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096 掐滅桃花 景景獎勵 (16)
地說,“好,我的寶貝兒……”
容景歡小姐其實也是受不了閻璟睿這足以魅惑人心的聲線,所以在閻璟睿剛一放手的時候,容景歡就像是一只歡脫的小兔子,逃到了距離閻璟睿最遙遠的地方。
雖然閻璟睿是答應了容景歡放開她,但是容景歡也并沒有說不可以跟上去呀。所以閻璟睿先生就亦步亦趨地跟在容景歡的後頭。
容景歡從這個角落跑到那個角落,閻璟睿就跟着容景歡從他辦公室的這一角落的地方轉移到另一個角落。
而容景歡攀到一個椅子上去看高高的櫃子上擺放的玫瑰,閻璟睿就跟着幫助容景歡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腳下踩着的椅子。
閻璟睿跟着容景歡做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當然,總是會出現不解風情的人,就比如下一秒突然間打開門沖進來的狄揚等人。
這個時候,閻璟睿就是特別地懊惱,他怎麽就忘記将門給反鎖上了呢?也好阻止這一群特別掃興的家夥。
狄揚這個時候幾乎是在松開門把手後,就蹦蹦跳跳地進來,就像是小孩子們在玩跳格子那樣,狄揚是小心地尋找着地面上玫瑰花鋪滿的空隙,然後就踮着腳誇張地跳進來。
“啊啊啊……三哥!我聽說你将半個薊市的玫瑰都買來了,原來傳聞不虛啊。是真的!”
狄揚換了一口氣,調節了一番,接着又開始自己的大喊大叫。
“小歡歡,小歡歡!你在嗎?咦……我怎麽就只能孤看見你的身子啊?你的腳呢?我看看……哦,原來小歡歡你的腳是已經被玫瑰花淹沒了啊。”
“三哥,佩服佩服,豪氣!”
狄揚說着就對閻璟睿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低頭一看,又開始大叫起來,
“兜兜!你怎麽直接就滾了起來?哈哈哈,我說你是皮球嘛,你還要狡辯。”
兜兜對于狄揚的大哭大鬧毫不理會,因為他這皮球兒一般的小團子,用這滾動的方式,就成了第一個抵達容景歡身邊的人。
“歡歡,兜兜好想你哦。大壞蛋有沒有欺負你?我來保護你了!”兜兜抱住容景歡的脖子,用着還帶着奶音的聲音像是一個英勇無敵的大人一樣,說着令容景歡感動的話。
容景歡摸着兜兜的腦袋,放柔了聲音說,“我也想你了,小蘿蔔丁~”
閻璟睿看着容景歡和兜兜和互動,心裏難免地有一些吃味,于是他就将目光轉移到了門口的幾個人身上。
咳,畢竟他的寶貝兒景景的情緒剛剛才安撫好,現在他才沒有那個熊心豹子膽去分開如膠似漆的容景歡和兜兜……
那就讓他的景景和臭小子再抱一會會兒吧。
閻璟睿看向杵在門口不敢進來的徐特助的身上的時候,那一雙眸子便就是充滿了了淩厲的意味,“徐特助,嗯?我同意他們進來了嗎?”
徐特助對着閻璟睿幾乎就是哆嗦着身子,早知道他剛剛就不應該送狄四少和小少爺過來,他也很冤枉啊。
他既不敢得罪狄四少,雖然說狄四少平時真的看上去就特別地歡脫,但他更加不敢冒犯他的閻總啊……
所以,追悔莫及的徐特助就戰戰兢兢地說,“閻總,我……”
“啊……小歡歡你怎麽出血了?”
