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96 掐滅桃花 景景獎勵 (15)
來,容小姐笑道,“三哥兒,我在說生活。你的心意我當然是知道的。”
見容小姐如此說道,三爺郁悶的心情才變得通暢起來,三爺對着容小姐一陣發自肺腑的贊嘆,“我的景景真有學問,為夫喜歡。”
三爺這個時候是打算着從說話上強調出他至于容景歡小姐的身份,所以便就是一口一個“為夫”,毫不停歇。
“景景,那麽什麽才是真實的生活呢?為夫不懂。”三爺接着将自己的下巴支在容小姐的腦袋上,聞着容小姐的體香感慨萬千。
容小姐毫無預警地向前走了一步,讓自己更加挨近窗戶的同時,也甩開了閻三爺磨人的腦袋。因為在三爺的下巴支過來的時候,容小姐便就再一次地感受到了那一種陌生卻又是十分酥麻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容小姐卻是明明白白地想到了這個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應該說容小姐并不陌生這個感覺,才對。
因為在某一個夜黑風高的夜裏,被黑臉的容華好心地留下來的三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爬窗進了容小姐的閨房的那一天,三爺就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于是乎,容小姐便就想要捉弄一下三爺,所以容小姐就調皮地向前走了一步。
而三爺根本就沒有料到他的寶貝兒景景會做出如此的事情,随即就接着踉跄了一步。而後,三爺甫一站穩,就聽見了容小姐的生硬又在休息室裏響了起來。
“真實的生活啊,就像是我們現在看地面的人——他們在我們的眼中是渺小的、是不堪一擊的”,容小姐伸出手,對着地面上的車子用手捏出一個形,“三哥,你看,現在在我的眼裏,這一輛車就只有這麽小、這麽小。”
“或許,在更高處的人的眼中,現在自以為比地面上的人高大的我們也是這樣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三哥,我有時候真的很害怕,自己不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活。”
容小姐的聲音變得脆弱起來,“又或許,有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就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毀滅了,三哥,那時候……”
三哥現在真的是徹徹底底地心疼極了他的寶貝兒景景。
他原本的想法是帶着他的寶貝兒景景拖延一點時間,因為按照他的估算,外面他想要的場景還沒有設置好。三爺只是純粹地想要為自己的求愛場地争取一點點的時間,才将容小姐帶着看了窗景。
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願意看到他的寶貝兒景景如此黯然神傷的樣子。
真當是……愚蠢。
三爺難得地在他的有生之年,如此深刻地斥責他自己“愚蠢”。可是,他的行為可不就是愚蠢嗎?真當是愚蠢。
最不願意讓他的寶貝兒景景傷心、不快樂的人就是他,但是好像現在讓他的寶貝兒景景陷入傷心的境地的就是他。
愚蠢、真當是愚蠢。
三爺心疼不已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從容小姐的後背探出手去,從後往前地抱住了他的寶貝兒景景。三爺将容小姐整一個人都直接地攬在了自己的懷裏,同時間,三爺将自己厚實有力的一雙手環抱住了容小姐。
這是三爺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抱住他的景景——嗯,他的景景後背這樣纖細,并不比從前往後擁抱的感覺差。而且三爺的這一雙手抱着的位置又是特別地充滿了玄機。
不管是往上一寸、還是往下一寸,都不是什麽合适的位置。只有三爺停留的位置才是最合适最美好的位置。
要是往上一寸,那樣的甜蜜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需要更加合适的機會。而三爺現在很欠缺這樣的努力和機會。
這和三爺現在對于容小姐的關系身份一模一樣。
