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知耀炸了
堂堂顧家, 竟然同一天送進去醫院兩個人,沒過多久新聞就傳了出來。
好在顧知白全力壓着,醜聞倒是沒傳出去, 只說顧知耀失足磕破了頭,顧父太過憂心驚懼, 昏了過去。
葉晚晚看到這個消息以後,左思右想了好久,總是遏制不住自己想去醫院探望顧知耀的心情。
她知道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顧知耀對她的态度也不好, 可是感情的事哪是說斷就能斷的。
她的心依舊愛着阿耀,一聽到他受傷的消息就仿若刀割。
葉晚晚糾結萬分,忽地想到了床邊還有之前對方送給她的禮物。
那就把禮物都還回去,再看他最後一面,這樣也算不留遺憾。
她要去, 葉母想攔, 卻沒攔住。
自己這個女兒好像自從上次吵架以後, 就變了許多,開始有自己的主見了, 心事也會偷偷藏起來,不告訴她,讓葉母覺着說不出的難過。
難道她們母女不是世上最親密的人嗎?
禮盒堆起來有椅子那麽高,葉晚晚一個人怎麽也搬不動, 葉母心疼她, 只好同意陪她一起去。
她也有私心, 想要再去見一見那個男人, 見見女兒的親生父親。
為了怕別人認出來, 她特意戴上了口罩, 将禮物放到病房裏以後,就退了出來,在走廊徘徊。
想要像上次一樣,通過門上的窗戶偷偷看向病房裏面。
顧知耀失血過多,還有輕微腦震蕩,要說什麽太大的損傷,倒是沒有。
第二天他就醒了過來,不過還沒有人告訴他自己的身世,大概是憐憫病號。
葉晚晚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好醒着,看到對方過來,神色有些不自然。
顧家二少被拘留的消息當然不會傳出去一絲一毫,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朋友在兩人分手的當天就去約小姐了。
“我是來還你禮物的。”葉晚晚說。
床頭桌上擺着花瓶水果,她就把東西放到窗臺上。金色、紫色、黑色、粉色……各式各樣的禮盒摞成一座小山。
顧知耀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又覺得很不舒服,皺着眉說:“送給你就是送給你了,我看起來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他的額頭上纏着一圈紗布,臉色也有些差,完全不似平日裏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模樣。
蒼白的唇色讓他看起來格外脆弱,就連說的話也像強撐着不露怯的口是心非。
葉晚晚的心一陣刺痛,移開視線,語氣傷感地說:“這些禮物我都只拆開看了一眼,沒有碰過。你想轉送給其他人也好,扔了也好,總之,你自己處理吧。”
“我并沒有貪圖你的金錢,也不是拜金女。”她眼中的情緒複雜萬千,又像釋懷,又像懷念,又飽含着不舍愛戀,輕聲說,“你注意休息,我走了。”
“晚晚!”顧知耀見她轉身就要離開,嘴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呼喚她的名字。
“我……我們和好吧!”他望着對方眼中噙淚的身影,心中也滿是愛戀不舍。
“在你那樣的傷害我以後,阿耀,我實在不敢,實在害怕同你在一起。”晶瑩剔透的淚珠順着柔美的臉龐流下,葉晚晚搖着頭說,“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合适,太多的不同,放手吧,阿耀,我們并不合适。”
“我知道我之前說了很多糊塗話,做了很多錯事,晚晚,但我是真心愛你的啊!”
顧知耀不顧頭痛,赤着腳走到葉晚晚身邊,從背後抱住了她,深情而悔恨地說:“和你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痛苦,都在想你。我知道錯了,晚晚,請你原諒我,我一定會改的。”
淚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明明是溫熱的感覺,他卻覺得無比刺痛。
懷中的女孩兒低聲啜泣着,顧知耀恍惚中想着,怎麽會,他們怎麽會分手,這不應該啊……
葉晚晚咬着唇瓣,眼中滑過掙紮與痛苦,腦海中有一道聲音再不斷催促她,快松口,快同意,難道你不愛他了嗎,難道你不在乎他了嗎,你們兩個是如此契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怎麽能分手呢……
她張了張嘴,就要答應,葉母卻突然沖了進來,“我不同意!”
