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的表情來。
吹風機在頭上嗡嗡的響,鐘晴只覺得自己的頭發,在溫暖的氣流下翻飛,竟沒有絲毫的燙意。真想不到這首長大人看似粗狂,卻也有這般細心的時候!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鐘晴已經收拾妥當了,看着還有些疲憊的首長大人,只不過洗了個冷水臉,便再次精神煥發,不由啧啧稱奇。看來軍人的身體素質果然不是蓋的,居然這樣都可以!
“好了,走吧,別讓外公都等急了。”
見到心尖上的人兒,如今竟然知道站在門口等着自己,而且眼裏居然還有着這種驚豔和崇拜,心裏頓時一陣滿足。被自家媳婦崇拜的感覺,就是爽,比演習成功還高興。
心裏舒暢,某首長大人一路都是眉開眼笑,不時從車窗鏡裏看看某人的臉色,讓鐘晴想加裝鎮靜都不行,差點崩潰。
丫的,這首長大人這會兒是抽的什麽風啊?明明先前還有些疲憊,這會兒卻跟打了興奮劑一般,難道說軍人的體質真的有異于常人?
一路行駛,車上有人歡喜有人擔憂,好在還在平安到達了鐘晴外公的家。
下了車,鐘晴不知道等會兒見到外公是什麽樣子,所以不敢單獨過去,意外地等左寒澤停好了車,才上前和他一起。
“放心,外公那麽疼你,自然是沒事的。”某首長很榮幸被自己的小妻子依賴,當即不失時機地走上前,牽着她的手,往裏走去。
因為擔心,鐘晴反而沒注意這些,便被拉着走進去,沒看到首長大人的嘴角噙着那抹笑。
“你這小子!沒經過我的同意,竟然膽大包天地把我外孫女拐走!你,你這是先斬後奏嗎?還以為我治不了你!”
剛進門,簡淩天如雷般的聲音便撲面而來,夾雜着不小的怒氣。鐘晴的手就被放開了,不是某人不想多牽一會兒,實在是情況不允許啊。這不,盛怒之下,還在分開比較好,起碼,簡淩天再生氣也不會連累到自己的外孫女。
“外……外公?”
從未看見外公有如此表情的鐘晴,這回真的是吓住了,她以為外公是同意他們的事情,對于這種先領證的事情,不過也是沒有正式地走程序而已,卻不想居然引來了盛怒。
“晴晴放心,沒事,你先到一邊去,免得被誤傷了。”
面對簡淩天的怒攻,左寒澤一邊靈活地躲閃着,一邊朝邊上的鐘晴吩咐着。就算他們再注意,可是還是以防萬一比較好。
看見一邊對付自己,還能一邊抽出時間來關心寶貝外孫女的左寒澤,簡淩天挑了挑眉,不過手上動作卻沒有慢下來絲毫。
但,在看到自家的外孫女,居然真的乖乖地走到一邊去的時候,簡淩天還是有些意外了。鐘晴這丫頭他還是了解了,這麽快就乖乖聽另一個人的話,還真的難得。
簡淩天朝左寒澤看了看,與之眼神交流,什麽也沒事,但其中的意味各人自知。
29.和諧
于是,被兩個人忽視在一旁的鐘晴,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兩個打的不亦樂乎,一時間還真的摸不準他們的意思。
先前的時候,外公不是挺中意左寒澤做外孫女婿的嗎?就算他們領證的事情有些不妥,但還不至于這麽下狠手吧?
鐘晴可瞧得清楚,外公每一下都是動真格的,更何況曾經也是軍人出身,那打出去的每一招都是實打實的。相比之下的左寒澤到真的的沒有還手,最多就是防禦。
撇撇嘴,鐘晴心裏诽謗,這大概也是他心裏有鬼吧!畢竟,對于他們這樣無聲無息的結婚,就是她自己都還有些難以接受,很快她的家人呢?
“外公,您要地您外孫女婿下手,也不能這麽狠心啊,要不然您的外孫女可怎麽辦啊?”
偏偏,某首長大人似乎不知死活一般,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彎起的嘴角,無不顯示他此刻的輕松。
只是,這還了得?要說簡淩天和左老爺子最相似的一點,估計就是不服老了。如今這小輩在自己這樣的攻擊下,還能如此輕松地笑出來,那豈不是變相地告訴他,他真的老了?
