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只見容訴學着這四人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身後跟着默不作聲的駱戈。
苗采一喜:“你們回來了。”
“什麽回來, 學姐, 我們就沒離開過好嗎。”容訴裝作心痛地捂心口, “我們只是去探望朋友,探望的時間久了一點,你怎麽就能把我們給忘了呢?”
苗采笑了:“對對對, 怪我忘了你們,你們一直都在。”
駱戈與錢多多并肩而站,向她點了點頭:“多謝。”
錢多多神采飛揚:“謝我什麽,我還得謝謝你幫萱萱抓住了犯人。”
駱戈沒有再說話。得到書簽後,他第一時間回校,以測試書簽的效用, 省醫院距離學校有五公裏, 在他越過三公裏後,災厄并沒有發生, 一路平安的回到學校後, 他認為應該是書簽發揮了庇佑的作用。
容訴興奮地奔到隊長的面前:“你好你好幸會幸會,來握個手吧。”
隊長眼裏劃過一絲的詭異和欣喜,把手一伸。
容訴笑嘻嘻地兩手一包, 将隊長的手蜷成了拳頭,他的手就蓋在隊長的手掌外,剛才那道銀光也随之滲透到隊長的掌心之中。
隊長乍然臉色變化,肌肉猙獰,嘴角僵硬:“你幹什麽?”
“握手啊, 這不是廢話嘛。”容訴嬉皮笑臉地說,“這是我們學院獨特的友好握手方式,怎麽樣喜不喜歡,咦,你臉色好差怎麽了,不是握疼你了,我看看,”容訴松開隊長的手,不等隊長阻止就強行掰開他的手,只見隊長掌心裏紮了一根銀色的細針,容訴吓得魂飛魄散,倒退兩步指着隊長喊,“你在手裏藏針,想謀殺啊!”
隊長臉色難看至極,那根針紮進了他的肉裏,疼得他說不出話來,圍觀的路人發怒了。
“這也太缺德了,拿東西紮人,要不是被發現,豈不是握手的人要遭殃了。”
“難怪剛才他們沒有握手,原來是早料到體育學院會使小動作。”
“過分!什麽仇什麽怨,要紮人!”
體育學院的女生見形勢不好,反咬容訴一口:“明明就是你們拿針紮我們隊長!”
“什麽?我拿針紮你們隊長?”容訴把手放在耳邊,好像聽不到一樣的,“再說一遍?”
“說再多也是一樣,就是你們拿針紮我們隊長。”
“我的天啊,腦子不好使就別使小動作,”容訴拍着額頭說,“誰跟你說那是針?看看圍觀的人,有人說那是針嗎?我都不敢說,那是針,你怎麽知道就是針?”
女生臉色大變,圍觀的人也跟着懷疑起來。
“對啊,我遠遠看見,有東西紮進去而已,不敢确定是不是針。”
“我還以為是根刺呢。”
“我第一反應是牙簽,我還覺得奇怪,怎麽會有銀色的牙簽。”
“她這麽清楚那是針,肯定說明他們是一夥的,想耍花樣紮自己的競争對手,這種事虧他們做得出來!我要向學校舉報!”
駱戈勾唇一笑,錢多多和苗采忍俊不禁,女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百口莫辯,隊長咬緊牙關,把針拔出,厲聲道:“我們走。”
“怎麽走了,還沒握完手呢,是怕我們舉報嗎?沒關系啊,沒有物證證明是你們幹的,只有人證,可是人證像你們那樣的可能會做僞證,所以就算舉報學校說不定也不會采信我們的話,诶,別走啊,有空常來坐坐。”容訴踮腳跟他們揮手告別,等他們氣沖沖地走了,他呸了一聲,“敢在我面前耍小動作,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
“行了。”駱戈打斷容訴的自我感覺良好,“我擔心他們接下來會找人給我們使絆子,我打算讓我的保镖便裝進來保護我們。”
“不行,你的保镖就算變裝也太顯眼。沒事,我有更好的辦法。兵來将擋,水來土淹。”錢多多笑道,“沒有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
體育學院這幫人回去以後,把針處理了,開了個小會。
“隊長,我建議我們還是用老辦法,出動其他學生幫我們出頭。”
隊長看着掌心的創可貼,冷臉說:“意思是又要我們自掏腰包?就為了那四個垃圾?”
