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回正式的喊他老公……6000+ (7)
對方的實力,往出賠錢,怎麽還需要內奸幫忙拉單?
畢竟賠錢等于白白送錢。
童剛思考時,江曼跟蘇青對視一眼,擔心蘇青說話太沖童剛遷怒于蘇青。
蘇青轉而又對童剛說:“董事長別小視我們說公司有人吃裏扒外這一點。觊觎你財産的人,并不少。”
蘇青此話一出,童剛嚴肅,找了個借口,讓夏薇怡和江曼先回去工作。
江曼擔心的望着蘇青,蘇青搖頭,微笑示意她留下沒事。
夏薇怡和江曼一前一後出去,但并沒有離開C座,等蘇請出來了,才能放心,也順便問問董事長到底怎麽決定了。
面對被搶單,總要有對策,若是不出對策,公司哪撐得住?上上下下要養那麽多人。
童剛辦公室裏,蘇青對童剛說:“不是童曉最好,你的女兒你應該了解了解。她是市場部主任,不再只是B部經理,市場部的人吃裏扒外很方便。”
童剛若有所思。
蘇青接着說道:“這個難關要盡快度過,否則公司撐不住,即使撐得住賺的也少了,客戶源沒了怎麽運作。我手中有公司股份,所以我不希望這份股份只給我帶來微薄的利益。”
童剛揮了揮手,讓人出去。
蘇青起身,手上拎着文件夾就推開門走了。
童剛細細思考,有沒有內鬼,有內鬼,這人是誰。
市場部的确是接觸客戶吃裏扒外最便利,但是自己女兒童曉,一直為了公司盡心盡力。
除了童曉,沒有別的人可懷疑,市場部實際有權利真管事的領導,只有蘇青和童曉一上一下兩級。
蘇青手中有股份,一千一萬個不會出賣公司,她的不到任何好處。
分析來分析去,童剛把矛頭指向了童曉,自己的女兒,性格中總有跟自己相像的地方,熬了多年,熬不到手股份,熬出個職位也比人底,怎能服氣。
但是,童剛目光冷了下來,絕對容忍不了女兒出賣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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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在下班之前接到陸存遇的來電。
他說了中餐廳地址,讓趙陽開車接她,過來一起吃飯。
江曼聽說陸存遇是約了跟馮原一起吃飯,就問了,方不方便夏夏也過去?
陸存遇認為沒問題,點頭同意。
下班時間,趙陽的車等在創州大廈外,夏夏和江曼走出去,夏夏難為情地說:“這樣不好吧,唉,你們吃飯,我跟着過去算什麽。”
“有什麽不好的,你到了餐廳也不用表現的對他多熱情。完全就裝作是跟我一路過去的,跟他馮原無關。”江曼安慰夏夏。
夏夏深吸一口氣,點頭,“我最後試一次,他再冷漠,消防日的禮物我就省了!!”
