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回正式的喊他老公……6000+ (2)
是讀着讀着,就會被那個她不曾經歷過的時代迷住。
陸存遇說,他母親年輕時不讨陸家人喜歡的原因還有一個。
張玉蓮二十幾歲時嫁了,三十歲左右已是婦女,仍會穿裙子,七幾年婦女的裙子多以藍、黑、灰顏色為主。張玉蓮得不到丈夫的關心,就在閱讀,歌唱,這些方面尋找自己的快樂。當張玉蓮唱那個年代之前的情歌,就開始被陸家的長輩責罵作風不正,出去成群結伴唱黃歌,丢盡了陸家的臉。
那個年代很多人認為情歌等于黃歌,張玉蓮的興趣愛好只能被叫做不知羞恥。
早餐簡單,營養豐富,兩人吃完再家裏看了一部電影。
中午他需要午睡,必須午睡,腦子需要休息。江曼窩在他懷裏看書,聽見外面手機震動,小心放下了書,從他懷裏出去。
陸存遇動了動,沒有醒。
江曼拿了手機,到樓下接。
“小杉,什麽事?”江曼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小杉在陸家,中午剛回來,在自己房間窗子口給江曼打電話說:“邱樹權,這個人你認識?”
“他?我是認識。”
小杉望着外面,對江曼講:“那個叫邱樹權的正在和陸顯彰喝茶,我聽邱樹權提起了你,才打給你。姐,這個邱樹權是幹什麽的?陸顯彰的朋友?”
“我跟他只是認識,但是不熟。”
“這樣啊……”小杉聽了點了點頭,又說:“那大狗是姐夫的嗎,我看到陸老爺子把它圈在籠子裏了。”
“那是藏獒,你不要靠近。”江曼叮囑小杉。
小杉點頭,望着陸顯彰那邊:“姐,我知道姐夫養的是藏獒。這位兇猛的貴客來了之後院子裏就通知了,不是跟它接觸過的熟人不能靠近,危險指數五顆星,來客人了就要用鐵籠子圈起來。”
跟小杉聊完,江曼拿着手機站在樓下疑惑,陸顯彰跟邱樹權怎麽會有聯系?
邱樹權一直是自己在外面做生意,很少跟陸家人過多接觸,現在,算是陸顯彰主動接觸的邱樹權?
小杉若不提起,江曼都快要忘了這個流氓惡霸一樣的人。
……
陸家,談完事情陸顯彰叫人送客。
邱樹權離開,陸顯彰仍是在樓下喝茶,小杉跑下去。
陸顯彰看到小杉過來,笑着問道:“這幾天你沒有工作安排?”
“沒有,十一假期我趕上了全休息。”小杉坐下,她故意讓自己和他之間不那麽疏離,總是太客氣了肯定難以溝通。
反正有他縱容,小杉覺得自己稍微得寸進尺一些沒有什麽不對吧?
陸顯彰有模有樣的泡茶,一道一道很有講究,小杉看呆了。他長得絲毫不遜于姐夫,不同于姐夫的是,姐夫嚴肅,他總是溫文爾雅,面帶笑容,小杉心想這樣子有閱歷的男人就是迷人,即使他已殘疾。
陸顯彰察覺,問道:“看我做什麽?”
小杉尴尬的笑一笑:“沒什麽。”
陸顯彰繼續泡茶,給她一杯:“嘗嘗。”
“茶香好聞。”小杉喝了,不懂茶所以只是覺得不難喝而已。
兩個人邊喝茶邊聊天,陸顯彰問小杉:“小杉,你的願望是什麽?”
“賺錢,給我爸媽買大房子,像我姐一樣。”小杉覺得這個男人是欣賞江曼的,不然怎麽會說他很喜歡江曼。而江曼賺錢先給父母買了一套大房子,自己有一樣的願望很正常吧。
果然,他笑了:“你真的很孝順。”
小杉惆悵地說:“我爸我媽很辛苦的供我上大學,現在很不認同我的工作,我總要證明給她們看一看我能行。買房子好像也不容易,寸土寸金,一套能住下我爸媽和我的房子,起碼要五六百萬,這是好遙遠的夢想。”
陸顯彰沒有講什麽,在喝茶。
小杉暗暗地失落,手指捏着茶杯低下頭玩着茶杯。
……
10月3號,早上陸菲起床,肚子隐約地痛,在家悶了兩個整天的陸菲無聊透了。
馮安雅回來了,扔在餐桌上一本雜志。
陸菲拿起雜志随便翻了翻,卻不經意間看到關于她爸的負面消息,瞧了半天,陸菲合上雜志忍不住罵這些寫消息的人:“沒有證據怎麽能亂說?誰有病啊,他們亂寫亂編這才叫有病!”