“隊長,我們這是要為學弟學妹們報仇,該花的錢還是得花。不然我們這口惡氣怎麽出!”
“行,那就把消息散出去,只要給他們使絆子的,一人一百塊。”
錢多多走向報刊亭的路上,一直察覺到身後有詭異的視線,有一個人總是混在人群中跟蹤她。
她裝作沒看見,沒當回事。
到了報刊亭,她跟老板說:“有哪種刮刮樂能夠讓我中獎三十萬?”
老板一聽,臉上就挂起了鄙夷:“小姑娘,想做夢我也理解,但是開口就說想中獎30萬,有點太狂妄了。”
“賣不賣,不賣我換一家買。”錢多多懶得跟他計較。
“賣,當然賣。”最喜歡這種砸錢的傻子,想要中獎三十萬買一張肯定不夠,說不定能夠把他這裏的刮刮樂全買了。老板皮笑肉不笑地把自己所有的刮刮樂擺出來,“就這一種,兩塊錢一張,要多少張?十張就算你十八塊,送你一張。”
偷偷跟蹤錢多多的人:真不知道隊長要他來跟蹤這個傻逼幹什麽,有錢去買吃的喝的不好,來買刮刮樂,腦子被抽了吧。
錢多多掏出一張兩元現金,往桌上一擺:“就買一張。”
老板、跟蹤者:才買一張就想中獎,有病!
“錢姐,你也來買報紙嗎?”兩位錢多多的小粉絲走過來,欣喜地跟她打招呼。
錢多多拿走老板不情不願遞過來的刮刮樂:“我準備刮獎。”
“哇,那提前祝賀錢姐中獎。”
“錢姐一定財源滾滾中大獎。”
“嘴巴這麽甜,行,等會如果中獎的話,一人給你們兩千塊。”錢多多心情愉悅地笑了。
“真的啊,”女生們興高采烈地跳起來,響亮地齊聲喊道,“祝錢姐福星高照,萬事如意,大獎天天中。”
老板、跟蹤者:做夢!
錢多多瞄了一眼老板和跟蹤者,故意把刮刮樂放在掌心裏,雙手合十,低聲喃喃:“請上天保佑我中獎三十萬元。”
女生們異口同聲:“請上天也保佑錢姐中獎三十萬。”
“好,開獎。”錢多多拿出刮卡器,慢慢地刮開,很絕望地說,“不是吧。”她把刮刮樂轉到老板面前,“老板,你快幫我看看,這上面的字是謝謝惠顧嗎?”
老板還沒看就先翻了個白眼:不是謝謝惠顧,你還以為還是什麽?難道你以為你能真的中三十……
我靠!!!
老板整個身體前傾,扶起眼鏡,眼睛差點貼到刮刮樂上:“三、三十萬!你中了一等獎三十萬!”
跟蹤者:???
女生們興奮地大喊:“恭喜錢姐!”
“多虧你們保佑我,我才能夠中獎,說好的中獎後一人給你們兩千塊,等會我去提現給你們,有些事我還要你們幫我辦。”
“沒問題,謝謝錢姐。”
老板、跟蹤者:錢姐,我也可以保佑你!求你看我看我!
錢多多開開心心地走後,跟蹤者也摸到了報刊亭前,像沒吃過飯的餓狼一樣抓一張刮刮樂,丢出兩塊錢:“我也要中獎。”仿照錢多多那樣雙手合十喃喃,老板也學他一樣,拿着一張喃喃。然後兩人會心一笑,同時刮開。
中獎!
想得美。
謝謝惠顧。
再來!
天靈靈地靈靈,佛祖菩薩保佑,阿門。
謝謝惠顧。
再來十張!
謝謝惠顧、謝謝惠顧、……
老板、跟蹤者:???為什麽他們中不了獎啊摔!