……
中餐廳的環境優雅而靜谧,水晶燈投射下淡淡的光暈。
陸存遇跟馮原已經聊了一會兒,他問馮原,跟收養他的養母馮韻還有沒有感情。
馮原真實表達,不可能一分沒有,但是已經很淡。陸存遇跟他妹妹馮安雅斷了多少年,他跟養母的關系也就決裂了多少年。
陸存遇突然聊起這個話題,馮原很是詫異,但是馮原也不多問,這麽多年兄弟心裏裝着什麽事情他很清楚。
陸存遇的母親張玉蓮醒了,馮原明白,陸家和姓馮的這邊平靜不了。
☆、工裝設計師他妻子和第三者都幹這一行
江曼和夏薇怡很快就抵達了中餐廳。
兩個女人怎麽坐下,成了一個眼下的問題。座位并非是四個或是多個單獨的椅子,沙發東西各一邊,每一邊能坐下兩個人。
江曼直接就走向了陸存遇那邊,把手中的米白色手包放下,準備坐下窠。
“夏夏,”江曼叫她一聲,神态表現上是發現了夏夏坐在哪邊這尴尬的一點旆。
馮原若是不願意跟夏夏一起,大概只能換一換座位。
不過,江曼心裏有把握,百分之九十五不會出現換座位的一幕。
換座位只能換成陸存遇跟馮原兩個男人坐在一側,她和夏夏兩個女人坐在一側,那馮原是要小氣成什麽德行才會有此不紳士舉動。馮原一旦真的不紳士了,夏夏坐下十分鐘不到,恐怕就會起身找借口離開。
“夏小姐,請坐。”馮原擡眸,主動為其化解這個尴尬。
夏夏朝馮原點了點頭,接着坐下,微微羞澀地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馮原并沒有再說什麽。
服務員此時拿來菜牌,陸存遇遞給了江曼,馮原也一樣遞給了身旁的夏薇怡,并說:“女士優先。”
夏夏的心髒在砰砰砰地跳,馮原的身上仿佛有很炙熱的火一樣,烤的身旁低着頭的夏夏臉頰越發的熱。
兩個男人從坐下開始就在喝茶聊事情,并無他心。
這頓晚餐進行的總體還算愉快。
江曼跟馮原只是要熟不熟的這個程度,年齡上有差距所以開不起普通玩笑,陸存遇今天心事重重,找馮原也肯定是談正事,談完了正事電話叫她過來用餐,因此陸存遇幫不上什麽忙,無心撮合馮原夏薇怡。
陸存遇前幾日對江曼講道:“這事男人不主動,可別以為女人倒追真的就隔了層紗。馮原這人心如鐵般硬,很有原則,決定的事情誰也左右不了,隔着的一層不是薄紗指不定是張砂紙,人往砂紙上磨,你說疼不疼。”
而夏夏認為,拿下馮原這樣的男人,兩個人今後的感情生活才更保險。別的女人細皮嫩肉哪有耐性勾搭她家這張砂紙。
飯後,四個人坐着繼續聊了一會兒。
馮原在江曼的好奇下提起當消防員的苦日子。
他說:“剛到隊裏,我們做水帶連接的訓練,要在7秒內完成這一環節。在打開水帶時,需要讓每盤20斤重的水帶不能超出2米寬的範圍,開始時根本打不出去,練到手上的肉都磨破了。吃飯時手拿不住筷子。”
消防員這樣的辛苦,但夏夏和江曼都沒有問馮原為什麽堅持要做這行。
夏夏知道馮原的父母在火災中死亡,知道他小時候立志長大後要做一名優秀的消防員,從火場中救出更多的生命,因為那些苦痛他的父母在火場中經歷過,并且沒有逃生成功。
“第一次出任務,什麽感覺。”夏夏覺得他一定會感到恐懼。
馮原想了想,說道:“實話,第一次接到出警任務我很激動,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雖然平時訓練有素,但第一次到現場看到火燒的場面還是有些手忙腳亂,當時什麽都不想,就聽指揮做事。”
夏夏轉過身,聽的專注,含着水一般的眼睛望着馮原的臉龐,心髒抑制不住的為他跳動,消防員好迷人。
四個人離開的時候,陸存遇開車決定跟江曼先走,讓馮原送一送夏薇怡。
馮原點頭,說他會安全送到家。
江曼覺得這不是好事,馮原了解夏薇怡的心思,今晚表現的好像随時都要冷冰冰的開口拒絕夏夏。
沒用趙陽送,夏夏和馮原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行駛在市中心繁華的街道上,外面明明燈紅酒綠,熙熙攘攘,但車內的氣氛給人的感覺,仿佛四處都是寂靜無聲的。
下車以後,兩個人走在安靜的路邊。
夏夏跟父母住,所以要回父母的家裏。小區不是新小區,小區周圍的路旁種滿了樹,樹下停滿了一輛輛私家車。
夏夏尴尬的朝他開口:“前面、前面我家。”心髒要跳到嗓子眼了。
馮原朝前望了一眼,點頭。
他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站定看夏夏,直接的問:“你喜歡我?”