“你爸病了,這難道不是事實?”馮安雅打開雜志。
陸菲皺眉瞧着她媽,心情不好:“我爸你們離婚了,好聚好散,我爸要再婚了就都死心了。但是媽你也沒有必要這樣诋毀我爸,我爸就從來不這樣诋毀你,我一次沒聽到過。”
馮安雅臉色當即難看,翻雜志的手指頓住,擡起頭看陸菲,拉下了臉把雜志摔在桌子上:“說他得了性病住院治療的不是你媽,你搞搞清楚!”
陸菲不想跟她媽吵架,沒吃早餐,回房間換了衣服就要出去。
“你要出門?”
“出去一趟,見同學。”陸菲換完鞋打開門就迅速跑了出去。
陸菲坐車到了學校附近的圖書館,心裏很亂,她聽江曼阿姨說她爸是腦血管病,現在雜志上不負責任的這樣寫,她還只是相信她爸得的是腦血管病,而不是性病。如果得了那種性病,江曼阿姨怎麽會照顧在一旁,早翻臉了。
在圖書館待了一上午,中午,手機響了。
吳仰打來的,陸菲不知道該不該接聽,猶豫時,他已挂斷。
一條短信過來,問她:“假期出去玩了?跟你借的筆記要還給你,有時間嗎?”
陸菲回複了短信:“我在校門口的博聞圖書館。”
吳仰迅速的回複了一條:“我帶筆記過去找你,別走。”
二十幾分鐘之後,吳仰到了,手中拿着陸菲的綠色卡通皮的筆記本。
圖書館裏,陸菲接過筆記本,對吳仰說:“謝謝你送來,我先走了。”
吳仰單手插在褲袋裏回頭,望着陸菲,跟了上去,輕聲說:“我出來找你,你就這樣走了?”
“你送完了筆記。”陸菲指着手裏的筆記本陳述。
吳仰猜不出陸菲是不是裝糊塗,他跟着陸菲,沒事搭一句話:“你怎麽了,小眉頭一直皺着。”
陸菲趕快摸了一下眉心,有沒有那樣明顯。
“和我媽吵架了。”
“我也經常和我媽吵架。”吳仰開導陸菲。
陸菲低頭,只是“哦”了一下。
“你又怎麽了?”吳仰問她,這回他走在她前面,轉過頭看着低頭的她倒着走。
陸菲擡起頭,對視他,接着看到由遠而近的自行車她臉色慌張地指着後面:“吳仰!你小心啊!”來不及了,吳仰被撞差點吓得跳起來,“嘭”地一聲後面買菜阿姨的自行車被他撞歪了。
吳仰差點倒在馬路邊緣上,一只手支撐着地面利落起來了,沒摔太慘。
他趕快扶起了那位阿姨的自行車,抓起青菜往自行車筐裏裝:“阿姨,你沒事吧。菜一共多少錢,我陪給你。”
結果他被那位阿姨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陸菲擡不起頭,替他覺得丢臉,可他卻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手裏拎着一根撿起的芹菜朝她笑,把芹菜扔進了路過的垃圾桶。
陸菲找了個借口,說先走了。
陸菲本想坐車回家,但是身體的感覺太明顯了,她去學校,跑進超市買衛生棉。
她正在挑,看到常用的之後就從貨架上拿了下來,一轉身,就看到吳仰站在另一頭。
陸菲臉色難看的說:“你別跟着我。”然後很快繞過貨架,走向別處,把衛生棉背在了身後拿着。
校門口超市的日用品貨架這邊不朝陽,光線很暗,吳仰不知道她買的什麽。
他跟過去,身高比她高多了,見她臉色醬紫就更加不放心的往後看:“買了什麽做賊似的!”
