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千金小姐與破産總裁
沈虞安看着薄孤淮的模樣,想到原劇情中,那些欺負時熙的人的下場,她忽然有點不敢說話了。
她剛想離薄孤淮遠一點,卻無意中,看到薄孤淮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沈虞安受到了這抹極淺,淺到快看不見的笑意鼓舞,膽大包天的上前一步,彎着眉眼,不知死活的問:
“開心嗎?”
薄孤淮的身形微僵了僵,他收回視線,深深的看沈虞安。
沈虞安一個興奮問完,伴随着薄孤淮沉默的回應,她心中反而越發的擔心不安。
她正想找個借口,離開這危險的地方,卻忽聽到一聲淺淺的輕笑聲。
薄孤淮笑了,他笑了!
沈虞安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她想想剛剛她那麽霸總的打電話,想想時熙吃癟的樣子。
“哈哈!”沈虞安再無所顧忌,大聲笑了起來,還慫恿着薄孤淮一起,“你剛剛笑了,你也很開心很爽是不是?開心就笑出來嘛,笑嘛,哈哈哈!像我這樣,再笑一次嘛!”
薄孤淮嚴肅的看着沈虞安,他對沈虞安這種不顧形象,開懷大笑的行為,很不滿意,但他的嘴角,卻不受控制的,跟着沈虞安的笑聲,慢慢上揚。
漸漸的,本來屋裏只有一種清脆的笑聲,後來,清脆的笑聲漸漸伴随着,一陣陣低沉的笑聲。
最後,兩人都笑累了。
沈虞安提出要給薄孤淮的傷口包紮,薄孤淮也不拒絕了。
包紮傷口的時候,沈虞安嚴肅的的用手指,戳了戳薄孤淮的傷口,板着一張小臉,問:
“痛不痛?”
薄孤淮很配合的倒吸了一口氣,點頭回應:
“嗯。”
“那以後,還敢不敢這麽做了?”
沈虞安輕輕“哼”了一聲,繼續繃着臉問。
這下薄孤淮沒有回應,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發洩情緒的方法。
“你以後再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不要一個人悶着,來找我,我來教你怎麽變開心!”
沈虞安見薄孤淮猶豫,不願輕易改變,立即毛遂自薦。
薄孤淮聞言,他擡眸看向沈虞安,忍不住想起,剛剛他與沈虞安一起笑的場面。
他可沒有沈虞安笑的那麽誇張,但是這麽多年來,他從沒這麽舒暢,沒有顧忌的發洩情緒過。
他看着沈虞安向他發出邀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沉沉的回了一個字:
“好。”
從那之後,薄孤淮幫沈虞安是更加積極了。
沒過多久,沈虞安在公司裏面,有了不小的地位。
雖然沈虞安的父親,依舊不答應她進公司,但是公司裏,已經有一部分人,把沈虞安當做,這公司的未來繼承人了。
這多虧了薄孤淮,暗中為她出謀劃策。
因為地位的提高,沈虞安家也漸漸有不少人來拜訪。
今天,又有了來訪者。
公司裏的一個經紀人,帶着一個帥氣的小哥哥過來了。
沈虞安一下就猜出了來者的用意。
沒辦法,之前她一句話,就讓時熙失去了演涼月公主的機會。
于是,就有不少人認為,她的權力挺大的。
讨厭一個人,就撤掉那個人要到手的角色;那麽如果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公司最好的資源,直接砸頭上嗎?
有人想到了這個捷徑,就有人會來嘗試。
沈虞安已經拒絕了好幾個了,有這種目的的餐會邀請,她都拒絕的。
但是還是有人堅持不懈,竟然來到了她家。
家裏有薄孤淮,沈虞安一度心虛的,走過去,想要自己給客人泡茶。
薄孤淮端着茶水,很輕松的避開了沈虞安的手,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
“這是我該做的事,你快回去,可別錯過了你們議論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不都是還是要問過你的嗎?”