葉晚晚一個激靈,掙開顧知耀的懷抱,“媽媽,你,你怎麽進來了?”
葉母:“我要是再不進來,自己閨女都要跑了。”
“他是怎麽對你的,難道你忘了嗎?就算你忘了,我卻沒忘。我千嬌百寵的女兒,正日淚洗面,眼睛哭腫了,嗓子也哭啞了,茶飯不思,瘦了好幾圈,當媽的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他要是對你有半點兒好意,怎麽連道個歉都這麽難。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葉晚晚微微一顫,回想起前幾日痛苦不堪的時光,默默往後退了兩步,不肯同顧知耀對視。
顧知耀心中焦急萬分:“伯母,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後會好好待晚晚的,求你成全!”
葉母面上毫無轉圜之色,“你說什麽都沒用,我是不會答應的。”
他們在病房裏連喊帶叫,走廊外也聽得一清二楚。過來探望兩位病人的江枕棉和顧知白二人,表情都很複雜。
說是探望,江枕棉其實是想吃瓜。
她快走幾步推開病房的門,笑容洋溢地說:“大早上的,這麽熱鬧啊,都聊着呢?”
顧知耀一看她這個罪魁禍首,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你還敢過來!”
“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怎麽不能來了。”江枕棉聳了聳肩。
“你先別生氣,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事實上,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顧知耀怒目而視,“你嘴裏能有什麽好消息,你這個無恥小人!”
“你就不想知道,葉晚晚的隐藏身份嗎?”江枕棉拉長了音,意有所指地說。
葉母臉色一變,顧知耀皺起眉頭,而葉晚晚瞧了瞧她的臉,忽然驚呼一聲:“你,你是一直和我聊天的up主!”
江枕棉:???這是什麽猝不及防的掉馬!
好在她臉皮夠厚,笑容不變地說:“重新認識一下,江枕棉,是這個家夥的姐姐的女朋友兼結婚對象。”
葉晚晚不擅長處理複雜事情的腦瓜當即陷入停機。
顧知耀沉聲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事情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你父親和你一樣,風流成性,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有一天呢,他就遇到了一個女人,然後和她有了一個小家,還生了一個女兒。”
“你猜,這個女兒是誰?”
顧知耀不耐煩地看着她,“你到底在賣什麽關子,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江枕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暗示說到這個份上都聽不懂,真是沒有腦子。
顧知白跟在她後面進門,聽到她一說,頓時就明白了,眼前這兩個人,就是顧母口中的那對母女,臉色驟然慘白的是那位母親,不在狀态的是女兒,也是顧知耀的女朋友。
顧知白聲音平淡地說:“葉晚晚是父親的私生女。”
“你說什麽?不可能!”顧知耀當即崩潰大喊,“她怎麽會是父親的女兒,是我的……我的妹妹?”
顧知耀面色驚惶,雙手顫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葉晚晚聽到這句話,同樣不敢相信,望向自己的母親,磕磕絆絆地說:“媽媽,她們在說什麽,我怎麽沒聽懂?”
葉母的眼眶中一下就有了淚水,眸光痛惜,聲音難掩顫抖地說:“晚晚,對不起,瞞了你這麽久。媽媽是真的沒有辦法,晚晚……”
她閉了閉眼,嗓音飽含痛苦地說:“我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為他孕育了一個女兒,後來他選擇了家庭,我選擇了你。晚晚,這麽多年,我們母女兩人相依為命,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媽媽真的很愛你。”
“以前發生的事,我不告訴你,只是不想你心裏難過。晚晚,你可不可以原諒媽媽?”
葉晚晚看了看顧知耀,又看了看自己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她的母親,連連搖頭,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腦子好亂,為什麽,為什麽這種事要發生在我的身上,阿耀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我們兩個還……”
她說着,淚水奪眶而出,完全接受不了這件事,就要跑出去。
江枕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先別着急走,我還有個好消息。”
葉晚晚淚眼漣漣地看着她,茫然地問:“什麽消息?”
