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撩撥
陸南淵去了一趟公司,從抽屜裏把給封玺準備的抑制圈取出來裝進袋子裏,又給幾個自願加班的員工點了份外賣,這才驅車朝定好的飯店去。
貞操帶的材質很輕便,穿上并沒有感覺到什麽重量,但體積有些大,穿西裝褲的話細看還是能發現一點蹊跷的。
不過這點并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出門前封玺在玄關處忽然蹲下來解開他的拉鏈,不等他反應便伸出紅潤的舌頭在鳥籠的一根金屬柱上舔過。現在只要回想起當時的畫面,他就會無法克制地持續勃起。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一聲,陸南淵抽空騰出一只手拿過看了眼。所謂想什麽來什麽,正是封玺發來的短信。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可現在剛分開一上午,那段讓他下腹發熱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直覺這條短信裏不會是什麽好話。
但哪怕如此,他也毫不猶豫地點開了。
[A玺]:金屬味道和口感都不怎麽好,只要兩周不犯錯,受罰結束後就不隔着籠子了。
不隔着籠子……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後,陸南淵靠邊停車,擰眉取了根煙叼進嘴裏,下體疼得直舒了口氣。他這個主人一肚子壞心眼,故意給他下套讓他乖順,直接将獎勵明晃晃地擺出來誘惑他,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勾引。他忍着現在返回家将人壓在床上欺負一通的欲望,眯起眼在袅袅煙霧下打字回複——謝謝主人。
為期兩周的倒計時才剛剛開始,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并不會好過。
和經銷商會談其實不需要他來做,但奈何對面來的這位是大老板本人,還是個長輩,他要是不出面還真顯得有些狂妄。他在一些特定的宴會上見過對方兩回,是一位年齡四十多近五十的Beta,也不知道這次專門出面是有什麽別的事情想單獨和他談。
陸南淵坐着等了沒多久,對方就趕到了,見面後脫了帽子與他握了個手。兩人直奔主題簽定了條款,經銷商并沒有提出什麽修改條件,似乎對他的合同很是滿意。
說是吃飯,其實都沒怎麽動筷子。直到臨近下午兩點,人最昏昏欲睡的時候,這個老商人總算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陸總,我有一個兒子剛大學畢業,性子又烈,不願意老老實實呆在家裏,非要出去找個工作。唉,我本來想着讓他跟我一起跑一跑學學東西,但他不太适合經商這個料,體能也跟不太上。他知道您這麽多年一直都在為Omega出力,很崇拜您,所以和我提了想去您公司某個職位實習歷練歷練。勸也勸了說也說了,不聽,就是鬧脾氣。您說現在的這些孩子吧都不經管,也不知道以後會是個什麽樣子。”
看樣子是在責備自己的孩子,但傻子都能聽出來真正的重點。實習崗位随處都可以安排,兩人目前又是合作的關系,陸南淵要是拒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他抿了口茶,擺出晚輩的姿态,道,“您直接叫我小陸就好。既然貴公子想歷練,那您讓他下周白天期間抽空來響望一趟,到前臺報我的名字,到時候會有人接引的。”
把自己兒子往他這邊送,聽描述多半是個Omega,他怎麽會不知道意思。見對面人笑着應了,他禮貌問,“還有別的什麽工作相關的事嗎?”
“沒了,那麻煩你了小陸,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陸南淵将外套搭在手背上,沖他點點頭,“我接下來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車停在了飯店外,一半被綠蔭遮擋,一半暴露在陽光中,剛拉開門裏面的悶熱感就撲面而來。陸南淵開了空調散着熱,靠在門邊等候時又忍不住點進了封玺給他發的那條短信。他的主人并沒有再回複,也不知道這個點在做什麽。想到那天逛超市時封玺說習慣了不吃飯,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按下了通話鍵,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
對面的聲音有些急促,還帶了些喘氣聲,“幹嘛,小狗想主人了?”
“嗯。”聽見對方的聲音後,陸南淵扯了扯襯衫的衣領,手指覆在項圈上摩挲兩下,“吃飯了嗎?”封玺還沒開口回答,似乎碰倒了什麽東西,那邊傳來好大一聲響。陸南淵頓了頓,忙問,“怎麽了?”
