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留在二樓的宋濯非常聽話的藏了起來。
雖然他在面對宮宿時,表現的還算正義凜然,富有同情心,但那都是在他沒有危險的時候。
可現在游泳館的一樓正有一鬼差一道士和某不知名靈異生物進行着激烈的大戰,他們随便一招都可能直接擊碎一個凡人的腦袋。
而宋濯作為一個剛剛開了陰陽眼的普通人,他一點都不想被他們誤傷到。宋濯躲進一間更衣室裏,關好門,直到外面的打鬥聲停下,他也沒敢探出腦袋看看,誰知道是那一方贏了呢。
還是宋客和廖清凡上來找他,宋濯才知道他們沒有打過那個神秘生物,宮宿的鬼魂也被它搶走了。
礙于廖清凡和宋客心情都不爽,而且他也打不過他們,一直很讨厭別人進他家的宋濯這天破天荒的讓那倆人借宿在了他家。
可他沒有想到,等他睡了一覺醒來,那倆人居然喝光了他家的存酒。
看着客廳裏橫七豎八的酒杯,再看看癱在沙發上的廖清凡和宋客,宋濯終于忍不住了。
他壓着起床氣,帶上耳塞,打開音箱,把聲音調到最大,放了一首重金屬。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宋濯坐在陽臺一邊泡着茶一邊等那倆人醒來。
穿着西裝的長發中年男人和看似人畜無害的貓系小青年,終于在宋濯洗完第一壺茶後醒了過來。
先開始嚷嚷的宋客,他一睜開眼就知道又是小侄兒在耍性子,“宋濯,你幹什麽呢?快關了!你想吵死你二叔嗎?”
廖清凡好像還沒有睡醒,他撐着手臂坐起來,望着陽臺的方向,一直懵懵的。
宋客見宋濯毫無所動,也是習慣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二叔對你多好,從小好吃好喝的供着你,這在你家住半晚上你都不樂意?行、行,你不關我關!”
啪~
随着宋客念下一個默聲的咒語,世界終于安靜了下來。
宋濯任他得意洋洋的去了洗手間洗漱,慢慢品着早晨的第一道茶。
宋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很快就走了出來,還擺出主人的姿态招呼廖清凡也去洗漱。“濯濯啊,怎麽一大早就喝茶,吃早飯了嗎?”
等廖清凡也收拾妥當,完全清醒着回到客廳時,宋濯點的早餐外賣剛好送到。
“你們吃完早飯就走吧。”宋濯平靜的将早餐放到桌上,一個盒子一個盒子的拿出來擺好。
宋客連忙打開一盒煎餃,塞了好幾個後才問,“你讓我們去哪兒?我的房子租出去了,之後就打算暫時住你這兒了。”
廖清凡也有樣學樣,他自覺的端過來一盒稀飯,一邊喝一邊道,“我在陽間住的房子被拆了,暫時也只能住在你家了。濯哥,你肯定不會介意的,是吧?嘿嘿。”
這還是昨晚勇鬥不明生物的鬼差和道士嗎?
宋濯氣結,“我介意!你們住在這會影響我的生活和工作。宮宿的事,是我倒黴正好遇上了,才不得已被攪了進來。我已經幫你們找到了他,是你們又把他弄丢了,之後的事就應該你們自己去處理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幫不上你們的。”
廖清凡聽他如此說,不知該如何接話,用粥盒擋住臉,悄咪咪的和宋客進行眼神交流。
宋客回了他一個眼神,“看我的。”
“濯濯啊,我知道你喜歡平靜的生活,二叔也希望自己能一直護着你。可是,二叔老了,你是宋家一百零三代的唯一傳人,你得學着長大了。”
宋濯冷聲怼他,“我都三十了。而且,誰說我是宋家一百零三代的唯一傳人?二叔不是還沒生嗎?也許我二嬸能一胞雙胎,三年抱四個呢!”
“你哪有二嬸?不要瞎說!”宋客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唠叨起來,“二叔這不是不可能有孩子嘛!而且,就算你可能會有弟弟,但你的命格擺在這裏,你注定了是要拯救地球的英雄。這次的鬼魂失蹤案件明擺着有人在背後操縱,這裏面肯定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如果你不接手,別說碧水市,整個世界都會遇到無法想象的災難。”
廖清凡在一旁不住的點頭,像只呆萌的招財貓。
宋濯雖然總是說他二叔是老神棍,但他其實知道,宋客是有些本事的,宋家的歷史和名望更不只是傳言,雖說一百零三代肯定有些虛,但幾百年的經歷還是有的。
尤其是他昨天還真的見到了鬼,這就讓他更不得不信了。
可要讓一個接受了近三十年唯物主義教育的人,突然實打實的接觸妖魔鬼怪的世界,這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宋濯知道他也趕不走這倆人,就只能默認他倆住了下來。
喪權辱國的條約一旦簽訂,敵人就會更加得寸進尺。
宋客住下後,不知又從哪裏弄了許多捉鬼道具、咒法寶典,逼着宋濯去學。
他說,“以後像昨天那樣打鬥的場面肯定少不了,你要是不學點防身術,那天這要是丢了命,我可怎麽向你爸媽交代哦。”
宋濯雖抗拒,卻更惜命,就那麽不情不願的學了起來。
之前宋客說起這次的鬼魂失蹤事件背後有人操縱,宋濯冷靜下來,就想起了之前他見吳佳琪時的情景。
吳佳琪說過,水,還會再來的。
這次的事情和水有關?
葉青子的屍體是在碧水湖裏找到的。
宮宿死在浴缸裏。
就連殺人兇手陸琮都是在游泳池邊找到的。
這一切的一切,确實好像和水有關。
而吳佳琪案件的三名受害者也都是雨天遇害的。這中間是否也有關系呢。
宋濯将他的猜測告訴了宋客和廖清凡。
廖清凡聽到吳佳琪案件時思考了幾秒,之後才說到,“那個案子的三個死者都死在西區,西區不是我管轄的,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真想知道,我們可以去問問西區新來的那個鬼差。說起來,我也一直好奇那個小姑娘的來頭,居然能在死後兩月就做了正式鬼差。要知道,我當年轉正可是花了三年的時間。對了,那小姑娘好像叫岳明嬌,她還經常穿一身漢服在街上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