這個時候,在徐特助正想要接着往下說話的時候,狄揚那堪比女人尖細的嗓門兒就直直地在閻璟睿的辦公室裏激蕩起來。
而在狄揚大叫起來的前一刻的時間,容景歡還在和狄揚和小蘿蔔丁兩個人愉快友好地談話。
在剛才容景歡對兜兜訴說完“我也想你”之後,狄揚便就蹦噠着過來了。這個時候,兜兜正好就纏着容景歡詢問第二個問題。
三哥有沒有欺負她……
容景歡在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臉很不争氣地就飛上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紅暈。天真爛漫的兜兜只是以為容景歡有一些的熱。
因為在兜兜自己比較熱的時候,他的小臉也會變得紅通通的。
但是久經花叢中的狄揚可就不一樣了。
狄揚在看見了容景歡臉上羞澀的緋紅的時候,心裏八卦的小氣泡就開始飛快地冒了出來。所以,狄揚就接着對着容景歡上上下下地打量,終于在容景歡那發絲兒隐隐綽綽的後面,發現了容景歡脖子上那并不該出現的紅色。
如果說是這地上鮮紅的紅玫瑰,那也不應該這樣小,而且沒有厚度。哦,也不能說是沒有厚度,狄揚憑借着自己豐厚的閱歷,确定了一點——小歡歡的脖子不僅出血了還腫着!
140 适婚年齡 會疼老婆
狄揚越想越激動,果斷地選擇了将這個驚奇不已的呼之欲出的大秘密脫口而出,“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三哥欺負你!哈~”
……
容景歡滿頭黑線——老四有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的機智呢?安安靜靜地做一個乖巧的傻小子不好嗎?
但是容景歡好像是忘記了,狄揚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傻小子……
“老四,閉嘴。”容景歡又是羞憤又是郁悶地厲聲喝止了狄揚,她伸手攏了攏衣領,試圖去遮掩住那一個剛才被閻璟睿咬出血跡的部位。
狄揚見到容景歡這樣欲蓋彌彰的動作,更加地激動,“诶——小歡歡別遮啊——我還沒有看夠呢!”
迎接狄揚的是兜兜一個小肉拳頭的暴擊。
兜兜撅起嘴巴,瞪大了眼睛,揚起眉毛,足足是一副兇神惡煞的小少年的模樣。
“壞蛋四哥,你幹嘛要污蔑歡歡?”兜兜義正詞嚴地對狄揚提出控訴,接着又很肯定地點了兩下腦袋,“對,壞蛋四哥,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對!要改。”
這個叫狄揚說什麽?
只能夠說他天真爛漫的兜兜小朋友非但沒有他冰雪聰明的腦子,還沒有他的火眼金睛,真是可憐又可憐的可憐蟲啊……
“嗯,我不說。你叫我們親愛的三哥來說。”狄揚得意地向閻璟睿挑事兒,一點兒都不嫌事大。
閻璟睿那一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就陡然間射了過來,像是一刀刀閃着寒光的鋒利刀子一樣,砍在狄揚的身上。
“老四。你過來。”
他……他才不會過來呢~狄揚低頭瞅了一眼自己很不争氣地在哆嗦着的雙腿兒,雄赳赳氣昂昂地轉頭去尋找小歡歡的安慰和保護。
嗯,這個時候還是去躲在他的小歡歡的羽翼下才是最最安全又保險的事情。
“小歡歡,你看你的三哥,又欺負我~”狄揚眨巴着眼睛,飽含着濃濃的希望地瞅着他的親愛的三嫂——小歡歡女士。
這個時候,容景歡小姐是見了狄揚被她三哥吓壞了的樣子,正好就捂着嘴巴偷着樂。這冷不丁兒地就被狄揚說了這麽一個光榮的請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真的不是她走神兒~容景歡是全身心地相信她親愛的三哥兒能夠處理好一切的事宜,所以說嘛,就算是她真的就特別特別地羞澀,也沒有關系。
畢竟……這罪魁禍首并不是她啊~是她的壞蛋三哥、臭三哥。所以,容景歡才這麽理所當然地同兜兜兩個人嬉笑打鬧。
哦,在一開始,容景歡還特別有善心地編織了一個——被大蚊子咬了的後果,來安撫安撫鬧騰的小蘿蔔丁。還好,還好,兜兜将信就信了這個實際上名叫做“閻璟睿”的大蚊子。
“哦,沒事。老四,你皮糙肉厚,被你三哥欺負幾次沒有關系。”容景歡笑着說,然後見到狄揚委屈得都熱淚盈眶的眼睛,于心不忍,因此,容景歡就對着狄揚招招手。
這邊。狄揚先是對着他的壞蛋三哥十分得意地點了三下腦袋,接着才是連蹦帶跳地跑到容景歡的身邊。
容景歡對着狄揚輕聲道,“老四,我有辦法可以改變你的困境。”