吳仰伸手去搶,陸菲哪搶得過他,胳膊被他掰了一下,衛生棉就跑到了他的手上。
吳仰尴尬中手放開,衛生棉掉在地上。
陸菲被氣壞了,撿起衛生棉去付款,吳仰出去站在超市門口點了根煙等她。
學校裏有住校的學生,吳仰就屬于那種校園裏很受矚目的男生,在男生眼中他這叫“臭名遠揚”,在花癡他的女生眼中,他是“另類酷帥”。
陸菲去了洗手間,出來一直低着頭,不敢走在吳仰前面。
吳仰很快就發現了什麽,他17,她16,他在陸菲故意把書包往下背的時候脫下白色透氣薄運動外套,站在她前面,小心系圍在她的腰上。
“書包給我。”他搶了過去幫她拿着。
陸菲臉紅的一點都不敢擡起來。
站在學校附近的馬路邊上,陸菲四處看了看,才講:“我不早戀。”
吳仰咳了一聲,白襯衫的衣角被風吹起,他笑:“你在糾結這個?早戀的特征是什麽,牽手?我沒有牽你手。親嘴,我沒有親過你。如果日思夜想對方這叫早戀,那我也沒有,難道你有?”
“說不過你。”陸菲轉身走了。
吳仰默默地跟在陸菲後面,負責拎着她的書包。
……
陸存遇比江曼先看到的雜志報道消息。
江曼服了這些媒體,普通的生病住院,高熱症狀,因為這個生病的人是陸存遇,就會被寫成是得了性病才會發熱不退。
陸存遇臉色不好,江曼怕他激動,醫生說他這個病最忌諱情緒激動。敢開口勸他的人只有江曼:“別發脾氣,心平氣和的解決這件事。”
那本亂報道的雜志被他摔在地上。
陸存遇派人去處理了這件事,找到雜志社,找到寫報道的編輯和雜志社負責人。
蘇青也看了,在電話裏對江曼說:“你家那位是認為,沒人在背後撐着讓雜志社這樣報道,沒人會傻傻的惹這個禍。”
江曼在樓上的房間裏,小聲的講:“找到雜志社能有什麽用,即使下回不報道了,這回的報道也抹不去,他最在意這個。”
陸存遇很不耐煩的發火,跟雜志社主編溝通:“你們收了別人多少錢這樣寫報道?你怕什麽,不是沒有人要弄死你?”
江曼很怕他被氣壞,但事實證明他就已被氣極。陸存遇不想讓這些報道留下,網絡發達,他不想讓他的孩子出生長大以後看到關于爸爸的負面新聞,即使報道不真實,在孩子心中也會或多或少留下模糊的陰影。
☆、我孩子有不了後爸誰也不成加更
陸存遇手底下給他辦事的人不少,周聞四十來歲,樣子沉穩,來了家裏聽陸存遇講了一遍這件事。
陸存遇交代周聞去做的事江曼并沒有阻止。
晚飯之後,周聞打來電話妲。
周聞說:“陸總,這本雜志已經有些年頭了,投資人是一位加拿大華裔,調查過了,這位老板跟我們公司、跟陸家,都沒有任何恩怨。這位投資人現在把雜志全權交給了雜志社的主編管理,老板只看每年的贏利。”
陸存遇對雜志社的運營頗有了解,事業起步最初也猶豫過要不要投資一家雜志社窀。
江曼在一旁聽着。
可是,陸存遇卻拿着手機上樓講電話了。
過了幾分鐘,他下樓,江曼沒問他什麽,他只是說:“沒事,就問一問。”
江曼朝他笑了笑,明知他是哄她開心才這樣說罷了,但也點頭。
陸存遇起身,走到黑白色調的開放式廚房自己倒了杯水,江曼的視線始終都在望着陸存遇的背影,其實對于江曼來說,他處理事情是什麽方式她都無所謂,健康就好,別的她都不在乎了。
晚一點陸存遇的手機又響。
江曼正躺在他的懷裏翻看育兒書,順便講給他聽,兩人閑暇時間不多,趁着十一假期就多了解了解。
仍是周聞打來的電話。
周聞說了什麽江曼聽不清楚,他要起身,江曼氣惱地扯住他襯衫袖口,拽的袖扣都要脫落掉了。
陸存遇彎起唇角頗感無奈,重新躺回沙發上,把她抱在懷裏,大手自然地覆在了江曼的一對胸上。
江曼這才滿意,繼續看書。
陸存遇告訴周聞:“先查刊號,不行就查這本雜志是否刊登過虛假廣告,再不行就想辦法阻止廣告客戶跟他們雜志的合作。但是記着,千萬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一群員工要靠這本雜志養家吃飯,責任不在他們,別讓人枉受連累。”
江曼一聽,他這是跟那位雜志主編沒談攏,惡意卯上人家了。
周聞辦事的效率非常快,陸存遇交代完,周聞就争分奪秒的去辦了。
...........