“把你家給拆了。”封玺聲音聽上去沒什麽大礙,“你回來後得睡家門口了。”
陸南淵談工作時板着的臉放松下來,露出平日難見的柔和表情,“那主人請盡快拆完,我就可以去主人家登堂入室了。”
聽了這話後,封玺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隔着聽筒直讓陸南淵心癢。他感覺到他又硬了,鑽進車裏後低聲問,“主人有想我嗎?”
封玺一下就聽出了他的異樣,尾音上挑着說,“我看你不是想我,而是你的雞巴又癢了,想多吃點痛是吧。好啊,把它掏出來,自己手伸進環裏摸你的小騷洞。”
烈日炎炎,正好是用餐結束的高峰期,周圍一排飯店時不時有人經過這裏。陸南淵吞了吞口水,望着擋風玻璃外被曝曬着的柏油路,明知道不該這麽做,他的主人也沒安監視器在這邊,但他還是緩緩拉下了褲子拉鏈,将被束着的陰莖露了出來。
封玺在電話那端問:“掏好了麽?”
“……好了。”陸南淵繃着腿,他完全不需要自己觸碰,光是聽封玺的聲音就能興奮得不行。但鳥籠弧度向下,他只要硬起一點點就會被抑制住,車載空調直吹着臉也沒能減少他額頭冒出的熱汗。
“主人仔細想了想,其實沒必要等你懲罰結束,那籠子縫隙挺寬的,足夠讓我可以把舌頭伸進去。”封玺聲音不徐不緩,帶着一點笑意清晰傳進耳朵裏,“到時候你坐着,我跪着,用舌尖鑽你的馬眼,舔你的莖身,最後你勃起不了也能出水。是不是很期待?今晚就來試試怎麽樣?小狗,告訴主人,想要主人用舌頭給你的狗雞巴止止癢嗎?”
陸南淵挺了挺胯,光是想象着對方描述的畫面就動情不已,手背上青筋緊繃着,握着鳥籠的指節發白,像是想要立馬毀了這個東西,好讓自己被挑起來的欲望得到纾解,“別說了。”
“怎麽不能說了?小賤狗,你給我打電話,不就是想要主人在電話裏調教你?”封玺收放自如,聲音驀地冷下去,“你叫得真騷,把主人都聽硬了,現在又告訴我你不要,耍我呢?主人想你那張嘴了,又濕又熱,吃我雞巴的時候口水都流下來了,是覺得主人的雞巴很好吃嗎?哦,對,最讓主人滿意的是你的那根小舌頭,又軟又靈活,下次主人要坐你臉上,賞你給主人舔穴。”
“主人……”無論是強硬的語氣還是色情的內容都能掀起陸南淵的濃重欲望,他終于認輸了,喘着粗氣靠在車門上,腿不自覺地曲着,似乎只要并起來就會減少身體上遭受的折磨,用沙啞的嗓音求饒道:“您饒了我吧。”
對面靜了一會兒,“知道怕了,下次就別亂打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
陸南淵聲音有些悶,“知道了。”
封玺輕輕笑了,“乖,主人很忙,挂了。”
陸南淵聽着那邊的“嘟嘟”聲,帶着滿頭汗閉眼平息了片刻。早上剛戴後還好,現在時間過去這麽久,他被撩撥得接連勃起,下體木木脹脹的,敏感到碰到籠壁一下就疼得讓他渾身緊繃。也不知耗了多久時間,直到感覺麻木了才将拉鏈拉回,用濕紙巾胡亂擦了把臉,朝着認識的人開的雕刻店而去。
進店前他把項圈從脖子上解下來,推開了那扇挂着“暫不營業”牌子的單向玻璃門。
空調前的躺椅上平躺着一個人,書遮在臉上擋去了面容,只在兩邊露出了幾縷偏長的卷發。聽見動靜後,對方磨磨蹭蹭地仰起頭,抓過一旁的眼鏡虛着眼看過來,幾秒後詫異道:“你小子怎麽我這兒了?”
陸南淵笑着在她對面坐下,“來請你幫個忙。”
“嗨,和我提什麽忙不忙的。你直說了吧,我還沒睡夠。”
這個女Alpha叫盧枝,原來也是研究室裏的一員,專門負責抑制圈的試用品打磨和局部雕刻設計。後來陸南淵成立了公司,生産規模越來越大,逐漸采用的都是機器雕刻,每一款産品發售期間都有很長的一段空白期,她空拿股份沒什麽事做,閑着無趣便自己出來搞了一家雕刻店。大到石器雕塑,小到首飾茶玩,只要她樂意,什麽單子都接。
盧枝把書随手放到一旁,撒着拖鞋去臺後接了杯水,“你不是剛推新款出來嗎,這就來要新的稿子了?”
