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眼罩與震顫
門鈴聲響的時候,陸南淵還在視頻會議。
門被從裏向外推開,封玺剛看清面前的男人,眉就不禁揚了起來,“不僅不跪着迎主人,衣服都穿起來了。你見過哪家的狗會自己穿衣服的,這麽能耐?”
陸南淵抿着唇,膝蓋彎曲正對着他跪下。見封玺還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朝前挪了挪,伸手接過對方手上大包小包的提袋,腰向下壓了壓,趴着說了一句,“歡迎您回來。”
封玺還沒有踏進來,對門的鄰居這時候出來就能看見他的這幅模樣。陸南淵垂着眼,視線剛落在青年的鞋尖上那只腳便動了動,十分輕佻地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對上了那張有些嘲弄神情的臉。
“喲,我家的小狗怎麽會說人話呀。”封玺左右晃着腳尖,将陸南淵的頭也帶得晃來晃去,“小狗該怎麽叫,嗯?”
陸南淵深吸口氣,勉勉強強學了一聲,“……汪。”
“就一聲?這麽短怎麽是歡迎的意思呢?”
“……汪汪汪。”
封玺可不願就這麽放過他,逗道:“叫大點聲,一點氣勢都沒有,怎麽跟個小貓似的。”
“……”陸南淵望着對面的那扇門,無奈地拔高音調:“汪、汪汪!”
“真難聽。”聲音蕩在樓道裏,封玺笑着收了腳,握着門把帶上了門,“區區一只狗還怕被別人看見?”
陸南淵無視了他的嘲諷,跪起身看向那些提袋,問:“這是什麽?”
“能讓你爽得撅着屁股說‘還要’的好東西。”封玺摸摸他的腦袋,手下力度很輕,“還疼麽,上藥了沒?”
陸南淵按照封玺的要求,整天全都坐着辦公。臀部的疼脹感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挨了一頓羞恥的打,并且還被打得挺慘。但他自認為這種傷微不足道,因此也搖了搖頭,“沒。”
“我不是把藥膏放餐桌上了麽?沒看見?”封玺朝裏望了一眼,見碗被收了,連帶着藥膏也不見了蹤影,也知道對方肯定是瞧見了,卻沒用。“不識好人心,淤血要揉開,不然明天有你受的……午飯怎麽解決的?今天阿姨來了麽?”
陸南淵答:“嗯,但你不許別人進廚房。”
這話聽上去似乎帶了點兒抱怨的意味。封玺猜到了,這家夥肯定會找點理由給自己扣個帽子。他手順着對方的耳朵往下,掌心貼到那張俊臉上拍了拍,“自己找,給你帶了份蓋澆飯,還熱着。”說完他便換上拖鞋進屋了,“上午借你的T恤捎回來了,西裝等後天去取。”
陸南淵對他的處理沒什麽意見,面不改色地将那些他新購回的玩具翻了個遍,“你怎麽不帶換洗的衣服過來?”
“嗯?”
“你不是說了?24/7制。”陸南淵取出印着logo的打包盒,挪着去拿了筷子,“我還在開會,一會兒結束了過來……陪你。”
封玺被他的用詞逗樂了,莞爾道:“你說反了,小狗。再說了,你哪兒有全天的自覺?我看哪怕所謂的跪地為奴起身為友你都能和我唱幾句反調……先去忙你的吧,工作重要,別的事有時間再談。”
陸南淵嗯了聲,沒反駁。他看封玺做了個擡手的動作,便端着盒子站起來,朝書房的方向去了。
封玺眯了眯眼,一屁股坐在了沙發裏看起了電視。陸南淵不是難訓,是根本沒有奴性,有可能是受Alpha本能的影響,還有一種可能……不提也罷,只要陸南淵願意跪他,他就順着意養着便是。
他看了半集綜藝,又聽了會兒相聲,閑适地靠着沙發背一點點躺了下去,聽着聽着眼睛就閉上了。
隔了十來分鐘,一唱一和的交談聲漸小直到消失,細微的腳步聲自茶幾旁響起,一塊薄薄的毯子被輕手輕腳地蓋在了自己身上。
陸南淵來了。
封玺不動聲色,繼續裝睡。但等了片刻也不見對方有什麽下一步的動作,Alpha的氣息卻沒有離開,一道視線也毫無間隔地鎖在自己身上。陸南淵似乎正呆在身邊看着他,等着他什麽時候會醒來,還生怕會弄出什麽動靜吵了他一樣。
他眼睛沒睜開,手倒是從毯子下伸了出去,剛露出一點就被反扣住了。柔軟的唇觸上他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着,帶來陣陣難以捕捉的癢意。封玺胡亂揮了一巴掌,也不知扇在了什麽地方,掌心下不是肌膚而是衣料,有些不滿地命令道:“脫了。”
衣服摩擦的細碎聲響傳來,陸南淵一件件地将開會前套上的西裝脫下疊好,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的那枚項圈還遮着點皮肉。他跪着望向躺在面前模樣懶散的青年,主動問:“要玩嗎?”