第二天早上,周聞給陸存遇的調查結果是,雜志刊號沒有問題,但是這本雜志刊登過虛假廣告,事後沒有受到任何處分。
鄭嬸早上八點從陸老爺子那邊回來,對陸存遇講了講十五的情況。十五在那邊很适應,地方也大,夠跑的,就是那邊人多,十五被圈着的時候也就比以前多了點。
陸存遇有心親自照顧十五,但如今的條件實在不允許,只能暫時委屈了十五。
江曼在廚房幫忙做早餐,簡單的很,也不會累,順便跟鄭嬸學習學習。她聽陸存遇在接電話,講的還是雜志的事情,他非要知道背後戳他的人是誰不可。
陸存遇懷疑他大哥陸顯彰,懷疑他這個大舅子江斯年,但這些他都不方便對江曼講太多。
江斯年靠上了官員女兒這事兒,江曼不知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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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度假中的雜志主編接收到一封郵件。
郵件內容大意是:雜志社被舉報刊登虛假廣告,工商部門在十一假期結束後馬上會對其進行查處。
雜志主編頓時坐不住了,打電話溝通,問明情況後立刻說,雜志社至今并未收到廣告費。
給他消息的人讓他馬上聯系工商部門,假期辦完,別拖到上班日期各部門都難辦。
工商部門很快就給了雜志主編答複。
依據國家工商局《關于在查處廣告違法案件中如何确認廣告費金額的通知》第四條,“對已經發布的違法廣告,廣告經營者、廣告發布者尚未收到廣告費的,按照發布廣告的實際情況計算廣告費”規定,雜志社雖然未收到廣告費,但也要接受被沒收廣告費用的處罰。而雜志社未收到廣告費用一事和廣告商之間的民事合同關系和債權債務關系,這是另一層法律關系,與此次進行的行政處罰并無關系。
雜志主編在社會上混了多年,腦筋飛快,反省半日,當即開始主要打聽工商部門的人是否跟陸存遇關系不錯。
上下關系都打通過,被舉報後如此高效率的就要被查處,仔細想想,很是蹊跷。
工商部門什麽時候開始十一假期都這樣好像上崗一般盡職盡責的辦事了?
雜志主編聯系了陸存遇,那日已經存了陸存遇的聯系方式。
陸存遇沒有面見雜志主編,電話中,陸存遇只問了到底是誰指使他們雜志這樣報道,以及交易詳情。之所以陸存遇認為這是一筆交易,是因為除了圖私利,主編沒有其他理由敢這樣刊登,這家雜志在青城立足并非一日半日,什麽該刊登什麽不該刊登怎會不懂。
雜志主編如實地講,刊登之前他收取了對方一百萬負責刊登出這個新聞,這筆錢賺的快,他就冒了這個險,心想那些明星整日被刊登娛樂消息消遣,也都沒吭一聲。
雜志主編忌憚陸家,但對方信誓旦旦保證過不會給雜志惹麻煩。富貴險中求,心知求不求得成這得看造化了。
最後,雜志主編給陸存遇道歉,只求不要讓雜志社停刊兩月整頓,鬧到投資人那裏,恐怕失去職位,罰款他如數會繳。
陸存遇并未應聲,按了挂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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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號,江曼和陸存遇一起出去逛街,許就開車。
在外面,陸存遇一個電話未接打,江曼覺得這是因為雜志刊登不實消息的那件事他處理的差不多了。其實消息登了就登了,他最多也就是打聽出是誰指使,告雜志社诽謗給雜志社一個嚴肅警告,卸主編職,避免以後再發生類似毀人名譽之事。
這些事情他從不會透給江曼,讓她只顧着她的工作和孩子便是。
江曼辭職養胎這件事,陸存遇無論如何都說不通,她說她受不了整日閑着,天生一副受虐體質。
十月份,商場裏開始賣秋裝了。
江曼去的店都是她習慣去的,衣服風格合适她,價錢,不高不低,沒認識陸存遇之前,供房子和車雖然需要一筆錢,但私下江曼也不虧待自己,該買的都消費得起。
有了陸存遇以後最大的心理改變是什麽,大概是搶單子不再以頭破血流也要争到手之勢了,不會再擔心金錢方面走上末路,他是她的備用卡,真的走上末路了肯定要第一個刷他。
逛街時,江曼的視線突然追着一個人。
陸存遇擰眉,站定後随着視線往後看,是一個男人,面熟,但他卻不記得。
他盯着她的眼睫,疑惑問道:“他是誰?”
