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吃醋了
“我見剛剛施粥時你們不在, 所以用水囊裝了一些, 公子可要用一些?”小桃說着從懷裏拿出兩個水囊來,将其中一個遞給了滕玉。
滕玉接過水囊,笑的更加溫柔了,“多謝你了姑娘, 另一個可是要給那位公子?直接給我就可以,你一路走來也辛苦, 還是趕緊找個陰處歇一歇吧。”
小桃将水囊往懷裏帶了帶, 悄悄往滕玉身後掃了一眼, 這一眼可真是含羞帶怯, “我還不累, 倒是公子你還未進食,還是趕緊先用一些吧, 這個我送去給那位公子就好。”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了, 滕玉也不好阻止,恨恨地喝了一口粥,難道她不夠帥嗎?小桃看上她也比看上阿策好啊。
小桃邁着小碎步走到了蕭策的面前, 話還沒開始說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将水囊遞了過去, 小聲道:“公子,這個給你。”
蕭策心中還淩亂着, 擡頭看了一眼,下意識的接了過來,道了一聲謝。
小桃臉更加紅了, 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睛都帶着笑意,“不、不用謝,公子先吃,我走了。”
卧槽,不僅接了還道謝了,語氣還那麽溫柔,滕玉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直接氣死,該不是真将她剛剛的話聽進去了吧?那也不能随便找個妹子啊?
她太陽穴突突地跳,只覺心中一把火越燒越旺,殺氣騰騰地走過去,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好看嗎?”
什麽好看嗎?蕭策簡直一頭霧水,盯着滕玉看了幾眼,恍然大悟道:“美極了。”皇兄說過,若是女子問起這個問題,一定得順着說,這樣才能哄對方開心。
滕玉眉心狠狠一跳,很好,看來是她忽略小桃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也這麽認為,你先吃,我有點事要辦。”
蕭策看着人走遠的背影,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但她剛剛笑了,應該是開心了吧?
于是接下來的一路,滕玉都跟在小桃身邊,但她不是去掐架,而是去獻殷勤,以她這幅俊美的面容,就不信小桃不為所動。
滕玉笑的溫柔,“剛剛多謝姑娘了,姑娘人生美,帶來的粥也比平常美味一些。”
小桃笑的勉強,“公子不必多禮,只是這粥非是我所煮,公子的意思我會傳達給煮粥之人的。”
滕玉眼波如水,開始吟起了情詩,“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桃眨了眨眼,“公子在說什麽?我未曾讀書,不明白是何意思。”
滕玉:“……”
勾引情敵計劃失敗,她徹底想通了,彎了就彎了吧,只要是她就行,總比看上別的女子好。
……
今日日頭極大,滕玉正帶着大家一起在田地裏挖土種植土豆,女子主要負責澆水,男子則負責挖土和施底肥,這底肥用草木灰正合适。
先将大的石頭雜草都清除掉,而後灑上草木灰,之後挖坑種土豆塊,聽起來簡單,但做起來才知辛苦。
滕玉由于扮着男裝,為了起好帶頭作用,只好跟着一起挖土,這日頭簡直能将人曬化了,不一會兒身上就汗濕了,黏答答的極不舒服,而且長時間的躬身,腰也很痛。
挖了有一兩個時辰了,她實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得坐在土地上歇息一會兒,這時候已經顧不得髒不髒了,她已是累到了極致。
擡起頭來不經意間就看見了阿策,對方離她不遠,背對着她,此時正在……挖土。
但人生的好看就是不一樣,挖起土來都如此賞心悅目,她忽然就感覺不那麽累了,難怪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她看到對方的肩膀,弧度和力道都恰到好處,像是拉到七分滿的勁弓,蓄勢待發。這天氣熱,蕭策只着了薄薄的外衣,此刻已被汗濕,濕衣緊緊貼在對方背上,将那好身材展露無遺。
她忽的有些口幹舌燥起來,目光順着那流動的汗珠一路往下,那腰背線條流暢有力,沒有一絲贅肉,背後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此刻那腰窩裏還盛着汗水,看起來性感至極。
正欲再往下看時,對方突然側過身來,滕玉差點吓的心髒驟停,立刻心虛地移開目光。
平複了一下心跳,還是忍不住又将視線移了過去,對方雖是側着身子,但偏向她這邊。
許是太熱了,那人将衣領微微拉開了,蜜色的肌膚上沾染了點點汗水,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看起來觸感絕佳。
滕玉忽的記起那時在花樓時擁上去時的感覺,緊實如絲綢一般,咽了咽口水,忽然有些喘不上氣來。
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耳邊嗡嗡作響,一切其他聲音都遠去了,只餘這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身影。
就如一只正架在烤架上的兔子,在火上翻來翻去,散發着陣陣誘人的氣息,邀請着她去品嘗。
就在這時,那人倏地轉過身來,面對着滕玉,目光定定地看過來。
四目相對之時,滕玉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劃過一絲窘迫,幾乎是立刻那人就側過了身子,只留給她一個側影。
事實上蕭策在最開始時就感受到了那有如實質的目光,于是稍稍側過身去,希望對方能有所收斂,可沒想到那目光越來越大膽,無奈之下只好看向對方,算是警告。
沒成想人沒警告成,他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地側過了頭,此刻那目光還緊盯着他,不自在極了。
“公子,我見你有些熱,打了些水來,公子要喝一些嗎?”
