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請求
“小可憐,你現在這樣抖得停不下來,還怎麽操人?”封玺壓根不怕他,嘲笑着将震感又調高回去,“我對你寬容不代表你能亂講話,賤狗。”
雖然先前讓他稍微緩了緩,但積攢下來也足夠令人高潮。陸南淵現在哪還受得住這一出,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陰莖紅到發紫。快感一旦過了頭,堆在腹部全憋成了酸楚。但哪怕如此,他也沒低頭和封玺撒個嬌說句求饒的話,胸腔震顫着,從裏而出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你知不知道這種手铐,我多用點力就能掙開?”
“所以呢?”封玺對此嗤之以鼻。他雙手圈過陸南淵的腰,繞到腫着的臀上抓揉兩把,用力将臀縫左右掰開,“你身體真燙,這裏是不是也熱得要命?”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暴露在外,陸南淵抵着他的額頭,閉眼平息許久才将話說完整了:“封玺,你不要惹我……我現在不能保證我不會做出一些令你恨我的事。”
“小狗,你要是肯服個軟,我還是樂意放你一馬。但你這時候還要威脅我,那就不能怪我了。”封玺将眼罩給他重新戴了回去,掌心替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将蜷曲的身體扶正了,“跪直,跪姿又忘了?”
一分鐘時陸南淵就有射精的沖動,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此刻他就像一只離水的魚,拼命地喘息着,唇被反複舔弄下盡是緋色。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靈魂都開始出竅,龜頭的快感、尿道的震顫、前列腺的刺激……所有加在一起讓他身體開始抽搐般彈動,根本無法按照封玺的要求再跪得标準。
沒等來主人的心軟,倒是一個圓頭的按摩棒抵在了他的乳頭上。封玺扯起他的頭發,強迫他挺胸接納自己給的一切。冰涼的塑料在他胸前游走,無法抑制的酥麻很快順着腰線下滑到小腹,在酸澀的地方下高速震動起來。
陸南淵張着嘴,瞳孔急劇收縮。喉間嗚咽着已經說不出話,陰莖環阻斷了他的射精可能,一股股前列腺液潮湧而出,将馬眼處攪起了淫靡的白沫。他面部表情變得猙獰,分不清眼前的一片黑色是眼罩的原因還是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帶給他的。
“騷貨。”封玺松開拽着他的手,擡腳将他踩在了地上,“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兩個玩具就把你的狗雞巴玩成這樣。”
按摩棒緊貼着震動棒,多重快感已經明顯讓陸南淵有些吃不消,汗和體液将整個下身浸得濕漉,透明的清液失禁般地從龜頭頂端流出,腳趾也蜷着扒住了地板。
“封玺……主人……”他仰躺在地上,胸膛的溫度漫上封玺的腳心,急促地一遍遍喊着稱謂。在那根按摩棒碰到已經敏感得超過界限的龜頭上時,封玺看見眼罩下的那張英俊臉上落了一滴淚。
他動作一頓,忽然又不想把他折磨得這麽狠了。他把按摩棒丢到了一旁,關掉并拔出了尿道裏的震動棒,俯下身親了親陸南淵的耳尖,“乖。”封玺的唇很軟,密密啄着陸南淵的側臉,手向下取掉陰莖環,輕輕撸動着男人的性器,最後隔着蠶絲的眼罩吻上對方的眼睛。
他一點點安撫着陸南淵的情緒,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很快鐵具響了兩聲,那雙被磨得紅了手腕的手摟上了自己的腰,身下的Alpha低低喘着氣,卻規規矩矩地分着腿由他亵玩。原本備受煎熬的時候沒掙,現在倒是輕而易舉地脫了手铐。男人沒有摘下自己的眼罩,抖着身體含上他的唇瓣,就那麽靜靜叼着,偶爾小貓一樣地吮吸幾下。
“這麽可愛?”封玺笑了幾聲,探出舌頭舔了舔陸南淵的上唇,模模糊糊問:“舒服麽?”