“剛工作結束就發騷?開會的那些人知道你現在正光着身子像狗一樣在家裏到處亂竄嗎?”封玺掀開眼簾,将男人完美的身材納入眼中,上手沒什麽章法地揪了揪對方胸前的乳首,“行啊,吃飽了總得運動運動,去挑個袋子叼過來,你拿什麽就用什麽。”
乳頭被碰了兩下就立了起來,陸南淵膝行着到了袋子前,用嘴随便拖了一個回來。他拿的這個重量很輕,似乎裝的東西也不怎麽大。封玺撈出來一看,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會挑,一會兒可別合不攏腿了。”
陸南淵仰着臉一瞧,那是一根拉珠馬眼棒和一個眼罩。
封玺摸出手铐将他手铐在背後,取來酒精給棒身消了毒,又折去在袋子裏翻了一瓶水溶性潤滑劑出來。這東西總共可以插入尿道約十二厘米長,一個接一個的串珠布在上端,将一根細長的棒子變得凹凸有致。
“特地給你買了包裹款,爽死你這個騷貨。”封玺面無表情地說着令人難堪的字眼,平時随和的模樣已經被Dom氣場替代。他将陸南淵的陰莖踢硬了,看男人正擡起下巴專注地仰視自己,帶着些安撫意味地捏捏他的耳垂,随後把眼罩蓋在了那雙深邃的眼睛上。
“你是誰的?”他一邊往男人的龜頭上擠潤滑劑一邊問。
視覺被剝奪,冰涼感刺激得陸南淵大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察覺到性器頂端正被不屬于自己的指尖輕輕搓揉着,他啞着聲答:“您的。”
封玺用指甲扣了扣他的馬眼,看着面前男人條件反射顫了一瞬,口氣漫不經心道:“說完整了,還要我教你嗎?”
“小狗是主人您的。”
“這種時候這麽乖?”封玺像是笑了,但隔着眼罩并看不見。他揉了揉陸南淵的腿根,指甲一路刮到兩邊囊袋還沒停下,“放松點,玩過這裏嗎?”
陸南淵手別在後面,就連最基礎的撐扶也做不到,只能挺胸直背任由青年玩弄自己的身體。那只手靈活地在他敏感部位游移,短短的時間內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厲害,在潤滑液的裝飾下晶瑩發亮,手套上去撸兩下還能發出咕啾的水聲。
“嗯……沒有。”陸南淵低吟一聲。看不見令他比平時更加敏感一些,時不時舔着幹燥的嘴唇,在封玺手向上滑去時忍不住挺腰追上去延長快感。
“陸先生,為什麽你每次都硬得這麽快?是不是骨子裏就是個小騷狗?”封玺握着馬眼棒,将頂部的圓端湊近龜頭在頂端的小洞外打了個圈,另一只手握着莖身促使尿道口張開,慢慢将矽膠的細棒插了一顆珠子進去。
第一次接受尿道調教令陸南淵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兩腮的肌肉鼓着,不難看出正咬牙忍得難受。但他明顯感受到了封玺動作并不粗暴,此時還帶了些小心翼翼、像是一點點讓他适應,還是強迫自己将身體放松下來,“主人就在身邊,自然會硬。”
“哼。”對于這個回答封玺說不上滿意與否,一邊将剩下的串珠插入一邊撫摸着他的陰莖根部,指尖靈活地擺弄着兩個肉球,替他分散着輕微的刺痛感,“受不了就喊安全詞。”
陸南淵出了點汗,“你知道Alpha承受力很強,我不需要什麽安全詞。”
“小狗,哪怕一個S對自己M的了解程度超過他的父母,安全詞也是必須的。你也許能受痛,但或許會在其他事上有所排斥。就算你不想要,想彰顯你的強大,安全詞也必須保留,明白嗎?”
