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銀用戶
蕭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遠處, 在某一處頓了頓, 而後道:“沒關系,我不在意,就一起。”
滕玉:“……”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她是喜歡對方沒錯, 但目前也不打算将系統這件事情告訴對方,人心往往是經不起考驗的, 她不想也不願以此來考驗阿策, 那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而且這麽一大早的來堵她, 難道是懷疑她了嗎?在産生這個認知的同時, 雖然明知對方現在不知她的真實身份, 但滕玉心裏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發堵。
嘆了口氣,決定直說, “阿策,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但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蕭策眸光暗了暗,往前走了幾步, 逼近了滕玉, 近到再走幾步就要直接碰到的程度。
對方此刻眸色很深, 裏面蘊含着很多滕玉看不清的情緒,滕玉忽然就有些心慌, 本以為會面臨一番質問,誰成想對方最後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
“周圍有人監視,應是陸吟的人,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到了地方我只守着,不會看你。”
昨日他收到了湯圓的白鴿傳訊,那傳訊上寫着:“我們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他說有滕玉的蹤跡,現在我們在這好心人這裏,王爺您就放心辦事,人我們來尋就可以,湯圓留。”
而後就發現有人來監視了,應是跟着白鴿尋來的,為避免打草驚蛇,他沒有動這些人,但又不放心滕玉,是以一直守在對方門口。
而此時第一縷晨光照射在了大地上,滕玉清楚看到了對方那一雙好看的眸子下有着淡淡烏黑,脫口而出道:“你昨晚沒睡?”
蕭策微微垂眸,答非所問道:“等會天該大亮了,不能耽誤了,若是有事需得盡快辦了。”
“你是不是……一直守在這裏?”原來非是懷疑,而是擔心嗎?
試問誰會沒事大半夜就因為擔心一個人而守在門口一整夜?除非這個人是心上人,但問題的關鍵是,滕玉現在是男裝。
如此一換算,豈不就是說阿策是彎的?這個想法如一道驚雷,将滕玉劈了個外焦裏嫩,這要怎麽破?難道她要扮一輩子男裝?
蕭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別扭道:“不是,我只是聽到有動靜才出來查看,剛好遇見你了。”
原來只是湊巧,滕玉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有些想法一旦冒頭再想要按下去就難了,她心裏還是存有幾分懷疑的。
她看了看天色,的确不能再耽誤了,“你跟我來。”好在每晚衆人都會将那些發芽的土豆移到山洞裏,到時候讓阿策守在山洞外就可以了。
到了地方,蕭策果然識趣的沒有跟進去,而是守在洞口盯着那些監視的人。
滕玉在洞內檢查了這些土豆的發芽狀态,基本今天都能入土,只是分割出了這麽多種子,所需要的催熟藥水劑量也極多,甚至比之前兌換土豆所需的積分還要多的多。
“系統,這些種子需要多少積分的催熟藥水,我目前還剩多少積分?”
【親,您目前積分餘額二千六百,催熟這些種子需要二千五百積分的藥水,您确定兌換嗎?】
滕玉簡直欲哭無淚,這可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這些日子餘氏那邊來的積分只夠她日常消耗,而完成支線任務的那一千積分拿來兌換了土豆,所以積分餘額只比出臨安城時多了一百,還得想辦法弄積分才是。
咬咬牙道:“換。”只要能完成這個主線任務,她就可以獲得一萬積分,現在就當投資了。
【好的親,恭喜您在神秘空間消費達三千積分,成功升級為白銀用戶。】
滕玉眼睛亮了,這白銀用戶一聽就很高端,“有什麽好處?”
【成為白銀用戶後,以後在神秘空間消費可打九點九九折哦。】
“……”這系統可真大方!“後面是不是還有黃金用戶?”
【是的呢,親,成為黃金用戶可開啓神秘空間第二界面,可選購的物資更加豐富,折扣力度也更大哦。】
“怎麽才能成為黃金用戶?”
【您目前無權限知曉,達到條件系統會自動升級哦。】
“……”辣雞系統!
這種子份量極多,滕玉從大清早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堪堪弄完,簡直是腰酸背痛,深感糧食來之不易,農民伯伯實在是太偉大了。
“阿策,我弄好了。”
滕玉走出山洞時,太陽已經極刺眼了,蕭策背靠着山洞口,眼睛是閉着的,看起來像是睡着了。
她走了過去,正打算将人叫醒時,手突然就被人捉住了,而且力度很大,捏的她生疼。
“阿策,是我,你快放手。”滕玉懷疑再過一下,她的手就要廢了。
蕭策剛醒,眼睛裏還蘊着水霧,看清是滕玉,趕緊放手了,有些自責道:“對不起。”
滕玉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試探道:“你剛剛,睡着了?”
