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關禁閉
——世上最凄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互不相識,忽然有一天,他們相識,相愛,距離變得很近。——
上官後來告訴我,周茜自打孩子沒了後就漸漸的患上了抑郁,他找到她後她就整日郁郁寡歡。
上官為了讓她心情好一點,便帶她出去旅游散心,可在國外的這些日子,周茜總想着自殺,他沒少帶着她去看心理醫生,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本以為她有些好轉了,可是他只不過出去了五分鐘不到,周茜就跳樓了...
血,染紅了她的雙眼...
回去後我也查了一下這個新聞,結果确有此事,也許上官真的愛過周茜吧,不過至于愛沒愛過,除了當事人,誰又能知道呢。
顧向南說顧請是被人綁架,屍體應該被扔進大海了,雖然聽起來感覺有點不可信,但是,我相信顧向南不會騙我。
當顧子晴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顧請正在JK購物中心,我們這可不是在購物,而是在觀察,因為顧請說他想到了一些畫面,是在JK和人吵架,這就絕對是個好消息,于是我拉着他趕緊上這裏來了。
我們剛進來十分鐘,顧子晴也來了,她一看到我,臉色刷的一下黑了,“是不是不拿我當姐姐!”
她上來就問這麽一句話,都給我整懵了。
“你說你,這一個星期,手機不接,人也沒影兒,我和爺爺都擔心壞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
“向南對你做的事情他都告訴我了,我也告訴了爺爺,現在他被關禁閉了。”顧子晴說到這裏時有些氣憤,“這哥倆都一個毛病,太犟了,認死理。”
我松開顧請的手,他也明白,于是他自己一個人先去溜達了,我和顧子晴上了四樓找個地方坐下來。
顧向南貌似總是被關禁閉啊,我很好奇,他是被關在什麽樣的地方,難道是一間小黑屋,或者只是把他棺材房間裏不讓他出去?
看了看顧子晴我說:“二姐,你誤會了,我沒有和向南哥哥生氣,就是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一直在朋友家了,前兩天我才搬回自己家。不過,向南哥哥問我是不是方家人派來的,這個真把我問住了,然後,也受了一些小折磨。”我皺着眉,喝了口奶茶,眼睛偷偷地瞟了她一眼。
顧子晴一臉的歉意,她握着我的手,“二姐替那混小子給你道歉,別和那頭倔驢一樣的。”
我也笑了笑,“我現在也沒事,不用道歉的。”
“你不知道,JK購物還有個競争對手,那就是方家的佰力天地,我們兩家是競争對手。三年前,因為意大利的一個品牌要入駐,我們兩家商場只能選一家,顯然,意大利的那個品牌最後還是入駐JK..”
說到這裏時顧子晴一臉的驕傲,“然後我那個不争氣的弟弟阿南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又把方明恩打了,還住了三個月的院。這梁子妥妥的結下了,前年的時候,金陵酒店出現了客人中毒,還有失竊的事情,不僅如此,另一家酒店也出了事,最後查明是方家那個女人做的,就因為這樣,向南才會懷疑你。”
我吞了下口水,為毛覺得我有點危機四伏呢,顧方兩家不合,那我豈不是就成了那個雙方夾擊的那個?雖說我只見過方明恩媽媽一次,但看着很和善啊,對我也不錯,但要是知道我和顧家走的這麽勤,我還有好果子吃不?
這個老酒膩子,當初找個什麽樣的身體不好,偏偏找來方明恩這個身體。
“小串,方明恩對你怎麽樣?”顧子晴問我。
“他對我很好啊。”
“那就行,對你好就行啊。”
我笑了笑什麽都沒說,這個方明恩可不是方明恩,是顧請啊。
“你們顧家和方家,貌似梁子很深啊。”
我躺在沙發裏,雙腿自然地放在顧請的腿上,一手拿着遙控器撥來撥去。
顧請點頭默認,“記住,以後若是那個女人叫你回去,且是我在的情況下,你一定要推掉,知道嗎?”
我看向顧請,不是吧,真打我這話來了?
顧請繼續說:“上次帶你回那裏我發現了一些小的問題,所以你輕易不要和那個女人見面,她城府太深。”
“那你呢,怎麽辦?”
“我倒是沒事,畢竟我這身體也是她的兒子,她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我點點頭,這也對,看來我還是少和那個女人接觸吧。心虛的瞥了眼顧請,我沒有告訴他,方明恩的媽媽這兩天總是叫我去看她,我還說明天過去呢,這個該不該和顧請說?還有另一頭,顧學炎也叫我過去,有點騎虎難下啊。
還有五天就要過年了,老錢前幾天就給我打電話叫我回孤兒院。
這天,顧請買回來一大堆東西,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彩燈、煙花、還有各種的水果和糖。
“你這是?”
