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乖狗
陸南淵久久沒動。
“是沒聽懂話還是要我幫你?”封玺耐心地和他耗着,心裏已經在計數,想着一會兒要怎麽懲罰才比較合适,畢竟從沒有人敢讓他等這麽久。
“……我是Alpha。”良久後,陸南淵冒出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
“我不是瞎子,當然知道。”封玺看了他兩眼,“還是你現在想停止調教?我們沒确立關系,現在允許你喊停。”
“不是。”陸南淵皺着眉,“我怕我控制不住傷了你。”
封玺坐在原處,靜靜看着他。想強迫他的Alpha多了去了,到目前為止他還真沒怕過什麽人。可看着面前這人猶豫抵觸的表情倒是蠻有意思,法律條約改進不過幾年時間,這幾年內依舊随心所欲強取豪奪的Alpha并不在少數,他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個會擔心自己的。
“你要是有那份心大可試試,監獄或者醫院你可以随便選一個。”封玺笑吟吟将衣領朝下扯了扯,露出白皙脖頸上的抑制圈。那是Omega的保護鎖,可以有效的隔絕旁人信息素的騷擾,抑制發情并且防止被強迫标記。他只展露一瞬便重新整理好衣領,伸手撿起陸南淵規矩放在西裝褲上的皮帶,不容置疑重複着,“脫幹淨,把你的狗雞巴露出來。”
“這是我今天第三次重複命令,事不過三原則你應該聽過吧?”封玺輕輕拍了拍皮帶,看着陸南淵一聲不吭褪下最後一層薄布,嘲弄地笑開了:“這就半勃了?看不出來,一個堂堂Alpha卻能在受辱中得到快感。”
他故意強調給陸南淵聽,擺明了讓他認識清楚現在的情形。陸南淵聽到後并沒有表露出遮掩的舉措,倒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顫了顫,又硬了些許。
“雙膝并攏,臀部靠在腳跟上,雙手置于膝蓋上重疊,左手在上。挺胸收腹,脖頸伸長,目光平視前方。”封玺用皮帶不輕不重拍打在他穿着襯衫的背上,“跪姿我只說一遍,記住了。”
陸南淵的沉默讓他感覺似是在調教一個假人。封玺拍了拍他的嘴角,啧道:“回答我!”
“記住了。”
“要說是。”
“是。”
封玺忍了忍,心道也罷。陸南淵看起來就是那種做事一板一眼的人,這麽乖順地回答反而讓他莫名其妙心生不愉,反手輪起皮帶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臀部。
“!”
這一下不打任何招呼,悶響回蕩在耳邊,似乎空氣都為止顫了顫。陸南淵猝不及防,手掌條件反射撐在木地板上,牙齒咬住了下唇。
“允許你咬自己了?松嘴跪好,三次重複命令,一次十下。跪姿錯誤重新計算,自己開口報數。”
陸南淵額角青筋直冒,頭一回被人打屁股的羞恥感和積攢而來的暴怒融合在一起,Alpha的威壓瞬間擴散在整個房間內。封玺皺了皺眉,他脖子上的金屬項環感受到來自Alpha的幹擾,正發出輕微的連續警報聲。
當初決定主動勾搭陸南淵時,封玺早就預想到這種情況。想要調教好一個Alpha,最起碼自己得脫一層皮。他收了皮帶冷眼瞧着陸南淵,耳邊的警報聲越響越大,雖然對面前這個人很有興趣,但這份興趣并沒有他的安全重要。如果三分鐘內這個Alpha不懂收斂,他将直接轉身離開。
大不了收奴失敗,回去後被邱項明再嘲笑一通。
兩分鐘後,陸南淵冷靜下來。他胸口起伏幾下,張了張嘴,“……抱歉。”
“你我之間用不着道歉,做錯了事懲罰過了就行了。”兩分十五秒,還算不錯。封玺額角也溢出一細汗,他沒停頓:“情緒收拾好了?那我們繼續吧。”
陸南淵皺着眉:“這樣你還要繼續?你知不知道惹一個Alpha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你之前也調教過別的Alpha?”