“不是,來請你刻幾個字。”陸南淵把項圈平放到桌上,“這麽大的牌子,大概要多久?”
“喲,主人……寵物?這什麽啊,你養狗了?”
“沒有。”
“那這……我靠,不是養動物,那你不會是嘗試SM去了吧。”盧枝也算見多識廣,畢竟有些惡趣味地客人會讓她做一些少兒不宜的小玩意兒,多多少少還是了解過相關知識的。她捏着項圈的一端甩了甩,見陸南淵目光就沒從上面挪開過,哈哈笑出聲,“FX,這什麽意思啊,你的藝名啊?”
“不是。”
“行,要不了多長時間。”盧枝拿着東西朝操作間邊走邊問,“我看看……刻寵物這倆字後面是吧,你的小家夥叫什麽?”
陸南淵跟在她身後,“刻我的名字。”
盧枝堵着門,回過頭一臉震驚,“你說啥?奧……是把FX磨了然後刻你的名字上去?我直接給你換個牌子不就好了,還省事兒。”
“別磨。”陸南淵更正道,“把我的名字刻在寵物欄。”
“哦,不用磨就簡單得多。”盧枝聽明白了,一言不發地接通刻字筆的電源線,行雲流水一套流程下來,直到“陸南淵”三個字清晰地落在牌子上後,她才尖叫了一聲,抓着陸南淵胳膊用力晃他,“哈?!你腦子進水了?你追尋刺激也不是這麽尋的吧!你要是真想試SM,那也沒必要把這玩意都套脖子上吧?讓別人看到了你尴不尴尬啊!”
陸南淵面不改色聽着她的一番狂轟亂炸,把項圈重新系回去,“有什麽尴尬的?”
“這圈子亂得很,你自個兒小心。”盧枝翻了個白眼,重新靠回躺椅上翹起腿,她看陸南淵沒什麽反應,嘴角甚至還微微翹着,剛要眯上的眼又忍不住瞪大了,“你不會是……”
陸南淵揮揮手,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謝了。”
拿抑制圈、慰問員工、飯局、刻字……計劃上的事都做完了。陸南淵舉着手機,對着自己的脖子以直男角度自拍一張發給他的主人,然後發動引擎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路過了美術館,但沒有停留,再往前行駛一段距離後,餘光裏忽然出現了“Palm”的字樣。
Palm——封玺給他的安全詞。
他瞬間被吸引了目光,定睛後發現那是一家開在路邊的茶品店。炎熱的天氣下它的門口還排了不少人,看樣子口碑是不錯的。陸南淵踩了剎車,盯着那個方向思索幾秒後推開車門過了斑馬線,點了一杯最大衆化的冰奶茶。
店員收了款,擡手指了指裏面色彩鮮豔的凳子,“前面還有幾位,您要是不着急,可以坐着等。”
陸南淵本想拒絕,但他順勢朝那個方向看去,見牆上貼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照片。他到嘴邊的“不用”被咽了回去,擡腳朝那面牆走去。
這似乎是老板和很多熟客的合影牆,照片被用圖釘釘在了海綿板上,沒有留下姓名,卻寫上了拍攝日期。
衆多人像中,他一眼就看見了他的主人,還不止一張,但沒有近期的,基本都是許久前上中學時的稚嫩模樣。畫面裏的封玺唇紅齒白,穿着校服留着幹爽的發型,笑得眉眼彎彎,脖子上帶着棕色又樸素的抑制圈。
他看得出神,有那麽一瞬間竟然想偷回家,最後還是退而求其次地拿手機拍個盜版的,直到店員喊了好幾遍他的序號才反應過來,拎過塑料袋轉身離開。
冰涼的奶茶和車內偏高的氣溫交彙在一起後,塑料袋上難免凝出了水珠,等将車停回地下車庫時,整個杯壁上都是潮濕的。他随意抽了幾張紙擦了擦,拿上裝了抑制圈的提袋,加快腳步朝着電梯那邊走去。
本來想開門後問好,掏出鑰匙後他又臨時改了主意,在玄關處開始一件件地脫衣服。
封玺并不在客廳,也沒有在廚房。他往卧室的方向走過去,路過客房時卻聽見裏面傳來輕微的哼歌聲,旋律簡單,但聽上去心情很不錯。陸南淵隔着門板等候了一會兒,直到裏面人哼累了停下後才推門而入,将霎時回過頭一臉錯愕的青年收入眼中。
比起幾年前的學生模樣,現在的封玺褪去了青澀,舉手投足之間仍舊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氣息。桃面,丹唇,柔膝,冰冷和溫暖兩個對立的詞同時放在他身上卻不見沖突,融合得十分巧妙。
“主人。”陸南淵凝望着他,張嘴喚了他一聲。
封玺換了身寬松的睡衣,正站在一堆顏料和畫架工具之間。而他的身後正擺着一個半蓋着布的漆黑籠子,空間很大,足以裝得下兩個成年男子。
任誰注意力集中時被人突然闖進房間都會吓一跳,但封玺很快斂了神色,也沒計較剛才這人偷聽了多久,“真乖,不用我開口就知道自己脫幹淨了。”他繼而用兔頭拖鞋踢踢籠子,笑着說,“這是獎勵你的,自己進去吧。”
“……”有這麽獎勵人的嗎?明顯就是在報複。陸南淵沒動,“可以換一個獎勵嗎?”
