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回正式的喊他老公……6000+ (4)
心我的安全問題有他們的理由。不是我家庭裏的人不會了解我家的不便之處,這方面我不想解釋太多。”
首先把跟江斯年的關系瞥的一幹二淨,接着周兆婷打電話給江斯年,讓他過來一趟,言談間客氣疏離。
二十幾分鐘後,江斯年的車停在咖啡店門口,下來的人卻不是江斯年。
他的司機介紹道:“江先生很忙,讓我過來送幾位先回家。”
陳如和關鳳都有起身之意,再怎麽糾纏周兆婷小姐也是無用,這姑娘一看就是聰明人,表達的毫無破綻。
……
童沁幾人走後,江斯年開了另外一部車過來咖啡店,身形颀長,面容俊雅。
周兆婷坐在店裏翻了一頁書,看到他來,合上了書問他:“你怎麽來了?你媽和你妻子已經走了。”
“對不起,童沁沒有為難你吧。”江斯年脫下西裝外套,伸手叫服務員,要了杯咖啡。回身準備把西裝外套擱在一旁。
西裝外套他故意搭的角度出現問題,滑下了椅背,掉在地上。
“我撿。”掉在了靠近周兆婷這邊,周兆婷便彎腰撿了起來,放在一旁椅子上。
江斯年坐下,閉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什麽。
周兆婷看了半晌,只說:“或者,你以後不要來接我了,我不再來咖啡店裏看書,在學校看書。”
“沒有關系。”江斯年擺了擺手,朝周兆婷笑。
周兆婷低頭看書,漫不經心地問:“你離婚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你妻子是真的不希望離婚。”
“在辦,沒幾天了,不知道法院會不會一次判離。”江斯年語氣惆悵。
周兆婷想了半天,才說:“你有妻子我很意外,我哥沒說過。但是想想跟我也沒有什麽關系,不影響我們做朋友,你能給你妻子一個機會就給一個機會,看得出她很愛你。如果非離不可,就找找我哥,我哥你們關系那樣好,他會幫你聯系法院的人。”
“會的。”江斯年點頭,伸手拿過周兆婷看的書,翻了兩頁又遞給了她。
周兆婷心亂如麻,卻羞澀的在他面前不敢表露一分。
……
五點半,江曼下班。
老媽下午回家立馬打電話對她說了咖啡店的那件事。江曼雖是疑惑,但不能确定那個周小姐到底和江斯年是什麽關系。
江斯年娶童沁,報複童沁的成分一定不多,打算和哥們張躍吞掉創州的目的性是極強的,但是,江斯年和張躍可能都沒有想到進行起來是那麽的不易。
童剛兩個女兒,他和張躍若有一天變成童剛的兩個女婿,風平浪靜的情況下,将來某一天兩個女婿合謀吞下岳父的創州,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機會占比怎麽也有45%,童剛終有一日會年老,公司高層未必衷心一直跟随。
蘇青暗中出手,搶先奪走一些創州股份,這大概是任何人最先都沒預料到的結果。
等到童曉發現,為時已晚,股份已經依照法律辦理完了正規的轉讓手續。
江斯年出走創州,并對童沁提出離婚,等于他徹底放棄了創州。
蘇青為何得到股份已經很明顯,江斯年心知無論如何在這方面都比不上蘇青,與其繼續糾纏最後落得一個毫無所獲,不如趁早撤退。
江斯年離開創周開始漫長的休假,自那天起稅務似乎就再也沒有來人催促創州,江曼費解。
這位周小姐,身份恐怕不小白,否則怎麽會入得了江斯年的眼睛。
回家的路上,江曼想着要打給蘇青問一問四維彩超的結果,中間接了兩個電話,然後到家,心裏想着別的事情,就給忘了。
晚飯後睡得比較早,江曼有點疲憊,懷孕的緣故嗎,她不知道。
晚上九點,陸存遇回來,問鄭嬸:“曼曼睡了?”
鄭嬸指着樓上說:“今天困的早,洗了澡就休息了。”
陸存遇點了點頭,上樓。
輕輕推動房門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他轉去洗澡。
江曼睡得不沉,在他吻她額頭時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兩人如此近的距離,他又湊近吻了吻:“怎麽醒了,sorry,打擾到你休息了。”
“沒有,我現在睡好了。”江曼躺着沒動,身體埋在被子裏,睡的舒服的不願意動一下。
不過她小動作的伸了個懶腰,同時也摟住了他的脖頸,目光灼灼。
陸存遇順勢低頭吻着她,呼吸瞬間急促,喉間被點了一把烈火般燒的幹渴。身體變得硬邦邦,大手伸進被子裏,摸了一遍問她:“沒穿睡衣?”