錢多多:有錢去買吃的喝的不好,來買刮刮樂,腦子被抽了吧。
錢多多把三十萬全給了其中一位女生,叮囑她們在扣掉給她們的四千塊後,掙下了錢全幫她做一件事:找人保護他們,直到校運會結束。
女生們拍拍胸脯:“Yes,madam。”
于是從這一天起,直到校運會前,錢多多四人有如被福星附體,無災無難,踏踏實實地練習,安安全全地跑步。
接力時,有人橫穿跑道,一位高大的男生擋在那人面前,把那人給撞了出去。
兩人三足時,斜方忽然出現飛來一個籃球,一位男生高空接球,把球砸了回去,正中故意砸球人。
跳高時,有人往地面扔出一塊圖釘,一位女生跑出來攔住錢多多,戴手套撿起圖釘,然後舉着手機裏的照片把扔圖釘的人拎出來,拖向派出所。
……
凡是攻擊錢多多四人的,全都慘敗。
保護錢多多的人好像知道對方會耍什麽花樣一樣,準時準點守着,對症下藥地解決問題。
隊長氣得拍桌:“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使的絆子都沒用?”
“當然沒用,據我了解,有的人都已經出賣我們了。”
“出賣我們?錢多多給了他們什麽好處,錢嗎?她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他們說,錢多多給的錢比我們多十倍。”
一人一千???她是印鈔機嗎?
就在校運會前一天,一輛閃耀的勞斯萊斯開進了校門,引起同學們駐足圍觀。
“這是勞斯萊斯嗎?我沒認錯吧,太帥了。”
“那是勞斯萊斯幻影,市價要差不多一千萬呢。我們學校好像沒有勞斯萊斯吧,不知道是哪位土豪來我們學校。”
“明天就是校運會,我猜會不會是投資商來啊?前段時間不是有投資商投資我們擴建體育館和修繕籃球場以及種植櫻花和搞三D繪畫嘛,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你有可能哦,要是認識他,說不定你就能飛黃騰達。”
車開到了辦公樓後就停下了,車上下來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他頭發被發蠟貼得整整齊齊,上衣的口袋別着一方手絹,衣衫整齊得一點褶皺都沒有。
傅覓已經在辦公樓下等候,跟他握手:“文總,一年不見,你的精神氣色都比去年好很多。來,請到我的辦公室,我們一起敘敘舊。”
“傅校長客氣了,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學姐,應該是我請你喝茶才對。我今天就帶了武夷大紅袍來,你一定要來品品我這茶怎麽樣。”文總跟随着傅覓上了樓,樓周邊的學生們炸了鍋。
“原來他就是我們的學長文厚,聽說他當年是我們學校的體育高材生,畢業後做了商人,現在已經是響當當的老總了。好像每一年校運會前他都會來,一是為了投資母校項目,二是挑選他看中的學生,贊助那學生去參加全省大學生運動會。”
“哇塞,我聽說他贊助的學生,每天都是吃香的喝辣的,運動服球鞋全是名牌定制,每人五套,參賽的就有一筆獎金拿,獲獎的還能得到不亞于50萬的獎金。”
“50萬,他也太豪氣了吧,都夠付房子首付了。”
“所以說得到他贊助的學生大都飛黃騰達,再不濟在本地也算是個中上水平家庭,買車買房不在話下,畢竟能得50萬就可以少奮鬥幾十年了。不過從三年前開始,他就沒有挑選到合适的人選,據說他的贊助金每年遞增到現在已經是150萬了,如果今年再找不到合适人選,到明年就是200萬。”
“150萬我的天哪,要是我體育好一點,我也去他面前露個臉了,真不知道今年又是誰能得他贊助,估計就算能被他看中,也是體育學院的人,畢竟除了體育學院,又有幾個人體育成績能夠入他的眼。”
文厚跟傅覓商量完事情後,就照老規矩跟她一起去操場去轉轉,一邊走一邊打探今年的情況:“今年體育學院應該也培養出了不少新人,希望能夠看到比往年更好的尖子生。”
“今年倒是出了不少的黑馬,不過……”傅覓還沒說完“不是體育學院的學生”這幾個字,就接到了一通電話,跟文厚說了一聲抱歉後,緊急處理事情去了。
文厚就由學校的領導陪同。
他們在籃球場附近走了一圈,沒有發現特別的人。文厚有點失望,又進體育館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物色到人選。
文厚贊助了那麽多年的運動員,眼光毒辣刁鑽,他能夠從一個人的動作姿勢以及呼吸吐納看出這一個人是不是具有潛力和爆發力,可嘆的是他看了這麽多人,也沒找到自己的合适人選。
他有個習慣,每年贊助的人必須是新生,贊助過的人他只贊助一次,就不會再贊助。所以很多被他贊助過的運動員,人生的輝煌就只有一次,哪怕過後破了自己的記錄,也不會再得文厚的青睐。
文厚相當失望,搖頭感嘆:“看來今年又物色不到合适人選了。從三年前開始,我就沒有找到合适的運動員,勉強贊助的,最後都是丢了我的大臉,沒有一個人拿獎。”
領導呵呵陪笑:“這也沒辦法,畢竟對手也在進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其實可以從老生那裏挑。”
“你知道我的習慣,我喜歡培養新生,只有新生才充滿朝氣和幹勁,老生老油條,不大聽話,有主見,要是意見跟我不合,我也頭疼。”
“你考慮的對。我們到跑道去看看,最近好幾個學院也在跑道上練習接力賽。”
“其他學院有什麽看頭,都是重在參與的普通人,連運動員的标準都……”忽然一陣狂風從他面前迅疾而過,他吃驚地朝前一望,只見一位白衣女生潇灑矯健的背影,有如狂奔的獵豹,小腿緊繃,肌肉緊緊的貼着小腿,兩腿一邁,充滿了狂野和氣勁的力量。
文厚激動萬分:“就她了!”
