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的教訓,怕又出誤會啥的,左寒澤倒是不敢就這麽直接進去,只能心急如焚地先喊一聲。
“丫頭?晴晴?……”依舊沒有人應,這才急了,直拍着門喊:“丫頭你怎麽了?快回答一聲,不然我直接進去了?”
左寒澤試探地說道,沒有開玩笑,如果裏面再沒有回應的話,他真的會直接進去的。就算她出來會怪自己,他也不能拿她的安危開玩笑。
“別——,別進來,沒事……”
就在左寒澤差點就破門而入的時候,裏面終于傳來這差點有些扭曲的話來,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實在痛的沒辦法了。要不是怕外面的人真就這麽進來,她還真的顧不上說話來着。
“真的沒事?”很顯然,這樣牽強的語氣,首長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不相信,可是沒有某人的允許,卻又不敢靠近。
真是急死他了,看來等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小女人出來後,該和她好好探讨一下今後的某些事情了!
相比較首長大人,裏面的鐘晴才真的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目光緊緊地盯着那道門,生怕一個不留意,某只大灰狼就溜進來了。
盡管說沒事了,可是為了避免某只首長大人腹黑的一面再次體現出來,鐘晴還是用一只手撐着身子,吃力地爬起來。不小心牽動了受傷的手臂,“嘶——”就倒抽了一口氣。尼瑪啊,難道今天真的是她的倒黴日嗎?
想着一門之隔,就有個男人站在外面,鐘晴還是很不淡定,不過反正已經這麽丢臉了,她倒不介意先前的事情了。頓時,壯了壯膽自,對着門外的人開口道:
“那個……,有……事,你可以不可以幫我做件事啊?”
不管了,事到如今,除了他也沒人能幫自己了,既然醜都出了,所幸就讓他幫個忙吧!
等鐘晴說完這句話,外面的人這才愣住了。他想了很多她洗個澡都洗半天的原因,卻不想是這個……。即使淡定如首長大人,也微微羞赧,硬朗的臉上現出一抹柔色。
“你的衣服我之前讓人備下了一些,這就拿給你。”
說完,首長大人頭一紮,就進了大卧室,然後從衆多女式服裝中拿出一套,自然也包括那些小小的部分……。這些,都是自從見過她之後,目測她的尺寸讓人準備的,卻不想連這些都準備了。
拿着這些衣物,首長大人再次回到浴室前,敲了敲門,從拉開的那一絲門縫中,将手中的衣服遞過去,然後紅着臉,速度離開。走到沙發邊上,從案幾上端起一杯水,大口灌下……
28.死小子,先斬後奏
比起沙發上的某人,浴室裏,鐘晴看着遞進來的一應衣物瞬間石化。
用手扒拉着,本以為最多的外面的衣裳的,卻沒有發現居然連那麽小的一片的也有,還有這尺寸……居然完全與她的吻合?
上帝,要不要這麽驚人?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吧,這就全齊了?還是說他這裏本來就準備了這些?
再一次,鐘晴被某只首長大人驚人的思維吓住了。早就猜到他是有預謀的了,要不然從他們屈指可數的見面來說,不至于這麽快就到了領證這一步吧?而且,再看看自己現在等于是直接進了狼窩了……
尼瑪啊!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打主意的?鐘晴紅着臉,将某件內衣扣口上,恨恨地想着,心裏一邊大罵某只腹黑狼,一邊狠狠地瞪一眼那三角布片,咬咬牙穿上。
沒事沒事,這衣服标簽都還在,幹淨的幹淨的!鐘晴心裏安慰自己,努力摒棄某首長的大掌經過它們的可能,将剩下的衣服快速套上。
呼——,終于好了!