江曼的臉頰貼着他的胸膛,手觸到了他的腹肌,閉着眼輕咬着他結實的手臂,卻不說話。光裸的身體上只挂着一件他的襯衫,尤其寬松,襯衫下的身體嬌軟皙白。
陸存遇不禁喉頭滾動,他感覺自己似乎禁欲了很長一段時間,把手柔上了她的胸,用力吻住了她。
江曼不敢從前那樣,動作很輕的一翻身,柔軟的身體落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撫摸着他的喉結閉眼吻他薄唇說:“只是想幫你解決。要嗎?”
☆、曼會臉紅會尴尬訂閱這章
陸存遇全身的欲望都被主動溫柔的江曼喚醒,下身早已可怕的頂起。
江曼關上了燈,否則會臉紅,會尴尬。
即使已成夫妻,還是不敢把她主動跟他纏綿的樣子暴露在他的眼中。
江曼的身體豐腴年輕,側躺在他健碩的身軀旁邊,襯衫已被他用手褪去一半,一邊的肩膀和高聳裸了出來,豐滿的雙峰被他握在粗糙的手掌中揉來捏去。陸存遇低頭,張嘴含住了一顆粉色小櫻桃窀。
她低頭,手指撫弄着他的。
閉着眼睛,被他吻着嘴唇和潮熱泛紅的雙頰,脖頸上微微發癢。
江曼粉唇蠕動,心口起伏着趴在陸存遇的懷裏低低呼吸,身體稍微動了動,移開位置。一只手的五根手指膽怯地沿着他的勻稱腹肌緩緩地往下伸探去。
伸出小舌頭,在他的腹肌上舔舐着。
陸存遇伸臂按住她瘦弱的肩,低呼一聲,喉結滑動的更甚,胸膛劇烈起伏。
江曼很不娴熟,跟他在一起這麽久,很少用這種方式慰藉他的身體。
兩個人的身體上都出了一層熱汗,江曼的手隔着他的內褲撫着,一只手根本捂不住他那頂起的部位。
江曼開始慢慢地将陸存遇的內褲褪掉。
陸存遇壓抑不住的粗喘起來,粗脹的抖動物被溫熱含住,太濕滑柔膩了,整個身軀仿佛被吸住了一樣,呼出一口氣息,人魚線周圍開始随着他的氣息緩緩顫動起伏。
他撩開她的發絲,手掌輕輕握了一下她的臉頰,接着朝不斷磨觸在他腿上的豐滿狂柔起來。
……
江曼一覺熟睡到天亮,醒來,卧室裏仿佛還有昨夜跟他纏綿過的痕跡。
到了公司,很快江曼聽說蘇青今天沒有來上班,打給蘇青,蘇青的號碼卻是已關機的狀态。
夏薇怡早上有個重要合同要簽,等簽完,才下樓找江曼。
“蘇青沒來公司?”江曼惦記着蘇青孩子的事情,昨天想着要打給蘇青,最終被別的事情沖了過去,忘了打。
現在蘇青沒來,江曼擔心是孩子有什麽問題。
夏薇怡坐在沙發上,低頭無精打采的翻了翻雜志說:“你現在也懷孕了,對你說這些會不會不太好?不吉利。”
“怎麽了?”江曼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蘇青的孩子不健康,做四維彩超排畸,發現胎兒畸形。”
夏薇怡的一番話,讓江曼心裏忽地一沉,眼淚差點忍不住要流出來,孩子對于準媽媽來說有多重要,江曼如今親身懷孕才真實的了解到。
蘇青懷孕不易,即使這個孩子的爸爸讓人憤恨。
可不論孩子的爸爸是誰,不看這些,單是一個孕婦得知自己腹中的孩子畸形,對孕婦的傷害和打擊就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夏薇怡愁眉不展的,呼出一口氣息:“醫生建議終止妊辰。還對蘇青說過了,如果仍是想要這個孩子,就要有心理準備和對這個畸形孩子負起責任,養一個畸形的孩子會很辛苦,孩子生出來也是受罪。大人小孩都受罪。”
這件事童剛還不知道。
蘇青擔心過自己的孩子不健康,但一直沒有去做過排畸之類的這些檢查,逃避,可現在不能繼續再逃避。
江曼和夏薇怡在去蘇青家的路上,夏薇怡說:“她懷孕的第一個月自己根本都不知道,應酬不少,每個應酬上都喝了很多酒。現在想想,五個多月了又是男孩兒,要放棄,還不如最開始懷孕的時候喝酒一并把孩子喝沒了,傷心程度會比現在低。原諒我這樣對待這個可憐的孩子。”
江曼沉默了。
蘇青若是沒了這個孩子,怎麽跟童剛交代,怎麽繼續在創州生存。沒了孩子的蘇青,在童剛的眼中還能是什麽?