領導沒有看見是誰,見文厚形容了以後說:“那可能是體育學院的人,他們的隊服就是白色的。我們過去找找。”
錢多多跟駱戈交接棒後,就被她的小迷妹們叫了過去。
“錢姐,院服已經定制好了,你要試試嗎?這是你穿的M碼,給。”
“除了院服,還有到時候加油吶喊的拉拉隊也找齊了,保證氣勢比體育學院的足。”
“謝謝你們費心。”錢多多拿過衣服後,就去找洗手間,等到她換掉白衣穿上紅衣院服出來時,文厚已經找傳說中的白衣女子,找了三圈了。
“挺合身的,有袋子嗎?借我裝一下,我打算今天就穿這一套衣服練習了。”錢多多借走他們的袋子,裝好自己原來的白色衣服後,把院服也給了駱戈三人,接着繼續練習。
文厚當時只看到背影,沒有看到正面,就記得是個長發的綁馬尾女孩,長得好像還挺高的。
領導說:“要不這樣,等會我跟體育學院的老師說一聲,讓他幫篩選出來幾個學生,您看看到底哪一個是您要找的女生。”
“也好。”文厚點點頭,“我就靜待你們的消息了。”
晚上,體育學院的老師帶着五位符合特征的女生來到文厚面前:“這五位女生今天下午都曾在跑道上練習過跑步,也都穿着白色的T恤。”
文厚一一看過,認不出來,體育學院的女生長得個頭也高:“我當時看的是背影,沒有看正面,這樣,麻煩你們跑一下,給我看看你們的姿勢。”
五位女生依次跑起,文厚看完後,目光定定地鎖在一位最高的女生上。
看起來還挺像,身高也夠,但又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你叫什麽名字?”文厚問她,“哪個年級?”
“文總你好,我叫梁透,是體育學院研三的學生。”
研三?不是新生啊,可她矯健的跑步身影實在太戳他心窩了。
文厚內心劇烈掙紮了一番,痛定思痛:“就你了。”
文總打破慣例,打算贊助研三的體育生!這個消息傳遍全校,在體育學院內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梁透不僅打破了文厚的慣例,還打破了三年沒人得到贊助的僵局。
簡直就是體育學院的福星!
梁透恰好就是接力賽的隊員之一,也是說“紮針”的女生。
隊長知道後,跟大家一起鼓掌慶祝:“現在福運已經轉到我們身上,明天就是正式的校運會比賽開幕式,接力賽在後天舉行,我們要加油,讓那些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見識我們的厲害,大家只管往前沖,不擇手段都要獲得冠軍,別忘了我們現在背後可是文總,要是輸了,咱們這一仗就是白打。”
大家齊聲歡笑:“好!”