往前一步,真的是要像他自稱的“為夫”那樣的身份,卻又少了雙方家長的同意和許可。所以三哥在這一點上,是确确實實欠缺了一些。
也不知道……這樣的機會什麽時候可以來到。至于努力,三爺是早早地下足了功夫。
但是眼下,并不是三爺下了多大的功夫可以決定的事情。
他的寶貝兒景景不開心了——這遠遠要比得到雙方家長的許可更重要。
所以三哥便就将轉瞬即逝的念頭努力下壓,然後用着孔武有力的聲音說,“景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和煜,終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下場。而景叔,也會平安回來。景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記住,我閻璟睿,永遠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旋即。三爺笑了一聲,“景景,如果你願意,我的肩膀随時随地為你準備着。”
容小姐沒有想到她的三哥會如此這般了解她的內心。她不過就是見到了窗景,這莫名的想法突然間跑進了她的腦子了,而她的大腦似乎又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便就這樣随口一說。
在三哥問道“真實的生活”的時候,容小姐就沒有打算和希望——容小姐并不認為她的三哥會猜透她的想法。
她自己的心裏都認定了這是一個猜測了,所以也就沒有對三爺的行為抱有什麽希望。但又或許是這個猜測本就是一個猜測,也有可能是她的三哥真的就這樣猜透了她的心思。
容小姐的嘴角愉悅的勾起,映襯在玻璃上的那一張動人心魄的臉也變得格外明媚多姿。
“三哥,你可真愛說笑話——你不是已經将你的肩膀給了我嗎?”容小姐舒舒服服地窩在三爺的懷裏,而她的腦袋正好就枕在了三爺的肩膀上。
三爺也是聽出來了容小姐的打趣兒,随即,三爺就輕笑了一聲,“是的,景景。但是現在,我的肩膀就染上了你的香味,這不一樣。”
“哦?香味?”容小姐聽見這一聲香味,自己的鼻子瞬間活了起來——她似乎覺得這房間裏突然間就充滿了絲絲縷縷撩人的香味。
于是,容小姐回頭,“三哥兒,有沒有聞出房間裏有什麽不一樣的香味。”
三爺不察容小姐已經聞出了那一個他試圖去藏匿得嚴嚴實實的香味。只是三爺在見到他的景景又重新對他綻開了笑顏,心情格外的激動難耐。
三爺說,“景景,沒有。我只聞見了你的香味,別的……那也只會是我的氣味。”
容小姐看着三爺打着岔子的樣子,心中的疑惑就更加深厚了。本來——她是覺得可能會是她的錯覺,雖然她的嗅覺因為從小習醫的關系變得比平常人靈敏,但也不可以說是絕對的、百分百的準确。
更何況,又還是隔了如此之大的一個房間,容小姐也不可以保證就是從外面的辦公室裏沁進來的香氣。
但是,就因為三爺這越藏越明顯的一句話,讓容小姐确定起自己的猜測——在三哥的辦公室裏,一定是突然間有了什麽帶着特別芬芳的香氣的東西,當然,也有可能會是一個漂亮小姐,也沒有一定的事情。
嗯,這真真切切地就是應了一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
于是,容小姐對着三爺充滿了戲谑,“那……閻總的身上該不會是外面那一個噴了香水的狐貍小姐的氣味吧……”
三爺想到他剛才偷偷去的花店裏的員工,清一色的全部塗脂抹粉,應該也是少不了他的景景所說的香水氣。
所以本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三爺便就破天荒地覺得慌亂,于是,三爺說出來的話都變得結巴。三爺說,“景景……我……我真的沒……”
容小姐耐着性子等着三爺繼續說完這完完全全就是心虛了的人的典型說辭。三爺接着說,“景景,我說了我只有你,我身上的氣味是……是在外面染上的。”
容小姐看着三爺不打自招的樣子,不怒反笑。外面——三爺一早上都和她在一起,除了她剛進績琨的時候,三爺離開了一會兒。
所以,容小姐就對着三爺露出了一個極其魅惑的笑,說道,“嗯,外面。那我就是要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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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滿室玫瑰 親我一口