陸南淵難得猶豫,“那可以換一個嗎?”
“嗯?”
陸南淵抿了抿唇,說出了理由,“因為偶爾我也想喊你的名字。”
封玺眉毛一揚,手裏的動作停了。陸南淵看不見他的表情,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一時間就連情欲都消了一部分,“主人?”
“我同意了。”封玺将震動棒向外扯了扯,又試着重新插回去。他沒有指責陸南淵想要直呼名字的不敬,一來一回間垂眸看着他不停顫抖的腿根,淡淡道:“你自己想一個吧。”
“不,你給我取。”
封玺冷笑,手下一用力,将剩下的幾顆串珠全插了進去,“敢和主人提條件?是想挨鞭子嗎?”
陸南淵悶哼一聲。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面前的青年卻握着握柄反複抽插起他的尿道,串珠緊貼着深紅色的馬眼不停進出,偶爾帶出些潤滑和體液混成一團的粘液,火辣的刺痛讓他下意識想躲避,卻又咬着牙硬挺了下來。漸漸的,一陣一陣酥麻所代替了不适,他急促地喘了口氣,小腹處似是被點了一把火,“如果你現在要打,那我肯定會射出來。”
“陸先生這麽不持久?”封玺捏着他的下巴,湊上去在他喉結處留下了一個牙印,貼在他的耳旁說:“沒有我的允許就給我憋着,做不到的話我正在往這邊搬的行禮也可以重新送回去了。要是做到了……那我就給你一個安全詞。”
陸南淵原本堪堪閉合的眼倏地睜開,他循聲追逐着封玺的方向,卻只能看見眼前一片漆黑。青年的話明顯讓他亢奮起來,胸口上下起伏着,有些不敢置信:“你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主人不和狗住在一起怎麽還稱得上管教?”封玺拍拍他的臉,将震動棒頂部的蘑菇型軟蓋套在他陰莖頂端上,調笑道:“怎麽,還要主人付房租嗎?”
軟蓋裏又濕又滑,像是一張小嘴緊緊将龜頭嘬住了,一時爽得人頭皮發麻。陸南淵腹部的肌肉繃得很明顯,汗順着結實的胸膛往下滑落,沒入陰莖上的毛發裏沒了蹤跡。他像是突然間學會了語言藝術,強忍住折磨人的快感啞着嗓子回應:“小狗是主人的……主人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狗,你今天真的好乖。”封玺随口誇了一句,心情自然是愉悅的。他指腹在開關鍵上摩挲兩下,笑意盈盈地按下去,“忍好,可別前功盡棄了。”
“唔——”波浪式的震感讓陸南淵立即張着嘴呻吟出聲,裹着龜頭的軟蓋溫度漸升,一下下地吮吸着最敏感的地方。尿道裏布滿的神經被一顆顆細小的串珠照顧得妥妥帖帖,抵在深處的圓端臨近前列腺快速抖動着,帶來的快感愈發強烈。
“別……”陸南淵臉紅了一片,腿根抽搐不停,欲海瞬間将他包裹,酥麻的感覺環環襲來,只短短不到一分鐘就讓他瀕臨高潮。矽膠材質的細長軟棒又剛又柔,像是一條舌頭在他尿道裏舔弄着,前列腺液無法自控地順着大張的馬眼向外湧。
“你可以的,乖狗。”封玺看着他這幅模樣,淺笑着又摸出一個金屬環,一下扣住了他的陰莖根部,“諒在你是第一次玩這個,主人就幫你一回。”
陸南淵甩着頭試圖分散下體的快感,渾身顫抖地幾乎要跪不住,手铐被掙地嘩啦響。他額前的頭發全被汗浸透了,高翹的柱身上青筋脈絡分明,被陰莖環束着的整根肉具都憋成了深色,一時只能狼狽地張着嘴大口喘氣。可他的好主人卻很殘忍,伸手擰着他的乳尖,還用力揉捏鼓脹的囊袋。
沒有口球的堵塞,口水也順着陸南淵的嘴角溢了出來。浪潮一般翻湧噴發的快感讓他微微蜷起了身,濕漉的腦袋微垂着,差一點距離就能靠到封玺的肩頭,松木的氣味也充滿了整個客廳,帶着濃濃的情欲。
封玺摸着他溫度偏高的耳朵,被Alpha信息素勾得聲音也有些啞,輕笑着感慨:“小狗,你這樣真好看。”