看着鏡子裏雙頰紅潤,猶如一顆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昭顯着內心的羞赧。不管怎麽說,今天她的臉真是丢大了,一想起等會兒還要出去,見到某人,心裏更是恨不得這個地洞鑽下去。
于是,膽小害羞的小白兔,終于經過複雜的內心活動,龜縮着一顆腦袋,慢慢的,慢慢的,打開門縫,低着頭灰溜溜地走出去。
還沒有看到左寒澤的身影,就聽到客廳裏傳來那剛勁有力的聲音了,鐘晴不知道要不要過去,不過待聽清楚他的話後,頓時恨不得撞上身邊的那堵牆了。
“嗯,外公放心,我對晴晴是認真的……對,她在洗澡……好,一會兒我就帶她回去……我會向您解釋清楚的……好,好,外公再見。”
看着拿着自己的手機,正一臉泰然地說話的某只首長大人,鐘晴一口氣憋得不敢出。半天才從他的話裏得出大致意思,看來他們的關系,或者今天的事情,外公都知道了。
鐘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感覺,就仿佛做了某件十惡不赦的壞事,被人抓包了一般。比起糾結某人接了她的電話,她更加擔心一會兒她要怎麽跟家裏人解釋。
左寒澤接電話時,就敏銳地發現身後有人,不過沒有理會,依舊将電話接聽了。這會兒正回頭,看見鐘晴一頭濕發地站在那,表情有些呆滞,眼睛還緊緊地盯着他手裏的手機,那是她的。
搖搖頭,他不過在她不在時,接聽了一下外公的電話,又不是外人的,這丫頭怎麽就惦記上了?
“你還沒出來,我見是外公的電話,怕他擔心,便替你接了。”言下之意,我也是為你好。
聽見他的解釋,鐘晴嘴角抽了抽,不過接個電話啥的,若是平時還真沒有關系,不過現在……想起他在電話裏說的“我對晴晴是認真的,”“一會兒帶她回去”之類的,她就頭疼了。
回去啊?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外公知道她已經不小心将自己賣出去了麽?她了解外公,即使同意他們結婚,但也不希望就這麽草率的結婚,那麽今晚極有可能又是挨訓了。
左寒澤不明白為什麽她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不過接個電話而已,還是說她對于和自己領證的事情不能釋懷?想到這個可能,首長大人的臉色極為不佳,身為軍人的嚴肅立馬就出來了。
“鐘晴同志,作為你合法的丈夫,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切婚姻是以自願和責任構成的。既然你我已經結婚,受到法律的保護,那我們就必須接受這個事實,而且外公他們早晚會知道的。或者你覺得我們應該晚點告訴他,欺騙他一個老人家?”
雖然首長大人很想拿出軍隊的那一套訓話,不過想着眼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這麽多年,如今終于修成正果的新婚妻子,他的語氣還是軟了不少。可盡管如此,那語氣,還是将本還在震驚中的某人鎮住了。
怎麽說?雖然她先前的時候真的想過一段時間再告訴家裏的,但現在聽他這麽一講,似乎又不敢了,以她那一家子的習慣,還是趁早說能夠得到原諒。
“不,當然不是。”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而已。
“沒事,你放心,有我在,外公不會怪你的。”
好吧,某個小女人的心思全都挂在臉上,他想不知道都難。知道她的擔心,作為首長兼丈夫,他必須挑起這個任務。今天的一切都包在他身上了,絕對不會讓他的小妻子挨訓的!
“哦,好。”
沒什麽可說的,自小對外公就很敬重,如今出了這事,她還真的不好開口,既然他有意攬下這活,那她也就同意了。反正這事也都是他引起的,就連電話也是他接的,她不過受害人而已!
“嗯,過來,先把頭發吹幹,一會兒就好。”
說話的時候,左寒澤的手裏已經拿了一把吹風機,對着鐘晴搖了搖,示意她過去。
“那個,我自己來就行了。”
走近,發現某人沒有将吹風機遞過來的意思,鐘晴腦袋大地硬着頭皮說道。
“我來,”可惜某首長大人不同意,堅決不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後面你吹不到,我來方便一點。”
奈何某只首長大人說的一本正經,讓鐘晴差點以為人生的前二十年,她從未用吹風機給自己吹過頭發一樣。好像她都是自己用的吧?鐘晴心裏腹議。
“哦,那好,謝謝了。”
不過看了半天也不見對方放手的意思,鐘晴也不再那麽堅持了,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既然是首長大人要代勞,那她就同意吧,反正是她賺到了不是?
她鐘晴享受過誰的服務,還不曾享受堂堂首長的服務,雖然心下顫顫,但到底還能硬撐着坐下,緊張地盯着那只空出來的大手在自己的頭上捯饬着。
“放松,一會兒就好。”
感受到那緊繃着的身子,首長大人努力将話放軟,試圖讓她放松下來。事實上,他可不希望以後她一面對自己時,就露出這種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