沈虞安小聲嘀咕,比較公司裏,商圈裏面那些複雜的事情,還是薄孤淮比較擅長,畢竟她從前只是個,一腦子只有演戲的群演。
薄孤淮聽到這句話,他視線緩緩落在客廳裏,那個帥氣的男孩上面,他眼眸深暗,幽幽的問:
“怎麽,這次的事你不想告訴我,好,那我回避。”
沈虞安連忙攔住薄孤淮,深吸一口氣,她擡眸,一雙深情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着薄孤淮:
“沒有,薄孤淮,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在你面前,我對你毫無保留,沒有任何秘密。薄孤淮,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薄孤淮:“……”他一言難盡的看了沈虞安一眼,挑眉,示意沈虞安快去客廳。
沈虞安見薄孤淮對她的深情完全不感冒,她撇了撇嘴,走過去。
這幾天,她一直這樣深情,掏心窩子的向薄孤淮告白,薄孤淮不僅沒有被她感動,還會時常現出嫌棄的模樣。
沈虞安很傷心,很受挫,心中暗道,不行,她這次一定要用行動,表達出她對薄孤淮的愛意。
薄孤淮倒好茶水,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而是微後退了一些,站在沈虞安身後不遠處。
沈虞安悄悄觀察着薄孤淮的動作,看見薄孤淮在一旁并沒有離去,心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她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用行動表現出,她對薄孤淮忠貞不渝的愛情。
來的經紀人,一開始看到薄孤淮,還以為薄孤淮是沈虞安私下的情人,心中暗嘆,他帶來的人,好像遠遠比不了這位,只覺得自己要失敗了。
但現在看薄孤淮端茶倒水的,一下放下了心,以為薄孤淮是這兒的仆人,雖然薄孤淮生的很好看,可能并不是沈虞安喜歡的類型。
他留下了心眼,暗中觀察了一下薄孤淮,很快得出了結論,私下對自己帶來的藝人道:
“看來沈小姐不喜歡冷冰冰,:不解風情的人。你待會兒熱情點,知道了嗎?”
男孩點頭。
見沈虞安坐下,經紀人忙笑臉介紹:
“沈小姐,這是艾山。剛出道,嗓子很好,唱歌很好聽,近期準備演些戲。聽說您選角毒辣,慧眼識金,所以特地來拜訪一下您,看看他适合什麽樣的角色。”
沈虞安撤掉了時熙演涼月公主的機會,機會理所當然的,順給了評選時候的,第三名。
第三名也是個新出道的人,樣貌比前兩名,還适合演那涼月公主,但是演技欠佳。
結果,此人第一天來拍戲的時候,演技比評選的時候好了十倍不止,導演高興的用喇叭喊了好幾聲的“好!”。
原來那天評選,那人不知為何,突然拉肚子,是忍着肚子的不舒服,才演完的,演完就去了廁所,呆了好久才出來。
後來導演還特地請沈虞安這個伯樂,私下吃飯呢。
由此,沈虞安選角毒辣,慧眼識金的稱號,就這麽傳開了。
沈虞安也是一臉懵逼。
“沈姐,這杯茶,我敬你。”
沈虞安正想着自己慧眼識金的光榮歷史,耳畔突然響起一聲帶着點騷氣的男人聲音。
她一擡眸,就見到,那個叫艾山的男孩,已經來到他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杯茶。
沈虞安嘴角微微抽搐,明明是喝杯茶,硬生生的給喝出了酒的意思來。
不過這個艾山是真的好看,與薄孤淮冷冽,帶着攻擊性的長相不一樣,艾山整個面容偏于柔和,朝着她一笑,特別有小奶狗的味道。
而且,這艾山還真的比她小诶。
美色誰不喜歡呢,沈虞安有那麽一瞬間,意志不那麽的堅定,伸手想去接那杯長的像茶,卻扮演着酒的角色的茶。
擡手的那一瞬間,沈虞安忽然覺得後背非常的涼,涼飕飕的。
求生欲讓她縮回了蠢蠢欲動的爪子,一本正經的擺了擺手:
“我不喝,你随意。”
艾山,經紀人,薄孤淮:“……”
艾山只好尴尬的,喝掉了手中的茶。
沈虞安發現,艾山喝茶的時候,嘴角漏水,茶水不斷沿着艾山的嘴角流出,經過脖頸,到衣服。
