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錢多多跟大家經過了三天的訓練, 速度已經提升上來, 俞萱悄聲跟他們宣布, 已經打破體育學院的記錄了。
“Yes!”容訴握拳, “到時候賽場上見,要讓他們輸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
駱戈點點頭:“大家努力。”
“他們說過每年他們都在打破他們自己的記錄, 說明他們今年速度也會較去年有所提升,”錢多多說,“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這幾天再練習一下,把速度再往上提。”
“對,我也同意。不能因為我們小有成就就輕敵, 對手很強大。”苗采看着天色尚早, 她說,“我們再練習幾次, 主要是練交接棒。”
在他們練交接棒的時候, 俞萱接了個電話。
駱戈剛從錢多多那裏接過交接棒,正好聽到俞萱說了一聲“現在讓我過去?”
駱戈一怔,出了神, 接力棒就掉落在地。
好巧不巧,這時候體育學院的人過來看到,爆發出嘲諷的大笑:“連接力棒都接不住,水平也太差了。練了這麽多天,還在練交接棒, 你們該不會以為交接棒順利,就能贏過我們吧。”
容訴氣得想上前說話,錢多多按住他肩頭:“只有準備輸的人才會用言語激怒我們,想在心理上戰勝我們。”
“居然敢說我們準備輸,真是大放厥詞,”隊長直指錢多多,“你叫什麽名字?我要記住你。”
錢多多根本不把他放眼裏:“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慫,”隊長一拍胸脯,“那你就記着将來打敗你的人的名字,聽好了,我的名字是……”
“我從來不關心輸家的名字,因為它今後不會再出現在榮譽牆上。”錢多多話一說完,拉着大家一起走。
氣得七竅生煙的隊長,指着她後背大罵:“給我等着!”
“你們聽着,”在錢多多等人走後,隊長冷着臉說,“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點非常手段。”
隊員們嘴角露出邪惡的笑。
俞萱接完電話後跟錢多多說:“多多,我爸叫我去吃飯,晚點再回來,你們接着練習,如果覺得累了,你們練自己個人項目也可以。”
“我送你。”駱戈一聽俞萱要走,條件反射地要當護花使者。俞萱就是他的命,離開她,他也要嗝屁。
“不需要你送。”錢多多也第一反應攔住接近俞萱的駱戈,“我送你。”
“都不用啦,你們快點練習,我等着回來後聽到你們又突破你們記錄的好消息。”俞萱笑着搖搖頭,“我打的去就行。好啦,你們都是隊友,不用那麽劍拔弩張,快練習吧,我走啦。”
駱戈冷下臉,低聲提醒:“容訴。”
容訴眼珠子一轉:“哎喲喂,肚子好痛,不行了不行了,要拉出來了,我今天不能練了。少爺,你快扶我回宿舍吧。”
“哦。”駱戈僵硬地扶住他,兩人一唱一和地走了,隊友都走了,苗采也自覺無趣,跟錢多多告別後,就去練自己的個人項目。
錢多多狐疑地盯着他們兩人,想了想,還是在俞萱身上施加了法力,如果俞萱有危險,自己能第一時間知道。
晚上十點,俞萱還沒回來。錢多多內心隐隐感覺到一股不安,可是她并沒有感覺到俞萱出現什麽危險。
直到半小時後,俞萱的電話打來了:“多多,我是萱萱的媽媽,她被車撞了……”
晴天霹靂!
錢多多立刻打的趕往學校附近的醫院,見到俞萱的時候,發現不僅俞萱的父母在,駱戈和容訴也在。
錢多多顧不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駱戈和容訴,問俞萱父母:“情況怎麽樣?”
