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我的,是我們的。”
對于某人想扯開話題,首長大人是知道的,不過想撇清關系,那就別想了。她越想撇清,他就越不讓。
“呃……”某首長大人理所當然的話,讓鐘晴差點被口水嗆着,擡起頭來,驚恐地看着說話的人。
“這房子早在去年就已經買了,今春裝修的,現在正适合用。”左寒澤看着身邊的人,解釋着。
其實,他很想說,早在知道她大三的時候,他就醞釀着這一切了。知道她喜歡平民化是生活,他才特意選了這個地方。交通方便,布局簡潔卻又不失優雅,正是她喜歡的風格,所以他當初才毫不猶豫地買下了。
這是他瞞着家人做的,原本還以為會遲一段時間才能将她娶回來,卻不想因為那次偶遇,就被提上日程了。所幸的是,這裏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只能女主人的到來。
鐘晴不知道這些,不過在看到這裏的環境,還有屋裏的裝修時,就喜歡上了。100平方的地方,不大,卻簡約大方,充滿溫馨,這些都是她想要的。從來都想要一個這樣的小窩,甚至在她工作的時候搬出去住,只可惜家裏不允許,只能作罷。
但今天,沒想到這樣的願望,就這樣被另一個人,以另一個身份實現了。
丈夫啊,她從前從未想過的身份呢!看着眼前自己夢想中的小窩,鐘晴心裏感慨萬千。
“怎麽了?”
看着突然沉默下來的人,左寒澤心裏湧上一股擔憂。她不喜歡嗎?不喜歡現在的身份?
一向自信的首長大人,這一回是真的擔憂了,因為這份婚姻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的,甚至都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就這樣被拐帶了回來。
現在他無暇想其他,只有一個念頭,若是她不願,他會怎麽做?放手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那麽……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裏。”
身邊傳來擔憂的聲音,讓鐘晴回過神來,看了看這個被稱為自己丈夫的人,心裏百感交集。不過在聽到那充滿憂慮的聲音時,還是忍不住回答,于是,成功地看到某人的眼睛發亮了。
鐘晴心裏大呼上當,這個人,她怎麽能相信他會可憐呢?失誤啊失誤!
唉,結婚證都領了,而且還是軍婚,就算她後悔,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27.風波
左寒澤一個人将買來的那些東西放入冰箱擺好,出來時,鐘晴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偌大的沙發上,嬌小的人兒陷入其中,懷裏還抱着一個大大的抱枕,顯得更加嬌憨可愛,還有誘人……
站在一旁,看着走過去,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問道:“怎麽還不去洗澡?”
本是很平常的話,不過在看到原本還端坐假裝鎮靜的小白兔,一下子像炸了毛一樣地站起來,驚恐地看着他時,才意識到他的話說壞了。
部隊裏都是男人習慣了彼此調侃,這種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異議,可是此刻,面對的卻是他的妻子,才剛領證甚至私下裏還對他有着抗拒情緒的人。
左寒澤懊惱了,怎麽就這麽口無遮攔呢?
媽呀,他不會是要幹嘛吧?雖說他們是剛剛領證了不錯,可是認識的天數加起來不過一手吧?所以,如果他真的要幹嘛的話,那她絕對不答應!
想着,鐘晴往後退了退,确定自己已經走到安全距離了,才停下來,但盯着首長大人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戒備。
直覺上,左寒澤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怎麽就沒注意到,他的小妻子本就是膽小的小白兔一只呢?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堂堂一個軍人,會做這麽嗎?怕成那樣!”
雖然懊惱,但為了展現自己的正直,首長大人直接擺明了姿态。可惜了,這話能信嗎?
你不會做什麽嗎?鐘晴腹謗着,從第一次見面起,這只所謂的軍人,就是一副完全的軍痞樣。正直?對不起,她還真沒發現!
對面的人兒在聽了他的話後,不但沒走近,反而再次退了退。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态度明了的,讓左寒澤差點暴走。
“該死,都說了不用怕我,為什麽還要這副表情?給我收起來,然後乖乖去洗澡。”
該死的,這丫頭這副表情擺明了是拆他臺的嗎?真是不乖!可是有該死的可愛,讓他忍不住想到更多……
好吧,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本來是該做什麽的,不過鑒于他們面前的關系,還是先忍忍吧!