“快說、快說。”狄揚激動地拍打着他的小爪子,對着容景歡手舞足蹈。當然,這番樣子一定就是被兜兜給徹徹底底地嫌棄了一番。
“應該是要他來做老四才是!他做這個老五幺兒真的是太委屈了!”兜兜在心裏頭仰天長嘯,壯懷激烈。雖然他最小,他的個頭兒還沒有歡歡高,但是他會長大的。不過嘛,四哥狄揚就不會長大了。
這就是他的優勢,絕對的優勢。
而容景歡見到兜兜這樣躊躇滿志的樣子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兜兜肉乎乎的小臉蛋兒,然後露出一個校園裏教板書上面的知識的老師那樣,開口說道。
“老四,你去找一個媳婦兒就好了。三哥是不會欺負一個疼老婆的人的。”
“……”他這是要去上哪裏去找一個媳婦兒?媳婦兒?那不是用來捧着手心裏疼着的寶貝兒疙瘩嘛?不行,不行,他現在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兒好好疼自個兒,哪有什麽能力去疼一個小媳婦兒啊……
他親愛的三嫂可不就是在天方夜譚嗎?
“小歡歡,你知道我的,我就是那種名滿天下的花花公子,娶媳婦兒這種偉大的事情和我真的沾不上邊兒……而且,就憑三哥這種兇惡的人,哪怕是一個疼老婆的人,他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容景歡斬釘截鐵地開口,“三哥不會的。”
不會什麽?不會對一個疼老婆的人特別地兇神惡煞嗎?就他的三哥發狠起來,還會分人啊?不現實啊!當然他親愛的三嫂這個女魔頭除外。
“為什麽啊?小歡歡,三哥會是這種人嗎?”
說完,狄揚斜着眼睛去偷偷摸摸地打量着那個貌似是在和徐特助好好交談,實際上卻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歡歡身上的三哥。
他的三哥啊,瞧瞧他對待徐特助敷衍的樣子,虧得徐特助盡心盡力地為閻璟睿做牛做馬的,真是委屈了徐特助了啊……
徐特助:不委屈、不委屈。閻總還是很體恤員工的,畢竟他一年的薪水可不少啊。
“當然。因為三哥自己就是一個會疼老婆的人。老四,你不可以因為三哥總是欺負你,就對三哥抱有偏見,你要知道,三哥是為你好。”
狄揚是最讨厭聽到這種“為你好”的論調的人了。從小到大,他就是聽着左一句“為你好”,右一句“為你好”的話長大的,切——誰不知道他的後媽是怎麽樣的蛇蠍心腸,不過是要他做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窩囊廢罷了。
而且他的歹毒老爸也是對于這個蛇蠍心腸的後媽同流合污,不然的話他怎麽會一個比他還要年長的哥哥呢?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但是,這話從他親愛的小歡歡的口中說出來,他卻是一點兒都不反感。相反的,狄小爺的心裏就好像是有一條暖流淌過一般,一寸一寸地直擊他的心髒。
“三嫂~你真好!”
容景歡對狄揚彎起唇角,然後揚起腦袋,示意狄揚回頭看閻璟睿。
只見閻璟睿款款地走了過來,很意外地沒有先走到容景歡的面前,但是說不定也是因為容景歡身邊灑落的玫瑰太多了,也沒有一定。
閻璟睿走到狄揚的身側就停了下來,然後對着狄揚伸出了他的手。
狄揚以為他的三哥是要動手打他的腦袋——嗯,因為這種事情,從前也沒有少發生過。雖然吧,他的三哥是知道輕重的人,但是這個行為還是很令人唾棄的,好不好!
不過,這一回,狄揚的感受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了。狄揚适時地感受到他的後腦勺的位置被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他可以肯定是他三哥兒的手。
狄揚幾乎就是閉上了眼睛,等待他的三哥給他一個新一輪的暴擊,可是并沒有。因為迎接狄揚的只是兩下很輕很輕的拍着腦勺的動作,就和他平日裏拍着兜兜的腦袋瓜子一模一樣的動作和力度。
“老四,收點心,不要為了狄家的任何人而活。狄家的事如果自己處理不好,記住你還有我還有二哥和大哥,不要自己硬撐着。你值得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早點兒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好好地找一個媳婦兒過日子。”
!他的三哥這是……魔障了?