“我允許你大聲說話了嗎?”封玺自然知道有多危險。他從沒主動找過Alpha,都是披着皮的Alpha自動找上門。陸南淵的表情看上去夾雜了一絲不爽,讓他沒由來地想笑:“你是第一個,畢竟除了你,我還從沒遇到過別的Alpha會端着一個高腳杯泰然自若。在我這裏你需要丢掉本能,你必須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依賴我,信任我。相應的,你剩下的欲望我就會滿足你,讓你爽到射不出來為止。”
不知哪句話讓陸南淵皺起的眉稍有松跡,他很快重新進入狀态,耳邊卻冷不丁傳來封玺略顯溫柔的聲音,“真不乖,你剛剛三處沒用尊稱,我要罰你。”
陸南淵停頓幾秒,随後規矩地跪好了。他沒有開口說出請罰的話,大腿緊繃的肌肉卻向封玺表示出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許喊疼,如果受不了就喊我的名字,這是我給你的臨時安全詞。”
習慣性嗯了聲後,陸南淵又改了口:“是。”
見他應得爽快,封玺挑了挑眉:“你不問我叫什麽?是不需要安全詞嗎?”
陸南淵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叫什麽。”
封玺不由得眯起眼,他重新審視着這個男人,為他這句話而生了些警覺,“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一旦你喊了,我們調教就結束,以後也不會再有下一次。”
陸南淵目光同樣也鎖在他身上,“如果我全都承受下來,你就把項圈給我。”
封玺又被他逗笑了。這人對項圈究竟有多大的執念?
“敢和我提條件了,沒用尊稱,加罰。”封玺二話不說,“啪”地揮下第一鞭,在他結實的臀上留下一道發白的粗痕。皮帶畢竟不是專門的調教鞭,他不得不控制好力度。作為一個S,他必須對M的身體負責。雖然Alpha的承受能力遠比Beta和Omega高的多,那也不代表就要力度加倍。
“報數呢?”
陸南淵輕哼一聲,硬是把所有抵抗情緒全都壓下。他一邊控制自己,一邊分神數着數。
“二。”
“一被你吃了?”封玺又揮上一鞭子:“從頭開始。”
白挨了兩下的陸南淵沒提任何意見,十分順從地從一開始數數。皮帶接連落在他的大腿和臀側,錯疊後陸南淵的肌膚上漸漸起了幾道顯眼的紅痕。封玺打完三十下,也不見對方筆直的腰杆彎上分毫,倒是感覺自己的手腕有些酸。他再次确認了Alpha的身體素質不是随口吹的,也暗自琢磨自己也得從頭開始嘗試摸索了。
陸南淵忍得有些難受,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滑,暈染了領口一小片面積,沒入領帶裏不見了痕跡。封玺看着那一片濕色,一邊活動手腕一邊改了主意,撩開衣擺瞥了眼對方結實的腰線,道:“襯衫也脫了。”
這人的确是個非常稀有的料子,像是一塊沒經打磨也已經奪目的玉石,哪怕是身處這種色氣的畫面中,那種從容的動作都像是在表演一場藝術盛宴。解開扣子後透出若隐若現的鎖骨和肌肉線條讓封玺有一瞬的晃神,他再一次覺得自己主動勾上這個Alpha并不算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面前那具漂亮的身體已經毫無遮掩。封玺摩挲着手中的皮帶邊,壓下內心的躁動下了命令,“雙手交握垂于頭頂,兩腿分開,挺胸擡下巴,向我展示你的身體。”
陸南淵仰着頭,他胸膛起伏,感受着冷硬的皮帶貼着自己肌膚游移,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不斷地吞咽着口水。封玺觀察着他的反應,故意忽視了下方已經翹得老高的陰莖,反複用皮帶摩擦過胸前凸起的乳首,對方細微的顫栗明顯取悅了他,“喜歡被這樣碰?”
