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回正式的喊他老公……6000+ (3)
以自控地就吻了下去,并且伸手去摸她的身體。
蘇青懷孕五個多月的腹部,還只是微微隆起,他摸到了,低喃:“打掉他。”
“你瘋了嗎?!”蘇青一個巴掌甩在許就的臉上,氣的眼圈紅了。
許就低頭,臉上的疼也不算什麽。
蘇青對他說,“我希望你走,你再敲門,我就只能搬家了!”打了一巴掌後她又不忍,就像說完狠話時的不忍,但她必須殘忍。
蘇青回了房間,睡不着,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離開了。
許就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愛上一個這樣的女人,很痛苦,不敢對任何人說,怕那人瞧不起蘇青,怕那人用異樣眼光看待。
靠着蘇青公寓的門,不知站了多久,身體滑到,神經一放松便再無知覺。
……
十一假期後第一天上班,江曼和陸存遇都要各自出門。
趙陽開車等在樓下,江曼在樓上匆忙換衣服,陸存遇精神滿滿地站在衣櫥前盯着他孩子的媽。
一面大鏡子,包含着兩個人的全身影。
江曼系上身小西裝胸前下方的一顆扣子,問他:“你看什麽?”
陸存遇搖頭,只瞧着她的身體似笑非笑,那眼神裏欣賞中又帶點別的什麽江曼也搞不清楚。
江曼總結,“懷孕兩個多月,我覺得自己胖了一點點。”說完她從鏡子裏看陸存遇,懷疑他是不是覺得她胖了?
還好啊,自己看感覺沒有胖似的,只是試探他罷了。
陸存遇來到了她的身後,西裝革履,呼吸噴在她的頸上望着鏡子裏的女人,骨節分明的一只大手撫上她的胸部,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肯定地道:“嗯,這兩個地方更豐滿了,歸功于我這兩只手揉的勤。”
江曼笑着轉身環住他附下的脖頸吻他,眼睫扇動地叮囑:“工作時要注意身體,不能發火。”
陸存遇點頭。
……
陸存遇目送趙陽開車駛離家小區。
江曼去了創州公司上班,陸存遇自己開車去了投資大廈,金科停好車,随後跟上,一起從地下停車場進入電梯。
陸存遇手上掐着一份文件,帶有封皮。
“那是什麽?”金科瞟了了一眼。
陸存遇遞給金科:“你研究研究。”
金科皺眉,打開文件夾來看,上面名頭寫着:《如何讓一家內衣公司瀕臨破産!》
☆、陸顯彰的危機5000+
十一假期後上班的第一天,陸存遇晚上就有應酬。
江曼不願意讓他去,怕他應酬中間無節制地抽煙喝酒。陸存遇在樓下哄着她說:“這個應酬重要,有些事情需要面談,聽話,吃了晚飯等我回來。我保證不喝酒,更不抽煙。”
他抽煙喝酒這方面的保證,江曼覺得根本就不能聽,但也只好聽他的讓他去。
她相信他會有分寸,自己身體如何自己比誰都清楚窀。
陸存遇把老婆安全送回家,就吩咐許就開車送他前往訂好的酒店,并讓許就在電話中确認,他邀請的人是否也已經在去往酒店的路上。
江曼跟鄭嬸一起吃晚飯,吃完晚飯很無聊,下樓走了一圈,當做散步,七點回到樓上,躺在沙發上看書。
陸存遇去做什麽,江曼并不會每回都詳細過問。
到了八點,江曼被手機鈴聲吵醒,她睜開眼睛稍微緩了一下。拿起手機,看到是蘇青打來的電話,接起道:“喂?蘇青?”
江曼這邊很安靜,電話聽蘇青卻是像在外邊。
蘇青說:“在外面吃飯碰見你老公了。”
“他應該是有一個重要應酬。”江曼含糊地對蘇青說。
蘇青“嗯”了一聲。
她覺得自己可能見過的壞男人太多了,開始對所有的男人都存疑心,更怕自己好姐妹的男人不專一,在老婆懷孕期間假借應酬之名趁機亂搞男女關系。
應該是多疑了。
蘇青站在酒店外,恰好瞧見許就開的那輛熟悉的車,頓了片刻蘇青對江曼講:“我去洗手間經過瞟了一眼,好了,我這邊有事先挂了。”
随即蘇青收了線。
許就坐在車裏,不用走近也能清晰看到許就在抽煙,車門沒關,他似乎是在等人。
蘇青并沒有想過去,準備繞開。
酒店門口來回進出的人三三兩兩,并不多,甲乙經過必然會進入丙丁的視線,這畢竟不是菜市場,不會發生人群擁擠現象,所以許就看到了蘇青。
許就鳴笛,叫她!