但是,還是好興奮啊!這可是他和三哥認識了那麽多年以來,三哥第一次和他長篇大論。真的是第一次和他說這麽多的話。
不要看平時他親愛的三哥和小歡歡貌似是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但是,他,三哥,對于其他的人說話就完全可以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言簡意赅。
就真的是可以用一個單音節表示的話,閻璟睿先生是絕對不會多說半個标點符號的。
可是,他竟然在有生之年聽見他親愛的三哥對他說這麽多的話,真的是太太感動了!而且還不要說是這麽有感情的話了~
“唔哇……三哥,你……我,我真的是太感動了!你怎麽會這麽好!三哥,我會的,我一定會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的。”
接着,在狄揚這樣洋溢着滿滿的感動的深情後,突然間就畫風突變,“但是三哥,這個找個媳婦兒過日子,好像距離我還是太遙遠的事情,對吧?”
閻璟睿對狄揚哀求可憐的小眼神視而不見,他伸手指了指兜兜,“我們當中只有兜兜距離娶媳婦兒還早,其他的全部都是适婚年齡。”
啊……咧?适婚年齡這是什麽東西?
“三哥,你确定你在認真說話嗎?我也是,我也是啊,我可是比你要小呢!”狄揚很激動地道出自己的年齡比閻璟睿小的事實。
“嗯,是小,就半個月。”
閻璟睿不含任何的感情的話就穿梭進了狄揚的耳朵裏,當然地,也傳進了容景歡和兜兜的耳朵裏。
于是乎,“哈哈……”容景歡便就爆發出一陣歡天喜地的大笑。
她的三哥可真的是有趣極了。适婚年齡,嗯,這個詞從閻璟睿的嘴巴裏說出來特別地帶着某種迷人的感覺。更不消說,還是在這樣一個特殊的、鋪滿了紅玫瑰的辦公室裏,嗯,很棒。
但是……她的三哥是不是把事情的重點弄錯了?
她之所以會跟着三哥來到績琨貌似是為了和煜的事情來,怎麽到頭來,她好像是被她親愛的三哥給擺了一遭?三哥的天地良心呢?也被藏在這玫瑰花海裏面了嗎?
說好的那一箱原石呢?為什麽她只得了一個超級大的鑽戒呢?
不過,這個時候再來打量一下她右手中指上帶着的鑽戒,上面的那一顆鑲嵌着的粉鑽,似乎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分明就是那一個箱子裏的一顆最完整的粉鑽。她的三哥似乎就只是拿了粉鑽給鑲嵌到戒圈上,其他的也并沒有下什麽功夫。
“三哥,你看。”容景歡揚起自己的右手,“這顆粉鑽的兄弟姐妹們呢?我們的任務應該是來取它的兄弟姐妹們的,三哥,你說對吧?”
閻璟睿啞然失笑,“景景,是的。”閻璟睿很清楚他的寶貝兒景景說到的“兄弟姐妹們”指的是什麽,但是在閻璟睿的心裏,這不過就是一件順帶的事情,他方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三爺接着又道,“景景,是我心急了。”
……對的,的确是三哥你心急了。但是你這哪裏是什麽心急啊?人家都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到了你這裏卻是将豆腐徹徹底底地吃了一個幹淨。
容景歡想到方才閻璟睿的所作所為,那些根本就難以啓齒的事情,還是覺得臉上徒生了紅暈。
閻璟睿是以為對狄揚進行了這樣一番感人至深的說教以後,狄揚就會忘記了方才他在容景歡的脖子上注意到的東西。
但是不然,閻璟睿的如意算盤全部打空了。在狄揚及時又快速地收斂了自己泛濫的情緒以後,接着又對自己那宛如發現新大陸一般的驚奇美妙的發現,執着己見,锲而不舍。
“诶~我說三哥,你和小歡歡先不要打着什麽‘心急’不心急的啞謎,我剛才的問題,你們誰都沒有回答我呢!要知道好奇會憋壞人的。”
狄揚撅着嘴巴,看了容景歡,又看了閻璟睿,繼續道,“三哥,你就說一說嘛,你是怎麽樣将小歡歡的脖子給咬出血的?”