夏夏低頭,臉紅心跳的沒有把握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
馮原又說:“找一個消防員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拿來崇拜,覺得這個職業偉大。其實真實生活在一起,你會發現這職業跟你想象的不同。因為崇拜想在一起,而後會慢慢轉變成嫌棄,埋怨男朋友工作忙沒時間陪你。冬天半夜緊急出警,這是常事,另一半能否受得了?大年三十待在值班室,另一半只會發火,不會體諒。”
“我,”夏夏擡頭,看他。
馮原嚴肅的眼神打算了夏夏:“你才27,性格像是也不成熟,小女孩心思我懂。消防總隊大院裏你這種女孩子多得是,她們哥哥父親叔叔都幹消防這行,卻永遠做不到理解另一半。夏小姐,消防員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輕松又高大上的工作。沒準兒哪天我就喪了命,進了火場,出來剩一把灰。”
“停!”夏夏打斷了他:“你說的也許是實際問題,但你不能以為你很了解我。”
馮原瞧了一眼小區門口出來的車和人,對夏夏道:“別追了,女孩子追男人總歸不是什麽有面子的事。我們沒有進一步發展,你心中就會多一些對消防員的贊美尊敬,少一些對消防員的厭煩牢騷。”
當夏薇怡還要對他說什麽,馮原招手叫住一輛空的出租車,上了車。
……
第二天早上六點,馮原從他租住的三十平米小房子裏出來,迎面看到一個人。
夏夏帶了早餐給他,車停在路邊,高跟鞋,一套職業裝,樣子成熟幹練中透着小小的甜美範兒。
馮原算着時間下樓,消防隊的同事開車過來接他一起上班。
“拿着吧,我也要上班了。”夏夏轉身打開車門,上車,并沒有跟馮原的朋友打招呼,以免他覺得她過分熱情。
馮原被動地拎着還熱的早餐,目光波瀾不驚。
同事下車,望着夏夏消失的方向揮手:“嫂子?”
夏夏把車開走,打給江曼,咬着唇羞噠噠地笑着說:“早餐送完了。”
江曼昨晚跟夏夏電話聊了很久,聽了夏夏講馮原說的那些話,才能出此下策:“別急着再接觸,吊一吊他胃口。”
“OK。”夏夏笑的開心極了。
……
早上八點四十,趙陽開車行駛在路上,負責送江曼到創州上班。
陸存遇到公司待了二十分鐘,接着開車趕往醫院,要看母親今天的檢查結果,是否可以立即安排出院。
醫生辦公室裏,陸存遇一身黑色西裝,系了領帶,面龐嚴肅而坐着,由醫生細細講解他母親的身體情況。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陸存遇擺了擺手:“sorry,接個電話。”
趙陽打來的電話他立即接了,趙陽在那端說:“陸總,不知道為什麽創州門口埋伏着幾個小記者,似乎是娛記。”
創州大廈門口,江曼望着趙陽的同時也望着那幾個朝她而來的記者。
照片拍都拍了,也沒必要刻意回避,關鍵是江曼還沒搞清楚這些人來幹什麽。如果是說關于陸存遇的事情,他們傻嗎,上回那家雜志社的教訓難道還不夠。
趙陽對陸存遇繼續說道:“沒提陸家和陸家人一個字,只提了馮安雅和曼姐。”
接着趙陽點頭:“好的陸總。”
挂斷了電話,趙陽回頭對江曼說:“曼姐,陸總馬上就過來了。”
江曼轉身先進了創州大廈裏面,暫時回避。
早間上班的創州其他員工,開始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保安驅趕記者:“你們再不走,在這裏惡意喧嘩,我要報警了!”
