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遙控器
封玺晃動的腳尖一頓,“叫誰呢?”
陸南淵深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霧,将裏面藏着的渴望遮掩得有些不真實,唇上先前留下的牙印也還未消退,看着面前的青年又沉聲喊了一遍那個稱謂。
“趴下。”封玺聲音驀地變冷,交疊的腿分開踩在地上,斥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亂認主的狗東西。”
陸南淵剛被他教會怎麽跪,趴還是頭一回。他的陰莖沒有軟下去的趨勢,腰高擡着,手腕關節觸着地,指尖越距地貼在了封玺的鞋邊,稍一擡頭,還能看見上面已經幹涸的前液污漬。
“最基礎的都不會,這張嘴還能叨叨得出來。”四不像的姿勢惹得封玺揮鞭落在他光滑的脊背上,頭一次用了這麽大的力氣。疼痛摻雜着一點快感順着神經傳遞開來,陸南淵弓着腰,背擡得更高了些,似是為了方便他的鞭打。
“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剛剛你沒射出來,現在繼續忍着。”封玺随意抹了把額前的細汗,長籲口氣冷靜了一下,“房間裏有抑制劑,需要我給你打一針麽?”
陸南淵眼閉了閉,拒絕了:“噴霧可以……抑制劑不行。”
封玺笑笑,Alpha就是麻煩。Beta其實是他心目中寵物的首選,畢竟他們沒有所謂的發情,身上的信息素也不存在幹擾他人的說法,不會随随便便就被欲望牽着鼻子走。
但他就是想要陸南淵,這種興趣是以往任何一位奴都不曾給過他的。
“兩膝分開別碰地面,腿彎曲腳靠攏,前腳掌撐地,雙臂着地。”封玺用鞭鞘替他調整趴伏的姿勢,擡腳踩在了他的背上,湊近道:“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
陸南淵遲疑地望他一眼,舌尖朝外探了探,很快嘗到了一點腥鹹的味道——那是封玺之前抹上去的前液。他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下意識就要縮回去,被壓住的背也不老實地動了動,但封玺眼疾手快地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舌尖。
指節輕輕蹭過他的唇瓣,封玺收了腳,将舌頭從他口中拽了半截出來,“保持住不要亂動,不然下次電的不是你的雞巴,而是你的嘴了。屌要是電壞了,陸先生還能靠前列腺高潮。嘴要是電歪了,以後談生意的時候都得漏口水。”
他沒有喊小狗或者賤狗,而是喊了一句陸先生。這一句先生似乎讓陸南淵回想起與人交談時衣裝整齊的不茍模樣,又像是在提醒他現在他只是一個全身光裸、趴在一個Omega面前管不住下半身的奴。
這種電流維持在人體能承受的範圍內,不至于像封玺所說的那般會電壞身體。明明知道他在羞辱自己,陸南淵卻喉嚨裏哼了一聲,纏着跳蛋的陰莖也随着彈跳了一下。
“又發騷了?”封玺撥弄着他的舌,沾了口水的指腹有些憐愛地往下揉搓過他硬成石子的乳尖。陸南淵的陰莖頂端正抵在地板上,斷斷續續順着馬眼淌下來的前液已經積了一小灘,憋得時間長後龜頭腫脹起的體積有些誇張,讓人看後忍不住犯怵。
“你……信息素。”兩人離得太近,陸南淵嗅到了一股葡萄柚的淡淡香氣。Omega的信息素在一個動情的Alpha面前無疑是毒藥般的存在,這讓他維持到現在的自控力瞬間出現裂隙,在即将崩塌的邊沿徘徊不定。
封玺一時沒反應過來,很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主動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他對自己的氣味不敏感,但看了陸南淵這麽久,要說自己沒感覺肯定是假的。哪怕抑制圈阻礙了他的受誘導本能,卻也會在視覺和心理上給他帶來不小的刺激。
過去他也在調教過程中對個別M有過反應,但從沒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過,難不成真的是該換個新的抑制圈了?
陸南淵一時情動得厲害,喘息聲濃重得一下下敲在心坎上,汗水順着額頭不要錢地往下落,紅着眼小幅度頂胯蹭着地板。封玺皺起眉,轉身在櫃子裏翻找着藥物,颠來倒去卻只摸出了一堆Alpha的抑制工具。邱項明喜歡把他的小寵物折騰到發情,上一批Omega氣味掩蓋劑也見了底,沒有丁點存貨。他最後看了眼地上的陸南淵,冷靜地把自己關進衛生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邱項明接得很快,那端還有輕微的水聲,不知就這點功夫他又摸到哪裏快活去了。聽了封玺的話後,他原本還正常的語速一下變急了:“你不是戴着抑制圈嗎?發情了?”