艾山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襯衫,苦惱的皺眉,清潤的嗓音勾人:
“濕了。”
說完又擡眸,求助的看向沈虞安。
沈虞安下意識的用目光找抽紙,她正想微微起身,去拿那放在偏遠處的抽紙,一個骨節分明的手,忽然出現她的視野中。
修長的手指,快速利落的抽了幾張紙,遞給艾山。
沈虞安看向突然冒出來的薄孤淮。
薄孤淮迎上沈虞安看來的視線,似笑非笑的問:
“怎麽,你也想要紙。”
沈虞安忙搖頭。
薄孤淮嘴角的笑意斂去,後退,又靜靜站在一旁。
沉默,卻存在感極強。
艾山只好自己擦襯衫,只是他擦着擦着,突然開始解襯衫扣子。
擦到最後,竟然将整個襯衫扣子都解開了。
“乖乖。”沈虞安都被艾山的騷操作給驚到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剛驚嘆完,沈虞安不知道為啥,感覺自己的後背更冷了。
艾山聽到這聲驚嘆,是更加熱情了,他走上前,想要坐到沈虞安身旁。
沈虞安再次掃了掃艾山的上身,繼續道:
“白斬雞一條。”
艾山:“……”他的動作瞬間僵住。
同時,沈虞安感覺自己的後背溫暖了許多。
經紀人笑臉上前:
“艾山的健身課,以後會提上日程的。”
沈虞安毫不留情的回:
“那行,等練上了再來找我。八塊腹肌,人魚線,結實的胸肌,少一樣,我都不喜歡。”
艾山面色難看,練肌肉很難的,還要練的這麽好,他得付出多少艱難,才能練出來。
經紀人臉上也不好看,想要再挽救挽救,沈虞安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還有事嗎?”
經紀人話一下噎住,頓了頓,終于帶着還依依不舍的艾山,離開了。
沈虞安看着這兩人離開的背影,暗暗呼出了一口氣。
她立刻轉身,看向薄孤淮,笑的一臉燦爛。
剛剛她用行動,表現了對薄孤淮忠貞不渝的愛情,再好看的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啊,這該死的愛情。
沈虞安在心中感嘆。
薄孤淮卻并沒有沈虞安想象的那麽開心。
沈虞安立馬表忠誠:
“我只喜歡你,別的男人我都看不上的。”
薄孤淮深深的看着沈虞安,忽然他輕笑了一聲,長腿邁開,一手擡起,解着襯衫的最上面的紐扣,一步步朝沈虞安走去,沉聲問: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喜歡那樣的。”
薄孤淮平時系襯衫,都是全系,系到最上面,今天怎麽解扣子了,還是單手解?
沈虞安看的心砰砰跳,但是還存有理智,薄孤淮為什麽突然解扣子,對了,是她剛剛說的話。
難道這是要給她展示,然後說他沒有這些,讓她不要迷戀她嗎?
不!!!
沈虞安腦中吶喊,忙開口,自覺機智的封住了薄孤淮,想要離開她的後路:
“不,你就算沒有八塊腹肌,人魚線,結實的胸肌,我也愛你!”
“我,愛,你!薄孤淮!”
薄孤淮的腳步停住,他手緩緩的放下,臉一下陰沉了下來。
他深深的看了沈虞安一眼,緊抿薄唇,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沈虞安表達愛意的語句能信嗎?不能信。
那麽除去那些語句,剩下的還有什麽。只有,
哦,你沒有八塊腹肌,人魚線,結實的胸肌,啊~
薄孤淮下颚線繃的緊緊的,他一直以來,都注重商場的博弈,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并不十分注重。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沈虞安就給他換了女仆裝,所以,該看的,她其實早就看過了。
雖然肌肉他都有,但都沒有達到沈虞安要求的那種高标準。
因此,今天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所以,這才是沈虞安一直以來,只會嘴上說深愛,身體上最多只會拉拉小手,更進一步完全沒有的原因嗎?
薄孤淮的臉一下黑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