童曉經過,看了幾分鐘了,心裏知道這是江曼招惹來的麻煩,仗着自己是童剛的女兒,就命令保安:“站着吧,不用你來驅趕這些記者。”
“童小姐。”保安頓時不敢吱聲。
趙陽站在門口,四處看了一遍,走了。
記者目的是堵着當事人江曼,既然江曼進了裏面,他們當然要等江曼出來。
童曉身邊的江開嘴巴刻薄的對保安說:“記者朋友就是吃這口飯的,待在公司不出來跑能有什麽新聞?就像你做保安的站在公司門口一樣,我若是老板,能嫌你長得不怎麽好看就趕你走?”
記者頓時向江開和童曉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些記者腦子極其靈活,看得出這兩個女人和當事人江曼大概關系不好,否則怎麽會這樣幫他們記者說話?
童曉跟一個記者聊了兩句,記者也不隐瞞,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江開在一旁聽笑了:“對,江曼就是這種人,全公司都知道她的為人作風。”
“別亂說話。”童曉瞧着江開。
江開冷哼,對記者繼續說道:“你們要學聰明點,挖新聞換一個角度,江曼有後臺。”
記者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跟陸存遇有關系,只聽說兩個女人争的是一個在青城非常有影響力的企業家。
江曼是第三者,馮安雅是正妻。
……
童曉和江開了解完事情的經過,進了電梯。
江開說:“這是這個月第二波了,上回娛樂報道說陸存遇有性病,這回聰明了,不惹他了,朝兩個跟他有關系的女人下手。”
童曉搖頭,看着電梯門說道:“這兩回八成都是有人存心利用這幫記者和總編。記者來之前,根本不知道江曼跟陸存遇的關系,現在也騎虎難下。”
江開是高興的,雖然江曼比她混得好,但還不是落得一個臭名?
這個臭名能再遠揚出去,最好了!
回到辦公室,江開查看手機上的娛樂消息,早上的娛樂消息料不猛的她一般都不太注意,直接忽視。
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
報道上指出,青城一位企業家私生活混亂,三觀不正。婚內養了第三者,第三者和妻子掐架數次,最後第三者打敗企業家妻子,欲上位。
報道上寫明,企業家獨好一口女人,女工裝設計師,他妻子和第三者都幹這一行。
手機上查看消息,比看報紙看雜志方便,而且能随時看到底下的網友評論。有人猜測:“這個被優秀企業家看上的工裝設計師,在哪裏上班?青城最大的工裝公司就三家,盛韻,創州,還有RDO。”
江開笑了笑,江曼你麻煩了!
放下手機,心情非常好的開始忙碌工作,江開覺得今天的新聞還沒看頭,等明天,或是下午,才能更有料。
☆、曼全程躲在陸存遇的庇護下5000+
江曼在A座27層的辦公室裏,接到一個陸存遇打來的電話,叫她別怕。
江曼不怕,她怕誰?會怕什麽?心裏坦坦蕩蕩,這個社會上蒙受不白之冤的人何其多,她不介意加入其中。
蘇青和夏薇怡來了公司,正在上樓。
蘇青來到A座27層,伸手推開江曼辦公室的門,進去後皺眉看着江曼,關心地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犯不上為了這事生多大的氣,豪門自古多恩怨名人身後是非多。見不得你們好的人怎麽可能良心發現停止興風作浪。”
夏夏說:“你的人品不需要對全世界的人解釋,再完美的人都挨過罵聲。旆”