“其實顧知耀不是顧家主的親生兒子,所以你們沒有血緣關系。”江枕棉說。
我是個多麽善良的人啊!她在心裏不由得誇了自己一句。
葉晚晚當即就呆愣住了,她的心裏沒有了倫理綱常的壓力,可顧知耀徹底崩潰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東西!我怎麽可能不是父親的親兒子!”顧知耀目眦欲裂,沖她大喊。
“你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我也沒說你不是你媽生的啊!”江枕棉嗆聲回去。
“啊?”顧知耀癫狂的表情一怔。
顧知白再次冷靜地說:“你是母親出軌別人生下的。”
顧知耀神色變化數下,“不,我不信,這一定是你瞎說騙我的,我不信!”
他大叫着擠開衆人,“我要去找母親問個究竟,你們都是騙子!”
江枕棉咋舌:“霸總就這麽個心理承受能力嗎?不合适啊。”
顧知白被迫又親眼看了一場大戲,心情有些疲憊。
她看了看慌張無措的這對母女,無聲地嘆了口氣,主動收拾起爛攤子。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如果遇上了解決不了的困難,聯系我。”她拿出一張黑色名片,遞給葉母。
“這些事情,我不希望你們透露出去,這也是為了你們自己好。”顧知白有條不紊地說,“葉晚晚畢竟也算是我們顧家的血脈,所以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會有一定量的零花錢,打到她的賬戶上。”
“難聽的話先說在前頭,顧氏的股份,你們是不可能拿到的。你們安安分分生活,我能保證未來無憂,如果你們有了不好的心思,我也不會手軟。”
她語調柔和不急不緩,卻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降臨到兩個人身上。
這就是正經豪門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嗎……葉母心中苦澀,卻也感激對方的寬容,拉過葉晚晚的手,鞠了個躬,“謝謝顧小姐。”
“回家去吧。”顧知白說。
“好,好的。”葉母說着,就要拉着女兒離開。
葉晚晚走了兩步,回過頭來,就看到江枕棉指了指手機,還對她笑了笑,不知道怎麽,她忽然一下踏實起來。
短短一會兒的時間,發生的事卻像比夢還要荒誕。
她的身份,顧知耀的身份……
盡管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應該也不會再在一起了,葉晚晚想。
她們走了,病房一下空蕩起來,顧知白轉過頭,望向笑眯眯的愛人,冷不丁開口說:“你怎麽認識葉晚晚的?”
江枕棉一下被口水嗆到,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顧知白連忙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就是問問,你慌什麽。”
“好了好了,不問了。”
江枕棉咳得面色通紅,“就是,她是關注我的粉絲來着。”
“瞧你咳的,喝點兒水吧。”顧知白好笑又無奈地看着她,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怎麽搞得好像自己有外遇似的,要不要突然心虛啊!江枕棉小口喝着水,控制着眼神不亂飄。
主要是就算和粉絲也完全沒必要聊那麽多,那麽巧,正好就聊到顧知耀的女朋友,根本解釋不清嘛……
好在顧知白沒有要深究的意思,直接就把這事略過了。
“其實葉晚晚也挺可憐的。”江枕棉偷觑着對方反應,感慨說。
見顧知白投來詢問的目光,她就挑幾個重點把顧知耀犯下的蠢事簡單說了一遍,“不過現在兩個人分手了,也是一件好事。”
“一個人沒有自我,是多可悲啊。”江枕棉說,“所以我瞧着她,知道了這些事以後,總想着能不能拉她一把。”
她目光一動,“俞家……姐姐你說,我以後要是有錢了,能不能辦個什麽基金會,互助會之類的。”
顧知白有些不解地問:“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一個主題核心。”
江枕棉雙眼放光,莫名振奮地說:“我想好了,就辦姐妹互助會!”
“什麽?”顧知白說。
“就是,幫助在婚姻關系中受到□□和精神傷害的女性,讓她們離開家暴男,離婚,重新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江枕棉正色道,“還有那些受到侵害的女性,就,我說不太明白,姐姐你肯定知道我什麽意思對不對?”