閻璟睿雖然說他在對容景歡幹着這番事情的時候,這一顆膽子和魄力是相當得大,但是這并不意味着他會對狄揚可以坦坦蕩蕩地說出這些事情的彎彎繞繞來。
但是,這不加一點兒解釋吧,就憑借着閻璟睿對于狄揚的了解,就算是狄揚這臭小子在當場裝作是大氣率性地放棄了,而他在事後,一定是會糾纏着容景歡,不依不饒地追問出事情的真相來。
所以,閻璟睿就只好尋一個恰到好處的描述,滿足一下老四狄揚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和蓬勃發展的八卦心。
“嗯,對。我就是不小心咬了景景一口,但是我有處理。”
其實嘛,這不也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事實?至于這為什麽要咬一口,怎麽咬的,光看狄揚現在浮想聯翩的有趣表情就可見一斑了。
而容景歡聽着這一番話,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灼熱感更加地強烈。一旁守在容景歡身邊的兜兜也是察覺到了容景歡的異樣,這可讓心疼的兜兜着急不已。
“歡歡,你怎麽了?”兜兜努力踮起腳,伸出他有些冰涼的小手貼在容景歡的臉上,“歡歡,我給你敷敷,降降溫。”
容景歡這個時候心裏的尴尬直上雲霄,都是閻璟睿幹的好事情。于是容景歡就直接狠狠瞪了一眼閻璟睿,然後果斷地抱着兜兜站起身。
容景歡玩着兜兜的手,在空中搖擺着,“小蘿蔔丁,你的手這麽涼,以後要多注意保暖,下次來景行,我給你幾個好吃的小糖果,吃了以後就不會這麽涼了。”
容景歡所說的小糖果實際上是她空餘的時候自己弄的幾種帶着一些甜味兒的小藥丸兒,正好可以用來幫助兜兜的祛祛寒。
而兜兜則是感受到了來自他最愛的歡歡的關心,随即就在容景歡的懷裏恨不得就要手舞足蹈起來。當下也就是小孩子心性地忘記了由狄揚說出來的驚奇的事兒。
只見兜兜在容景歡的懷裏就對着自己的親大哥閻璟睿先生比去一個驕傲的手勢,然後興高采烈地對着閻璟睿大叫,“壞蛋哥哥,你看歡歡還是最最喜歡我。”
閻璟睿選擇對于兜兜幼稚的行為不理不睬。
容景歡見此輕笑,對着三哥示意快去辦正事兒。
……
績琨的小會議室。
因為這一間小會議室其實也是在閻璟睿的辦公室的旁邊,所以容景歡在出了那已然成為了玫瑰花海的閻總辦公室之後,就拜托徐特助另外找一件正常的屋子。
只要是正常的就好了。
嗯,這個要求絕對會是史上最低最低的要求了。
而徐特助也早就受到了閻璟睿的旨意——只要是容景歡說的話,一律無條件地遵守。而且這個時候,徐特助也是特別想要趕緊地離開閻總的玫瑰花海的辦公室。
所以也就特別高效率地在容景歡等人進入以後,将茶水也都準備妥善。
相比之下,閻璟睿的速度就是很磨蹭了。可以說是比烏龜還要慢的速度,但是呢,和兔子賽跑的那一只烏龜還要堅持不懈的良好品質,可惜,閻璟睿并沒有。
閻璟睿在容景歡離開後,很不情不願地挪到了櫃子裏将箱子慢吞吞地拿出來。雖然他是很爽快地答應了杜皓成,但是這并不代表着——他願意和杜皓成分享和他的寶貝兒景景相處的時間。
這好好的時間就要被割舍為處理一件不關緊要的事情,真的很令人煩躁。
但也并能夠讓他的寶貝兒景景等急了,所以在閻璟睿出現在容景歡的面前的時候,臉色是相當地難看。
狄揚在看見閻璟睿這一副憋屈的模樣,幸災樂禍在所難免。容景歡也沒有制止狄揚的哄堂大笑,畢竟閻璟睿的速度是真的慢。
“三哥,舍得從你的玫瑰花海中出來了?”