蘇青沒有理會,也不回頭。
許就撚滅了手上的煙,下車,走向蘇青,在她要上車的時候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扯的回了頭。
“沒聽見?”
“我并不知道鳴笛的人是你。”
“現在你知道了。”許就攥住蘇青的手腕沒有放開。
蘇青四處看了看,确定沒有人熟人經過。
許就視線不知該看向哪裏,問她:“我送你回家?”
蘇青搖頭:“你們陸總在酒店裏應酬,你還是候着吧。”
許就不把蘇青的話當一回事,蘇青會惡意說他太嫩了,是個司機,用一種看不起他的語氣侮辱人。但許就願意認為蘇青是故意如此,并非出自真心說出這樣侮辱人的話,許就更沒有為此感到丢人。
他望着低頭的蘇青:“我一直在努力,我22,我不相信到了32我還是今天這樣。”
蘇青擡起頭,掩下所有真實情緒,朝他微笑:“許就,不如我們來聊點別的,在酒店裏,我無意中聽到你們陸總宴請的是省人力資源廳的兩位領導,陸存遇跟他們吃飯,所為何事?”
四目相對,許就保持着沉默。
蘇青忽然笑的更溫柔了,雙手一攤:“你說你愛我,但事實卻并不是。許就,我們成不了朋友,你下意識裏對我很防範,往後一個不經意我們只會撕破臉變得很難看。你雖然沒有錢,可是你過的特別灑脫單純,我們不是一路人,拜托你以後不要再糾纏了!糾纏我只會讓你很累很累!”
“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談感情時需要一起談公事?陸總的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透露,不該講的我一句也不會講,這是原則,所以這個成不了你回絕我的理由。”
“沒什麽可說的。”蘇青不看他,決定上車。
許就從後摟住了她的腰,請求:“蘇青姐,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怕她走,只好說:“不合适我會先放手。”
……
許就給陸存遇打了個電話,請一會兒假。
陸存遇直接放了許就一晚上的假,不用在外等他,開車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晚餐完畢還有節目,趙陽開車來了也不晚。
許就萬分感謝。
他堅持送蘇青回去,蘇青一想也好,若是真實相處了,許就會發現她并不是他期望中的那類好女人。
蘇青把車扔在了酒店停車場,上他的車。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交流,蘇青接了兩個電話,似乎有什麽是不方便說的,她只是“嗯”,點頭,或是皺眉一句:“不行,研究了再定。”
到了蘇青的公寓,蘇青下車。
許就一同下車。
“萬一童剛來了,你怎麽辦。”他在意的很。
蘇青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讓我進去,我就等在這。”許就認真的看着她。
蘇青不屑,一個人上樓,沒有理會他随便的一句話。
許就攥緊了拳頭,目光堅定,望着蘇青那抹身影消失的地方。年輕的心,無比沖動,仿佛愛一個人為她所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是偉大的,不考慮合不合适,不看現實,只面對自己的心和感覺,至于以後,不會去預料。
……
城市的夜晚黑色中夾雜着璀璨光彩,深夜喧嚣仍不減,到了淩晨三四點,周圍才顯得安靜。
早晨五點,許就睜開眼望着灰色的街道。
點了一根煙,落下車窗,許就皺眉望着蘇青公寓樓上的窗子,什麽也瞧不見,都數不出她住的哪一層,就如她,也根本就瞧不見樓下。
蘇青六點多出門,買早餐。
瞧見街道邊上停着的那輛車,她站住了,視線和許就的視線相望。
……
一起去買早餐的路上,她問:“為什麽在車裏睡。”
許就頭一回見蘇青穿休閑衣服,往日見面,她不是在家中穿的睡衣,就是在外面穿的職業套裝,今天不一樣。
他說:“我怕童剛會來。”
蘇青想說的話很多,但是她知道說一千句一萬句都沒用,千言萬語化成一聲輕嘆,兩人拐入胡同,去買了兩份早餐。
出胡同時,蘇青低頭喝着豆漿,漫不經心的問許就:“許就,你說喜歡一個人必須要得到嗎?”