軍人最為驕傲與自豪的,就是強大的忍耐力,但此刻就是這麽簡單地對視着,某只首長大人都快爆了。眼神微迷住,端倪着門邊上的人兒,猛吸一口氣,這小女人,多年不見,已經長大了!
“唔,好,我……就去洗,可是……”
果然,某人是軟的不怕怕硬的,左寒澤那壓抑的一吼,讓她瞬間就丢盔棄甲,往衛生間裏遁去,那速度,堪比劉翔。
跑進去,迅速反關起門來,嬌小的身軀半依在門板上,微微喘氣。臉是紅的不能再紅了,心跳加快,怎麽也靜不下來。
真的是好險啊!她可以理解為這是虎口脫險麽?畢竟那個人,比起老虎來,也是絲毫不差的吧?
胡亂地擰開龍頭,鐘晴也的确需要用水來讓自己清醒一下,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幾乎都要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尤其是今天,居然就這麽不動聲響地解決了人生大事,雖然家人是同意她和他的婚事的,可是這麽草率地完成,也不知道家人會是什麽反應。
于是,鐘晴的腦海裏,馬上就有了女強人的鐘母,對着她大罵“沒立場沒節操”,而政場上的老爸,一定嚴肅地看着她,半天也不說話的氣場了。至于外公,呃,不是她懷疑,肯定是指着另一個人的鼻子罵了……
胡思亂想的某人,直接着衣走到花灑下,讓全身都淋濕,絲毫還沒意識到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直到——
不,不會吧?忘記拿衣服了?天,外面還有一只虎呢,讓她怎麽辦?
現在的鐘晴,反應過來時,恨不得一頭撞在牆面上,再也不要醒過來。不然她等下要怎麽辦?讓別人拿?這裏除了不能出去她,就剩某只危險的首長大人了。
而想起剛剛她對他的态度,鐘晴都不好意思讓別人拿了,這不是自打嘴巴嗎?剛才還一副怕人家怕的要命的樣子,這會兒還在洗澡就讓人拿衣服,這畫面怎麽想怎麽和諧嗎?不讓他誤會才怪了。
總之,她是開不了口!于是假裝繼續洗澡……
客廳裏,将心裏那股邪火壓下的首長大人,已經不止一次地看向時間了,再看向那道隔離的門,心裏一陣嘀咕。這丫頭是咋回事啊,怎麽進去了這麽長時間還不見出來,都快一個小時了,幾個人都該洗完了,她還沒完?
于是,缜密的腦子不得不想,是不是先前吓着她了,所以不敢出來了?可是她不知道,他向來體力過人,就光聽着細微的水聲,想象着裏面的情形,就足夠他自我争鬥一番了嗎?
眸色漸深,可是裏面的人兒還不出來。左寒澤如坐針氈,一會兒站起,握緊拳頭,又坐下,反反複複,快被折騰瘋魔了,依舊不見人影。
心裏終于有一個想法了,不會是出事了吧?雖然他想是不太可能,可是對于嬌弱的人來說,比如要降低要求不是。越想越對,左寒澤站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朝着浴室走去……
可憐的鐘晴,依舊和心裏的小惡魔鬥争着,卻不知那糾結的中心體依然離她很近了。
到底要不要喊他呢?喊吧,真心覺得沒面子啊,不喊吧,難道說今天她就只能呆在這裏嗎?再看看手中濕透了的衣服,心裏一陣哀嚎,要是她繼續穿着這濕衣服呢?
不過,沒等她做最後決定,剛才還靜悄悄的門外,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丫頭,在裏面嗎?”
不要怪他,首長大人的力氣不是蓋的,盡管他自認為很小力不至于吓到某人了,可是對于裏面還在驚魂未定的人來說,不亞于午夜兇鈴的威力了。
“啊——”
左寒澤的話才剛一落,貼着門板的某人,一個驚顫,逃離太快反而亂了手腳,一個不察便直接摔到在地。不幸的是,手臂狠狠地砸在浴缸上,巨痛傳來,從未受此傷害的弱小人兒,差點暈過去。
“痛……痛……”
大約是痛的說不出話來了,一個痛字,都幾乎都耗盡了她的力氣,就連說出口的話,也小的如蚊子一般,哼哼着出聲。
外面的左寒澤,的确沒有條件她說的話,只知道裏面傳來了動靜,還有某只細微的聲響斷斷續續地傳來。由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