閻璟睿摸着鼻子讪笑,将手裏的箱子放在桌子上。在箱子打開後,會議室裏就響起了兜兜和狄揚還有徐特助三人的連連驚嘆。
其中就屬狄揚的反應最為誇張。
“哇……哦……啊……”狄揚一連着就發出三個感嘆的詞,“小歡歡,你确定這不是在搞笑嗎?這麽多的上好的原石!”
狄揚用手指着這一個個的原石,“你看,這個琥珀、這個翡翠,這鑽石,哪一個不是稀世的珍寶?诶……我最喜歡這個老坑玻璃種了,你看看這個質地——完全就是透明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雜質!”
“小歡歡,你這是要幹大事啊?”
容景歡神秘一笑,“對,老四你很聰明。”接着容景歡有一些神氣地說,“而且還是無本萬利的大事。”
“無本?小歡歡,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就算這些是你賭石堵來的,那也是有成本的啊!無本?這不就是天方夜譚嘛……要是有這樣的好事兒,我早就去坐吃山空發大財了。”
嗯,就老四的揚魚似乎就為狄揚賺了不少的錢吧……老四還偏偏用這樣一副“我很窮、我缺錢”的口氣說出來……不過,錢多錢少還真的就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比如說,她現在要是去和她親愛的三哥的財産比較一下,那麽她,容景歡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了。
但是,容景歡這個還真的就是無本萬利的大事。
“老四,我有說這是我賭石來的嗎?如果是……別人送的呢?”
“別人送的?小歡歡,你這不是在說青天大白話嘛。誰會将這麽值錢的東西拱手讓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唔,該不會是三哥吧。三哥你也太不仗義了,你下次就送我一小塊,一小塊就好了。”
狄揚用手比劃出一個芝麻般的大小,嗯,他要一個上乘好料的渣渣都是開心的。不需要像小歡歡那樣鋪張浪費的,嘿,他很好養的。
閻璟睿淡淡地開口,破碎了狄揚的美夢,“不行,而且這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送的?那是誰?哪一個壞小子敢打我三嫂的注意?”
“老四,你再好好想想上午的事情。”
容景歡見狄揚一驚一乍的樣子,樂呵地給狄揚提了一個醒。
“上午?上午……難道說是杜少?”
狄揚的嘴巴瞬間就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特別有趣的事情诶~
容景歡看見狄揚想入非非的模樣就知道老四這家夥又跑偏了,于是,容景歡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閻璟睿的身上。
“三哥,你說杜少說的會是那一塊呢?”
閻璟睿毫不含糊,直接就指着一塊血紅通透的寶石,“這一塊。”
“嗯?”
“直覺。”閻璟睿笑道。
“可惜了。我還以為是那一塊最醜陋的石頭呢?怎麽會是最好看的這一塊呢?”
容景歡支着自己的下巴,遺憾地說道。
而閻璟睿的心裏先是一緊,“景景,不喜歡粉色的?”