……
江曼和夏薇怡到了蘇青的公寓。
兩人上樓,江曼拿出鑰匙直接打開了門。
公寓裏一塵不染,沙發上連一條毯子都沒有。到處都沒有人,門口一雙鞋沒有,鞋櫃裏整齊的擺放着幾雙拖鞋。
“她去哪了?”夏薇怡站在客廳裏,拿出手機繼續撥打蘇青的號碼。
仍是處于關機狀态。
江曼和夏薇怡互看一眼,沒人能打給童剛問一問蘇青請假了沒有,如果請假了,蘇青說她請假去做什麽。
擔心童剛敏銳的發現,雖然遲早都會知道。
兩人在公寓裏待了一會兒,一同下樓,失望的回到創州等蘇青電話。
趙陽把江曼她們安全的送到創州,便開車回了投資大廈,遇上許就,随便聊了兩句。
許就攔住趙陽卻是有意的問:“上午都誰坐了你車?”
“曼姐,夏小姐。”趙陽如實回答。
許就沒有聽到想聽的那個名字,追問:“看到蘇青姐了嗎?”
趙陽搖頭,接過許就給點的一根煙,說道:“剛送完曼姐和夏小姐去蘇青那,沒見到人。曼姐她們氣氛有點不對。”
“怎麽不對?”許就抽了口煙,挑眉問。
趙陽憑直覺說了一些,許就聽着,聽得格外仔細。
許就始終打不通蘇青的電話,昨天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到今天現在的這個時間都聯系不上蘇青。本指望趙陽在創州那一片轉悠會看到,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結果。
許就開車去了蘇青公寓。
他不了解蘇青,除了她的性格和長什麽樣子,其他一概都不了解,找人更不知道去哪裏找,一支煙接着一支煙的抽,只能煩躁的守在門口。
……
等了一天,等來蘇青發的一條微信。
江曼想,蘇青可能開機看到了她和夏薇怡發的微信和短消息,才回複的。
微信上蘇青寫到:“我沒事,你和夏夏不要擔心,過兩天我就回去到醫院處理。童剛那裏暫時什麽也不要講。”
江曼再聯系蘇青,就沒了回複。
下午四點,江曼接到老媽的電話,陳如讓她和陸存遇今天晚上過去吃頓晚飯,以後一個星期起碼要回家吃飯兩天。
江曼應下,這當然可以做到。
陸存遇比江曼忙碌許多倍,會稍晚一些,許就開車送江曼先回家。
怎麽不是趙陽過來開車?在許就開口打聽蘇青的事情那一剎那,江曼明白了,許就聯系不上蘇青,急了。
江曼沒有對許就說蘇青孩子畸形要打掉的事。
許就再一次的失望而歸,不過,他不擔心蘇青會有安全問題,人很獨立,不是弱不禁風類型,只是想知道蘇青在哪裏,出了什麽事才突然電話關機。
蘇青身上讓他喜歡的是什麽?許就覺得大概就是那種有點傻傻的堅強,像是迷路的人一直走一直走,不相信路上任何人給指引的正确方向,特別倔強、極端。
……
江曼被許就送到家門口。
陳如叫她一起進廚房做菜,對她說:“小曼,你要虛心學學,雖然那邊有人照顧你們,但當人媳婦兒的怎麽能不會做飯?你孩子出生,想吃一頓媽媽做的飯,你怎麽說,你說我不會?”