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路,蕭策擡起頭來,感覺有幾分眼熟,但并不記得到底是誰。
“多謝。”他确實有一些渴了,接過水來,隔空大口喝了起來,由于喝的有些急,那水順着他脖子一路流至胸膛,将那本來有些開的衣領又沖開了一些。
小桃緊張地眨了眨眼睛,臉色紅的都要冒煙了。
“姑娘好偏的心啊,我也熱,怎的不給我倒一些呢?”滕玉走了過去,面上笑的溫和,實則內心正在破口大罵。
蕭策頓了頓,将水囊遞給了滕玉,“我剛剛沒有直接喝,水不髒,給你。”
滕玉沒有接過來,走到蕭策跟前,将那散開的衣領拉了上去,直至捂的嚴嚴實實。
“還有姑娘家在,注意儀表啊,可別将人吓到了。”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有幾分陰森。
小桃倉促地低下了頭,解釋道:“這位公子隔得近,所以我就先給他倒水了,如果公子你也需要,我現在就去。”
“不用麻煩姑娘了,我喝這個就可以。”
滕玉将那水囊接了過來,直接對着嘴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盯着蕭策,目光直接又大膽。
蕭策喉結動了動,睫毛也微微顫動了起來。
“你還要嗎?”滕玉刻意又将水囊遞給了蕭策,眼角帶着一絲媚意問道,配上那副妍麗的容貌,簡直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蕭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接過了那水囊,垂眸掩去了那抹紅色,就這麽直接對着嘴喝了起來,簡單的喝水,硬是被他弄出了幾分纏綿的意思。
滕玉忽然就感覺臉有些熱,剛剛頭腦一熱就來了,這會才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幹咳了一聲,“咳,我先去忙了。”
結果衣袖被人拉住了,疑惑地轉過頭,那人依舊是垂着眼眸,“你休息,我來。”
“不、不太好吧。”滕玉微微睜大眼睛,剛剛只是稍微勾引了一下,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或者,你來替我澆水。”
“好。”若真是這樣,那真是一點也不累,反而動力滿滿。
本來還準備了一堆說辭的蕭策:“……”
小桃看着面前的兩人皺了皺眉,心裏總有幾分奇怪,“二位公子先忙,我一會再替你們送水來。”
滕玉:“……”求別來了。
小桃走後,滕玉斟酌着開了口,“阿策,我中午與你說的話有一些錯誤,我糾正一下,其實,只要是喜歡,并非一定要陰陽調和的,如果真的喜歡,性別不是問題。”所以,如果真喜歡我就快來表白啊。
蕭策淡淡道:“嗯。”他手上動作不停,快速地挖土種着土豆。
“……”這讓她怎麽接?
蕭策擡眸,敲了敲滕玉的腦袋,“澆水。”
滕玉臉色黑了,摸了摸頭,果然一腦袋灰。
她舀起一瓢水,殺氣騰騰地澆在土上,“我頭上全髒了,你說怎麽辦?”
蕭策眼中劃過一抹笑意,“髒了洗一洗就好了。”
“眼下這裏鬧旱災,哪來那麽多水洗頭發啊?阿策你可真是太浪費了。”滕玉感覺身上十分不舒服,來臨山後還沒有好好洗過澡。
蕭策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這裏的事是不是處理的差不多了?”
滕玉點了點頭,“對,接下來他們時不時澆水保持土壤濕潤就可以,我們倒是不必來了,等十五日成熟就可以了。”
“晚上,我帶你去沐浴。”
滕玉眼睛亮了,“溫泉嗎?”
“差不多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