“比如?”
他将奶茶從塑料袋裏取出來,插進吸管遞過去。見封玺自然而然接過喝了一口後,湊上去環住他的腰身,視線落在他沾了些甜味的唇上,卻蟄伏着并沒有行動。
封玺任他抱了,腮時不時動兩下咀嚼着嘴裏的珍珠,略顯嫌棄道:“挨這麽近幹嘛,出去一天渾身都是汗味。”
陸南淵被他說得有些想退縮了,但還是沒舍得松開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低低的問:“其他Dom也會這樣嫌棄自己的Sub嗎?”
“關別的Dom什麽事?”封玺嘟囔一聲,見陸南淵垂着眸望着他,忽然抓着他的項圈将人腦袋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朝他的唇上吹了一口氣,“我喜歡甜的,下次別點半糖了。”
陸南淵再也忍不住,借着這個角度親上去,将他嘴裏的味道全都奪到了自己這邊,只片刻功夫唇舌便分離,緊接着意有所指道,“但我喜歡半糖。”
他說話的時候熱氣全都往封玺唇上竄,剛被親過還殘留着水漬的唇瓣經風一吹有些發癢。封玺輕笑一聲,眼睛都眯了起來,曲着腿在他因勃起産生疼痛而發顫的腿根處頂了頂,引得陸南淵再次追着含住自己嘴唇吮了過來,不停地吞咽他的津液,變換着角度進攻,像是想從他嘴裏逼出呻吟聲一樣。
封玺怎麽可能如他所願?他漸漸松開抓着項圈的手,摸上陸南淵的胸膛,下滑到小腹,最後停在了鳥籠上,鑽進縫隙用指甲刮了刮被勒得可憐兮兮的陰莖,讓對方悶哼着松開了嘴。
陸南淵抓住了他作亂的手,抗拒道:“別碰了。”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想怎麽碰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封玺也知道他受不住,故意張開五指覆蓋上去,給他造成了足夠大的危機感,“嗯?是不是?小狗,你這根雞巴是不是屬于主人的?”
“……是。”陸南淵放棄了牽制他,将手重新握回了他的腰上,渾身僵着說,“是主人的。”
封玺不依不饒追問:“什麽是主人的?你要說清楚呀。”
陸南淵深吸一口氣,繃着臉回答,“小狗的性器,陰莖,肉棒,雞巴……是主人您的。”
看他表情有些扭曲,封玺笑出聲,這才放過他,捏着他的臉在下巴上親了一口,“只有這種時候的你才這麽可愛。好了,說說看吧,你不想進籠子,那想要什麽獎勵?”
陸南淵垂眸看他,眼裏透着濃濃情欲,拇指在他腰側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了幾下,“您之前電話裏說過的。”
封玺故作回想,片刻後長“哦”一聲,笑眯眯道:“你想讓主人給你的雞巴止止癢,行啊。”
“不是這個。”知道對方又開始戲弄自己了,陸南淵有些無奈地在他耳尖上輕咬了口,貼在他耳邊讓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去卧室好嗎?我想給您舔穴。”
作者話說:搬上以後會用到的助攻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