“我怎麽就不會做飯?”江曼把米飯洗好,放在電飯煲裏,準備插電。
十分不服,她會做。
陳如哼笑:“你會做,就是做的太難吃!都說女人要拴住男人的胃,不是媽看不起你,你得有個自知之明,防着點,婚後存遇這胃別讓其他女人的廚藝給拴了去。”
江曼忍不住輕笑,老媽擔心的可真多,點頭應着:“這樣,媽,我看我就去報個班吧。”
“學什麽?”
“廚師專業,颠大勺。”
江曼和老媽陳如在廚房聊天,此時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江曼洗了手擦了擦就出去,以為是陸存遇來了,他有鑰匙也不敢直接開門。江曼走到門口直接打開門。
卻看到,門外站着的人是江斯年,西裝革履,姿勢儒雅。
本是微笑着的江曼,笑容瞬間在她的臉頰上凝住。
...
先更一更,第二更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大概半夜。這個星期六忙,上午飯局,晚上飯局,下午抽空寫了這一更先發出來給大家拿去啃。
☆、這個大舅子總讓他有想下手捏死的沖動二更
陳如問:“小曼,是存遇來了嗎?”
“不是。”江曼轉頭立刻回答廚房中的老媽,情緒不高。
家中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江曼去接。
江斯年望了江曼一眼,朝廚房說:“媽,是我。窀”
陳如一聽是兒子,當即開口留人:“斯年,今天一起在家裏吃晚飯。小曼男朋友今晚上也過來。你這幾天晚上每天都回家,但是待個五六分鐘你就走,忙什麽忙成了這個樣子?!注意身體,沒太大的事就留在家裏吃頓晚飯!”
“不了,取幾件衣服就走。”江斯年說完,并沒有理會陳如的嘆氣和埋怨,而是走向了沙發旁。這麽多天,她第一次回家被他撞上。
江曼接起了老爸打來的電話,最後說了句“好的,我媽還沒開始炒菜。”然後挂斷。
客廳中沙發和茶幾之間的距離真的很小,江曼起身,卻怎麽都無法繞開江斯年故意擋着的身體走過去。
兩人擰着,江斯年忽然雙手按住了她的雙肩。
江曼擡頭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厭惡。
陳如接了個電話,從廚房出來,這時江斯年已經馬上放開了江曼,一派自然。轉身走向了他的卧室。
江曼吐出一口氣息,去擺放餐具。
江斯年站在他的卧室中,脫掉西裝外套,扯開領帶。打開他的衣櫃拿出了一套嶄新的西裝,單獨拎出外套。
“小曼,媽下樓去一趟,你幫媽看着竈上。”
陳如說完就打開門走了。
江曼來不及反應,老媽已經打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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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江曼無比懼怕跟江斯年單獨相處,身體不便,吵鬧推碰再也不敢有。她去廚房,下一刻他拿着外套來到了廚房。
關上廚房的門,并反鎖!
“你幹什麽?”江曼退後一步問道。
江斯年的眉心皺起,因張不開口說話而喉結滑動,他珍惜老媽不在的這個自由時間:“你竟然在下意識的對我警惕?”
他過去關上了竈上的火:“小曼,我們可以把昨天都作廢,咱媽,陸存遇,其中一個肯定對你講過我跟周兆婷的事情,或是兩個人都講過。周兆婷是官員千金,我如果跟她走到一起,只會是朝着一個目标,利用她的家人逐步扳倒陸存遇。”
“陸存遇惹你了?”江曼不明白,十分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你何必這樣?你就有把握能扳得倒他?”