陸南淵有些難以開口,再一次選擇了閉嘴不談。封玺可沒能放過他,當下抽上他的腰,“回話,我可對啞奴沒興趣。”
“喜歡。”乳頭并沒有多敏感,只是被粗粝的皮帶研磨不斷,過電般的酥麻感越積越多。陸南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搞得渾身僵硬,他高昂的頭稍稍低垂,以仰視的角度看着面前正惬意翹腿而坐的青年,竟然有些乖地多添上了一句:“喜歡被你……您碰。”
封玺一愣,看他此時正經的模樣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不需要這樣讨好我,以為這麽說,方才的懲罰就能逃過去了?”
陸南淵仍舊那般看他,淡淡道:“沒有。”
不過不得不說,這男人用這幅板着臉的表情說出那種話,的确取悅到了封玺。秉着試調教而已,不必對一個新人太嚴厲的原則,他還是選擇暫時将那些懲罰丢到一邊去,握着項圈扔到他腿間,“自己戴上。”
這幅身體拴上枷鎖一定很別有風情,只可惜許久沒練過捆綁有些手生,今天封玺并不打算玩一玩。看着男人毫不遲疑地解開扣子往自己脖子上戴,封玺嘴邊的弧度驟然劇增,悠悠道:“我有說戴脖子上嗎?”
“……”陸南淵手下一頓,他看着封玺的表情,也明白了這人在戲耍他。他垂下眼,不需要封玺再開口,便三兩下将它套上了自己頂端濕潤的陰莖。
粗硬的肉具被黑色的皮條纏繞,封玺眯了眯眼,命令道:“擡頭。”
陸南淵剛一條件反射地仰起臉,便感受到額前被柔軟擦過。這不算一個吻,就像是手臂間的觸碰,蜻蜓點水不留痕跡。陸南淵卻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看着退回去笑得像個狐貍的人,緩緩将手臂擡高,恢複了之前的姿勢,“您還滿意嗎?”
“我滿不滿意需要告訴你?”封玺托着腮,腳尖踢了踢他身下猙獰的家夥。陸南淵抿着唇,看樣子是在極力克制着信息素的外放,但還免不了身體的興奮和抵觸。封玺任由他冒汗隐忍,慢條斯理地将手中皮帶也套了上去,帶着項圈一同上下快速撸動幾個來回,愉悅地聽着這個Alpha短促悶哼出聲。
“被捆着很爽?”封玺指腹在突出的青筋上揉了揉,“項圈被你弄髒了,記得用嘴舔幹淨。”
“你脖子上的抑制圈已經老舊了,”陸南淵喘着氣,目光緊鎖在青年的領口處,言語間的威迫清晰可聞,“我不需要費多大勁就能破壞它。”
“有膽子你就來試試,到時候我也可以讓你體驗一下違逆Dom的快樂,比如把你吊起來硬上半個月,吹一口氣就能射得停不下來,讓你這根醜東西廢掉再也用不了。”封玺手上一用勁,在陸南淵痛哼時收了皮帶停了手。他沾了些龜頭冒出的淫液随手抹在對方嘴邊,“你還真不會挑時機說話,又讓我不高興了。”
淡淡的腥味彌散開來,陸南淵堅持着問了句,“為什麽不換新的?”
“還提?”封玺氣笑,擡腳踩上他的陰莖,“再提一句,我就讓你沒力氣走出去。”
陸南淵的呼吸頻率被打亂,他閉嘴挺了挺胯,将自己往封玺腳下送了送。
“賤狗,這樣都能流水。”封玺冷笑着用了點力,鞋跟貼着他的陰莖碾壓一圈,抑制圈的警報聲再一次響起,房間裏屬于Alpha的信息素濃度過高,極有可能會超過抑制限度,對他造成影響。封玺卻沒管,丢了皮帶重新握起軟鞭,一下準确地打在陸南淵立起的乳頭上,“爽嗎?告訴我,想射嗎?”
