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唇與舌
[舔x預警!舔x預警!舔x預警!]
封玺坐在卧室的床上,手裏擺弄着陸南淵帶回來的抑制圈,略帶好奇地查看着。
“響望的?這家東西設計感一直都很好。”雖然魏虞和邴立軒過去給過他的産品他都沒用過,但全都當藝術品收起來了。他摩挲着表面的那一幅精致立體的花鳥圖,輕聲說,“不知道背後的團隊究竟是什麽樣的。”
這款抑制圈大致三厘米寬,內側貼近腺體的地方有一個探測器和隐蔽的香囊,帶在脖子上後根據腺體的變化來自動進行發散氣味調節,從始至終将Omega的信息素濃度中和在一個固定的阈值之間,可謂是從另一意義上讓Omega擁有Beta的自控力。
陸南淵跪在他面前,問,“你想見嗎?”
“欣賞作品不一定非要看見本人。”封玺手在脖子一側摸索了片刻,将脖子上老舊的東西摘了,露出上下兩道泛紅的磨痕,“藝術是有語言的,對方肯定是一位很優秀的設計師。”
他現在是褪下了唯一的防護鎖,脆弱的腺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只要Alpha咬破它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便能将人收入囊中盡情享用。察覺到陸南淵灼熱的視線,封玺戴新圈的動作緩了緩,冷笑着擡腿輕輕踩上那張英俊的臉,撩開脖子後的碎發,像展示一樣将那塊地方更清晰地袒露在對方視線中。
“想咬麽?”
陸南淵用掌心包住他的腳,喉嚨幹澀,聲音也啞了,“主人不要勾引我了。”
“勾引你?”封玺将金屬圈扣上調整好松緊度,确保香囊全部覆蓋住腺體,笑着抽回被他抓住的那只腳,“你怕是理解錯了勾引的含義。”他拍拍身旁的床墊,眉毛輕揚,“跪下面做什麽,上來,還需要我自己動手脫?”
“當然是我幫您。”陸南淵沒有坐去他旁邊,而是正面對着他将手臂撐在他腰側,慢慢往床上挪動身體。他上一分,封玺便向後退去一分,但臉上的笑帶着十足的挑釁意味,并不像是懼怕他壓過來,反而從容得像是在逗弄自己相中的獵物。
陸南淵挪着膝蓋一步步跟上去,由着他的主人掌控節奏,直到把人囚在自己與床頭的木板之間,他才垂下頭将吻準确地落上去。封玺的唇比自己的涼軟許多,奶茶的甜味還沒有完全消失,誘着陸南淵渴望占據他本人一樣緊緊吸住不放,在唇瓣上輕輕掃過、細細舔吻,反反複複極有耐心地挑逗着。
封玺兩只手随意地垂在身側,手腕挨着男人的指尖,眯着眼享受小貓一樣舔舐的同時用膝蓋向上頂了頂他的小腹,蹭過鳥籠時見吻着他的人将眉蹙得更深了,不由得彎着眼角調笑起來,“好可憐哦,疼不疼呀?主人好心疼,給你呼呼要不要?”