江斯年閉了下眼睛,略顯狼狽,語氣很輕的朝她講道:“不試一試又怎麽知道最終結果?我奢望過,你能答應跟我重新開始,把過去的一切不好全都作廢。我迷失過,但沒有人能拉我一把,任由思想左右掙紮,向魔鬼一次次屈服。上個月聽說你要跟他結婚了,我的腦海裏甚至生出過很瘋狂的想法,放手不管,任由王若可整成你的樣子,每天伴在我的左右,反正你不會再回來我的身邊了。”
他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明顯噙着淚水。
自尊心起,他不得不轉過身去,背對着江曼,修長手指抓緊了拎着的那件西裝外套。
江曼不想奪門而出逃避,她怕撕扯,怕行為刺激到他反而給自己造成傷害。不如心平氣和,反正老媽很快就回來。
說到底,她是希望他能好,可以是他自己走出來,可以是另一個女人帶他走出來,怎樣都好。
她說:“我是要結婚了,跟他在一起的幸福其實很平淡,累了,想找一個能栖身的安全地方。我希望他以後不會背叛我,不會讓我撕心裂肺的難過。你也說了重新開始那是奢望,那的确就是奢望,我們不是家具,壞了能修,你和我都是有記憶的人。”
江曼的眼圈忍不住紅了起來。
“我曾經很信任你,所以我對背叛做不到事後無所謂。我原諒你跟童沁在一起是被她害,可結婚呢,為什麽非要結婚?我難道只是你身邊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你做什麽都不用問一問我?誰能有勇氣愛你這樣的男人,居然真的有,王若可,周兆婷,前仆後繼。在我心裏最沒有安全感的處境一是我急用錢,偏偏銀行卡裏沒了錢,二是跟一個不尊重我,所有事情都對我隐瞞,只能靠我不斷約束,分手,複合,分手,複合,反反複複犯賤才能跟他維持關系的男人在一起。”
廚房裏變得格外安靜,一滴水從水龍頭滴到了水槽裏,發出“咚”的一聲。
他哽咽了:“如果不是我親生父母的錯,那麽就是我的錯,從17歲離開青城那一天我就錯了。不走不會經歷童沁,不會碰毒,不會後來遇上王若可,不會被毒吞蝕理智在幻覺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真像你。”
江曼低頭,說再多都已無濟于事。
他哭:“我就喜歡你一個,真的,你說我心理扭曲也好,說我變态也罷,我就是把自己活成了今天的這個樣子。你結婚,我不甘心,或許我結婚時你也是這樣的心情。好像心中養了一只白鴿,你要飛,我的雙手卻怎麽都捧不住你那雙朝別人扇動的翅膀。”
江曼的眼睛更紅了,她說不出話。
他哭江曼只聽過兩回,一回是在學校裏他偷偷喝了酒,不知道那天他心情為何突然糟糕。
站在操場上,拿着籃球,也是像今天第二回這樣背對着她,哽咽的聲音傳來。當年青澀,還誰也沒對誰表白,想上前去抱住他讓他別哭,根本不敢。
如今破裂的關系,讓她更不會上前去抱住他勸他別哭。
不是沒有過甜蜜溫情,不是沒有過心疼和心動時躍躍欲試的想靠近他,可惜,這些早已被他揮霍一空。
江曼不願想起往事,不願這樣跟他獨處,腳下卻不敢邁動一步,他多次撕扯過她,那時她還無所顧忌,氣憤的跟他撕扯,指着罵他。
跟他過去的一切都抹不掉,初戀的純真感覺肯定獨一無二,而陸存遇是江曼找到的另一個世界,他把一切落實,不給對方天真幻想的機會,大抵也就不存在幻想後的破滅。
如若相愛,便結婚生子。
最好聽的諾言是手持結婚證時喊的那一聲老婆。不管以後的路走的如何,至少愛到濃時拿出了一個願意跟對方天長地久的真摯态度。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終于響起開門聲。
聽聲音,陳如和江征是一同進門。
陳如叫江征把那瓶老陳醋放在一旁:“擱住了,別掉下來搞灑了,味兒大幾天都散不了。我讓你買醋,你倒好,現在是真不跟存遇客氣了,指使存遇半路去買醋。哪有你這樣的老丈人。”
“我正順路。”陸存遇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十分穩重。
江斯年打開廚房門離開了廚房,沒打招呼,進卧室拿了手機和車鑰匙便要離開。
江征和陳如本意都要留兒子吃飯,兒子和陸存遇之間有點過節,順便調解。
但很明顯江斯年皺着眉頭一臉怒意,更似乎是掉過眼淚的冰冷樣子,這情況一時這讓陳如和江征全都愣住。
陸存遇和江斯年打了照面,對視一眼。
江斯年推開門,離開。
陸存遇眉宇間鍍上一層陰郁與疑惑,薄唇緊抿,這個大舅子總讓他有想下手捏死的沖動。
“小曼,怎麽回事?”陳如問從廚房出來的女兒。
江曼已經完全整理好了自己,故作淡定:“不知道,我聽打電話打着打着就哭了。”
心虛撒謊,她只怕這屋內那一人看破。
陳如和江征更是雲裏霧裏了。
陸存遇進門的第一件事始終是先洗幹淨手,江曼遞給他新的毛巾,試一試他。他不會跟爸媽一樣看不出什麽端倪。
他仔細地擦拭着那雙漂亮有力的男人手,語氣不輕不重,嗓音醇厚:“你爸讓我買醋,買對了。”
☆、荷爾蒙大量翻滾的情動感覺比什麽糖都甜
江斯年離開,匆匆下樓,他拎着西裝外套倚在車門旁點燃了一根煙。
黑夜裏,零星光亮閃爍在他的修長手指間。
猶豫再三,他拿出手機,皺眉撥打了一個號碼妲。
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周兆婷”這個名字,通後響了兩聲,他平靜地按下了挂斷鍵。
不到一分鐘,大概是二十幾秒,江斯年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名字如他所料是“周兆婷。窀”
他接了,溫聲講道:“對不起,撥錯了號碼。”
“不是打給我的?”