“嗯——”軟散鞭的感覺和皮帶截然不同,陸南淵渾身一抖,胸膛不停起伏,有些着迷地盯着青年的臉看。他見封玺沒有阻攔,便一下下用陰莖蹭上去,反複抽插一樣接連不斷,啞着嗓子粗喘着答:“想。”
封玺輕笑着看他,知道他在求什麽。完全硬起的陰莖被項圈嚴嚴實實地束縛住,只能艱難地靠着馬眼吐水,龜頭已經漸漸漲紅,正猙獰地冒着水光。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幹擾到,封玺望着對方緊閉的唇,忽然覺得有些嗓子發幹。他湊近了些,擡手輕輕一巴掌打在陸南淵的左臉上,“張嘴。”
陸南淵舔了舔唇,露出一絲半點埋在下方的牙齒,趁着這個空蕩,封玺三兩下解開了項圈上的金屬扣,将它從陰莖上取了下來。沒了約束的肉具猛地跳了兩下,一股清液從張開的圓孔裏向下淌出。
“嗤。”封玺随手将項圈塞進了陸南淵嘴裏,看着對方立馬皺上的眉,輕聲哄道:“乖乖含着,我到要看看你上下到底哪邊水多,是前列腺液多一些,還是口水更能把它浸濕。”
陸南淵嘴裏塞着東西,口水吞咽不下,滴滴答答順着胸膛往下墜。他不能适應這種感覺,抵抗的本能又出現了。空氣裏的松脂香濃郁得幾乎将封玺整個人都要吞噬,現在受到信息素主人的影響,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封玺腳下不再客氣,力道壓根沒收,将陸南淵疼得長吟一聲,冷汗瞬間從額前冒了出來,擺在床頭的Alpha專用抑制噴霧也起了作用。
“清醒了?”直到鼻間的香味散去一些,封玺才不鹹不淡地問了句。
“……”陸南淵沒法說話,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他的胸前一片濡濕,腫脹的莖身也半軟下去,配着耷拉下來的碎發,宛如一只狼狽的落水狗,被迫從情欲裏扯出來的嗓音啞得有些不像話,有些疲憊地模糊着道:“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還要羞辱我?”
封玺随意在他乳頭上擰了兩下,看着剛吃痛的陰莖又一次豎起,忍不住笑開了:“就你這樣随時随地都想把我碾碎的,還想做我的M?我看你不是想被虐,而是想操人。”
陸南淵眼裏多了些道不明的意味。他用鼻子不停喘息着,卻也不敢再造作地湊上去蹭封玺了。薄薄的一層汗将他整個人籠在其中,将結實的小腹襯得發亮,随着呼吸起伏劃下一滴,看上去淫靡又性感。
“行了,吐出來吧。”封玺伸手碰了碰他嘴外露出的那截項圈,用小拇指勾了勾卻沒能扯動。
陸南淵調整了一下因快感而改變的姿勢,規規矩矩地跪在那裏,固執地又一次搖頭拒絕。
“不想還給我?”封玺收了手,無所謂道:“也沒多值錢,既然被你弄髒了,那就當給你第一次接受調教的紀念品吧。”
陸南淵這才松了嘴,将濕漉漉的項圈攥在手裏,咳嗽兩聲追着有些急促道:“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小狗會學着收斂的,我信您,也請您信我。”
後面這句話倒是讓封玺心裏舒服一些,其實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畢竟剛才陸南淵被情欲所控的模樣挺合他心意,“一會兒‘小狗’一會兒‘我’,還真是沒記性。跪好,把項圈重新套回你的狗屌上,看着地面不許擡頭。”說完,他站起來又去暗格挑揀起來。
陸南淵垂着首,手指慢吞吞地将那條黑色的東西重新繞上陰莖,聽着不遠處的動靜沒有再動。
不多時,封玺折回來了。他沒拿電擊棒一類粗暴的東西,手裏只握了一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圓形跳蛋。細長的線垂在空中,晃悠着貼過陸南淵的腿側,眨眼間已經在柱身上纏了好幾圈,将跳蛋整個固定在最敏感的龜頭上。
“心髒方面有問題嗎?”