“不然呢!”許就看她側臉,想說你要經常這樣穿衣服,套裝把你顯成熟太多了,這樣看上去好小好弱。
蘇青笑了笑,十七八歲時她可能會為這答案感到幸福極了,單純無知的年紀可以做什麽都義無反顧,不計未來。現在她的想法不一樣了,一步錯,步步都錯。任何人都可以有勇氣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她也可以,和許就忘情親吻,誰管得着?下一刻會死嗎?和許就徹底在一起,把身體給他,誰管得着?下一刻會死嗎?
眼下,答案是都不會。
但是以後的以後,放縱下蘇青所預見的結局卻是慘不忍睹的,所以不能接受,不能在一起,不能坑害了他,不能觸碰開啓那些本不該有的慘不忍睹的畫面的開關。
……
早上七點,江曼醒了。
起床去另一間卧室看陸存遇,昨夜他回來的不算晚,好像喝了點酒,她沒有聞到酒味,但感覺他就是喝了。
陸存遇一個人躺在床上,看到江曼進來,張開雙臂叫她:“陪我躺十分鐘。”
江曼點頭,陪他躺一會是他如今唯一的福利。
躺進他的懷裏被他的手臂摟着,江曼閉着眼,他的大手自然地伸進了她的睡衣裏,就沿着江曼的脊背往上摸去。
沒有內衣束縛的胸部被他握在手中,輕輕揉捏起來。
江曼忍着身體上的感覺,沒有辦法,孩子要放在第一位。
陸存遇的唇在她背上呵着熱氣,喉結上下滑動,眉心微蹙,下身堅硬緊緊抵着她的臀部,似是忍耐的非常痛苦。
江曼緩緩轉過身,房門關着,為了他的睡眠着想昨夜窗簾也緊閉,房內即使早上了也顯得很昏暗。
她側過身來躺着,跟他面對面,用力拿開他放在她臀部上揉的那只大手。
陸存遇吐出一口氣,喉頭滾動,嘆息一聲:“孩子長大以後,要孝順你和我,這個爸爸媽媽當得太辛苦了。”
江曼把臉埋在被子裏,說道:“萬一很淘氣,只知道氣你和我呢。”
“多半随你,”陸存遇翻身,重新把江曼摟在了懷裏又說“氣我。”蹭了蹭,不再亂動了。
……
九點半,各自都早已經在工作崗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江曼去過了蘇青的辦公室,蘇青在發呆,江曼關心了兩句蘇青的肚子,沒問別的。
現在蘇青的每一個表情,江曼都會自動帶入許就,好奇蘇青的心情跟許就有沒有關系?許就在蘇青的心目中是一個什麽角色?
江曼覺得,童剛去見蘇青的時候不是很多,在公司裏在外面都是。
這不能說是童剛對蘇青失去了興趣,童剛對蘇青的興趣很大,蘇青對童剛的厭惡是真實的,但這樣導致童剛征服欲更強也是真實的。
他只是在等蘇青生完孩子,那時他想怎麽樣根本不用顧忌他的兒子。
十點多,江曼的手機響了。
視線正盯着手提屏幕看設計圖,轉頭拿過手機,是小杉打來的電話。
江曼一邊工作,一邊接了。
小杉問江曼:“姐,你了解陸顯彰的公司嗎?”
江曼随意答了一句:“了解什麽?不就是一家內衣公司?”
“我是說他公司的資金問題!”
“資金問題?”
江曼想了想,陸顯彰的公司早在三年前有過一次資金危機,公司內衣産品一直主要銷往海外,但在那兩年這行普遍不行,成本在增長,銷量在下降,青城當地當時能頂得住難關的內衣公司沒兩家。
陸顯彰算是一名成功的創業者,他在創業之初公司做的并不大,後有人投資,才逐漸壯大了品牌。
內衣公司銷量下降那一劫難,投資人撤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創與投兩者在利益下最終反目,也是常事。
陸顯彰雖有陸家支撐,但陸家的權錢方面也極為複雜,那年陸存遇三十四歲,幫陸顯彰的人就等于是在跟他作對。陸家內部矛盾使得沒人敢插手這件事,不過,最終還是有人決定對內衣公司投資,起死回生,逃過一劫。
這個投資的人是誰,江曼不知道。
江曼是聽陸存遇講的,但他說的也含糊,并不具體。
江曼沒跟小杉講,以前跟小杉生氣歸生氣,但還是不想小杉攙和太多陸顯彰的事,江曼問小杉:“怎麽突然問這個?”