容小姐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就有馥郁的花香随着門轉動的幅度不斷地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
所以,容小姐做了一個深呼吸,那是她最愛的玫瑰的香氣——她喜歡甚至是深深地愛着玫瑰,就像是她同樣地喜歡并且愛着她親愛的三哥一樣。
“三哥,原來從我們下車開始,你一直鬼鬼祟祟地就是在幹這一件事情呀。”容小姐彎了眉眼,吐着甜美的聲音說,“雖然很反常、很誇張,但是我喜歡。”
三爺對于其他的話一律自動地關閉了接受的程序,只有最後的那一句——甚在“我喜歡”,深得三爺的心。有了這一句話,三爺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和他一直以來的風格大相徑庭,甚至可能會讓看見了的人直掉眼鏡。
但是,值得。
“景景,你喜歡就好。”三爺靠近容小姐,俯下身子彎腰在容小姐的臉頰上輕輕地啄了一口,然後又飛快地離開容小姐的臉兒。
在容小姐含着笑意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三爺頗為得意且驕傲地伸出自己的舌頭,接着,三爺上揚起自己的嘴角,那伸出的舌頭便就飛快地舔了一下。
容小姐看着三爺的樣子是真的想要直接就翻一個超級大的白眼,但是容小姐聞見的玫瑰香氣阻止了她。她喜歡這香味兒,連帶着就在這香味的熏陶下她可以比平時更加地寬容。
于是,容小姐大發慈悲的,為着這她最最喜歡的玫瑰香氣選擇對于三哥這般蹬鼻子上臉的行徑,寬容以待。
所以,容小姐就說,“嗯,謝謝我帥氣的三哥。”
容小姐将她的目光落在了外面,也就是三爺的辦公室裏,那滿室的芬芳真的不是沒有由頭的。因為在閻總閻璟睿先生的辦公室裏,可以擺放的位置以及可以落腳的地方幾乎就全部都被一朵一朵怒放的玫瑰占據了。
容小姐的嘴裏輕輕地念着,“三哥兒,你這該不是将薊市的玫瑰全部搬來了吧?”
三爺的辦公室并不小,相反地可以是說相當的大。
所以,容景歡小姐就開始了環視三爺的辦公室。瞧瞧那上一回兒,她來的時候,還是整整潔潔的辦公桌,這個時候卻絲毫不見任何的辦公用品。
哦,不容小姐可以憑借着自己明亮的眼睛,以超級好的視力看到三爺的辦公桌上,在那堆滿了的花束的縫隙裏,窺視出一個文件盒子小小的一角。
真的就是一角。以至于容小姐在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看看那進了門的過道,那哪裏還像是一個過道呢?完全就是一個過滿則溢的花叢小徑。這除了隐隐約約透露出來的地板的影子,那其他的就只有各色各樣的玫瑰了。
她的三哥……嗯,特別地會捕獲她的心……怎麽辦……她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沉淪了,不行,她一定要撐住!
容小姐回頭對三爺拈花一笑,那比這滿室的玫瑰好要美豔的臉蛋兒就盡情地在三爺的眼前綻放特有的美麗。
三爺看着他的寶貝兒景景毫不掩映的笑容,覺得自己這一次還真的就是押對了寶,看來他那一個唯妻是命的親爹還真的是挺靠譜的。
原諒他自己這個從來就沒有親身接觸過撩人的愛情的人,沒有這個超人一等的思路和能力去自己想到可以令他的景景歡天喜地的事情。
而三爺的直覺和親身體驗告訴他——這種事情去問老四狄揚那一定會是一個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所以,他不幹。而相比而言,還是他那個不靠譜的父親大人比較靠譜一點點。
雖然這并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辦法,但他也是經過用心良苦的改良呀!嗯,三爺的父親大人原本告訴三爺的追妻之法寶并不是這鋪天蓋地的玫瑰。
三爺的父親大人好心給三爺的忠告和這個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三爺的父親大人是讓三爺去買一束足夠響亮的玫瑰花束就足矣了。因為三爺的父親大人當年在追求三爺那位賢良淑德的母親的時候就是采用這樣的手段。
但是,一顆真心都撲在了他的寶貝兒景景身上的三爺覺得這遠遠不夠——只是一束花怎麽可以代表他對于他的寶貝兒景景的濃濃愛意呢?