“打給家裏,不經意撥成了你的號碼。”
“你在哪裏?”周兆婷語氣裏充滿驚喜地詢問。
江斯年四處看了看,笑道:“一處大街上,随便這樣停靠一會。”
周兆婷想了半晌,才開口說:“現在沒事可做?那你,方不方便這個時間做一回我的司機?”
青城大學,周兆婷穿好衣服着急地跑出寝室。
江斯年換了一輛車,寶馬i8,這輛車周兆婷非常喜歡,但是她哥的身份卻不能賣下這輛車,如今開這輛車的人是她哥的朋友,她覺得都一樣,從心底沒把他當成外人。
周兆婷上車,系好安全帶說:“突然好想出來吃拿破侖。”
“拿破侖?那是什麽?”江斯年故作不懂,皺眉不解地看向周兆婷。
寶馬i8開在路上,迅速離開青城大學的門口,周兆婷笑的溫柔:“你真的不知道?從來沒帶女孩子去吃過嗎?我說的拿破侖是蛋糕。”
江斯年不語,嘴角噙着一抹笑。
周兆婷沉默了幾分鐘,又問他:“離婚的事情怎麽樣了。”
“三天後開庭審理。”
“找過我哥幫忙了嗎?”
“找了。”
“哦……”周兆婷做着心裏掙紮,自己這樣幫助他是不是很卑鄙。
大哥去說一聲,相關部門看在大哥的面子和父親的面子上,一定會準予離婚。但轉念一想,他和妻子本也是婚姻感情破裂,早晚會離。
去市中心的路上,遇到紅燈。
周兆婷舉起手機在車內自拍了一張,照片裏有他開車握着方向盤的那一條手臂,白色襯衫,手表。
在周兆婷的眼中,他身上的細節很是完美。
周兆婷低頭擺弄着手機,眼睛盯着照片中他的部分,雖不明顯,但她滿意,毫不猶豫的把這張照片發到了她的INS上。
……
陳如炒了三個熱菜,一個涼拌菜。
主食是江曼包的水餃,賣相雖然一般,但好在味道很不錯。
陳如和江征蘸醬油。
江曼主要蘸醬油,再加上幾滴陳醋。
陸存遇卻一滴醬油都不吃,無論吃桌上的什麽都蘸了些醋。
陳如見此,聊起來說:“小曼她爸這瓶醋買的不好,存遇這麽愛吃,下回再來家裏吃飯,我到超市去買,那醋的味道才是真好。”
江曼瞧了陸存遇一眼。
陳如現在對女婿是真的很好,看到他愛吃醋就把碟撤了下去給他換了個小碗,倒了接近半碗的醋。
陸存遇不負所望,把碗裏的陳醋吃的已一滴不剩。
坐下聊了一個小時,聊起婚禮,聊起家具城,聊起江曼懷着的孩子。一直到八點半,兩人才離開這邊。
車上,兩人直面聊起。
四處無旁人,封閉空間,說什麽都可以無所畏忌。
江曼主動問:“你生氣了?”