“不是啊,姐,我剛才上樓去了,陸顯彰的秘書從來不管我出入,但我也沒給她惹麻煩。我沒進辦公室,卻聽見陸顯彰正好在發火,好像是公司資金方面有什麽問題,說什麽不出兩個月資金會周轉不靈。聽完吓得我不敢進去了。”
“資金危機?”江曼對小杉說:“我不是很懂,回頭我問問人,再跟你說。”
小杉點頭:“好,你問問姐夫,姐夫一定懂這方面的事情。”
“好的。”江曼應下。
江曼把手機放下,思忖了片刻,完全想不出因何才會資金危機。
突然的說,不出兩個月資金就會周轉不靈,這難道不是開玩笑?一個公司再怎麽弱不禁風,也不會弱成這樣。
江曼打給陸存遇,問他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陸存遇卻問,真有此事?
……
小杉在陸顯彰的公司裏并沒有離開。
休息室裏清淨,她手捧一杯咖啡坐在休息室裏思考,認識陸顯彰一回,不能就這麽撤退了一毛得不到。
這種大老板,有的是錢!
小杉不清楚陸顯彰對自己有沒有意思,但她卻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從這個男人身上撈一筆,不管用什麽方法。她承認自己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但上學時也沒有跟男同學亂搞鬼混,想過把自己給出去,但要給的有一定價值!
聽到陸顯彰剛才勃然大怒的在喊,她心裏慌,等了這麽久,他的公司不會即将要破産了吧?
小杉覺得不可能,一個公司肯定不會說垮就垮,又不是在過家家!
一杯咖啡涼了,小杉臉上重新有了笑容,怕什麽,陸顯彰是姓陸的,姓陸的有錢有勢,即使沒了公司,這個男人也不會落魄,家族老本也夠他吃一輩子了!
而小杉覺得自己不需要吃他的太多,能在青城買一套房子就夠了,那時再撤離。
……
陸顯彰進入電梯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小杉追進去。
他回陸家,小杉說她也是。
兩個人坐在車上,小杉想着怎麽開口突破一下,陸顯彰的視線望着車窗外的街道,情緒紛亂。
小杉問:“心情不好嗎?”
陸顯彰回神,随即臉上綻放笑容:“沒有,小杉你沒跟她們一起出差?”
公司幾個模特去了外地拍攝,他以為小杉去了。
小杉臉紅起來,搖頭,低下頭說:“我沒去,我……我身體不方便……”
陸顯彰皺眉望了望小杉的臉頰,懂了,點了點頭,視線繼續看着車窗外。
小杉偷偷地吸了一口氣,想問他的公司遇到了什麽資金危機,卻又不敢,擔心陸顯彰知道她無意聽到會發火,很多男人恐怕都忌諱這個,以為偷聽。
☆、陸存遇眼中最美麗的景色第一更4000+
到了晚上,小杉又打來電話問江曼。
“姐,你問過姐夫了?”
“問什麽,陸顯彰公司資金危機?”江曼裝起糊塗。
“對啊,我惦記一整天了。”小杉對江曼哀怨的講:“我在陸顯彰的公司裏工作,待遇不錯,也不累,但是我才上班不到一個月,錢賺的還少,遠遠不夠。姐你也知道,我是跟我爸媽還有你吵架非要來這裏的,我的目的是賺錢。公司萬一真要破産了,我也好早點謀劃下一步的出路對不對?”
江曼對小杉的話不全相信,小杉在她眼中就是個特別愛耍小聰明的女孩子窀。
“內衣公司如果真的要破産,肯定瞞不住。這件事我不能去問陸存遇,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不能總在他面前提起他不想聽到的名字。”江曼随便敷衍過去。
有意勸小杉別攙和,但想想又沒開口,明知說了也會被小杉當做廢話處理。
陸顯彰公司資金危機的事,陸存遇回家一句沒有提起。
他主動提起的話題永遠是她,孩子,婚禮,這些兩人的私事。
第二天一早,江曼被趙陽開車送去創州上班。
公司人議論紛紛,背後指指點點,已經不是第一回,江曼并不在意。
江曼進了電梯,外面的三兩人開始小聲掩嘴笑着說:“不知道她得上了那病沒有?”