江曼釋然地點頭,被逼到了極致,骨子裏那點倔強就冒了出來:“孩子懷都懷了,嫁也嫁定了,就算我是貪慕虛榮試圖要以孩子捆住陸存遇,那個女人也沒有資跟我争。她這樣做只會讓我越戰越勇,誰也別想看我難過的樣子。”
“馮安雅?”夏夏詫異窠。
江曼也只是懷疑而已。
陸顯彰最近處理公司的危機正焦頭爛額,所以有這個閑情逸致針對她的恐怕就只有馮安雅。
江曼想想,也不确定,自己對他前妻有看法,分析的未必客觀。
……
陸存遇來到創州樓下,打電話讓趙陽帶江曼下來。
趙陽火速上樓,江曼也正在下樓。
江曼其實不知道陸存遇打算怎麽處理,不能動粗,媒體是得罪不起的,有太多人因為得罪媒體,而後被媒體逮住機會玩的很慘,聲名狼藉。
陸家不可能會一直讓人畏懼,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走出創州大廈,陸存遇伸手牽住江曼的手,把她帶到了媒體記者面前。
早上等在門口的記者本是蜂擁而上,現在見此,卻都舉着吃飯家夥不敢上前,視線盯着陸存遇和江曼親密牽在一起的兩只手。
一位男記者上前,把話筒遞到陸存遇面前。
陸存遇一副處變不驚之态,朝其他舉話筒的記者擺手,先開口道:“多謝各位記者朋友的擡愛,對我陸存遇的未婚妻如此感興趣。媒體報道也需謹慎,并非我陸存遇站在這裏出言威脅各位,你們今日舉着這些東西圍堵一個生活本來很平靜的女人,總要給一個讓人理解你們行為的說法。”
“陸總,您為維護江小姐而站了出來,是在間接承認馮小姐和江小姐的緋聞男主角是您?”站在最前的那位男記者舉着話筒問。
陸存遇表面雖笑,但語氣卻不由加重:“純屬有人歪曲事實,這件事稍後我會給出一個答複。”
江曼全程躲在陸存遇的庇護下,安全離開創州,上了陸存遇的那輛車。
趙陽,陸存遇後面那輛車上下來的人,都在擋着記者上前。
先前那名舉着話筒的男記者,趁亂鑽入他的車內,撥了一個號碼,說道:“陸總,我就去單位等你了。”
“OK。”陸存遇接完蹙眉挂斷,
江曼坐在副駕駛上,看着他。
陸存遇把車開出十幾米遠,伸臂摟住她的肩,收了收臂彎,臉上還有着憤怒,盡量語氣溫柔地開腔對江曼道:“吓到沒有,sorry,跟我在一起這些麻煩總是不斷。”
江曼低下了頭,比較平靜:“不會吓到,我沒有那麽怕事。”
前方紅燈,陸存遇緩慢地停下了車。
江曼問他:“你怎麽來了?說那些對你有沒有壞處?”
“有沒有壞處都要說。”陸存遇望着江曼,心疼地擡起拇指抹了抹她的眼角:“眼睛紅什麽紅,放心,對我沒有任何壞處。先前不認為私生活有必要講述給旁人聽,誰還沒點,現在被逼,不講似乎也不成。既然好奇,不如就當故事給他們講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講完也就不新鮮了,估計也就沒人再拿這事出來嚼。”
“聽說,馮安雅公司那邊也去了記者。”江曼手機響了,是微信。
打開查看,是蘇青發來的微信,問她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江曼打字回複蘇青,卻聽到陸存遇說:“據說,她給記者們拿出了結婚證。”
“是嗎?”江曼冷笑,說出的這兩個字也充斥着濃濃的諷刺之意。
江曼第一回在陸存遇的面前直接表達瞧不起馮安雅反感馮安雅的态度。拿出結婚證,這說明這件事就是馮安雅背後所為。
以為拿出最早的結婚證,自己就是受害者了。
江曼擰眉:“離婚後結婚證沒收回?”