俞母眼裏含淚,抽抽噎噎地說:“剛才拍片說是小腿骨折,有輕微腦震蕩,生命沒有危險。現在俞萱正在被帶去做另一項檢查。”
聽到生命沒有危險,錢多多松了口氣,她抱着俞萱的母親輕聲安慰:“只要性命沒有大礙就好。”
“唉都怪我,幹什麽叫她出來吃飯。”俞父垂足頓胸,“要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應該讓她在學校不要出來。”
俞母悲傷地嘆口氣:“算了,你也是見到老駱想給萱萱介紹對象,出于好心,想促成他們倆,才叫她來的,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那個逃逸的肇事車主。”
“逃了?”錢多多一驚,“附近沒有監控錄像?”
“沒有!”俞父氣得拍腿,“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撞了我家萱萱,還敢逃逸,我一定揍死他!”
俞母輕聲安慰俞父,錢多多轉向駱戈和容訴:“你們為什麽會在這?”
容訴信口胡謅:“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正好路過,然後幫她報警,送她來醫院。”其實他們一直在俞萱所在的餐廳外躲着,這家餐廳離學校有三千多米,不算近,恰好附近正好有一家小醫院。
“這麽說你們是案發見證人了?”錢多多冷下臉,“肇事車看見了嗎?”
駱戈:“我只認出車型,白色寶馬,車牌不知。”
錢多多的希望一下子就破滅了:“在A大附近能開寶馬的人多的是。”
“如果是能開寶馬X5.4.8V的呢。”駱戈又給錢多多提供了一個線索,錢多多一驚:“這款車落地價位200萬,附近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不多,範圍縮小了。”
駱戈冷聲說:“我已經告訴了警方線索,然而警察跟我說,他們今年就處理過起碼三起寶馬X5的事故。”
錢多多也沒有氣餒:“不管怎麽說,有線索總是好的。”
現在她奇怪的是,為什麽她施加在俞萱身上的法力沒有發揮作用?
她試着催動法力,沒有任何反應。
她猛然想起駱戈的衰神體質,上一次駱戈在場影響了她中獎,會不會這一次又是因為駱戈在附近,影響她的法力。
錢多多冷着臉問駱戈:“萱萱出事時,你在離他多近的地方?”
駱戈也沒多想,就回答了:“100米內。”
那肯定是他影響的無疑!
“請你,”錢多多深吸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怒氣,“以後離萱萱遠一點,越遠越好,等到比賽結束後,請你遠離萱萱。”
駱戈不解:“為什麽?”
因為你的衰神體質會害了她!錢多多內心咆哮,面上是還要度作鎮定地說:“沒有什麽為什麽,我不想讓萱萱見到你。”
容訴見氣氛不對,打圓場道:“呃這個,我們少爺也沒做過什麽壞事吧,萱萱出事以後也是我們第一時間送她過來的。”
俞父俞母聽到他們的争吵,也過來勸阻道:“多多,所有事情都怪那個肇事者,駱戈也沒做什麽,你也不要怪他。”
“你們根本不懂,他……”錢多多一噎,她又不能告訴他們,駱戈是衰神體質,“總而言之讓他離開萱萱是正确的,如果你們為萱萱着想,就不要讓他接近萱萱。”
駱戈也不想在錢多多情緒崩潰的時候,跟錢多多争辯,跟容訴一起向俞父俞母點點頭後離開。走到沒有人的地方,駱戈跟容訴說:“讓你哥去查。還有剛才口中所說的駱總,我有點在……”“意”字還沒說完,昨天一道有點熟悉的身影走進醫院大門,駱戈目光裏湧現出驚訝和狠意,“是他?”
“老俞,我剛聽到萱萱出事故的消息,怎麽回事,肇事車主抓了嗎?”駱戈剛看到的人,走到了俞父俞母面前,面色緊張。他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有點發福,雙眼凹陷,下巴有松弛的肉,即便面相看起來邋遢,可是他一雙眼炯炯有神,充滿了靈光,錢多多看一眼這人面相,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俞父搖頭嘆氣:“老駱,害,你怎麽來了?我都沒告訴你,怕你擔心,你怎麽來的消息?”
“說的什麽話,萱萱有事你還瞞着我幹什麽,我正好有親戚在這住院,好像見到你,我就過來了,一打聽,就知道出這事了。不說這些,萱萱情況怎麽樣了?”