而且,三爺在接受了自己的父親大人的提議後,還在心裏很不厚道地對他的父親如此小氣苛刻的樣子狠狠地斥責了一番。嗯,他的母親大人也是真的好騙。
而他的寶貝兒景景可聰明着呢!
所以……這才有了這滿室的玫瑰。
與此同時,三爺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先回答容景歡的話。三爺彎腰從一旁的櫃子上取下了一朵最為嬌豔欲滴的玫瑰,因為玫瑰的枝條上的刺兒已經被人為地處理,所以三爺就可以随意地捏着造型。
玫瑰在三爺的指縫間托着,紅的玫瑰、黃的手映襯得容小姐笑開了眉眼。
三爺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容小姐歡喜不已,三爺說,“景景,這是代表着喜歡嗎?”
容小姐難得地看見她的三哥沒有得了便宜還賣乖,心情甚佳,于是,也極其爽快地正面地回應了三爺。
“當然喜歡。三哥如此清楚我的喜好,應該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吧。”
三爺看着容小姐晶亮的眸子,他的眼裏也是同樣地閃着耀眼的光芒,三爺說,“嗯,所以景景願意給你的三哥一點兒的獎勵嗎?”
“……”容小姐這個時候剛好從三爺的手裏接過那一朵妖豔的玫瑰,聽到這話,容小姐手裏的動作都停滞了一番,“三爺,這是想要什麽獎勵?”
三爺可不客氣。伸手指着自己的側臉,将身子往容小姐的面前探出去,“景景,我要一個吻。”話音一落,更是将他的臉幾乎是湊近了容小姐的臉。
容小姐在感受到三爺俯下身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三爺的意圖。畢竟三爺也不是第一次幹過這種特別的事情,容小姐的聰明腦袋瓜子自然是會知道的。
這一次,容小姐在三爺濃厚的男性氣味撲面而來的一瞬間,就做好了萬全的思想準備。在三爺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容小姐也将自己的臉朝着三爺的方向,靠近再靠近。
砰——三爺和容小姐兩張同樣俊俏的臉,一下子就撞在了一起。
說是撞在一起,那就真的是撞。
雖然三爺的工作就像是電影裏的慢鏡頭一樣,緩慢地靠近容小姐。但這一撞可是雙方面的大事,三爺的速度是慢,但是容小姐的速度可一點兒都不慢。
相反的,容小姐因為這滿室玫瑰的迷人香氣,心情一不小心就激動了一點,所以……容小姐就幾乎是撞在了三爺的臉上。
容小姐心想,她怎麽這麽猴急呢……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三哥這種身位男性的人先猴急的嗎?怎麽到了她這裏,就要徹底地颠三倒四了呢?
容景歡小姐在她略帶羞澀地看了一眼吃痛的三爺以後,悶聲不吭,接着就飛快地調整自己的腦袋的位置,于是乎,容景歡小姐就在三爺的側臉上印了一口。
容小姐看着三爺的側臉上,她親自上陣留下來的粉嫩的嘴唇印子,突然地就覺得有趣起來。所以容小姐在松開了三爺的臉後,就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想到,能夠有朝一日,在她親愛的三哥兒的臉上出現這麽富有女性特征的東西,難得難得。但是不要說,這還真的是特別地好看。
看來……她以後就可以多做一些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會很美好。
三爺擡手抹了一下他的寶貝兒景景留下來的印子,然後特別遺憾地注視着容小姐的捧腹大笑。
欸——他還以為——他的寶貝兒景景會在親了他一口後,意猶未盡地繼續轉移陣地,更加深情并且有愛地吻着那一個美好的器官。
嗯,就是那一個他的寶貝兒景景用親吻他的器官。
可惜啊,他的景景似乎缺少了一些浪漫的情懷,不然又怎麽會在親吻了他一口後,如此這般地大煞風景,直接就管自己哈哈大笑呢?