這時,容景歡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這顆粉鑽是來自這裏。”容景歡揚着自己的右手,那一顆粉鑽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更加得清透,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這顆粉鑽。
“粉色?喜歡。但是我還更喜歡紅色。”
因為紅色更加耀眼奪目以及純粹。容景歡歪着腦袋看着閻璟睿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落在了閻璟睿的眼裏是要比這一箱子的原石更加地漂亮的。
“景景,為夫記住了。”閻璟睿對着容景歡點頭,“如果景景喜歡,那我們就将這顆紅寶石留下。”
這是準備對和煜不管不顧了?但這好像并不在容景歡的計劃裏,在景逸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韓偉煜和韓依人誰都不可以死去。
死,是對他們最大的寬恕,這太便宜他們了。
容景歡搖頭,“不,三哥,我要和煜活,而且活得很好。”
然後,就在和煜達到頂峰的時候,在由她一把拽下來——這個感覺一定會比現在,趁着和煜危機的時候,滅了和煜更加得有意思。
而且啊,這種勝之不武的偷雞摸狗的勾當,她容景歡才不稀罕呢。
閻璟睿同容景歡相視一笑,他們兩個人的默契讓閻璟睿在第一時間就領會了容景歡的意圖。嗯,所以說,這天底下最厲害的女人就是他的寶貝兒景景。
他的景景那就是最棒的人。
“景景開心就好。”
“吱嘎……吱嘎……吱嘎。”
在閻璟睿的話剛一說完的時候,會議室裏就響起了很不尋常的響聲。貌似是好像是小老鼠崽子在啃咬東西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但是不對呀。
三爺的辦公室又怎麽會出現老鼠呢?老鼠這種過街人人要喊打喊殺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有着超高潔癖的閻璟睿的會議室裏呢?這很不現實。
于是,衆人的視線就朝着兜兜看過去。
噗……狄揚口中磕着的瓜子都飛了出去,“兜兜,你很餓很餓嗎?吃點心啊?你啃石頭幹什麽?兜兜啊……你聽你的四哥哥說啊,這原石再漂亮、再值錢,也不能吃的。這是原則問題。”
141 夫人決定 最最親愛
嗯,對。整一個會議室的人全部紛紛地點頭。狄揚看着他敬畏着的三哥和最漂亮的小歡歡不禁揚眉吐氣,真叫人大快人心啊。
他就說嘛,他狄揚終究是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的,看看現在閻璟睿和容景歡對于他的佩服。欸——誰叫他這麽的有才華、有機智呢,只需要這麽短短的一眼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兜兜的症結所在。
他就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天才兒童啊!
“……”兜兜嘟着嘴巴,猶豫不決地放開了手中的那一塊滴翠的翡翠,義正詞嚴地雙手叉腰站到了椅子上,義正詞嚴地聲明,“這不是原則問題。爺爺從小和我說了,想吃什麽就痛快地吃!四哥哥你這個大笨蛋。”
笨蛋?他分明就是全天下最聰明的人,好不好!
“嗯,我笨,你更笨。”狄揚不服氣地說道,“但是啊,我的小兜兜啊,你記住——就你現在的個子兒,就算是站到了桌子上都是比我矮的。別折騰了,乖,快下來。”
兜兜可不去理會狄揚,他而是面向了容景歡,兜兜伸出手,像是一只敞開了翅膀的小鳥,“歡歡,抱~”
等到兜兜重新地窩在了容景歡的懷抱裏的時候,兜兜就是依偎在容景歡的懷裏,小手扯住容景歡的衣領,悶悶不樂地說道,“歡歡,那個翡翠不好吃。”
哈——容景歡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笑意,從胸腔裏溢出來,“小蘿蔔丁,你怎麽會以為它好吃呢?”容景歡用手刮了一下兜兜的鼻子。
誰料。兜兜卻是一個轉身,将自己的手指向了閻璟睿,兜兜那還帶着奶音的聲音很生氣又很失望地控訴着自己的親哥閻璟睿先生。
“都是他!因為上一回爺爺在教我認識翡翠的時候,哥哥和我說翡翠的原石是甜的,和巧克力一樣的味道。但是家裏沒有翡翠的原石,所以我就……”
哦~所以兜兜在他們的談話中知道了這一箱子的全部都是各種珠寶的原石,在方才狄揚指着一塊老坑玻璃種的時候,兜兜心裏的小火苗就在蠢蠢欲動了。
唔,一定是會很好吃的。
容景歡表示對于兜兜小饞貓一般的個性相當地理解,因為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同身受這種饞嘴的感受。
話說在容景歡的小時候,在她剛開始和母親傅青葙學習藥草的時候,她是自己主動地又是特別天真地去問傅青葙,“媽媽,這些草可以直接吃嗎?”