江曼察覺到陸存遇望着那男人背影的眼神愈發不悅,忍不住眼角揚起朝他微笑:“你見過,影劇院工地那邊的項目經理趙雷。”
好奇着趙雷怎麽來了青城,就算放假也不該來青城,老家并不在此處。
江曼心想不是工作日,就不想工作,圖開心的揶揄了陸存遇一句:“陸總,你吃醋了?怕我即使懷着你的孩子也有旁人市場。”
陸存遇望着江曼的雙頰,目光一瞬有些剛追她那會的癡迷,伸手寵溺地在她臉上捏了一捏,目光深沉,嘴上卻輕描淡寫:“笑話!我孩子有不了後爸,誰也不成。”
……
江曼去洗手間時順便接了蘇青的電話,說十一怎麽也要抽出時間聚聚,等夏夏今晚回來定時間。
問起雜志的事情,江曼說:“他都沒說,也沒見他對外做什麽。他不是年輕時了,發脾氣歸發脾氣,對外他報複人可沒把這仨字寫在臉上過。”
蘇青對江曼講:“他有意讓你心靜,那你就別管了,鬧不出人命就是,出什麽事陸存遇還能兜不住?”
☆、耳鬓厮磨5000+
5號晚上夏薇怡回到青城,夏爸開車到機場接女兒,回家的路上夏夏就先打電話訂好了姐妹聚會的時間,地點再研究。
蘇青沒有問題,在哪都成。
江曼這邊想要先跟陸存遇商量商量。
他卻說:“蘇青懷孕,你懷孕,你們女人總不能跟以前一樣晚上去夜總會唱歌喝酒?妲”
江曼點頭。
陸存遇思忖片刻,敲定:“我來安排一處莊園,能戶外燒烤,打牌,喝茶賞景。”
江曼當即笑了,這當然好。
第二天早上,江曼洗漱完畢去找衣服,陸存遇問她:“你說過你的那個小姐妹喜歡馮原,現在還喜歡?窀”
江曼拿出一條做舊寬松休閑直筒牛仔褲,朝他點頭:“喜歡,夏夏喜歡,哪有喜歡一個人喜歡幾天就完了的。”
“你那位小姐妹沒有機會接觸馮原,怎麽成的了。”陸存遇把江曼往這事情上引導,不然他一個男人怎麽跟去。
江曼一想,也對,夏夏能接觸上馮原的機會實在太少。
陸存遇訂的莊園不小,适合多人一起進行休閑聚會。
本打算只是江曼夏夏蘇青她們幾個随便吃頓飯,輕松的聊一聊閨蜜話題,但陸存遇叫上了馮原,也只叫了馮原。
江曼又臨時叫了小張,幺零,一起過來玩。
小張和幺零來了之後無比緊張,怎麽可能玩得開,畢竟曼姐的丈夫在場。
莊園內有廚師負責烹饪,幺零和小張摘了樹上的果子榨汁,江曼和蘇青一起去摘莊園內新鮮的蔬菜。
馮原接過小張遞給他的一杯果汁,說了謝謝,走開喝了一口,酸!
他瞧了一眼陸存遇,皺眉道:“你盯着老婆孩子,拉我一起過來湊什麽熱鬧。”
陸存遇坐在椅子上,伸手拿過桌上的煙盒,雙腿交疊,他低頭往唇上擱了一根煙,就要點上,遠遠地瞧見江曼過來,他說:“我家曼那位小姐妹看上你了,你不給個機會?”
