惹,而且他們的眼裏寫滿了算計,像狐貍一樣,你可能都猜不到他們下一秒會做出什麽。
說話的男人似乎是隊長,他向苗采伸出手:“初次見面,你們好。”
錢多多撇了一眼他的手,隐隐約約見到他的指縫間有銀光,她按住苗采為了面子想握上去的手:“不好,有事快說,沒事再見。”
隊長一愣,顯然沒想到錢多多會不給他面子,他讪讪地笑笑,手沒有伸回來,反而伸向錢多多:“我們沒什麽意思,就是來打個招呼,握個手,表示一下我們的敬意。”
“握手就不用了。”錢多多嫌棄地說,“有的手能握,有的手握不得。”
“你是什麽意思?”一位女生站出來,大聲說,“我們隊長是友好的跟你握手,你也太沒禮貌了。”
她尖銳又響亮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隊長唱起了白臉:“诶,不能這麽說。人家可能是看不起我們。”
女生跟他一唱一和地唱黑臉:“我看是他們狂妄自大,以為他們少了兩個隊員就能夠贏過我們。”
路人低聲指指點點。
“聽說經濟學院跟體育學院結了梁子,可是體育學院那幫參賽學生被換掉了,現在的參賽選手都是無辜的吧,經濟學院這麽不給面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人家體育學院的都主動上來示好,經濟學院的怎麽能這樣子。”
“好像是經濟學院的有兩個人棄賽,可能心有不甘,就拿着體育學院出氣呗。”
“誰說少了兩個隊員?”熟悉的聲音從錢多多身後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錢姐就能保護駱戈的小命啦~害,這裏提前小劇透一下,免得乃們誤會,駱戈從頭到尾都不會喜歡俞萱,跟她只是朋友關系,初戀是錢姐,俞萱一心只有她的未來老公,對駱戈無感,兩人之間不會産生任何狗血的感情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