這又是三爺的一個人生大失誤。
心有不甘的三爺突然間彎曲身子,雙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臉。伴随着容小姐因為哈哈大笑而導致的嘴角拉動的幅度,三爺就很自然地沿着容景歡的臉頰,一點一點地下移,直到容小姐的小嘴。
三爺那帶着一層薄繭的指腹,用着不輕不重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流連忘返着容景歡的紅唇。三爺見容小姐沒有做出任何的抗拒,三爺又進一步地将自己的小拇指一寸又一寸地探進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那一張誘人的紅唇裏……
------題外話------
美妞們,元旦快樂!
138 最最流氓 獨屬三爺
“唔……”容景歡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出來,嗯,先要從壞蛋三哥的磨人心弦的手指下逃脫出來,再從三哥溫熱厚重的雙手裏逃亡出來。
可是她的雙手被閻璟睿那一副結實有力的胸膛壓住,她的雙腿也被壞蛋三哥的膝蓋壓住,整一個人完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片子。
不,她就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如!
哪一個小丫頭片子會被人這樣欺負住?要是有,那這實施欺負的人走到大街上都會被充滿着十足正義感的人,又是丢爛菜葉子、又是丢臭雞蛋。
可是她的壞蛋三哥好像橫看豎看都不像是一個和過街的老鼠一樣檔次的人……
能怎麽辦啊?她也是超級無奈的好不好。
更何況她的三哥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征兆。像是這樣擦着她的唇磨着她的牙的事情,一直為非作歹到容景歡的身子骨明顯地在閻璟睿的懷裏顫抖了一番。閻璟睿才大發慈悲地選擇繞過容景歡的唇,但是,閻璟睿真的只是放過了容景歡的唇,僅此而已。至于,別的地方,就是接下來要攻城掠地的範圍了……
不過,這個時候,在閻璟睿終于還給了容景歡的嬌唇自由的時候,容景歡便就又羞又怒地瞪着閻璟睿,“臭三哥,你還有完沒完了!”
閻璟睿,“……”他的心裏頭真的是好無奈,他不是剛剛才成為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壞蛋三哥”嗎?怎麽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又升級為“臭三哥”了?
而且這個升級貌似還是朝着并不是太好的方向沖刺……
容景歡等待了短暫的幾秒,見平日裏俊朗甚至是超級無敵陽光帥氣的三哥,突然間整一張臉黑了一個徹底,然後閻璟睿就定定地看着她那瞪着極大的眼睛。
接下來,容景歡就看不見她的臭三哥的俊逸的臉了,她只能夠隐隐約約地看見閻璟睿那一張放大了的臉……
不過在接下來的接下來,容景歡就連閻璟睿的那一張高倍數放大的俊臉也看不見了。因為閻璟睿竟然将他的唇舌滑到了她的睫毛上。
雖然她的睫毛很長很長,但是臭三哥也不可以這個樣子欺負她的啊!