江曼撂下一把采摘回來的蔬菜,要做沙拉。
馮原冷哼一聲,對江曼指了指抽煙的陸存遇,起身不管的走了,甚至表情上帶着些許幸災樂禍。
江曼朝陸存遇走過去。
陸存遇起身,手指間仍是在夾着那根煙:“醫生說,我身體康複的不錯,注意休息,不碰酒不熬夜的情況下偶爾抽一根煙沒多大問題。”
“沒多大問題也是問題。”江曼靠近,想讓他扔了別抽。
陸存遇往後退了兩步,江曼跟上去兩步,他轉過身靠着莊園一座房子的牆壁。
江曼跟着他走過去:“把煙給我。”
陸存遇瞧了一眼遠處,人的視線看不到這邊,有牆壁遮擋。
江曼正要上前搶走他手上的香煙,卻忽然被陸存遇伸臂輕輕地攬進了他的懷裏,他的一條結實手臂橫在她的胸前。
“幹什麽,放開。”江曼擰眉,臉熱的怕人看到,這時見他已經随手扔了煙蒂在垃圾桶。
陸存遇的身軀靠着牆壁而站立,江曼的背緊緊地貼着他溫熱堅硬的胸膛,稍微一動,他橫在她胸上的手臂用了點力氣,唯獨不敢去锢着她的腰際。
很快兩人身體之間的熱度增強,江曼覺得整個緊貼他身體的背部都潮熱極了,而他的身體愈發堅硬。
陸存遇閉着眼眸,不斷呼氣在她耳畔:“想我沒有?嗯?”
江曼顫栗地閉上了眼睛,手擡起來抓着他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他的手臂把她的胸部壓得又熱又脹。本要拿下他的手臂,但他卻磨蹭起來,他的手指,堅硬的手臂,腕表,有意無意地隔着她的衣料和文胸,來回研磨。
她心跳越來越快:“每天不是都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想摟着不穿衣服的你睡。”他含住她的耳垂,往她耳窩裏吹着氣,低沉嗓音表達着他的欲望。
夫妻兩人雖日日在一起,但晚上卻要分房睡,否則壓制不住身體對彼此的渴望,難受的整修睡不着,他更無法養好身體。
兩人倒也沒太過分,耳鬓厮磨了片刻,江曼舌根被吻的發痛,才吻了又吻的從他手臂中逐漸被放開。
……
江曼整理了一下自己,本要去找夏夏,但看到夏夏在接電話,還沒聊完,她就去找蘇青聊天了。
夏薇怡來之後才發現馮原也在,出去玩一趟,雖然十月份了,但皮膚也有被曬黑。
皮膚變黑導致夏夏有些許的不自信,不敢正面跟馮原說話,雖然他也不白,可是男人大概都喜歡皮膚白白的女人。
夏薇怡正在戶外傘下乘涼,拿着手機跟出去玩新認識的臭味相投的朋友聊天,眼睛盯着ipad,追這幾天出行落下的劇,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正在靠近。
馮原靠近,看到夏薇怡在打電話很久了不挂斷,便想靠近讓她自己挂斷。
但夏薇怡聊得正開心,激動地對手機那邊的人說:“我男神,當然小貝!”
“你還問我原因,你居然還問我原因,你是不是女人?!”
“……”
“噓,那東西大呀,做他老婆真幸福!”
“……”
“哈哈哈哈哈是了是了,在他脫下內褲的一剎那我想嫁給他哈哈哈哈……”
……
馮原的臉色由白轉黑,再由黑轉白,搞不懂現在的姑娘為何這樣開放,有代溝,這種話竟然也說得出口!
本想過來跟她說清楚,他對她沒有任何想法,但他現在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了。
……
等夏薇怡聊完電話,追的劇也差不多結束了。
起身過去準備吃燒烤,但她四處望了一圈,卻沒發現馮原的身影。
江曼看着夏夏,問她:“你跟馮原見到了,說話了?”
“沒有。”夏夏搖頭。
江曼把頭發掖向耳後,詫異地說:“馮原走了,我以為你們說的不愉快他才走。”
夏夏頓時心涼半截,就這麽走了?心想看來真的是一點機會不給她留,手上拿着一串燒烤發洩,什麽玩意,37了還不結婚就不擔心再老一點生不出孩子?要麽就是那方面不行不敢找女人!心裏罵着,燒烤都要被她烤糊了。
陸存遇四嬸打過來一回電話,叮囑江曼能吃什麽不能吃什麽,注意身體。
江曼中午吃了一整條糖醋魚,一邊聊天一邊吃,完全忘記了吃多少,等到吃完才發現,已經被自己突然的食欲驚住了。
下午兩點,陸存遇有事離開,剩下幾個女人準備玩麻将。
蘇青的手氣很好,一直贏錢。
夏夏後來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不玩了,今天我運氣都跑光了。”
江曼覺得,夏夏是因為沒跟馮原說上話而難過。
安慰了一番夏夏,幾個人準備吃點水果就離開。
陸存遇在四點半開車來接江曼,讓許就去送夏薇怡和蘇青。
夏薇怡在車上問許就:“許就,這回記沒記得我家住在哪裏?”