肯定是疼的,他明知故問。見陸南淵不吭聲,他悶笑着将手向下摸去,可惜沒能伸出多遠,便被中途攔住按在頭頂上了。
陸南淵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腰,摩挲兩下後一點點向睡褲裏探去,“主人不要惹我,我希望主人後穴第一次吃的是我的陰莖,而不是這個貞操鎖。”
封玺瞥了眼鳥籠的寬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被冒犯,反而語氣懶洋洋的,“你想試,那也得看我吃不吃得下。”
“那就得靠主人自己了。”陸南淵探進他的內褲,将那根半硬的性器握在了手心裏,“我完全硬起來的樣子主人又不是沒見過。”
“所以你是在暗示我……”封玺輕喘一聲,掙了掙被他束縛住的手,改為搭上他的肩,“以後應該找一個陰莖小一點的人上床。”
“您又在說笑了。”陸南淵眯了眯眼,将胯抵在他膝前,“我的這裏是主人的,等價交換的話……”他松開抓着封玺陰莖的手,扯住松垮垮的睡褲邊沿往下一拽,将半邊雪白的臀肉露了出來,指節繞後探向那個緊閉着的小口按了按,“主人的這裏也是我的。”
“哼,你那根下賤玩意兒還來和我談平等?”封玺踢了他一腳,“去把手铐叼過來,你這雙不老實的狗爪就應該綁上。”
陸南淵用牙咬住床頭櫃上的手铐,低頭放到封玺手裏,任由他把自己的雙手扣在了腰後。沒了手臂支撐,他只能分開雙腿跪在封玺身上,這個姿勢一時間看上去似乎有些糟糕。
封玺剛剛被他揉過的性器已經完全豎起,從下到上欣賞着陸南淵寬肩窄腰、肌理線條流暢的好身材,然後惡劣玩味地挺了挺腰,讓自己的陰莖隔着褲子結結實實向上撞在了對方的臀上,還不忘邊蹭邊感慨,“陸先生的屁股真有彈性。”
“比不上主人的手感好。”陸南淵回敬一句,向後挪了挪退出了那一小片危險區域。見封玺正躺在那兒含笑望着自己,他低下頭張開嘴,鼻尖蹭過小腹,用牙咬住了睡褲的松緊帶,一點點将它從封玺身上脫到膝蓋、腳踝、最後丢到一旁,露出下方三角的淺色內褲和幾根露出來的恥毛。
“來吧小狗,讓主人看看你的口技。”封玺按着他的腦袋,繞着彎命令着。
“不是見識過一次了麽?”陸南淵唇瓣張開,舌尖從裏面探出來,隔着內褲劃過封玺的莖身,沒使多大力氣,細微的瘙癢感卻讓封玺腿晃了晃,并着将他的頭夾住了。
他幾乎是在舔上去的一瞬間就無法自控地釋放出信息素,一下下親着封玺的陰莖,往下在囊袋上裹了兩口,直到将整片布料都洇濕透出下方的肉色後才把內褲扯下半截,唇碰了碰頂端的小孔,濕熱的吻落在龜頭上,接着包裹進口腔裏,仔細伺候起龜頭和莖身相連間的溝壑。
“嗯……小嘴真棒,好爽……再舔深一點。”封玺聞着淡淡的松木香氣,爽得腿根顫動,圈在他脖子上的腿收得更緊了,似乎想把他的腦袋朝自己胯壓過來,有些恨恨地說,“要是再像上次那回一樣吸,我就剪了你的雞巴喂狗。”
陸南淵咽下口中的唾液,擠壓感讓插在嘴裏的陰莖跳動兩下,溢出的液體很快被他舌頭舔走了。他上下動着吞吐着,舌面卷着一遍遍摩擦莖身,偶爾吐出半根用舌尖往馬眼裏鑽。
他擡眼去看他的主人,見對方半合着眼不停地舔唇,眉頭蹙得緊緊地不出聲,不由得低低笑了笑,嗓子裏的震顫惹得封玺快活到脊背都跟着酥了,頓時欲仙欲死的快感卷席而來。
被吐出來的陰莖上全是晶亮的口水,封玺正胸膛起伏着探來視線,臉紅得厲害。陸南淵伸出舌頭繞着龜頭摩擦一圈,間或吮吸時嘬出色情的聲響,當着青年的面用舌尖舔去馬眼裏流出來的一滴清液滑動喉結吞入腹中,低聲道:“喂狗就算了,喂主人的穴吃還是可以的。”
“哼……”封玺手下一個用力,摁着對方發頂讓陰莖重新插回去,堵住那張這種時候總愛唱反調的嘴。陸南淵猝不及防地收了牙,還是有邊角劃過龜頭,沒造成多少疼痛,卻讓封玺擰起了眉,但新湧上來的快感迅速将這一點不愉快遮了過去。
陸南淵自知理虧,放松喉嚨讓他插進喉口,瞬間射精感就湧了上來,封玺蜷着腳趾拼命将呻吟咽回去,趕在陸南淵吞咽第二下之前抓着他的頭發挺腰抽插起來,“說起話來伶牙俐齒,咬起人來也挺能啊?遲早把你牙一顆顆地掰掉……小騷狗,你快把主人含射了。”
“唔……”
陸南淵被他扯着頭發,像玩具一樣粗暴地使用着。封玺有意讓他不好過,次次插到最底,陰囊撞在下巴上,不太柔軟的毛發被口水和吞咽不下的濁液打濕,“被操嘴爽嗎?嘶……別吸,騷貨,這麽想吃主人的精液?”