“沒有。”
“帶電款,一會兒可別爽得尿出來。”封玺笑着用軟鞭抽了抽他的大腿,随手打開了低檔開關,“我喜歡你的聲音,叫給我聽。”
嗡嗡的震動聲響起,輕微的電流即刻生效,刺激得陸南淵悶哼一聲,肉具向上翹成了漂亮的弧度。
封玺目不斜視地動了動手指,将手裏的開關直接向上推動到頂。
比低檔強烈數倍的電流順着龜頭一路向下蔓延,接連不斷的酥麻感惹得陸南淵猝不及防地哼了一聲,馬眼當下大張,幾股水流不受控地冒出,兩側的囊袋鼓脹,就連腿根也順帶抽搐了幾下。
封玺用鞭子上的軟毛蹭着他的乳首,慢悠悠道:“堅持十分鐘,做到了就讓你射一次。”
十分鐘對平時的陸南淵來說并不算什麽,但是封玺現在的話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一邊磨他的身體,還一邊磨他的心智。
“小狗,地板都被你弄濕了。”封玺心情還不錯,便選了這個稱呼喊他,“這裏可沒有拖把,一會兒用你的小舌頭把它舔幹淨了,不然別人發現了,還以為今天來了個多騷的浪貨呢。”
陸南淵手背上的青筋繃得一清二楚,等封玺話音一落,陰莖又興奮地吐了點水。
“咦,你是喜歡這個跳蛋,還是喜歡我叫你浪貨?”封玺表露出意外的神色,輕輕在他陰莖上扇了幾巴掌,調笑道:“你的水不會比Omega穴裏分泌的淫液還多吧,要不有機會用在你身上試試?我剛剛說錯了,你這副模樣可不像是想操人,而是想被幹。”
陸南淵難耐地呻吟一聲,幾乎快要被他下流的話激得當場射出來,粗大的龜頭已經憋成了紫紅色。封玺伸手碰了碰項圈,肉具上的熱氣隔着點距離都能感受得到,将金屬片也染上了溫度。
“真可憐,可惜你今天不乖,要是從頭到尾都讓我滿意了,我還可以用嘴幫你爽一爽。”封玺笑着揉了揉他的龜頭,沾了滿手粘稠的液體,随意三兩下全擦在他的大腿上。
陸南淵睫毛一顫,盯着他的唇看了幾眼,忽然一拳猛地打在地板上,将跳蛋上晶亮的液體震下來兩滴,“別說話。”
飽含威脅的話令封玺挑挑眉,一聲輕笑順着唇角飄了出來。十分鐘還沒到,他卻随手解開了上面的扣子,“不識好歹,還有四分鐘,忍住。如果你提前射了,我今天就讓你尿在地上。”
陸南淵抖着身體,小心地調整了一下跪姿,試圖分散開自己的注意力。但眼睛一閉,他的所有知覺仿佛都聚集在了下半身,只能張着嘴無聲地大口喘息,額角的青筋一直就沒消下去過。封玺看了他會兒,微微嘆了口氣,咔噠一聲關了遙控器,“乖狗,射吧。”
應允聲一時間猶如天籁,陸南淵叉着腿直挺挺地露着醜陋的性器,視線盯着封玺的腳踝,喉結因吞咽分泌過快的唾液而不停滑動,少了刺激下方卻遲遲沒能射出黏膩的體液,“你幫我。”
“我憑什麽幫你?”封玺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了,我要去吃宵夜了,別耽誤我的時間。”
陸南淵咬着牙跪在那裏,雙手緊握成拳,一時被折磨得不上不下。他看着封玺閑适地翹着腿晃動腳尖,臉上還帶着情欲的潮紅,沉着嗓子生澀喚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