“記得!”許就上回是真不知道。
蘇青坐在車上很安靜,一直玩着手機,不像以前那樣自在淡定。好在許就跟她一樣,在人前并不會表現出什麽異樣,盡量遮掩。
許就先送了夏薇怡,再送蘇青,這一點蘇青上車時就料到了。上車之前蘇青拒絕許就開車送,自己可以打車走,雖然莊園附近出租車不多。但是,許就毫不讓步的讓她上車,如果她不上車,他作勢就要讓人看清他的想法。
蘇青怕這個,怕人恥笑她不要臉的勾引一個單純的大男生。
蘇青下車就要上樓,許就鎖車,跟上,這使得蘇青回頭朝他嚴肅起來:“你不怕再被人看到?忘了上回被打?”
許就望着蘇青:“我怕什麽,怕人打死我?以後我娶了老婆,誰看中了我老婆,我不讓出老婆給他就來人打我,我難道要乖乖讓出我老婆給別人逃避被打?我在你眼中很孬?”
他雖然沒有說老婆是誰,但這樣的比喻讓蘇青無地自容,任何女孩子都可以嫁給許就,但她不行,永遠不行,自己都過不去自己心理這一關。
“我們談談。”蘇青上樓,在樓下吵一定被人聽到。
許就跟着蘇青上樓,進了公寓。
蘇青倒了一杯水給他,坐下說:“許就,別想太多,你只需要記住我們不合适,我有孩子,不是你的,就憑這一點我和你就沒有發展的可能。”
“為什麽不打掉孩子?”許就望着不擡起頭的蘇青,十分不解:“蘇青姐,喜歡你的感覺很複雜,我說不清楚我喜歡你哪裏,甚至讨厭你,讨厭你做的一切事情,但我讨厭你的同時又希望你好。你跟那個人站在一起,我想打他。我知道現在我能給你的不多,但以後我會為了你努力。”
蘇青低頭閉着眼睛聽了一會兒,突然擡頭:“你知道什麽是愛?我眼中的愛是要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抛棄對方。”
“我可以!”他不假思索的點頭。
蘇青嗤笑:“許就,每個男人都會這樣說。”
許就的手指抖了抖,他年輕,他沒有追女人的經驗,他在這之前從沒有認認真真的考慮過開始一段感情并負責起一個女人。
他沒有金錢,沒有權勢,鬥不過情敵。
更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這樣,言語上盡所能的表達他所想。
蘇青情緒有些崩潰的說:“我不會打掉孩子,這個孩子我必須生。許就,我大學時打掉過一個孩子,跟我前男友的,那次傷了身體,醫生也說我不易再懷孕。現在這個是上天賞賜給我的,我不管他是誰的孩子,我要生,孩子是我的,而我這麽多天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存在,你太嫩了,并不适合我。”
許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年輕還是因為什麽,完全不在意她将來能不能再生,不在意孩子的問題。
他特別在意的是蘇青說他“太嫩了”在他耳中,這是侮辱他的話!
許就晚上七點多在酒吧喝酒,朋友摟着他肩膀安慰:“許就,等我們三十幾歲事業有成,女人還不随便挑,一天換一個!何必為了個賤婊傷神?”
“你再說一遍?”許就目光森冷,望着朋友。
他朋友察覺這小子喝多了,認真的,在酒瓶子砸下來時及時躲開,被另兩個人拉出去,留下許就一人在包房。
……
蘇青聽見激烈的敲門聲響起時,吓得渾身發抖坐起來。
打開卧室的們,聽到是許就的聲音,她稍微放松,最最怕的是童剛晚上來敲門。
聽上去許就喝醉了,不然不會這樣失控的用拳頭砸門。
蘇青顧慮着鄰居,只好開門。
蘇青整個人被他撞的往後一倒,差點摔了,下一刻被許就用手臂摟住了腰。
蘇青被他推向了牆邊。
許就睜開眼睛,努力瞧着,他笑,醉意朦胧的叫她:“蘇青姐,你還沒睡?”
“許就,你喝醉了!”蘇青很怕他喝醉了不注意分寸,她撕扯不過他,擔心許就傷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許就嗓間幹渴,掀起眼皮,望着蘇青的臉頰和唇,聞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一時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