“沒有。”封玺用冷水激了遍自己的臉,“我腦子還很清醒,不然怎麽給你打的電話。”
“嘶,那不應該啊。”邱項明沉吟片刻,“會不會是那小子在易感期?或者說,你的信息素氣味對他來說很特殊,所以稍微多一點他就聞到了。”
這時外面忽然生出點異響,似乎有什麽東西滾到了地上,隔着門板都能清晰聽見。邱項明踹開腳邊的人,追着問了句需不需要趕過來,封玺沉默了片刻,說了句不用就挂上了電話。
房間裏還是如先前一樣整齊,并沒有遭到破壞,那個高大的身影依舊守在原地。封玺繞到床後看了眼,發現對方似乎冷靜了不少,而原本被他放在床上的抑制噴霧卻掉到了地上,透明瓶身裏的液體一下空了一半。
“你在做什麽!”封玺上前撿起了噴霧,有些不耐地捏起陸南淵的臉:“你不知道使用說明?過度使用那麽大的副作用看不到嗎!”
陸南淵擡眼看他,原本赤紅的雙眸也恢複了原本的幽深模樣,頭腦卻在短時間內變得有些昏沉,渾渾噩噩地和他道歉:“對不起。”
“是我疏忽了,不是你的原因。”看着人乖順的模樣,封玺無奈了,罵人的話實在有些說不出口。他見陸南淵陰莖又一次軟塌下去,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還能堅持嗎?”
陸南淵小幅度甩甩頭,隔了會兒才答:“可以。”
過量的噴霧将他對Omega信息素的敏感度降到最低,應了一聲後陸南淵便垂下眼睫,恢複了先前封玺讓他維持的跪趴姿勢。
“小可憐,你這樣我都狠不下心再欺負你。”封玺揉了揉他的下巴,将他的頭向上固定,使喉結更明顯地暴露在視線範圍內。看着男人有些不安地吞咽唾液,他輕輕笑了一聲,半俯下身去,一邊貼近了一邊溫聲道:“念在你剛剛很乖的份上,這是獎你的。”
封玺柔軟的唇碰上Alpha的脖子,牙齒咬住了他的喉結,靈活的舌尖舔了舔被圈制住的那小片肌膚,嘴裏立即品到了一點汗液的鹹味。他用了點力啃着對方的皮肉,性邀請一般不停有節奏地吮吸着,“啵啾”的輕微聲響斷續回蕩在兩人耳邊,無疑是一種效果尚佳的催情劑。
陸南淵僵着脖子,蜷着的腳趾動了動。Omega的氣味被感官封鎖無法再捕捉,但封玺柔軟的頭發卻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下颚和臉頰,帶來的酥麻感一點都不比脖子上的痛癢感少。
察覺到男人的喘息慢慢變了旋律灑在發頂,封玺伸手揣進口袋裏,将跳蛋的開關往上推了一檔。喉結的震顫順着唇齒傳遞出歡愉的信號,封玺悶笑兩聲揚起臉,“小狗,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收回去沒。”
陸南淵呼吸一停,忙張開嘴,将腥紅的舌搭在發幹的下唇上。他還沒完全做完這個動作,嘴裏就被塞進了東西,是操控跳蛋的遙控器。
“自己玩。”封玺笑着把跳蛋上的線纏松了些,慢悠悠重新坐回去,視線不經意略過陸南淵痕跡斑駁的脖子,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腿再分大點,我允許你把自己玩射。”
控制權在封玺手裏和在自己手裏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陸南淵叼着遙控器,舌頭覆在起伏的開關按鈕上,封玺殘留在喉結上的口水被空調冷風直吹着,讓他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龜頭漲着滴下兩滴水,蓋在先前快要風幹的液體上。
“最低檔射不出來吧,賤狗。”封玺踢了踢他的肉柱,腳尖從龜頭一直滑到囊袋,用的力恰到好處,既能讓陸南淵有快感,又不會讓這份快感超過界限,“真想把你毛剃了,不然撞在身上豈不是硌得慌?”