陸南淵大口喘着粗氣,整個人活生生被快感強奸了。震動檔分明有十幾種,他的主人一上來卻偏偏調了個最高的。他将封玺的話聽進耳朵裏,有些強勢地摸索着吻上去,濕潤的唇落錯了位置,只親到了封玺的嘴角。
封玺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犬,掌心輕輕撫摸着他脖子後的腺體,任由這個展露兇意的人咬住他的嘴唇,配合着打開牙關放了他的舌頭進來肆意掠奪。陸南淵紅着眼不停地掙着手铐,毫無溫柔可言的啃噬讓他蹙了蹙眉,手還是搭在對方背上忍了下來。
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兩人交纏的口中,讓陸南淵似乎找回了點理智,收了牙用柔軟的舌頭緩緩舔起了封玺硬腭上的那層敏感粘膜。他岔着腿,陰莖已經脹到了駭人的尺寸,上面濕噠噠的水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前液,每隔幾秒就跳動幾下,足以見它主人承受的快感之多。
“……封玺。”陸南淵含着他的舌頭,近乎呢喃地喊了一聲名字。
他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沙啞着叫出口,身體上的震顫順着舌尖傳遞到了青年身上,令封玺有一瞬心口悶了悶,似乎有些心軟了。
下一秒,陸南淵有些忘情地親密喚道:“玺玺……”
封玺往後躲了躲,一巴掌拍在了他直冒水的陰莖上:“賤狗,叫誰呢?”
陸南淵被他打得一抖,哼哼着又湊過去,夾住了封玺的一條腿。自上而下滴落的體液淋濕了一小塊的木地板,浸入了拼接起的縫隙間。他身上燙得要命,這麽靠過來似乎想把青年也點燃,嘴裏一團團呼出的熱氣灑在封玺頸項間,像是想借此将積攢的欲望也排出體外一般。
“陸先生,你的水可真多。”封玺捏着他的後頸,手向下握着根部轉着圈,沾了點腥膻的液體反手全抹在了對方臉上,“給你拍張照片吧?挂在你們公司的宣傳頁上,讓世上所有人看看你一個Alpha是怎麽在Omega面前發騷的。”
“主人——”陸南淵被他說得頭皮發麻,鼻尖的汗珠滑下一滴,落在了封玺的衣襟上。潤滑過度很容易導致串珠脫落,但龜頭上吸附的軟蓋卻阻止了這一可能性,讓它只能保持至底的深度在前列腺前震顫不止。他收起了所有被支配的抗拒,在這一刻全身心都托付出去了,只求封玺能早點放過他。
這一聲高叫直撞在封玺心坎上,讓他氣息也亂了一瞬。他伸手一把扯下了眼罩,将那雙眼睫有些濕漉的眼睛露了出來,也不知上面沾染的是汗還是淚。欲望遲遲不能解脫讓陸南淵雙眸有些茫然,平時銳利盯着人的模樣全都瓦解了,裏面清晰地倒映着一個封玺。
封玺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終于發了點慈悲将震感往下調低幾檔。
“嗯……”陸南淵挺了挺胯,如果手能派的上用場,估計早就把面前這個人揉進懷裏了。他眉緊皺着,聲音還在哆嗦,“給我用噴霧,快點。”
“不行。”封玺卻冷眼拒絕了他,“我說了,忍着。你要是這時候發情,我就把你鎖着手腳關房間裏,聽見了麽?”
用了抑制噴霧的話可以降低他的快感獲取,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被折磨得精神都要崩潰了。陸南淵喉嚨裏嗚咽幾聲,頭直直撞向封玺的肩把人撲倒在地。他眼睛緊盯着那張漂亮微怒的臉,惡狠狠地親上去,以霸道的姿态用舌頭在對方嘴裏攪和兩圈,粗喘着道:“那我想操你。”
作者話說:作者沒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