蕭策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微妙地看着滕玉,對方臉上全是灰,像個小花貓。
滕玉皺了皺眉,睡着了都如此警惕嗎?是意外還是說對方只要一睡着有人接近就會這樣呢?
眼前突然一暗,陽光被人擋住了,接着臉上就傳來了衣袖拂過的觸感,滕玉難以置信地擡起了頭,“你、你幹什麽?”
那寵溺的眼神,那溫柔的動作,這不是一個正常男人對男人該有的态度啊摔!早上的那個想法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蕭策頓了頓,“你臉上弄髒了,我幫你擦一擦。”
滕玉冷靜地推開了對方,“兩個大男人,像什麽樣子,下次這種事情你告訴我就行,我自己擦。”
蕭策嘴角笑容淡了淡,眸中劃過一絲猩紅,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還是不肯承認身份嗎?
滕玉胡亂的擦了擦臉,語重心長地道:“你剛剛那樣,用在心儀的女子身上比較合适,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刻意加重了女子兩字。
蕭策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道:“明白了。”
他轉過身,揉了揉額頭,眸中紅色漸起,好一會兒才恢複黑色,他有些茫然,以前每年只有一兩個月會壓制不住功法性情大變,今年明明已經過去了,為何剛剛又會有那種感覺?
滕玉心中正愁雲慘淡着,根本沒有注意到蕭策的異常,假如阿策彎了,她怎麽辦?等回過神時,人已經走遠了。
“你等等我。”她追趕過去,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自古以來,陰陽調和乃是正道,這陰代表女子,陽代表男子,所以男子就該和女子結合。”
蕭策腳步頓了頓,但很快又接着走了起來。
滕玉見對方不為所動,再接再厲道:“雖然你我的确是親了又同床共枕過……”
蕭策僵住了,徹底石化在原地,也不往前走了。
滕玉眼睛一亮,有戲。
“但對于兩個男人,這就如打架一般正常,根本代表不了什麽,你不用在意這個,等你真正親過女子了,就能知道什麽才是真正銷魂的滋味了,所以千萬不要被一時的感覺所迷惑,那都是錯覺。”
她自顧自說着,根本沒注意到身側的人越來越僵硬了。
蕭策眸中紅色大盛,涼涼問道:“如打架一般正常?”
“對……”
滕玉話還沒說完,唇便被人封住了,她睜大了眼睛,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對方眼睛是閉着的,睫毛很長,白皙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染上了點點紅暈,顯得比平時多了幾分妖異。
她大腦徹底當機了,不是吧,真是彎的?雖然這個彎的對象是她,但這不就側面說明阿策以前并不喜歡她嗎?滕玉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高興還是傷心了,不過對方好像只貼上來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蕭策很快就放開了滕玉,再睜眼時,已是恢複了黑色,看似冷靜道:“你剛剛說的,如打架一般正常,不用在意。”不過微微顫抖的衣袖洩露了他此刻心裏并不如面上那麽平靜。
滕玉噎住了,被人輕薄了,還有苦說不出,這真是自作自受。
最可惡的是,這家夥就輕輕親了一下,還什麽都沒感受到呢。
“阿策,你過來,我們打一架。”反正已經親了,不回本怎麽成?
蕭策心裏正亂着,随口回道:“你打不贏。”
滕玉臉色黑了,這人一定是故意的,剛剛還那樣現在就假正經了。
正欲過去掐一架,遠處就傳來了人們的聲音,是答應種土豆的那些人,算算好像也到時辰了,只得作罷。
“公子,這麽早就來了啊?可曾用過吃食?”
小桃正是二八年華,長相十分秀美,本應在今年出嫁,但鬧了饑荒,未婚夫不知所蹤,只得就此作罷。
滕玉不着痕跡的将蕭策擋住了,溫和的道:“還未曾。”這小桃問的雖是她,但眼神卻一直在看阿策,別以為她沒看出來,最近小桃可沒少在阿策跟前晃悠,不得不防。
小桃臉紅了紅,這位公子長的好看,帶人也溫柔,但就是太美了,在她看來,還是另一位更有男人味。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以後差不多就是18點或者21點,這兩個點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