暗示性的話令陸南淵受不住地呻吟一聲,他的視線灼熱起來,全都放在了封玺身上,順着近在咫尺的腳一路向上,滑過小腿和膝蓋,最終流連在對方的手上不動了。
“想要我摸你?”封玺挑了挑眉,看出他眼裏的意思了。他的手算得上是全身最完美的部位,指甲圓潤幹淨,十指白皙翩長,大部分時間不是握着畫筆就是拿着鞭子。想到先前陸南淵有些失控時自己便是用指尖碰了他的嘴,封玺心裏起了點猜測,兩指并攏順着他的唇縫捅進去,從柔軟的舌摸索到開關,不留情分地往上一推。
“嗯——”被反複折磨着性器的陸南淵沒有料到他忽然會來這麽一出,被電得仰着頭長叫一聲,積攢了許久的濁液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腦猛地從大開的馬眼裏噴射而出,一部分濺到了自己的胸前,一部分落了地板,沾在了封玺的鞋面上。
濃郁的松木味向四下裏炸開,粗壯的陰莖抖動不停,射精進行到一半,卻被另一只不屬于自己的拇指擋住了洞眼,将噴到中途的精液全都堵了回去,還順帶握住莖身用力擠壓了兩下。
“唔——”被打斷高潮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陸南淵一時額角直突突,手臂動了動,一時間眼神兇得像是要将封玺生吞活剝了一樣。他吐出遙控器想要關閉,卻被青年先一步奪走了。最高檔的電流依舊持續折磨着他,小腹連帶着抽搐不停,熱流飛快朝一處聚集。他一時間汗如雨下,無法在維持趴着的姿勢,腿分着跪在那裏,沾着精液的胸膛上下起伏,低沉的嗓音裏含着怒意:“關掉。”
“小狗,別輕易和我求饒。”聽着警報響起的聲音,封玺卻不為所動,一段時間下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他松手後丢開遙控器執起了散鞭,往對方碩大的龜頭上抽了幾下,每次都讓上面的軟毛掃在馬眼和敏感位置上,“忍着,我很不喜歡你剛才抗拒的那一聲,只要是我給你的,你就都得要。四十鞭,自己計數,要是沒結束前你沒管好你的狗雞巴,就給我光着從這裏滾出去。”
陸南淵雙腿顫抖着,這種鞭子已經不會給他任何疼痛,有的全是多多少少向上堆積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氣,搭在膝上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咬着牙數着:“一、二……”
“不用數出聲。”封玺打斷他,手裏的鞭子快速起落,将那根迅速充血的陰莖抽得左右甩動,鞭身帶着偶爾溢出的淫靡體液濺在地面上。他不是沒有注意到陸南淵的小動作,只是打算放過一馬,不然真的罰起來,這家夥犯下的錯沒完沒了。
陸南淵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下來的。那鞭子明明沒有用多少勁,卻像是一點點抽空了他的所有力氣,到後來就連腰也有些直不起來,滿腦子全被好爽兩個字占據了,駭人的氣場漸漸收斂幹淨,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看着封玺的眼裏涵蓋了多少的渴望。
“亂發情的賤貨,真應該讓你親眼瞧瞧你現在的樣子,浪得找根假雞巴插嘴都能射。”封玺嗤了一句,利落地揮了最後一鞭。陸南淵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頭發完全亂了,汗津津地黏着。封玺丢了鞭子,将遙控器上開關關閉的同時湊近了男人的耳邊,在圓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他嗅着對方身上濃郁的清香氣息,似乎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也驀地柔和下去,“乖狗,為我射出來。”
一句話令陸南淵無聲地高潮了。
濃稠的精液向上噴發而出,這下不僅射在了封玺的鞋子上,還弄髒了他的衣服。沒能完全排解開的快感殘留下來,一時間酸脹感聚集在小腹周圍。他還是不留心咬破了唇,淡淡的血跡溢出傷口,沿着唇紋暈成了一朵小花的形狀。
比以往更強烈的快感令他短時間內失了神,雙眸無焦距地看向頭頂的天花板。這次的高潮持續得異常久,哪怕沒有精液能射出,陰莖頂端的小洞還像張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封玺貼心地用鞭鞘替他揉了揉腹部,在陸南淵皺眉悶哼時,将項圈套在了對方脖子上。
青年不太熟練地調整了一下項圈扣子的松緊,直到适中後才擡手擦去男人唇上的血漬,彎着眼拍着對方臉頰笑了笑,“做得不錯,我的小狗。”
作者話說:哎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