陸南淵手臂環上去,将面前的人牢牢抱進懷裏,疲倦地嗯了一聲。
有些發軟的音調實在不像平時和自己強詞奪理的模樣,封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可以射了。”
“想射你身上。”陸南淵的嗓子幾乎全啞了,原本還老實的手順着衣擺無間隔地摸上封玺的腰,“讓我射在身上。”
封玺往他陰莖上揮了一巴掌,“想得美,再啰嗦讓你射自己臉上。”
拔出震動棒後龜頭上的小洞也大開着,敏感得一縮一縮,被封玺有意無意中用手心擦過,立馬攀上了頂。他憋了太久,精液半射半淌,一股股朝外湧着,瞬間沾了封玺滿手。
高潮時Alpha的信息素濃得讓封玺心跳加快,他感覺有些口幹,想了想還是選擇溢出一些自己的信息素與他纏在一起,堪比春藥的氣息讓陸南淵更為動情地低吼了一聲,突起的喉結不斷上下滑動,粗暴地摸着他光潔的背、摁着他的頭和自己接吻。
封玺張着嘴半合上眼,抑制圈裏的抑制劑還沒來得及補充,哪怕現在刺入了腺體也只能給他帶來一點細微的痛感。察覺到可能失控的危險,他連忙朝後退了退,陸南淵卻猛地翻身将他壓在了身下,有些着迷地嗅着他的脖子,一團團精液全都糊在了衣服上,腿間的那根硬物也抵上了他的腿根,反複做出性交插入的動作,主動延續着滅頂的快感,然後圈着他喘息、平複。
短暫的溫存後,陸南淵又露出了真面目。他扯了眼罩握上封玺的腰,手從正面一路向上鑽去。封玺身體挺瘦,但胸膛那兒卻有一小塊軟肉,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地揉捏起來,喟嘆着:“主人好棒。”
酥麻的感覺由乳首擴散到大腦,封玺有些不适地皺起眉,一邊擋一邊屈膝頂在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上,“滾下去,你太重了。”
陸南淵宛如沒聽到,湊上去咬了一口他的肩,“就是有些爽過頭了。”
被啃咬讓封玺生出些危機感,他擡手把陸南淵的腦袋按下去,皮笑肉不笑,“怎麽,腿軟得起不來了?”
陸南淵沒否認,他的确在這場歡愉裏渾身都失了力氣,小腹殘留着不易忽視的酸脹感,到現在也沒恢複過來。但這并不妨礙他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強硬地在封玺鎖骨四周留下一片水漬和紅痕,用指尖扯了扯對方脖子上的抑制圈,忽然說:“送你個新的吧。”
他并沒有用疑問的語氣,似乎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封玺腦海裏閃出魏虞的那句話——現在誰還不知道送抑制圈是什麽意思?他定定地看着陸南淵,卻見這男人坦坦蕩蕩,像是說的話再普通不過了。
他張張嘴想要拒絕,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送我幹嘛?”
“你用的這一款現在很多功能都沒有,包括需要定時補充抑制劑進去也很不人性化。最新款裏加了GPS定位系統,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可以第一時間自動報警。并且研究所那邊研制出來的香薰發散器也被投入到最新的用途上,可以護在Omega的腺體上完全100%阻隔信息素的洩露或者是侵襲,無副作用,不是比任何一種抑制劑都好得多麽?”陸南淵像是專門研究過,抱着他視線停在抑制圈左後方補充試劑的小缺口上,“如果我想占有你,完全可以把你的試劑替換成催情劑,從這裏打進去直接抵達你的腺體。到時候你會無法自控地發情,而這個鐵圈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封玺愣了愣,他還真沒考慮過後半句提到的這點。還在組織着語言,陸南淵卻松開了他,沉着嗓子笑了一聲,“不過要是真的想讓你發情……我根本不需要催情劑。”
“我不喜歡這個詞,再說一次就掌嘴。”封玺坐起來,擰着眉扯了幾張紙擦拭着被染濕的衣料。陸南淵射的量很多,黏黏膩膩地浸透了衣料,讓他覺得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
把人扔進浴缸差點搓下來一層皮又丢出去後,封玺這才站在花灑下沖幹淨自己。昨天放進機器裏的上衣還沒來得及洗,他無言地嘆了口氣,只好又從陸南淵的衣服堆裏挑了一件套上。他不會開車,又懶得拎太多行禮,所有東西全都選擇了市區快遞,隔日才會送到陸南淵的家裏,今天還得委屈自己湊合一晚上。
主要是他沒料到,陸南淵會突然發瘋地往他身上蹭,有點像……做領地标記的犬類。
腦海裏閃過陸南淵小狗一樣到野外吐舌頭蹦跶撒歡的場景,封玺忍不住笑了場,眼角也彎了起來。他看着不遠處正站在玄關處換鞋的男人,輕聲自言自語,“……真是沒有做M的自覺。”
昨天說好了今晚一起去逛超市,兩人出門時已經近八點。陸南淵不到四點時吃了一頓晚午飯,封玺也沒多餓,決定出去邊轉悠邊解決晚餐問題。
乘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後,封玺不懷好意地瞥了陸南淵腰下一眼,“陸先生,要不要給你準備一個軟墊?”
陸南淵回望過去,“要是真的有這麽好心,不如把我身上的東西取下來。”
封玺冷哼道:“沒把跳蛋給你用上,我已經夠體貼了,全天下上哪裏找我這麽好的主人?”