她以後還怎麽看待她的臭三哥閻璟睿先生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直視了喂。
當閻璟睿的唇舌停留在容景歡的眼皮子上面的時候,閻璟睿那整一個滾燙滾燙的胸膛便就再也壓制不住身為人類的原始**。
他的舌頭回到了嘴裏,用自己的舌頭頂了一頂腮,然後又大費周章地将自己的舌頭重新地轉出來,如同化身為一匹餓狼一樣,伸長了舌頭在容景歡的眼皮子上畫了一個圈兒。
容景歡被閻璟睿這樣的一舔,弄得是一個暈頭轉向,就連最最基本的東南西北都分辯不清楚了。
“三哥,你……”
閻璟睿的脊梁骨像是有成群結隊的螞蟻爬過,在容景歡說話的時候,脊梁骨的位置就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嗯?我的寶貝兒……乖……”
閻璟睿只是停留了一小會兒,接着又飛快地繼續了他的行徑。因為剛才的那一舔,讓閻璟睿感受到了和親吻容景歡的臉、容景歡的唇完全不一般的感覺,于是,三爺就實實在在地起了興致。
此時此刻,閻璟睿呼出來的熱氣急促地打在了容景歡的眉間兒,挺拔的鼻子就頂在容景歡的眉棱骨上。同時間,閻璟睿更是伸長了舌頭,沿着容景歡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勾勒着,從眼角到眼尾一處都不可以落下。
這都是閻璟睿的寶藏……
而容景歡的鼻子便就是被迫無奈地貼住了閻璟睿的下巴,“唔,三哥,你先放開我……”
真的是快要不能夠呼吸了,也貌似是不能夠說話了啊。
因為這個時候,閻璟睿的手下滑到容景歡的後腰處,在容景歡提出抗議的時候,閻璟睿的手竟然就特別嚣張、特別過分地在容景歡的後腰處捏了一把。
容景歡整一個人就不可控制地又顫抖了一番。
真是的,自從遇見了閻璟睿之後,她這都第幾次這樣子像一個受了凍的可憐孩子一樣,全身上下都要抖了三抖了?
于是乎,容景歡的反抗是更加地強烈起來。但是自認為聰明絕頂的容景歡小姐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上,只有更流氓,沒有最流氓。
在容景歡小姐做出更加劇烈不已的反抗之後,閻璟睿的手就順理成章地接着又下滑了一大截。這一回,閻璟睿的手是停留在容景歡的……咳……豐滿的翹臀上……
而且最最過分的是,閻璟睿這停留在了容景歡的翹臀上之後,竟然不懂得知足,接着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地捏了一捏容景歡翹臀上的肉……
“啊……”容景歡這一回真的就是忍無可忍地大叫起來,“閻、璟、睿,你在幹什麽!”
閻璟睿沒有料到他的寶貝兒景景居然是會河東獅吼,所以這放在容景歡的翹臀的手便就又捏了一把……
這一回,閻璟睿要是希望容景歡對他還有好臉色的話,那真的就是徹徹底底地癡心妄想了。
“閻、璟、睿!我警告你,你離我遠一點!不,是要遠很多。”容景歡這一回真的是使出了自己的全勁兒去掙脫閻璟睿,雖然是好不容易地逃了出來。
但是容景歡眼皮上略帶濕潤的感覺還是在響亮地提醒着她一個悲壯的事實——她剛才是當真被她的三哥輕薄了一番。
容景歡是真的沒有半絲半縷的疑惑和彷徨,因為如果說一個是錯覺的話,那麽兩個就絕對不會是錯覺。
嗯,容景歡自認為生得極其漂亮的翹臀上現在正傳來一絲一毫的痛感。她的三哥,那最後一下的手勁兒可是一點兒都不輕的。
相比較正在暴走邊緣的容景歡而言,閻璟睿的心情可是愉悅之至。閻璟睿輕笑一聲,那低沉平緩的聲音就回蕩在了容景歡的耳邊。
于是乎,容景歡的心就好像又被眼前這個壞蛋三哥撩撥了一下。容景歡伸手推開閻璟睿的胸膛,但是在容景歡的手觸及到閻璟睿的胸膛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都舍不得放開了……
“呀,三哥,你……”容景歡裝作是十分驚訝地叫着,嗯,是超級無敵地驚喜,連帶着她剛才的郁悶和羞澀的各種百感交集都消失殆盡了。
原來,她親愛的三哥的狀态并不比她好呀,可以是說,最最嚴重的反應了。不過,容景歡這個時候可是一丁點兒的心疼都不會分享給閻璟睿的,誰叫閻璟睿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流氓的壞蛋呢?