“怎麽可能幸免,只要做過就一定也得上了。”
“那她怎麽還每天高高興興的上班?表情上好像一點都沒有為自己的病擔憂?”
“那病分好幾種呢,淋病,梅毒,有的早期發現可以治愈,有的延誤了治療,恐怕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她一定是早期發現治療好了。”
“這還用想,一定是這樣,陸存遇那樣有錢有勢還有外貌的男人,只要治療好了,以後行為上再多加注意,她跟着他還是很賺的,起碼我們嫁什麽樣的人都比不了她這一輩子,人家不愁吃穿,即使沒名分也和闊太太無異!”
蘇青從公司門口進來,其中一個女人嘀咕一句:“江曼還真是一個會為自己打算的女人!蘇青來了,噓。”
蘇青經過,所有人閉着嘴巴。
等蘇青進了電梯,大家又開始掀起眼皮一臉嫌棄地議論:“蘇青也不是什麽好鳥,升職升那麽高,不是被董事長睡了還能有第二種原因?”
……
中午十一點三十分,陸存遇的車低調的停在創州大廈噴泉池旁整有十米遠。
經過的人眼中,他的低調也是招搖,久而久之,誰不認得這是江曼男人陸存遇的車。
陸存遇帶江曼離開,蘇青和夏薇怡也出了公司。
夏薇怡放下包,開車,在車上看到公司門口有人瞧着陸存遇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在喋喋不休的議論,笑着分析:“她們用嫉妒的眼神和言語表達着表面上的不屑,心中卻多數在想,為什麽江曼會有這樣好的機會認識陸存遇這種男人,而且關系還維持了幾個月不變。她們想來想去,都不會願意認為是這個男人專情,把戀愛當正經事,一定是更願意想成江曼這個狐貍精招數太賤,留得住男人。”
蘇青點頭,的确就是這樣,比她們命好的女人都會被叫成狐貍精。
到了餐廳,夏薇怡點了東西。
三個人的口味三個人各自都十分了解,餐前訂好去哪家餐廳,去了基本就不用再看菜牌,直接點就成。
蘇青低頭拿手機查看郵件,對夏薇怡說:“下午有沒有時間?”
“有,什麽指示。”
“陪我去醫院做四維彩超,五個多月了,我還沒做過,心裏害怕,不敢一個人去。”
“沒問題。”夏薇怡朝蘇青點頭。
……
陸存遇沒有帶江曼去餐廳吃東西。
他四嬸家裏,已經做好了四個炒菜,兩個營養湯。
坐下以後,一家人邊吃邊聊。
陸四嬸對江曼和陸存遇說:“下午你們兩個有沒有空閑時間?”
“我有。”江曼端起飯碗點頭,說完她看向陸存遇。
陸存遇點頭:“随時都有時間,四嬸你要讓我們幹什麽。”
“窗簾,卧室地毯,等等,這些你們有時間最好親自挑選,以免別人拿主意的東西看着不合心意。”四嬸指出。
陸存遇笑了:“我什麽都行,主要聽她的。”
最終決定吃完午飯就去挑選一下,先定下來。
本打算就用房子剛買到手裝修的原有那些新東西,但婚期還有将近一個月,不是十分合适的東西換換也确實有必要,在原定計劃上再精益求精。
飯後,陸存遇開車,帶四嬸和江曼一起去挑選。
江曼不是很懂,幫人籌備婚禮的經驗她也沒有,她以為結婚就要挑選紅色的窗簾,但是被他四嬸攔住了。
陸存遇的四嬸基本做主選了,讓她來,只是怕她意見太大,做主也是看着江曼眼色做主。
江曼和陸存遇都特別不解,為什麽不能挑選紅色?俗是俗了點,但是結婚紅色這多喜慶。
陸四嬸很激動的像是在張羅自己兒子女兒的婚禮一樣,盡心盡力,一點也不馬虎。
“你去問問吧。”江曼悄悄推了一下陸存遇。
陸存遇點頭,朝他四嬸走了過去。
“四嬸,紅色怎麽了?有什麽不方便說?”陸存遇一個人過來打聽,表面上的意思就是四嬸說了原因他也不會去告訴江曼。
陸四嬸瞧了一眼遠處站着看別的東西的江曼,對侄子說:“四嬸老家有這個說法,結婚選紅色的窗簾新娘不生兒子,生女兒多。”
“這邊沒有這個說法,沒問題。”陸存遇還是鐘情紅色,主要是喜慶。
陸存遇年紀不小,37了,難免在意婚禮的每一個細節,希望萬事都能如他和她的意。他本是不迷信的人,但是由于過分在意所以倍加小心。始終相信緣分,但又不被緣分眷顧,漸漸他開始只相信自己的直覺,比方第一回江曼幫她玩牌,抓了張紅心6,他認為紅心6的寓意頂好。