“年貨啊。”
顧請笑着說,然後又從一個時裝袋裏拿出了一件衣服,“送你的新年禮物。”
我看着顧請手裏的白色大衣,突然一陣感動,然後一下子抱住他,“謝謝...”
“和我還客氣什麽,如果可以我想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我一愣,永遠麽...
顧請吻了吻我的額頭,我推開他,“別趁機吃我豆腐啊。”
自打我和顧請坦白後,這家夥就開始賴在我的床上,不睡沙發了。
而我趕他的時候他就會義正言辭的說,“我這是在保護你啊。”
每每聽到這句話,我就忍不住的白眼加白眼,雖說我們倆的關系進了一步,但是這貨不安分的爪子總是在我懷裏亂摸。
“把你的死人爪子從我身上拿開。”
“涼嗎?”顧請說。
“廢話,你不知道我怕冷啊。”
聽了我這句話,顧請默默起身,然後走出卧室,關上衛生間的門。
又搞什麽鬼?
我很疑惑,難道我無意之間又戳到了他的痛處?
想了想我穿上鞋子下了床,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顧請?”
...
“顧請,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有口無心嘛。”
他的确不是人,身上沒有半點溫度,而我還時時刻刻的不忘提醒他,他不是個活人。
靠,我真該死!
這時,門開了,顧請一把握住我的手,“暖和嗎?”
我驚訝的看着他,只見他的手通紅一片,我往裏面看去,洗臉池裏還冒着熱騰騰的氣,他在裏面這麽半天是在用開水泡自己的手!
我鼻子一酸,“你不是不是傻啊。”
顧請擦了擦我的眼淚,“我更怕你冷。”
這天,顧請在廚房裏做飯,我放下手機想去幫他,可是手機剛放下,林菲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顧請,然後不情願的接起電話,“幹嘛?”
這林菲娅,咋這麽會挑時候,本想上廚房幫顧請忙活一下下的,一個做飯,一個摘菜這是多麽浪漫的事啊。
當我把這句話和林菲娅說了後,她在那邊冷哼,“你啊,丫鬟的命。”
“行了,別墨跡有話說有屁放。”我賊不耐煩,反正林菲娅打電話準沒好事。
“我昨天去相親了...”
林菲娅在那頭沉吟有些低沉,顯然是因為相親的事情而不高興。
“你爸媽也真夠着急的,你這才二十一,找什麽急啊。”我說。
“你知道我那個相親對象是誰不。”
聽她這麽神秘兮兮,莫非,是我認識的,不會是李佳倫吧?不對,要是李佳倫她怎麽會這麽低迷,一定不是他,那會是誰?
“木惟。”
“木惟?”我重複了一句,天啊,我不會聽錯了吧,她和木惟相親,這分明是母豬上樹啊,不可能的事嘛。
林菲娅在那頭笑着說:“對,就是木惟,而我也才知道,他和我大舅是高中同學,還很要好,于是我大舅就很熱心的給我牽線,畢竟顧家那麽有錢。。”
說到這裏時林菲娅有些無奈,而我剛要問她的時候,她那頭急匆匆的挂斷電話說,“行了,我明天我去找你。”
然後挂了。
聽着手機的忙音,就這麽風風火火啊。
聽她說起木惟,我才想起我和木惟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木惟了,現在聽林菲娅這麽一說,我竟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呢。
我站起身,靠在廚房門框邊上和顧請說:“木惟和林菲娅相親了。”
顧請看了我一眼,故作驚訝說了句,“哇,勁爆的消息啊。”
“你知道?”我微微皺眉,他這反應好像他早就知道了呢。
顧請指了指他的耳朵,“你打電話時我都聽見了。”
“不過,現在你大哥顧向北和顧向南的嫌疑是不是排除了,接下來在誰身上下手?”
顧請撇了我一眼,沒說話。
“那就顧子婷了,她的嫌疑也很大。”
“吃飯吧。”
顧請盛出才,紛紛端上桌子。
我見他臉色又暗下來,不知道我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麽。
他給我盛了晚飯,然後坐到我面前自顧自的先吃了起來,我有些不悅,筷子一摔,“你又怎麽了。”
他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吃飯吧。”
我:“...”
我想不明白,他又在別扭什麽?
我也不在開口,默默的扒拉着飯,完全沒注意,顧請在我手邊還放了兩碗飯。
吃過飯,我不搭理他,一個人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