嘿……她親愛的三哥的胸膛并不是像平時的溫熱——她以前也是同閻璟睿擁抱過好幾次的人,她的腦子裏、她的心裏,早就是明明白白地記住了閻璟睿胸膛的溫度。
根本就不曾像是現在這樣滾燙啊。此時此刻,閻璟睿的胸膛可以是說很燙手了,就好像是一個發着高燒的病人的體溫一樣,可是她親愛的三哥的身體特別地健康呢。
而且啊,她親愛的三哥那撲通撲通地跳了一個不停的小心髒又是怎麽一回事呢?難不成閻璟睿先生竟然還有潛在的心髒疾病嗎?
根據她的醫學知識呀,這個心髒的跳動的頻率,已經可以二話不說地直接去重症監護室進行一個二十四小時的、全方位的細致的監控。
所以,方才還因為眼皮子被閻璟睿毫不含糊地舔弄了一番,還因為她的……翹臀被閻璟睿捏了幾把,心情是超級地憤怒,但是在注意到了閻璟睿的劇烈的、反常的反應後,就是特別地開心。
但是常言道,樂極生悲。在容景歡萬分歡快的時候,便就忽略了閻璟睿眸底幽深的漩渦。閻璟睿直接就扯過了容景歡的身子,将他的腦袋埋在了容景歡的頸窩裏。
在閻璟睿深深地嗅了一口容景歡的體香後,閻璟睿就偏移了腦袋,将他的唇落在了容景歡的脖頸兒上。
然後,或許是因為周遭沁人心脾、迷人心竅的玫瑰花的催導,閻璟睿就像是一只脫了缰繩的猛獸一般,狠狠地朝着容景歡的脖子咬了下去……整一個就是被原始的**迷了雙眼、失了神智的動物,別無二致。
“嘶……”
在容景歡吃痛叫起來的時候,濃重的血腥味就瞬間在閻璟睿的嘴間彌散開來。容景歡還以為閻璟睿這樣子就可以放過她了,但是誰能夠想到,閻璟睿竟然就意猶未盡地又一次堂而皇之地,在光天化日,在朗朗乾坤之下,伸出了濕潤的舌頭,然後竟然将容景歡脖頸兒上沁出來的血……給舔掉了!
如果說,容景歡這個時候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那也只有這一次,閻璟睿并沒有等她來推開他,而是在舔完了以後,自己主動地松開了容景歡。
“呼……”容景歡大松一口氣,但是當她看見閻璟睿的舌頭又跑出來舔了舔嘴角的時候,整個人就又不好了,很、不、好。
她的壞蛋三哥怎麽就這麽壞啊。
其實,閻璟睿這個時候還真的就是世界上最最壞蛋的臭流氓。話說在閻璟睿先生念念不舍地離開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後一秒,他居然就在心裏感慨——他的寶貝兒真的是哪裏都香,就連是血的味道也是甜的……
所以說啊,容景歡在自己的心裏頭給閻璟睿安上的那一個“世界頂級流氓”的名銜,一點兒水分都沒有。這世界上最最流氓的人,可不就是要獨屬她親愛的三哥了嗎?
139 乖不要動 小歡歡血
只見閻璟睿先生痞壞痞壞地勾起唇角,一邊兒擦着自己的唇,一邊又說道,“我的寶貝兒可真可愛,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獅子。”
小……獅子?三哥你的大腦真的是在正常地運轉嗎?獅子……不管它大不大、小不小能夠有可愛的嗎?可愛?這個兇猛的獅子貌似好像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挂上鈎啊……
不過貌似好像是可以和她親愛的三哥老老實實地挂上一個誰也扯不掉的鈎子。
所以容景歡在閻璟睿的大掌拍到她的腦袋上的時候,心生不悅地撅起嘴巴,随手就拍掉了閻璟睿的大掌。
但是顯然,容景歡小姐是低估了閻璟睿的臉皮厚度了。人家說,臉皮厚地比城牆還厚,她親愛的三哥的臉皮可遠遠要超過這個城牆的厚度。
閻璟睿的臉皮厚度可是實實在在地可以繞地球一周。
既然,這手被他的寶貝兒景景拍掉了,這沒有關系的,不是一件大事。因為他還可以用腳,只見閻璟睿先生上前一步,擡腳再一次地頂住了容景歡的膝蓋,容景歡是真的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她的壞蛋三哥會來這麽一招。
于是,容景歡便就特別悲催地被壓在了後方的門板上。容景歡當然是想要試圖極力地掙紮的,但是在她剛一開始掙紮的時候,閻璟睿那沙啞的聲音就在容景歡的耳畔響起。
“景景……乖……不要動,後面是活動的門板,你會摔倒,所以呆在我的懷裏,最安全。”
最安全?三哥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來開玩笑的嗎?你的懷裏在這個時候,會安全?現在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在你的懷裏了吧?