陸南淵呼吸不暢,臉也有些紅。他眯着眼,滿嘴都是封玺的味道,自下而上注視着青年。那只手死死的按着他,有些偏冷的眉眼像是在看一個用來解決生理欲望的工具,無情地在他口中進出,卻讓陸南淵下腹發緊,鼻息愈發濃重。
“下次不讓你光着了,我想起第一次見你你穿西裝跪我的樣子了,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忘。”封玺抿起唇,又抽動幾個來回,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完全變了,“賤狗,接好,賞你了。”
精液從馬眼裏噴出,全抵着喉口射了進去。陸南淵當下被嗆得咳嗽起來,嘴裏的陰莖滑落出去,混合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封玺伸手緩緩撸動半軟下去的性器,将沒完全出來的殘餘精液一點點擠在陸南淵的腿上,“抑制噴霧在櫃子裏,自己拿,只能噴兩下。”
這已經是現在最好的體貼了。陸南淵将唇邊殘留的液體卷進嘴裏,爬去拉開抽屜,給自己用了噴霧,壓住Omega體液對身體造成的催情作用。
“你剛剛沒全接住,該怎麽罰呢。”進入了賢者時間的封玺渾身舒暢,見陸南淵還在努力調整狀态,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乖狗,轉過來,撅起你的小屁股。”
陸南淵動作一頓,見封玺露在外的肌膚都帶着高潮後沒退盡的粉色,胸膛起伏不停,但那雙眼睛裏盡是捉弄人時有的狡黠。他這時又有些後悔早早給人更換抑制圈了,有些無奈地低聲說,“又要這樣來折騰我。”
封玺靠着床頭半坐起來,輕緩地舔了舔下唇。高潮後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着誘人的味道,紅潤的舌頭露出半截,像在勾着人的魂一樣催道,“快點,轉過去讓主人玩玩,別讓我說第三遍。”
陸南淵僵在那裏,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咬緊了腮轉過身跪趴在封玺身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封玺比往日快一些的呼吸灑在自己被貞操鎖約束到脹疼的肉具上,但這種情況下已經不會讓他興奮,只會更加難受,有些忐忑地等着對方口中所謂的“玩”。
封玺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碰了碰沉甸的陰囊,像是帶了些探知欲輕輕地搓揉了兩下。見陸南淵有向前躲避的趨勢,他湊過去用舌頭滑過腿根,警告道,“再逃一下,就改主意玩你的小菊花了。”
陸南淵實在拿他沒辦法,好在封玺也知道他忍得辛苦,沒有幹更過分的事,只是摸摸他的大腿再時不時說幾句調笑的話,倒也沒真碰上他的陰莖,懸着的一顆心總算墜了墜。但還沒墜回原位,封玺的下一個動作就讓他險些失控。
兩邊的臀被一雙手掰開了一點細線,隐蔽的部位暴露在一雙眼睛裏。他立馬扭過頭,眼睛裏帶了些兇意和慌亂,卻又因為封玺的威脅一時沒有亂動。
封玺卻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甚至還朝着那個方向吹了口氣,“主人又硬了,正好你這裏有個合适的洞……”
“封玺。”陸南淵低低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警告意味已經出來了。