他們三人就聚在一起說俞萱的事情,錢多多突然看到容訴隔着玻璃朝她招手,鬼鬼祟祟。
錢多多走出去:“你們怎麽還在?”
駱戈背靠在牆上,雙手環胸,冷着臉說:“那個男人你要注意。”
錢多多直接下定論:“他跟你同姓,你們是親戚。”
“是,”駱戈點頭,“他是我爸的二哥駱兵,我叫他二叔,他在我爸過世後,一直觊觎我家的財産,知道我的體……”他頓了一下,略過自己的體質不談,“總之他可能知道我為什麽想要娶萱萱為妻,所以可能今晚吃飯,他想搶走萱萱給他的兒子當妻子,也就是我的堂哥。”
錢多多質問:“所以你為什麽要娶萱萱?”
“我有我的苦衷,總之你小心這個人。”
錢多多走回去時,俞萱也檢查出來了。俞父俞母以及駱兵過去看俞萱的傷勢。
不嚴重,就是小腿骨折,明天需要做手術加鋼板,等骨頭長好後再取出鋼板,起碼得一年時間才能調養好。
錢多多等到駱兵離開,才問俞父俞母今晚的吃飯情況。
吃飯的目的實際上就是相親,對方是駱兵的兒子。
綜合駱戈和俞萱父母所說,錢多多得知整個過程。吃完飯後,俞萱以餐館與學校遠,父母不順路為由自己出去打車回校。誰知道在過馬路,找搭車點時被闖紅燈的車撞了,她福大命大,正好倒在車底座位置,那輛車穿過了她,不然她肯定會被二次傷害。
錢多多聽完這觸目驚心的過程,緊緊地握住拳頭。如果那輛車恰好從俞萱的頭上碾過去,俞萱就沒了!這該死的肇事車主居然還逃了!
錢多多想到駱戈的提醒,不知道為什麽,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駱兵:“駱兵的車是什麽牌子和型號,你們有沒有見到?”
俞父說:“他家都是寶馬車,型號我就不知道了。”
錢多多一驚:“是不是寶馬X5?”
“不是不是,他開的是轎車型的,具體型號我不懂,但肯定不是X5,嘶,”俞父想了想,“多多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還有你問這個幹什麽?”
想到的可能性也斷了。
錢多多跟俞父俞母說:“謝謝。伯父伯母,你們年紀大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和護工會陪着她的。”
在俞父俞母千恩萬謝後,錢多多送他們離開後,回到病房探望俞萱。
俞萱腳上綁着繃帶,被吊了起來,她睡着了,眉頭皺緊,臉色很難看,顯然是疼痛折磨着她。
錢多多跟護工對接好工作,體貼地打水給俞萱擦好臉,眼看時間過了12點,她施展法力在俞萱的腿上,心疼地幫她消除疼痛。等她睡得安穩了,才在她旁邊的病床上休息。
第二天的手術很順利,但是後續的康複治療打算轉院到省醫院去,俞父俞母已經安排好了單人病房,手術完後休息三天就打算把俞萱轉過去。
駱戈和容訴聞訊趕來,駱戈神色變得特別緊張:“她要一直在省醫院,直到康複出院?”
錢多多眉尾一挑:“不然?”
“這個,”容訴也變得緊張起來,“我們駱氏家族企業下有很多出名的私人醫生,可以請他們上門問診,我覺得在這個醫院就挺好了,轉院太奔波,對她身體恢複也不好。”
“在小醫院對她影響更大。”錢多多不同意,“而且這是他爸媽的主意,你們會比人家父母更懂得怎麽照顧萱萱?”
