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千金小姐與破産總裁
沈虞安一臉懵的看着薄孤淮轉身,上樓,關門,不再理她。
這次她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忠貞不渝的愛情了,怎麽還是失敗了。
沈虞安失落的撇撇嘴,她以為薄孤淮這只是像往常一樣,實在受不了她頻繁表達愛意,所以準備嫌棄的冷落她一小會兒。
剛開始她也沒在意,後面就發現不對勁了。
薄孤淮遲遲不下樓,直到快要到飯點的時候,才會提前一些下樓,做飯。
其餘很長時間,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裏。
這是還在生她的氣?沈虞安想了想,終于忍不了薄孤淮一直不與她說話,不陪着她了。
平日裏,薄孤淮做些她創辦的公司裏的事情,時常都會拿着電腦,坐在客廳裏。
那時候沈虞安走過去,坐在薄孤淮旁邊,薄孤淮也不會說什麽 。
沈虞安自動就将這個,作為薄孤淮在陪她了。
晚上的時候,沈虞安拿了些點心,走到薄孤淮房門前,敲門。
雖然不知道薄孤淮到底在生個什麽氣,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麽生氣,她主動送好吃的示好,總歸是沒錯的。
敲門後,過了有一會兒,門才打開。
沈虞安心想,薄孤淮一定是在忙創業的事情,忙的太專心了,一開始都沒注意到她的敲門聲,所以開門才會那麽慢的。
但等到薄孤淮開門的時候,沈虞安看着眼前的薄孤淮,心中那個猜測一下破碎。
薄孤淮穿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好幾顆,袖口也往上挽起,氣息也不怎麽穩,有些微喘。
“你,你你,你在運動?”
大晚上的,還悶在屋裏不出來,沈虞安腦中立刻有了個猜測,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孤淮,說話都有些結巴。
薄孤淮驚訝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沈虞安這麽快就猜到了,有些別扭的別過眼神,低低的回了一句:
“嗯。”
沈虞安腦中又是一個感嘆號,這,這,這害羞的表情,她果然沒猜錯。
想到這兒,沈虞安的臉也忍不住有些燙,她的視線下意識的,落在薄孤淮的下身,想想又不對,不能瞎看,她又快速收回亂看的視線。
“我不是有意打擾的,我明白的,年輕人這樣很正常。你繼續,我先走了。”
說完,沈虞安點心也不送了,直接小跑着下樓了。
薄孤淮也有點不太敢面對沈虞安,他還想着匆匆略過這個話題,就忽然聽到沈虞安這樣的一番話。
看着沈虞安快速離開的背影,又想着她剛剛視線飄過的地方,薄孤淮頓了一下,耳朵尖一下紅了,難以忍受的開口喚:
“沈虞安!”
“嗯?”沈虞安正走到樓下,一下聽到薄孤淮的聲音,疑惑的仰頭看。
薄孤淮羞憤要解釋,垂眸,以下對上沈虞安清澈明亮的眼睛,他說出的話一下降了好幾個音呗:
“我,我沒有。”
薄孤淮回複的聲音這麽小,沈虞安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心虛,自然不會相信,不過她也不會拆穿薄孤淮,于是她非常配合的一笑,回:
“嗯,你沒有。”
薄孤淮:“……”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幾分鐘後,沈虞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的小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襯衫扣子扣倒喉結,正垂眸,一絲不茍的看電腦,工作。
往常,沈虞安倒是很喜歡薄孤淮這樣陪她,但是今天,總覺得這是在刻意的證明什麽。
沈虞安忍不住善解人意道:
“你不必這樣的,你也不用這樣諱莫如深呀。就好比明星也會上廁所放屁的,你雖然樣子禁欲,但……”
“閉嘴。”
薄孤淮額角青筋隐隐跳動,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
“哦。”沈虞安乖乖的閉嘴了。
她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她與薄孤淮已經和好了。
但是之後的幾天,薄孤淮都不怎麽呆在家裏了。
只有到了飯點的時候,會提前回來給她做飯。
沈虞安心想,薄孤淮一定是去他創辦的那個公司,去工作了。
雖然薄孤淮時常不在家,她感覺有些不适應,但是想想也确實應該要做到這樣。
原劇情裏,薄孤淮受到了那麽大的刺激,折磨,廢了腿。
薄孤淮心中下狠決心,幾乎沒日夜的努力,提升自己,找機會。有好幾次,他直接在自己的破出租屋裏,累暈了過去。
而現在,薄孤淮的生活,明顯安逸了不少,而且還有她給的創業資金的幫助。
盡管這樣路途輕松順利不少,但是沈虞安有時候還真怕,薄孤淮會因為沒有原劇情中,那麽拼命,而複仇回歸失敗。
畢竟紀寒是個非常強大的對手,而且,複仇這種事情,還真的很多時候,靠着一股狠勁吊着,才能成功的。
本來沈虞安還有些擔心呢,但現在看薄孤淮忙碌的狀态,她倒是放心了不少。
薄孤淮這種狀态很好,她不要去打擾他,于是沈虞安也什麽也沒有問薄孤淮。
幾天後,沈虞安終究忍不住了,她就去薄孤淮的公司,偷偷的看薄孤淮一眼。
看看他努力工作的樣子。
這樣想着,沈虞安悄悄的去了薄孤淮的公司,然而卻沒見到薄孤淮的蹤影。
“你們老板呢?”