“沒大沒小的東西,有狗直呼主人名字的麽。”體諒屁股還沒全消腫,封玺松手往他腿上抽了一巴掌。他本來就是逗陸南淵玩的,覺得現在有點被對方發沖的語氣敗壞了興致,“滾下去,繼續舔。既然提起了這茬,就到我盡興為止,不然今晚就去鄰居家門口睡,讓別人明早一推門就看見眼底下躺了個光着的賤狗。”
陸南淵如獲大赦,翻身下去了。他挪回原位,他的主人卻一改仰躺的姿勢趴在了面前,兩腿微微分着,腿間的性器向下翹出一個可愛的弧度,兩瓣臀肉白到晃眼。
似乎嫌刺激感還不夠,封玺手摸向自己的後穴,兩指将肉粉色的穴口微微撐開,指甲上頓時沾上了晶瑩的水漬,“你的舌頭不是很厲害麽?過來。”
封玺的信息素被封鎖得牢牢的,空氣裏只剩下松香不斷增加。陸南淵眼裏含着濃到化不開的欲火,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吟,一半是看見畫面後得到的心裏快感,還有一半來源于陰莖瞬間傳遞出的疼痛。
封玺明知道這個動作會多麽色情、下流,卻還是故意挑這種他看得見吃不着的情況擺出來引誘他、折磨他。見男人喘息凝重,他輕笑着晃了晃腰,将臀向上擡了擡,甚至還縮了縮裹着一層水色的穴口,“愣着做什麽,不是想插進來麽?”
說完還故意眼神悠哉悠哉往陸南淵的胯下瞟。
“您有些過分了。”陸南淵欺身上去,身上的肌肉緊繃着,眼裏也充着血絲,“我想解開手铐,可以麽?”
封玺輕笑,“我過不過分和你解開手铐有關聯麽?是你的小舌頭不夠厲害,還要用上你的狗爪?”
陸南淵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将嘴落在他白嫩的臀瓣上,又一路挪到撐着穴的指節上啄了啄,“不用,至于我厲不厲害……您可以在以後的時間慢慢體會。”說話時呼出的氣一絲不落地噴在肉穴附近,将小小的穴口刺激得縮了縮,近距離看得他一陣心熱,剛舔上周圍的那圈褶皺,舌尖便被穴口夾了一下。
“嗯……”第一次被舔穴的奇怪感讓封玺立馬收回了手,隐隐有并起腿的趨勢,卻無濟于事,只能将陸南淵的舌頭夾得更緊罷了。
“主人的穴真貪吃,還沒進去就這麽急了。”陸南淵将濕漉的液體一一舔去,聽見封玺的輕吟後他反而沒那麽急躁了,一邊舔吻一邊說,“我幫您舔松一點,不然怕以後用小狗的陰莖插進去您會痛。”
他語氣沒什麽起伏,像是照着臺詞本毫無波瀾地念出來,頭一回以牙還牙,嘗試着學他的主人說着這種色情話,全程用着敬語,甚至還罕見地用了自稱,內容卻毫無敬意可言。
高潮過一次的身體更敏感了,封玺抓着床單,聲音有些不穩,“你話太多了,我看你是……啊……沒吃夠罰。”
陸南淵先是輕啄上去,灼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地方帶來無盡躁動,随後雙唇裹住下方會陰又舔又吮,讓封玺幾乎立刻就彈動起來,肌膚發燙,難言的燥熱蔓延至全身各處。
“主人才是叫得太少了,別憋着,不然我怎麽知道您舒不舒服。”
肉穴沒怎麽被碰到,卻因周遭的吸弄不住地分泌液體,甚至有幾滴滑下來淌到會陰,被陸南淵舔去了。那雙腿已經合上了,穴口也若隐若現地藏起來了,他沒有手将臀瓣掰開,便将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含着瑟縮的羞恥之處輾轉舔弄,舌尖剛探進去一小截,濕熱的軟肉就擠壓上來纏住了他。
“嗯……”