如果俞萱轉到省醫院,就超出了以學校為中心的直徑三千米範圍,駱戈就不能回校了。
駱戈緊緊握住拳頭:“如果她要轉院,我們就陪去。”
容訴點點頭:“他是我未來的少爺夫人,我們有義務照顧她。”
錢多多攔着他們:“你是不是從心底喜歡萱萱,我還是看得明白的。她有護工和她爸媽照顧,不需要你們瞎操心,有這時間照顧她,不如跟我回去練習,別讓我們的努力付諸流水。”
駱戈心不在焉。
回去練習的時候,要麽掉棒,要麽跑錯道犯規,要麽就是速度驟降。
“駱戈你怎麽回事?”錢多多忍無可忍,終止了練習。
駱戈扶着額頭不想說話,随着俞萱轉院的時間接近,他越來越焦慮。一旦俞萱離開三千米的範圍,不但是他,他身邊人都會有危險。無數次的實踐證明,這個危險是會要人命的。
“你不想參加比賽了?”錢多多并不知道他的煩惱,反問他。
容訴知道真相,忙打圓場說:“少爺只是看到萱萱出事,心情低落,所以找不到狀态,發揮不正常。你作為萱萱的朋友,你也能體會少爺的想法吧。”
“我公事和私事分明,不會因為我個人情緒影響到整個團隊。萱萱出事,我比你還難過。”錢多多說,“但是如果你調整不過來,影響到整個團隊,你自己難道沒有一點責任?”
容訴還想說話,駱戈搖了搖頭:“算了,練習。”
駱戈站在自己的跑道上,逼自己冷靜下來,回頭看到錢多多已經跑來,他深吸口氣,準備接棒。
忽然一人橫穿跑道,眼看就要撞上目光直視前方的錢多多,他眼疾手快,沖過去抱住錢多多,替她擋住了那人的沖撞。
兩個人一起趔趄了一下,堪堪穩住了沒有摔倒。
錢多多驚愕地擡起頭,看着駱戈有點發白的臉色:“怎樣,你有沒有事?”剛才她正在沖刺階段,如果她被撞到,而不是被駱戈抵消了沖擊,後果不堪設想。但看駱戈的臉色,可見撞人的人也用了猛力。
駱戈咬緊牙關搖了搖頭:“你沒事就好。”
錢多多幾乎整個人被圈在駱戈懷裏,駱戈此刻想必痛得厲害,也沒有意識到要松開圈着錢多多的手,眉頭緊皺。
“哎呀,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小兩口,”撞人的男生反而嬉皮笑臉地摸摸後腦,“看你身體那麽健壯,肯定沒事,那我就走了。”
“站住。”錢多多冷冷地拎住男生的後衣領,“給我道歉。”
“犯不着吧。”男生厭惡地甩開錢多多,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明明是你突然沖出來,差點撞到我,要道歉的也該是你。”
“我在跑道上正常跑步,你看也不看就橫穿跑道,如果你眼睛瞎就說,我可以勉強原諒你。”
“喲嘴巴還挺利索,”男生叉腰,一臉“老子才不怕你”的嚣張模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撞你?明明就是你撞我還反咬我一口。大家快來看啊,這裏有一個潑婦蠻不講理。”
男生的喊聲引來了很多人圍觀,其中居然有體育學院的接力團隊,他們像看熱鬧一樣過來冷嘲熱諷。
“錢多多,你怎麽回事,比賽比不贏我們,就想用這種手段欺負我們院的男生?”
“想認輸就直接說,沒必要拐彎抹角地抹黑我們的學弟。”
“丢人現眼。”
“我原來以為你是你們隊的隊長,看來你這氣度,別說隊長連當個隊員都不配。”
錢多多沒有理這些嘴碎的人,她撫摸着駱戈受到重創的後背,看駱戈恢複了一點血色,才輕聲問:“幹什麽救我,不是讨厭我?”
駱戈淡淡地說:“只是隊員救隊長而已。”
“沖你這聲隊長,我不幫你讨回公道,就太對不起你了。他們是一夥的,”錢多多壓低了聲音,“應該是故意想害我們。我扶你過去休息,我來處理。”
容訴聞訊過來接過駱戈,扶他到旁邊休息:“少爺你去救她,你也不想想你可能會受傷,你不是讨厭她嗎?”