“哼,你這小子,簡直和你爺爺一樣不讨人喜歡!居然還能拐帶我的外孫女去領證,誰給你膽子了?看打——”
簡淩天眼一瞪,随後拿出軍隊裏最得意的一招——無敵掌,朝左寒澤劈去。雖然簡淩天也人到老年了,不夠這一招的确還是有些氣勢的。一掌下去,就連鐘晴都吓的閉上了眼。
事實是,也不知是有意無意,最後的結果就是——左寒澤被劈得倒退了三步。
“外公果然是寶刀未老,依舊這麽有氣力,澤領教了——”
話說間,左寒澤絲毫不尴尬地走過來,滿眼佩服地走過來,對着簡淩天說道。那謙遜的語氣,怎麽也讓人說不出反駁的語氣來。
“哼哼,再厲害你不也是不怕,不然何苦委屈了我的寶貝外孫女?”
簡淩天在聽到左寒澤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小子恭維人的能力和他那狡猾的爺爺還真是有的一拼!他自己的掌力有多大他會不知道?就算當年再厲害,現在也老了。
不過對于,某人有意想讓,簡淩天也不揭穿,但對于他拐帶鐘晴去領證的事情,他還是沒辦法原諒。這可是他最最寶貝的外孫女啊,怎麽能這麽不明不白地被拐了呢?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忍受。
看着眼前還能如此鎮定的左寒澤,簡淩天感嘆大約是自己真的老了,才會跟不上他們的思維。哀怨地看了眼一直縮在一旁的鐘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這丫頭,平時也不笨,怎麽現在就這麽糊塗呢!”
雖然話是對鐘晴說的,可是明眼人還是看出來,他的話意在左寒澤這個罪魁禍首!
左寒澤明白,只要沒有對他的小妻子發脾氣他都能接受,得意地朝鐘晴看了一眼,滿滿的全是寵溺。
“外公誤會了,雖然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我對晴晴是一片真心,這一點外公也是明白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左寒澤滿眼認真,任誰看了也要動容。他對鐘晴的真心,簡淩天自然也會明白,這也是為什麽對外孫女疼愛有加的簡淩天,會贊同他們的婚事。這次之所以生氣,也是因為沒有實現聲明,讓他氣不過而已。
“就算是又怎麽樣?你這麽不聲不響地拐了她去領證,難道就是所謂的真心,讓她這樣委屈地嫁給你?別跟我說這是你爺爺的意思!”
雖說知道,不過事實總歸跑不掉的,簡淩天還是心有芥蒂,想起他那個無恥狡猾的老戰友,他這孫子的性格還真的相似!更不可能這麽輕易地饒了他的!
簡淩天這話一出,一旁站着的鐘晴狠狠抖了一下,想起在軍區大院時,左老爺子的那句“先把證領了,再辦婚禮”的話來。這樣一想,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瞥了瞥一直淡定自然的左寒澤,心裏腹議,這只首長大人不會真的是授意于那位雷人的左老爺子吧?心裏說不出來的怪異,無論什麽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居然是這樣得來的!
好在,左寒澤的回答并沒有讓鐘晴失望,在聽了簡淩天的話後,左寒澤也不過沉思了一會兒而已,就回答了。
這一次,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似乎對于這樣的說法很不滿意。“外公,我之所以提前帶晴晴去領證,不過是害怕夜長夢多而已,對于自己喜愛的人,自然是時時刻刻都能在自己的身邊。”
“我左寒澤已經不小了,對于我來說,最希望的,就是盡快将自己愛的人帶到自己的面前。今天的方式,對晴晴來說的确有些不公,所以我會在以後的時間裏慢慢補償,用我一生的時間……”
左寒澤的話,不僅說的簡淩天和鐘晴目瞪口呆,就是後來進來的鐘父鐘母,也被這一番滿含赤誠之心的話語驚住了。
還沒震驚中恢複過來的兩人,驚訝地站在門口,看了看一臉認真嚴肅的人,再看看一旁明顯也驚住了的女兒,心裏竟沒由來地放寬了。
是啊,他們只知道左寒澤自幼時的那一次見面,便喜歡上鐘晴的事情他們知道,長大後的左寒澤依然想娶鐘晴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但,從來沒有想過,這份愛已如此深刻了,深刻到晚一天領證都讓他的心裏不安。
這是要多深的愛意,才會有的擔憂啊?鐘父鐘母朝鐘晴看去,只覺得這一次他們沒有為女兒選錯。
“爸。”
“爸,媽。”
“爸,媽。”
相互打過招呼,某人很上道,在鐘晴開口喊人的時候,竟也跟着後面喊了。而且喊得是那麽自在,沒有一絲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