容景歡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着,看着她的三哥直翻白眼兒。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閻璟睿這個壞蛋三哥兒怎麽能夠因為他自己的臉皮可以繞地球一周就如此肆無忌憚地不要臉皮呢?
要知道,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像是閻璟睿這樣的既不要臉,又不要皮的人,真的很可悲、很可恨、很可氣。
但是這個時候,容景歡想要做出一番反抗是極其困難的大事。或許是閻璟睿又餓了先見之明,這一回,閻璟睿就已經将容景歡的雙手扣住往上舉高。
而她的雙腿也被閻璟睿壓住了……容景歡固執地嘗試着擡起腳背去踢閻璟睿,可是誰知,閻璟睿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行為一樣,接着就也壓住了她的腳丫子。
蒼天啊……大地啊,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麽非得這樣殘酷無情地對待她?容景歡表示一萬點的委屈。
所以,容景歡見自己強硬的方式屢屢挫敗,就極為機智地采取了懷柔政策。
只見容景歡突然間就朝着閻璟睿拱了拱自己那挺拔的、高聳的胸,然後壓着嗓子,用酥酥柔柔的聲音對着閻璟睿先生撒嬌。
“三哥兒……你這樣我會很痛苦的呢。”容景歡又使勁地眨着她的眼睛,這個時候她那超級纖長的睫毛就發揮了它的優勢。
因為這比一般人都要纖長卷曲的睫毛撲閃起來,更帶着一種惑人的感覺。而且從閻璟睿的角度看過去,容景歡的眼睛還因此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于是乎,容景歡小姐便就很滿意地就聽見了閻璟睿“咕咚”一聲,特別響亮有力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就說嘛,沒有什麽事情是她辦不成功的。你看,三哥這個時候不就被她給撩撥到了。
這效果才剛一出來,容景歡有這麽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所以,容景歡就接着糯糯地撒嬌。
容景歡一改剛才的昂首挺胸,這一回,容景歡是實實在在地想一個嬌羞的女子低下來了自己的腦袋。而容景歡那披散着的發絲兒就頑皮地跳動到了她的臉頰,有一些癢癢的感覺,但是容景歡為了她的千秋大業還是要努力地熬着。
因此,容景歡便就這樣子一邊兒忍受着自己臉頰的癢癢的感覺,一邊兒又是主動地将自己的腦袋兒靠近閻璟睿的肩膀。
容景歡先是将自己的腦袋貼在了閻璟睿的肩膀上,然後她明顯地感受到了她親愛的三哥兒的身子明顯地僵了一下,又在心底裏偷着樂。
看來她還是很有魅力的。嗯,她的魅力并不比這個世界頂級的大流氓少。
“咯、咯、咯……”容景歡在閻璟睿的肩頭得意地笑着,接着又在閻璟睿的肩膀上蹭了幾下。容景歡在她上下左右各自都蹭了一番後,才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
“三哥,你最好了,先放景景下來好不好。景景……想要将三哥準備的玫瑰花禮物全部都看一下、摸一下。所以,三哥……”
閻璟睿是被容景歡這一聲聲的撒嬌喚地骨頭都酥了,哪裏還有什麽不好。當下就擡手揉了一下容景歡的發絲兒,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