駱戈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你們都問我這個問題?”
“因為少爺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幫人的人……”容訴越說越小聲。
“說下去。”
“以前少爺你只會考慮自己的事情,不會關心別人,更不會說去救人……”容訴捂住嘴巴,“我只是說我真實想法而已,不準扣我工資。”
所以說,他變了?好像認識錢多多以前,他是利我主義,只會去想這件事對他有沒有利,我行我素,想要什麽就要求別人做什麽,所以屢次在錢多多這裏吃癟。大概吃的癟多了,他老實了?
“也許是受到錢多多感染了吧。”容訴給他分析道,“她能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和幫助她,這應該就是少爺你所說的人格魅力。”
錢多多被一群人指指點點地包圍着,體育學院的人一呼百應,簡直像是有備而來,圍着她群嘲。人群吸引越來越多的人過來圍觀,有人問發生了什麽事,體育學院人就添油加醋地說:“這個女生撞到了我們的學弟,還死不承認,現在反而向我們學弟索賠。”
硬生生把一起惡意事件,扭轉成了錢多多惡意索賠的惡□□件。
錢多多很淡定地打電話,不理會這些人的冷言冷語。
“都散開都散開。”張文揮了揮手,從人群裏殺出一條通道,将一人迎了進來。
“傅校長好。”同學們異口同聲地高喊。傅覓在學校裏威望很高,她性格随和,會從學生角度出發思考問題,深得很多學生喜愛。
傅覓笑着向同學們問好:“我剛在附近散步,看到你們這裏發生了一些沖突,就跟張老師過來看看。有沒有哪一位同學給我們講一下具體的事情經過?”
撞人的男生看到是傅覓,簡直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聽說傅覓最明事理,最看不慣他人欺負人的行為,只要他添油加醋賣慘,他就不信錢多多不會被傅覓狠狠處罰,最好她被取消參賽資格,狼狽地向他們求饒:“傅校長,您是我們學校最明事理的人了。她在跑步時撞到我,反而說我撞她,還想訛我的錢,在場的各位學長學姐都是見證人,校長你可以問他們。”
體育學院的學長學姐們跟着點頭:“對,沒錯,我們都看到了。”
不明真相的路人一聽,氣從心生。
“看她穿的不懂什麽雜牌,被撞的男生一身名牌,絕對是她想訛錢沒有錯。”
“傅校長請一定要主持公道。別讓這些窮人得逞。”
“我們學校真是什麽樣的垃圾都有啊,這種事也能做得出來,哪個學院的?丢臉。”
被撞的男生跟接力團隊的學長學姐們互相看了一眼,露出奸計得逞的詭笑。我看你錢多多有苦都說不清!
傅覓揮揮手,讓大家稍安勿躁,她走到錢多多面前,溫和一笑。
來了來了,傅校長要教訓她了。
傅覓:“多多,你最近是投資我們學校擴建體育館和修繕籃球場後,資金緊張,所以才會被他們誤會為窮人要訛錢嗎?”
衆人:“???”
投資擴建體育館,修繕籃球場!
尼瑪,那個學校不公開姓名的投資商就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駱戈也挺慘的……為什麽他這麽慘呢,一定不是我的原因╭(╯^╰)╮
推基友的預收文《順治皇後的鹹魚宮鬥》BY 月亮上的葉子
清妩一覺醒來就成了博爾濟吉特氏.清妩,鹹魚在哪裏都是鹹魚。
順治:你鋪張奢華,性又善妒,朕要廢了你。
清妩:您随意。
後妃:庶妃巴氏竟然在您前面懷孕了。
清妩:又不是我生,随意。
後妃:皇上和董鄂氏搞在一起了。
清妩:又不是我的弟妹,随意。
後妃:皇上要接董鄂氏進宮。
清妩:宮裏的女人還少了?随意。
直到,
順治:朕要你侍寝,要你為朕生一個孩子。
清妩:你可以去當和尚了!
感謝在2020-02-26 21:13:49~2020-02-27 10:44: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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