“啊?不知道,有必要的會議他會過來,平時老板好像更喜歡在家辦公。”
“他這幾天一直是這樣嗎?”
“嗯。沈小姐,你要找老板嗎?我幫你打個電話。”
“不用了。”
沈虞安眉頭緊皺,她看了看時間,要到晚飯的時間了。
薄孤淮會提前回來,給她做飯。
她立刻開車,趕了回去。
回到家不久後,薄孤淮果然回來了。
沈虞安心中滿心的疑問,最終還是沒有問。
她像往常一樣,開心的吃飯,贊美薄孤淮做的飯好吃。
吃完飯,薄孤淮利落的收拾好碗筷,果然又要出門了。
沈虞安并沒有問他去哪兒,而是貼心的送她到門口,像往常一樣,說了一句打氣的話:
“加油!”
薄孤淮沉沉的“嗯”了一聲,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沈虞安看着薄孤淮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收斂,她看着薄孤淮上了出租車,她立刻開車,暗中跟了過去。
她有想過千萬種,薄孤淮這幾天可能會去的地方,但獨獨沒想過這個地方。
“達頂健身館。”沈虞安看着店上的牌子,念了出來。
所以這是什麽情況,薄孤淮這幾天一直忙着,就是忙着去健身館,
健身?
不會吧,不可能吧?會不會是有個資方大佬,超級喜歡健身,薄孤淮一直來這裏,想要與那個大佬見面,争取投資款?
沈虞安盡量讓自己往好的方面想,畢竟一個工作狂,平日裏最多早上跑跑步,其餘的時候從不健身的薄孤淮,怎麽會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去健身?
她找出自己的特大號墨鏡,走了進去,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還得她親自考察一番才行。
進了健身館,沈虞安一直暗暗的觀察薄孤淮。
天哪!薄孤淮穿着T恤。
哇!健身動作很标準嘛。
哎呀!薄孤淮的肌肉,好像比她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好了一些了嘛。
沈虞安看的出神,很少見到這麽活力,運動氣息爆棚的薄孤淮,但在一個男人走向薄孤淮的時候,沈虞安徹底清醒了。
那個人好像是專門的教練,什麽情況,還請了教練,所以薄孤淮來這裏,是真的來健身的,并不是為了設計偶遇什麽資方大佬。
沈虞安一下沒心情欣賞這不一樣的薄孤淮了,她快步走到薄孤淮面前
薄孤淮正在做下斜啞鈴卧推,以仰視的角度,看到沈虞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裏。
猝不及防,薄孤淮手中的動作差點練差了,不過他對于教練的叮囑記得很牢,及時穩住,沒有拉傷出事。
他放下啞鈴,起身,驚訝又緊張的看着沈虞安。
沈虞安摘下墨鏡,直視薄孤淮的視線,她腦中一大堆話略過,話到口中,卻只有一句話:
“我以為,你這幾天一直在忙創業的事情。”
薄孤淮剛做完運動,他氣息有些不穩,沈虞安的突然襲擊,讓他毫無準備,尤其沒做好的,是他的身體。
他想開口說話,但發現沈虞安的視線,在他身上轉的時候,薄孤淮緊張的垂下視線,快步往放衣服的儲物櫃而去。
他走着,沈虞安就跟在他的身後。
沈虞安一直聽不到薄孤淮的回應,尤其看見,薄孤淮來儲物前,就是為了穿一件外套。
她還以為,薄孤淮要給她看什麽重要的計劃文件呢,沈虞安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再次破碎。
她失落的同時,也再回顧檢讨自己,原本應該是鬥志滿滿的薄孤淮,怎麽會這樣沉迷健身,這樣松懈呢?
她忍不住嘆氣:
“薄孤淮,我不知道你怎麽成了這樣,是我讓你□□逸了嗎?”