人與人之間,從陌生認識到揣摩透對方,也只是有兩個結果,一是滿意,二是失望。他對女人失望過一回,因此不想再有第二回。害怕開始,害怕再一次的失望,感情的過程甜蜜卻也傷人,付出的愛最能毀人心智,他也不例外的無法逃脫幸免。那天若不是一張紅心6,他未必會願意對江曼深入了解。
不再年輕,思想情感上潔癖,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試探一段又一段的感情。
思緒閑散時,陸存遇也曾想過,怎麽會因為一張紅心6就決定深入了解她、追求她。總結後認為,那大概是因為江曼十分合自己眼緣,若是對的人,怎麽甘心就那樣錯過無交集。好似看到一朵花,清新淡雅,亭亭玉立,靠近後聞一聞花香,甚是滿意,唇角微彎,認定這是走入到他眼中最美麗的景色。
……
布置婚房,男人多半聽女人的,二十幾歲的女人布置自己的婚房更多的只是注重時尚。陸四嬸這位年紀稍大的長輩,注重的是習俗講究。
離開的時候,陸存遇去馬路對面取車,把車開過來接她們上車。
坐在店內休息區沙發上,店員送來兩杯白水。
陸四嬸喝了口水,跟江曼解釋:“小曼,四嬸也都是為了你們兩個好,可別嫌棄四嬸管的多。存遇他的婚事沒個人管,這孩子我從小疼到大,跟他親媽沒兩樣,喜慶的事人多張羅有氣氛。”
“不會,四嬸你幫我們分擔了很多。”江曼感激地講。
陸存遇把車開了過來,并未鳴笛,店內還有其他客人在挑選東西,有陪同挑選的年輕媽媽在抱着正熟睡的小嬰兒。
他把車停在門口,下車,進來叫四嬸和江曼。
江曼和他四嬸一起出去,四嬸上車的時候說:“四嬸幫你們定的這些東西,等婚禮結束了你們不喜歡就全都撤下來,再換上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款式。婚禮完事就沒那麽多講究了,別有壓力你們。”
江曼從心感激他四嬸,婚禮這些事情上幫了許多的忙。
……
下午三點,江曼回到了公司。
她聽說了夏薇怡陪蘇青去醫院,做四維彩超。
江曼給她媽陳如打了個電話,就是說窗簾這些新房的東西重新定了一套,他四嬸拿的主意。
陳如以為自己女兒生氣了,安慰一番,說一定不能跟他四嬸鬧不和,人家也是為了你們兩個好。以後嫁過去了,那家庭人多,人心複雜,有人照應比自己要好。尤其你這婆婆昏迷在醫院,這個四嬸頂一個好婆婆了。
江曼一聽,老媽八成誤會了,趕緊解釋:“你女兒不是那樣挑刺的人,放心吧,關系只會往好了處。”
聊了幾分鐘,江曼就挂斷了。<
陳如在去市中心的車上,不知親家關鳳何時來的青城,總之今天才電話聯系她,主要是見面談談兩個孩子離婚的事。
江斯年雖然不是陳如親生,可陳如早已經待他如親生的兒子。半輩子沒為這孩子操過心,現在就因為離婚這事,惦記的經常睡不着覺。別的倒好,就是童沁三兩天頭的回到家裏鬧,鄰居聽了準是笑話。
關鳳坐在餐廳裏,陳如見親家也打扮了一番,女兒給買的新衣服每當這類場合才拿出來穿一穿。
童沁也在,精神瞧着不大好,好些天沒上班了。
關鳳優雅大方的對陳如笑着講:“親家,咱們還是第一回見,原諒我實在是忙,要不是斯年和沁沁鬧離婚這事,我也沒時間回來這邊。”
“親家是個大忙人,可以理解。”陳如以笑臉對人,卻對關鳳沒好印象。
當初兩個孩子草率決定結婚,親家沒見過面。之後度蜜月更沒雙方父母什麽事兒。陳如一聽對方是富家千金,心想對方是只瞧上了她兒子這個女婿,沒瞧上她兒子的家庭和老爸老媽這一雙凡人。
表面上不講,陳如心裏可一直不痛快。
童沁迫不及待的開口,期期艾艾:“媽,斯年,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讓他不離婚,但是斯年他,他婚後跟另一個女人偷偷在一起,背着我。他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才跟我離婚,媽,你兒子出軌,我希望你能管管。”
“哪個女人?”陳如驚訝,那個打掉孩子叫什麽可的姑娘?