“還好。”陸存遇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來形容。
說生氣還談不上,他不會跟江曼真的嚴肅較真生氣。吃醋有一點,男人女人的吃醋源于占有欲,但這人就在他的跟前,是完全屬于他的,因此也就不需要過分介意。感情是融入骨血和細胞裏的東西,完全替換,需要一個時間。
若能轉身即刻忘記,毫無殘留,那便不是愛過。
正因為他真切的經歷過感情和事業後者替換前者的過程,所以能做到理解江曼。放棄一個人,離開一個人,那感覺像是換了一回血。
江曼心裏不是滋味,說道:“人可能都有很多面,不止兩面,保持着一面的人是還沒有遇到能激出這人另一面的事情。以前他有好的一面,現在有壞的一面,他讀書時最不齒有錢人,現在卻努力着要做一個有錢人。有追求和目标沒有錯,錯的是追求的方式,現實讓我重新認識了一回這個人。”
“我不會原諒這一方面。但從記得事情起,到确定關系之前,十幾年我都當成他是我親哥。比如我爸,要不是前妻死了,指不定後來會怎麽樣。我恨我爸,恨的發瘋了一樣,可是親情割舍不了,他還是我爸。我和江斯年現在僅剩的感情也是親情了,無論如何我不希望他死啊,或者是殘,”江曼心平氣和的對開車的男人說:“做不到恨外人一樣去恨一個當了我十幾年親哥的人,盼他遭報應,不得好死。但是我對他的愛情方面很幹淨了,失望的只是他背叛時想沒想過我這個做了他十幾年親妹妹角色的人。哪怕交代一聲,而不是攀登着豪門妻子的這個梯子,回頭再拽着我一起跟他上梯子。梯子很不願意,我也不願意,吃軟飯時分誰一口誰能感激的咽下去,沒人能心安理得。”
陸存遇靠邊緩緩停車。
他下車,江曼不明所以地跟着下車。
江曼看他,卻見他身體朝她覆蓋了過來,抵在車身旁,用力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江曼閉眼,手指爬上了他寬厚結實的臂膀。
吻了片刻,放開。
陸存遇雖是朝她低聲笑了,眼裏卻認真:“多大點事,我們之間不用解釋。愛情事業哪怕他一頭稍有建樹,我也懼他,但他一點不占讓人如何把他放在眼裏。”
大舅子27,他37,明白人的成熟心智往往是随着年齡和經歷在不斷的變化,他如今慶幸自己比情敵老10歲。
……
周兆婷腼腆羞澀地吃着她要的藍莓輕乳拿破侖。
江斯年的外套擱在一旁,手機響了。
周兆婷擡頭,店外伫立的江斯年還沒有接完他的公事電話,她拿過他的外套,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號碼是“童沁”。
周兆婷想起童沁在咖啡店門口質問自己的樣子,不覺笑了笑。
江斯年站在外面很久沒有通話完畢,手機連續響了四次,周兆婷頗感不耐煩的接了起來:“你好,他在忙,請問有事嗎?”
“你是?”童沁聽出聲音:“周兆婷?”
周兆婷承認:“是我,你不要誤會。他跟我哥在談事情,不方便接電話,有要緊事嗎?我去幫你叫你的丈夫。”
童沁在那端冷笑:“謝謝你的好心了。別跟我扯理由,恐怕他不是在跟你哥談事情,是在跟你約會!周兆婷,你年齡太小了,根本就駕馭不住他,他這樣的一個人,你覺得值得你付出嗎?像我一樣,你得不到回報的!”
周兆婷耐心聽完,婉轉地講:“童小姐,你不要激動,我跟你丈夫真的沒有什麽。不過,你得不到他的真心,首先不要怪他不愛你,而是應該反省你自己值不值得他去愛。人都有心,最終也肯定會給一個人。最先得到的未必能在他的心裏住到最後。”
她說完,就聽到童沁嘲諷起來:“是嗎,周小姐的這份自信曾經我也有。但你聽沒聽過一句話,新歡只是歡,舊愛才是愛。他愛江曼,他家裏的那個妹妹,你知道這個人嗎?”
“當然知道。”周兆婷微笑,發現盤子裏的拿破侖已經不能供人優雅的吃了,“童小姐的話我不認同,舊愛,舊了的愛只能算是愛過。對不起,我好像說了不該說的,你別誤會。”
江斯年回來時,周兆婷看着他說:“你妻子打來電話,很多遍,我幫你接了。”她把手機還給了他。
他點頭,拎起西裝外套問她:“還吃嗎?”
周兆婷搖頭,很有默契地站起來,跟他身後離開,他去幫她買了單。
周兆婷覺得,他跟姓童的那位小姐做夫妻真的很不合适,他優雅紳士,帥氣周到,27的他身上有着百分之六十的年輕朝氣,有着百分之四十的沉穩滄桑。比不得那些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