陸南淵順着他的話說:“不用找,你已經是我的主人了。”
一起出門可是個不錯的機會,封玺自認為得把握住了。陸南淵已經充分擴張的馬眼輕而易舉吞入三厘米長的尿道棒,端點處連的細長帶子被拴在兩胯旁,走路時便會帶動細棒小幅度地抽插。不久前剛體會過那種極端快感的陸南淵對現在的情況接受良好,除了呼吸比往常凝重一些外并無異樣。
關上車門後,他伸過手來替封玺系安全帶。托他的福,封玺鎖骨到脖子紅了一片,全是被嘬出來的痕跡,不得不多披了一個外套。講過道理也下了規矩,這Alpha從頭到尾還是一個态度,表面應得非常幹脆,可誰知道下次會不會變本加厲地明知故犯。
就是怪自己心太軟了,舍不得真的罰他,封玺心道。
香薰驅散了松木氣味,男人專注地開着車,臉在交錯的路燈下棱角分明。封玺側着正大光明地打量他,心裏因吻痕而起的不高興也漸漸無影無蹤了。在這個看臉的圈子中,一副好皮囊的确可以抵不少罪行,再加上兩人之間氛圍莫名的和諧,哪怕頭一回登堂入室也毫無隔閡,這是讓封玺最滿意的地方了——或許用眼睛會看錯人,但感覺永遠是正确的。
這麽相處下來,他覺得陸南淵應該更貼近“TFTB”——Topping from the bottom,解釋為違逆并且想要推翻Dom的Sub。之所以沒有篤定,是因為他與真正的TFTB又有所不同,讓封玺感到有點摸不清楚。
似乎沒有任何一個身份屬性可以用來安放在陸南淵身上。要說他沒把封玺放在眼裏吧,每次卻也都能按照指示命令去做;可要說他的确把封玺放眼裏吧,這人又總是會頂撞那麽兩下,惹得人牙癢癢。
周末的超市人很多,不少商品都在搞活動,試吃也辦得風生水起。陸南淵腰間系着外套,路過一個小推車時,伸手用竹簽戳一小塊煎好的牛肉遞給他的主人,“嘗嘗?”
他這一遞直接遞到了唇邊,一點保持距離的意思都沒有。封玺也不在乎這些,張嘴讓他喂了,在員工探究的視線中點了點頭,“還可以,拿兩袋回家做給你當宵夜吃。”
陸南淵将東西放進推車,跟着他繼續往前走,“主要是你沒吃飯,胃不難受嗎?”
封玺聳聳肩,“還好吧,習慣了。”
“我知道很多M會全包家務活,我可以學着做。”靜默了片刻,陸南淵說,“那些虛僞的管理者錯話連篇,并不是Omega就該做這些事。你和我住在一起,還是我的主人,我……”
“陸先生。”封玺打斷了他,“我并不認為Omega生來是為了服侍Alpha,也不認為Omega就該待在家裏處理瑣碎的家務事。但你也說了我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乖乖在我身邊當一只小狗就好了,狗可不會洗衣服做飯,免得滿鍋都掉了毛。”他看陸南淵眉又擰深了些,拉着他去了個沒什麽人經過的角落,“小狗,我是把你當寵物養的,而不是一個沒資格自稱‘奴’的M,你要明白這兩者的區別。”
陸南淵低頭看着他,在下一位顧客路過後,忽然毫無征兆地跪了下去。動作幅度太大,陰莖裏塞的尿道棒瞬間抵到了頭,全根沒入管內,也讓他面不改色地應承下來。
封玺吓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很快眨眼笑了,“有時候你真的能給我帶來驚喜。”
陸南淵仰視着他,“戶外……或者公調,只要你想,我都能接受。”
“我在和你認真講道理,你這就給我扯到調教事情上了?真是只小色狗。我讓你帶着玩具出門并不是想在大庭廣衆下讓你難堪,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你帶着它們。”封玺伸手鑽進他遮掩的外套下,在那一大團硬物上揉了兩把。聽見陸南淵輕哼聲後笑着拍拍他的臉,轉身準備離開了,“走了,去買點蔬菜和水果,還有面包儲着當早餐。”
“封玺。”陸南淵追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聲音裏分明有着幾絲遲疑,口氣卻是急促的。他望着青年扭過來的那張臉,問:“明天……可以去把項圈刻上字嗎?刻我的名字,在您的寵物欄上。”
作者話說:寫這篇時滿腦子循環着O2O的《情報游戲》。
有幾句歌詞我好喜歡:
[自尊驕傲由我馴養,再去破壞掉。
就順從融化,不管美夢噩夢都接納。
乖一點,呢喃着對我求饒。]
啊,上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