童沁說不是王若可,王若可已經離開了青城。童沁如今整日不上班,已經跟蹤到了那個女人和江斯年的約會地點,每天下午五點左右,江斯年的車肯定會出現在咖啡店門口,接那個女人,連續一個星期都是這樣。
童沁開車,決定帶着關鳳還有陳如過去咖啡店門口堵人。
她要讓那個女人知道,江斯年還沒離婚,還是一個有婦之夫!
☆、沒穿睡衣?第二更
咖啡店門口。
童沁把車停下,暫時沒讓關鳳和陳如下車找人,她盯着手表上的時間,等江斯年會來的那個時間。
“五點多人才來,你這麽早讓我們過來幹什麽?”這話是關鳳對童沁講的窀。
童沁卻死死地盯着咖啡店門口,說道:“是那個女人,她先來了。妲”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這個星期每到這個時間周兆婷都會來到這家咖啡店裏喝咖啡,安靜的看幾頁書,光顧這家咖啡店,會一直到一本書完全看完。
周兆婷的大四生活無比閑散,不準備考研,不需要出去找工作,工作的事家裏已經安排妥當,畢業了直接進爸爸安排的單位。
周兆婷穿了一條白色裙子,樣子清純,唯有眉眼間透着小小成熟。
童沁下車,氣勢洶洶的攔住了周兆婷。
周兆婷看着眼前攔住自己的陌生人,選擇先禮貌的打聲招呼:“你好。”
童沁直說:“我是童沁,江斯年的妻子。”
周兆婷的眼睫毛動了動,稍覺意外。
童沁是第一次站的如此近距離的打量這個周兆婷,看樣子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單純女學生,她懷中抱着一本喬斯坦·賈德書的書,書名叫《橙色女孩》。對于這些書籍,無論什麽類型的故事童沁都不感興趣,厭惡讀書,那些文字看的人眼睛發疼。
周兆婷看向陳如和關鳳:“這兩位是?”
童沁搶先介紹道:“一位是我的媽媽,另一位是斯年的媽媽。”
“兩位阿姨好,我叫周兆婷。”周兆婷淡淡地開口打了招呼。
關鳳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不喜不怒。
陳如瞧着周兆婷,不知道如何評價,兒子真和這個女學生有那種關系?
“周小姐,”陳如先問了起來,怕童沁冒冒失失的鬧下誤會,“你和我兒子江斯年認識是嗎?”
童沁擰眉強調:“媽,斯年每天都跟她見面!”
相比童沁的激動,周兆婷顯得淡然許多。
周兆婷看向陳如,從容着微笑解釋道:“阿姨,我想她是誤會了。斯年和我哥是很好的朋友,我見過斯年,現在我和他是正常的朋友關系。我哥最近出差,我沒有駕照,斯年才代替我哥負責過來接我一趟。”
“你家沒有司機?”童沁冷笑。
周兆婷對她講:“我爸爸不準我随便到處走,來外面的咖啡廳是禁止的。”
“自己不能打車走嗎?”
童沁開始咄咄逼人的态度。
周兆婷表現的很尴尬,看向陳如,意思是童小姐怎麽這樣沒有禮貌,不過仍是在對童沁解釋:“出租車也不安全,司機我不熟。”
關鳳說了一句:“周小姐,是個爸媽寵着的嬌嬌女吧。”
周兆婷搖頭,看向關鳳,語氣特別平和:“阿姨,我不是什麽嬌嬌女,只是每個家庭的情況都不一樣,我爸媽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