第二天,校運會開幕式,各學院學生們按照學校劃分的區域坐在觀衆席上,拉好橫幅,準備好嗓子,待方塊隊行過時,喊口號。
每個學院的觀衆席學生基本都是抓大一新生來湊數,加上大學的開放式風格,所以觀衆席學生們穿的衣服都不一樣,沒有統一的院服,讓人一眼看過去像進入了菜市場,人山人海。
只有體育學院的白色院服,在一群“賣菜”的學生們,顯露頭角,與衆不同。
錢多多、駱戈、容訴和苗采四人作為運動員,就在觀衆席下的操場上,準備作為運動員方塊隊隊員走過場。
好巧不巧,體育學院的方塊隊就在他們身後。
體育學院的聊天聲音,就像擴音器一樣,響亮得生怕人家聽不到。
“每年都是我們學院院服統一,其他學院怎麽也不做個院服,害得我們年年這麽顯眼,太不好意思了。”
“人家其他學院的也就是來打個醬油而已,哪一年不是我們體育學院包攬前三名,就算其他學院偶爾有些黑馬,最多也不過是第三名而已,大家都心裏有數,何必浪費那個錢去定制院服。”
“一件院服能花多少錢?一個人出一百塊錢,不就行了。”
“其他學院的勤工儉學貧困學生比較多,一百塊錢是人家半個月的生活費,就別為難人家了。你看看人家連運動員方塊都沒有一套整齊的運動服,也就褲子顏色統一有什麽用,衣服穿的顏色亂七八糟。”
嘲諷人家學院窮的意味,都從他們牙縫裏蹦出來了。
經濟學院的方塊隊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褲子顏色統一,衣服亂七八糟。錢多多幾人跟沒聽到一樣,列好隊後最後等待校長宣布開幕式開始。
進行式的音樂慢慢收下,校長開始朗誦他的開幕式臺詞。
所有人聽得想打瞌睡,直到校長說了一句。
“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感謝在本次校運會開幕前,投資擴建學校的體育館以及修繕籃球場的經濟學院的錢多多同學!”
全場驟靜,忽然爆發出不同的聲音。
體育學院衆學生:???是那個看起來就是窮逼的錢多多嗎?怎麽可能!
錢多多的小迷妹們:啊啊啊啊啊啊錢姐威武,錢姐最帥,錢姐我們愛!
封瑤、向芸一臉懵逼:日!
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震耳欲聾。
錢·低調·多多微微一笑,迎着體育學院衆學生的驚愕表情,深藏功與名。
開幕式演講完畢,音樂響起,到了走方塊隊的環節。
體育學院就在經濟學院後面,冷嘲熱諷地看着經濟學院以顏色亂七八糟的運動服準備走到主席臺。
丢臉。
“接下來向我們迎面走來的是經濟學院。”
忽然,經濟學院的方塊陣就像是會魔法一樣,剎那間顏色亂七八糟的運動服變做了統一的紅色。
整齊,鮮豔,奪目。
坐在主席臺右手方的經濟學院學生,同樣紅色的院服猶如熾熱的紅色旗幟,給他們的運動員指引方向。
橫幅上“經濟學院”四個大字,如火焰一般迎風招展。
紅色是他們的幸運色,也是他們勝利的象征。
“經濟學院,加油!”他們響亮的喊聲震天動地,充滿力拔山兮的震撼。
全場震驚。
體育學院衆學生:???他們是會魔法嗎?衣服怎麽能在瞬間變色?
來圍觀的其他學生震驚了。
“我的天經濟學院的院服設計感也太好看了吧,哪怕是平常穿也很有feel啊。”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那種料子的T恤不就十塊錢一件。”
“可我們學院連十塊錢的院服都不給我們做。”
“你們這一群鄉巴佬,我去問過了,他們的院服采用高檔的透氣面料,輕薄不吸汗,是賽珞兒牌子的設計師——也就是他們學院的一位女生——親自操刀設計,哪怕放到市面上,售價也是要五百塊錢一件,而且這些學生的院服全是他們學院的兩位學生出資贊助。”
五百塊一件!學生贊助!!經濟學院還缺人嗎,我可以轉院!!!
“那他們的運動服怎麽回事?”
“那不是快速換裝裝備嘛,衣料全都貼合在肩頭,需要的時候一扯,衣料就會覆蓋上半身,看起來就像是換了一件衣服一樣。”
“這麽高科技嗎?經濟學院這回這是有錢了,反觀人家體育學院,年年都是白衣白褲,沒有一點新意,哪像人家經濟學院那麽抓眼球。經濟學院加油,吊打體育學院!”