“只給改了一個章作廢。”陸存遇記得當時是這樣。
陸存遇把江曼送回了家,在家父母能開導開導她,而且,他擔心老丈人丈母娘會知道這件事,與其被責問,不如先一步解釋清楚。
江曼回了家,跟老爸老媽說今天休息一天,有點累。
陳如立即打算下樓買菜,給閨女做點豐盛的午餐,難得閨女回來待一天。
江曼松了一口氣,早上的報道其實很隐晦,沒有指名道姓,一般人也發現不了,如果不是記者堵在門口,她們也都沒有發現這個報道。
無意中看見報道,大概才會對工裝設計師的職業身份對號入座,以至于多想一想。
午飯後,江曼下樓跟老媽在小區裏轉了一圈兒,回到樓上就開始午睡。
孕吐的反應也不用再怕老媽瞧見,江曼有時倔的停不下來。幹嘔着在洗手間裏待着,卻覺得幸福,瞧不得她嫁給陸存遇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但是她懷孕了,不久後會生出流着陸存遇血液的孩子,是他的種,若要羨慕嫉妒的盡管仔細瞧着。
到了晚飯時間,江曼起床跟老媽老爸一起吃飯。
陳如問起,陸存遇怎麽不過來一起吃飯,江曼只說他忙,婚期越來越近,事情太多。
江曼心裏知道,陸存遇去處理今天早上的事情肯定還沒完事,一方面要想辦法快速解決輿論制造的矛頭,一方面要腦子清醒措辭嚴謹地講述他婚事的來龍去脈。
着實費腦子。
江曼睡之前,陸存遇來了電話接她回家。
陳如有意留江曼在家住一晚,但女婿的車已經到了小區樓下,陳如就沒阻止。沒讓女婿折騰的上來,雖是男人,卻也畢竟累了一天。
陳如和江征把江曼送下去,目送女婿的車開走。
……
回到家中,江曼吃了鄭嬸炖的補品。
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書,還睡不着,陸存遇在書房忙碌,接電話,跟人說的大概還是陸顯彰公司的問題。
江曼不用聽,陸顯彰方面有任何動靜小杉第一個打來跟她一五一十的講。
手機響了,江曼放下書,拿過來查看,是陸菲發來的微信消息。
“你媽不在?”
“她在客廳敷面膜看電視。”
“別被她知道你聯系我。”
“明白。阿姨我想問問,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發生?我媽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我爸和我媽怎麽了?方不方便跟我說?”
江曼一邊回複陸菲一邊在想,陸菲去了她媽身邊,膽子就變得越來越大,陸存遇身邊的陸菲循規蹈矩,面對她爸的嚴厲,陸菲從不表現的叛逆抵抗,但是去了馮安雅身邊,陸菲越來越有叛逆跡象。
陸菲說起過一些她和她媽之間的不愉快,敢頂嘴了,敢頂嘴後摔門離開了。
……
第二天清晨,江曼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陸存遇應該是早就走了,不知幾點起的,她居然一點都沒有聽見動靜。
今天也不打算去上班,告訴助理小張有什麽不要緊的事情就發郵件,緊急事情直接電話聯系。
江曼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餐。
鄭嬸在廚房裏忙碌,江曼卻看到茶幾上有一盒藥,拿起來看,皺眉問:“鄭嬸,早上他頭疼了?”
“有點兒,但不嚴重。”鄭嬸忙忘了,那盒藥陸存遇走時交代收起來。
江曼嘆氣,怕他太勞累影響身體情況,層出不窮的麻煩都是想陸存遇沒有下一段婚姻,即使有也不要幸福,甚至是想陸存遇死的人制造出的。
江曼覺得自己還好,不是沒見過讓人心直縮緊的棘手破事兒,還能堅持。
最累的人是陸存遇,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從同父異母的哥哥陸顯彰進入陸家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與人戰鬥。小孩子頂着小孩子階段的壓力,成年叛逆期頂着成年叛逆期的壓力,成熟了,三十好幾了,敵人也在不斷強大,承受的壓力永遠不比昨日會小。
這一切又似乎從張玉蓮嫁人陸家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吃早餐時江曼打給了陸存遇,知道會打擾他,但還是想讓他開心,減少一點他的重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