那個時候,傅青葙就笑着指着幾個和水果一樣的果子,溫柔地同容景歡說,“這一些果子清洗幹淨了就可以吃了。”
于是歡天喜地的小容景歡就捧着一大堆兒的果子跑去洗幹淨然後抱着全都吃完了。但是那一些果子是真的酸甜可口,特別好吃。
不過這并不代表着其他的藥草會是同樣的味道。只是那個時候的小容景歡并不知道這個概念,天真幼稚的她那個時候就以為所有的藥草都是如此。
于是在母親傅青葙不注意的時候,就自己偷偷地拿了幾根和樹根一樣的東西也洗幹淨準備吃掉它們。但是當小容景歡将那些放進嘴巴裏的第一秒,她的口腔裏就散出了一種澀人的苦味。
小容景歡以為這是需要咀嚼才會變得更加甜的藥草,于是就很不死心地使出了喝奶的勁頭兒去嚼,但是很不幸,嘴巴裏的苦味只是變得更重,一點兒都和好吃扯不上關系。
後來她苦着一張小臉回到屋子裏的時候,還被一衆人毫不留情地取笑了一番。
容景歡從回憶裏出來,這樣說來還是她小時候的經歷更加地凄慘一點兒。
“兜兜啊,沒事的,這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你想啊,這種事情別人想做都過了年紀呢!”
聞言,兜兜的郁悶就飛快又神奇地消失幹淨。歡歡說得太對了,就是這樣子的事情。就像是他親愛的三哥閻璟睿先生和親愛的四哥哥狄揚先生,他們呀,可都是過了年紀的中老年人了。
自然是和他與歡歡這種充滿着蓬勃的朝氣的年輕人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相互比較的。
“對,歡歡說得太對了,就是這樣。”
一旁的徐特制不知道容景歡和兜兜在打着什麽啞謎,但是随即他又想到這件紅寶石關系着的正事兒,就大膽地上前來,對着閻璟睿說道。
“閻總,您看這紅寶石需要立即送到和煜嗎?”
閻璟睿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将深沉的目光落在了容景歡的身上。
“不急。等待夫人的決定。”
夫人。這一聲的“夫人”可是叫得在場的人全部都豎起了耳朵,繃緊了神經。
徐特助:不妙。剛才在引夫人進會議室的時候,他還是稱呼為“容小姐”。他這個老年人的記性啊,不過還好,不幸中的萬幸。閻總并沒有聽見。
狄揚:夫……夫人?什麽時候小歡歡的身份在徐特助這裏都端正了?不得了啊、不得了,看來他的三哥果然是有魄力的人,佩服佩服。這速度,估計趕明兒就可以領證了。
兜兜:什麽夫人?壞蛋哥哥有是在胡說八道。爺爺可說了,華夏文化博大精深,一個稱呼就是最直接、最重要的文化,壞蛋哥哥為什麽總是叫歡歡奇奇怪怪的稱呼呢?嗯,壞蛋哥哥沒有文化。
容景歡:又是“夫人”,這都第幾次了?平時她的三哥自诩“為夫”就夠了啊……雖然說,她今天是接受了閻璟睿的戒指,但這個節奏好像也不可以自發地調地那麽快的吧……也要讓她喘口氣啊!
“三哥,你……夫人的決定啊……,讓你夫人想想。嗯,那就讓老四去送吧!”
“為什麽是我?”
狄揚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問道。這麽多人,偏偏就是他?他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吧。
只見容景歡言笑晏晏,“因為老四你很喜歡這些原石啊。如果你去送的話,我就把那一顆老坑玻璃種送給你。”
這敢情好!他最喜歡的就是老坑玻璃種了,更何況是這樣的佳品。單單是看這一塊原石露出來的小小的一角,他可以斷定,這塊原石解出來以後一定是一個正濃陽均的帝王綠。
這簡直就是喜從天降的大好事兒!
“小歡歡,哪一塊?”狄揚閃亮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桌面上兩塊并排放着的翡翠原石。一塊大一點的,一塊小一點的。
容景歡指着那一塊大一點的原石,“這一塊。”
……!狄揚的眼睛迸發出和翡翠一樣的綠光。他就知道他深得小歡歡的寵愛,最大的一塊啊。
不過,為什麽他好像看見那原石的醜殼子上似乎是晶亮晶亮的?哦……噗。如果說他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那麽這晶亮晶亮的玩意兒應該就是兜兜的傑作。
兜兜這臭小子不是剛剛還拿這翡翠啃得那叫做一個津津有味嗎?
“不是,小歡歡!這是兜兜啃過的,你看那上面的口水,太惡心了吧……”狄揚幾乎就是雙臂環繞,呈現出來一種極其戒備的姿态。
他面上的嫌棄之情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