體育學院衆學生:日!
贊助院服和運動服的就是錢多多和駱戈,大頭還是駱戈出的,錢多多就是找俞萱出了個設計費和運輸費,院服并不是整個學院所有人都有,只有自願當拉拉隊的才有。
開幕式結束以後就開始進入正式比賽。錢多多和駱戈報名了所有項目,所以兩天要忙着東奔西跑。
錢多多先回到大本營,同院的小迷妹給她送來娃哈哈礦泉水,哪知封瑤路過說了一句:“娃哈哈也送得出手,不知道要給運動員最好的飲用水嗎?”
小迷妹家境也一般,因為錢多多不歧視窮人的态度而喜歡錢多多,聽到這句話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把娃哈哈飲用水收了回來,咬牙搖了搖頭:“對不起多多,你喝更好的礦泉水吧。”
“哪有那麽挑剔,有的喝我就很滿足了。”錢多多搶過她手裏的娃哈哈,擰開就喝,“總比有些人連娃哈哈都沒有人送。”
封瑤臉色一黑。本來她是不屑于來這裏當拉拉隊的,可是錢多多給拉拉隊的報酬太誘人,她咬牙忍了忍,就跟同宿舍的新舍友換了。她知道現在錢多多是團寵,嘲諷錢多多只會讓自己難堪,所以只能換着法子嘲諷別人。
封瑤不緊不慢地掏出自帶的農夫山泉,對着小迷妹晃了晃,小迷妹更加覺得難過了。錢多多把喝剩的娃哈哈塞進小迷妹手裏:“幫我保管好,別弄丢了。你別在意別人的看法,有的人手裏揣着十萬八萬,卻連一瓶一塊錢的礦泉水都送不起。有的人手裏只有十塊,卻願意割舍一塊錢贈送他人,前者是自私,後者是善良。”
“切,”封瑤翻了個白眼,“除了你的小妹妹,還有誰會願意無償給別人送水。”
“多多,你是不是準備去比賽了?”從玉出現在錢多多面前,向後頭招了招手,然後就有兩個男人扛着六大箱的東西放到了觀衆席前,“我今早看到你們學院走方陣,那氣勢真是足,完全蓋過體育學院的鋒芒,真棒。你要加油,平時我跟你蹭了這麽多飯,這幾箱水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贈送給你們運動員。”
箱子一開封,是紅牛。
封瑤:切,紅牛又不貴,我也買得起。
從玉:“還有四箱是給拉拉隊的水。”
箱子再開。
錢多多驚喜地說:“是法國依雲。太感謝你了。”
封瑤:卧槽,一瓶就要近三十塊錢啊!四箱得多少錢啊!從玉,你嫌錢多也不是這麽花的啊!
“不用謝我,這點錢對于我蹭的飯來說,只不過是小意思。多多你加油,”從玉抱了抱錢多多,“一定要拿下金牌,讓嚣張的體育學院見識下你的厲害。但是你要小心,聽說體育學院會用不正當手段對付競争對手。”
“他們對付不了我。”錢多多自信地一笑,走向跳高比賽場。
封瑤看着那一瓶瓶昂貴的飲用水,咬着牙渾身顫抖:啊啊啊啊好想喝,為什麽她那麽多人送東西,氣死人了!
跳高場念到錢多多名字了,她摩拳擦掌準備比賽,拉拉隊和小妹妹們高喊“多多加油”,聲音響亮振奮人心。她忽然發現圍觀觀衆裏,有一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
她瞥給其中一位小迷妹使了個眼色,然後她當做什麽都沒看到一樣跑向跳高杆,一樣東西就忽然從人群中飛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不仔細看沒有人發現,那是一枚圖釘。
眼看錢多多就要踩到圖釘上,動手腳的人嘴角一彎,快踩上,踩中你就完了!
下一秒,錢多多的腳踢飛了圖釘,然後動作自然優美地跨過了跳高杆。
動手腳的人:???剛才發生了什麽?
第二回 。動手腳的人再次使詐,他計算的非常準确,按照錢多多的奔跑路線,肯定會踩到。
錢多多一腳騰空,另一腳又準備踩上圖釘。一秒後,她的腳恰好貼着圖釘邊緣,沒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