薄孤淮穿外套的動作一下頓住,他回眸,看向沈虞安,想要說什麽,卻一下對上沈虞安的眼神,那裏面,
含着失望。
薄孤淮的心猛的重重一縮,失望的眼神,他不是沒少見過,之前時熙也這樣看他。
而沈虞安眼中的失望,比起時熙,明明輕了許多,幾乎是很少的,稍不留神,或許都不會注意到,可是,
卻讓人難以言說的難受。
“所以,你是後悔了?”
薄孤淮垂眸,斂去眼中的情緒,沉聲問。
沈虞安一頓,緩過神來,她的使命是給薄孤淮愛,但是她就是害怕,她給的愛,會阻礙了薄孤淮,本來應該有的成就。
“沒有,我對你做的一切都不會後悔,是我心甘情願的。薄孤淮,看着我,你知道的,就算把我這條命給你,我都心甘情願的。”
沈虞安上前一步,深情又苦情的道,情緒轉換的非常快。
演戲她是專業的。
至于她的擔心,以後再說吧,以後好好引導薄孤淮努力創業,或者再側面刺激鼓勵薄孤淮,都是可以的。
但是,她對薄孤淮的愛,
絕對不允許被質疑!!
沈虞安朝薄孤淮眨了眨眼睛,她的心,薄孤淮明白了嗎?
薄孤淮嘴角微微抽搐,他一言難盡的看畫風突變的沈虞安,扯了扯嘴角道:
“你既然這樣愛我,就別幹涉我健身的事情。”
沈虞安咬牙,她眨着含情脈脈的眼睛,含痛答應了。
真的,她見過有人迷上游戲,迷上賭博,迷上喝酒的,就沒見過有人會沉迷健身不可自拔的,而且那人還不是因為要去做健身教練。
但不幹涉,并不代表沈虞安就放棄了。
每次薄孤淮去健身房,沈虞安都會跟過去。
看來只有用激勵的方法了。
以前那些事情,沈虞安怕薄孤淮觸及傷口,都盡量避着薄孤淮的,現在:
“今天紀寒在一個慈善拍賣會上,以三千萬,全場拍賣的最高價格,上了新聞頭條呢。”
“紀寒好像和一個知名女星約會了。”
“紀寒說自己準備訂婚了,不過未婚妻暫時保密呢。薄孤淮,你猜猜會是誰呀。”
“今天紀寒公司的股票大漲诶。”
……
薄孤淮一直悶不作聲的煅練,沒有回應,只是他舉重的重量越來越大,越來越猛。
教練在一旁都有些擔心的開口:
“這個重量你沒嘗試過,小心,慢慢來。”
沈虞安見薄孤淮沒出事,心中暗暗放下心來,不過薄孤淮的這種表現,倒是讓她高興,看來刺激是有效果了。
她走過去,看向教練,示意她稍微回避一下。
她笑眯眯的看着,練得辛苦的薄孤淮,體貼的為薄孤淮擦了擦額頭的汗,微笑着問:
“薄孤淮,聽了這麽多,你沒有什麽想法嗎?”
“有。”薄孤淮因為運動,呼吸有些重。
沈虞安高興,繼續引導:
“什麽感想啊。”
薄孤淮用力,低吼了一聲,一下舉高杠鈴,這是他之前沒挑戰的重量。
他擡眸,看向沈虞安,挑戰成功并沒有讓他高興,反而周身氣壓冷的可怕:
“你很關注紀寒啊。”
沈虞安:“?!”兄弟,你就這感嗎?就這些?!
兄弟,你清醒一點!!紀寒與你的白月光已經快要訂婚了。
不過雖然她心中有理,但薄孤淮的眼神太逼人,她還是尴尬的別過了視線。
誰知薄孤淮的聲音一下冷了十倍,跟結了冰似的:
“這是你第十次看他了,怎麽,好看嗎?”
沈虞安一愣,她順着視線看去,是一個肌肉猛男。
八塊腹肌,結實的胸肌都有,但是實在是太壯了,而且長的好兇啊,完全不覺得好看啊。
薄孤淮為什麽會覺得好看?
沈虞安回眸,難以置信的看向薄孤淮。
這,這是走火入魔了嗎?
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害怕,連激勵也來不及管了,上前一步,激動的對薄孤淮道:
“寶貝,你的目标是彭于晏知道不,不是舉重冠軍啊。雖然我愛你,愛你的全部,但是我們明明可以做彭于晏,吳彥祖,就不要做舉重冠軍了,好嘛?”
薄孤淮嘴角狠狠抽搐,他深深的看着沈虞安,咬牙,一字一句問:
“彭于晏,吳彥祖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