封玺腳背繃直了,無意識地擡高臀部,與其說是是要躲,更像是要他能舔到更深的地方去。陸南淵略有挺頓,待穴口下一次放松時如了他的願,舌頭鑽進穴道攪弄着,有意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封玺偏着頭低低吟了一聲,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細微的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他身體瞬間軟成一灘,骨頭都像被抽掉了一樣,穴裏透明的水液不斷泌出,又被男人的唇舌盡數卷走了。
眼前的兩瓣臀肉顫抖着,陸南淵時深時淺進出,舌頭像溫暖的肉棒,但更靈活柔軟,細細安撫過穴內所有褶皺,卻又在抽回時留下更多的瘙癢。
這種緩慢堆積的快感簡直是一種折磨,封玺身體在享受,卻發自內心地抗拒着,擰着眉似快活似痛苦地催他,“再快點。”
陸南淵抽離,深邃的目光緊鎖着面前的光景。穴口已經微微張開,看上去像早晨嬌滴滴帶着露水的花蕾,只有他知道這裏面的內壁是如何蠕動着挽留他的舌,根本不像表面一樣清純。
他親了親封玺的腰窩,“我不知道快點的意思,請教教我。”
吻明明是輕柔的,封玺卻塌了腰,有些受不住一樣地翻了個身。他擡腳踩在陸南淵的胸膛上,喘着氣說,“還說是我的奴,我看你有時候更像個S……你再多講一句,我就不買賬了。”
陸南淵擠進他腿間,壓過去要和他接吻,“如果您是Sub,那我就努力做您的Dom。”
“滾開,你別得寸進尺。”封玺抵觸極了,擡手撐着他的額頭要拒絕這個吻,結果金屬物當啷落了地,兩只滾熱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開了。
這家夥又把手铐給掙了,輕而易舉,搞得好像每次聽話戴上都是在寵溺地配合着封玺的情趣一樣。
眼見這人抓着自己強吻上來,封玺睜眼瞪去,“你還敢?!”
陸南淵卻擡起他的一條腿,将兩指并攏猛地嗤一下插進了肉穴中,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就前後抽動起來。
“啊——”封玺猝不及防,身體陸續堆積的快感已經形成一座暫時沉寂的火山,就差一點火星便能引起噴發,本來想踢上去的腿卻彎了彎纏上了陸南淵的腰,啪啪的快速撞擊聲讓他耳根都有些泛紅,壓不住的呻吟絮絮叨叨全都洩了出來。
陸南淵這才低聲說,“不敢的。”
三指加入,曲着沒摸索兩下,封玺便睜大了眼彈動起腰,剎那間快感自後穴彌散到身體各處,舒爽得像全身過了電,肉穴深處又零零散散地分泌出淫水流在體內的手指上,硬着的陰莖頂也噴出幾股濁液。
“嗚啊——啊……”
陸南淵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封玺這就射了。他的本意只是想确定穴內的敏感點在哪,卻不料一碰封玺就受不住了。
太敏感了,要是真操進去……
他舔了舔唇,目光沉沉地看封玺渾身顫着還沒從剛才快感裏脫離出的模樣,一陣心動地對着細膩的肌膚輕咬慢舔,緩慢向下挪着,執起腳吻上腳背,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主人真漂亮。”他說,“特別在高潮的時候。”
封玺被一句話拉回神志,從他手裏抽回腳,有些惱火地瞪過去,“你——”
“我錯了。”不等劈頭蓋臉的罵聲響起,陸南淵已經十分順溜地認了錯。他雙手自他腰間下滑,抓着臀肉将封玺下半身高擡起來,讓泛濫的穴口向上敞着,盯着那收縮不斷的淫靡地方十分不要臉地自動請罰,“罰我幫您舔幹淨。”
作者話說:搞不動了,我一滴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