顧知白聽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想法的确不錯。”
“我以前覺得幫助別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根本沒有必要。”
江枕棉拉過對方的手,輕柔又鄭重地說:“直到遇見了姐姐,感受到被愛的滋味,才知道在處于低谷的時候,能被拉上一把是多麽幸運的事。”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願以身相許,伺候官人。”
顧知白捏了捏她的臉,慢吞吞地說:“我知道怎麽報答,你只要答應我別在重要場合把項圈戴出門就行。”
江枕棉面露難色,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兒被将一軍。
定制的項圈已經到了,正中下面墜着一個吊牌,上面刻着一個大寫的G,款式簡約酷帥,像是朋克哥特風格的裝飾品。
江枕棉收到以後愛不釋手,戴上了就不願意摘,出門的時候也不肯,給顧知白臊得滿臉通紅。
她當時意亂情迷,答應了這個提議,現在只覺得後悔。
就算別人不知道項圈的真正含義,可她自己心裏清楚,每當有人誇江枕棉有個性的時候,她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沒鑽進地縫裏。
為了不讓對方戴着它出門,這兩天顧知白沒少簽訂不平等條約。
“明明很好看。”江枕棉嘟囔着,很不情願地答應了。
走廊這時又傳來一聲大吼,兩人聞聲看出去,就見顧知耀神色癫狂,瞅着有點兒瘋魔了,嘴裏不住念叨着我不信之類的話,左突右撞,差點兒撞倒了來換藥的醫生護士。
“顧先生,你怎麽了?”
“快來人!”
不遠處的保安連忙跑過來,抓住顧知耀的胳膊,把他送進了病房,這期間他仍舊瘋狂大叫着,好像人生都崩塌了。
醫生扶了扶歪掉的眼鏡,“鑒于顧先生的情況,我建議先打一針鎮定劑,讓他冷靜下來。長時間處于驚懼當中,會對他的大腦造成更嚴重的刺激。”
顧知白點了點頭。
鎮定劑生效很快,不一會顧知耀就乖乖躺在床上,安靜得像睡着了。
醫生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先從病房內出來,然後問道:“顧先生看起來像是受了刺激,請問剛剛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江枕棉嘆了口氣,仿佛多遺憾似的,“他剛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恐怕是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唉……”
這兒的醫生護士口風都很緊,雖然都從顧知耀的血型猜到了問題,但沒有私下議論的。
醫生聞言沉默了一瞬,非常有專業素養地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表情也沒有過多變化,颔首說道:“我明白了。”
接着他一邊吩咐護士注意鎮定劑時效,随身看護,一邊開了幾瓶吊水,說是有平複情緒的效用。
江枕棉:真不愧是看慣了豪門八卦的醫生,就是專業。
顧母慢一步跟上來,臉色也很差,是那種類似走在路上莫名摔了個狗吃屎的差。
憑心而論,她對這個兒子難道不是掏心掏肺的好?可他剛剛竟然反過來罵了她,說沒有她這樣的媽,吵着嚷着說自己一定是顧家的兒子。
顧母心中不住冷笑,什麽顧家的兒子,是舍不得顧氏繼承權的兒子吧!
她算是看透了,兒子也好,丈夫也罷,男人沒一個是靠得住的。
好在她這些年也攢下不少家底,手裏也有股份,雖然不多,供她吃喝玩樂日常開銷是肯定足夠的。
顧母走過來看着床上安靜躺着的顧知耀,臉上一點兒溫情也沒有,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塊叉燒,而不是她寵了二十多年的親生骨肉。
她轉身,視線對上剛和醫生說完話的女兒,冷聲道:“你現在是出息了,恭喜。我的确是對不起你,但不會道歉,要怪就怪你有那樣一個父親。”
“更何況,比起親情,顧氏的産業不是更好?”
顧知白對這個母親,說不上怨,也說不上恨,她已經徹底放下了。
對方攏了攏披肩就要離開,她想了想說:“你要和父親離婚嗎?”
“離婚?”顧母神情譏诮,目露嘲諷,呵了一聲就走了。
江枕棉看着她獨自一人冷硬的背影,默默說道:“雖然可憐,但我還是讨厭她。”
顧知白輕輕笑了幾聲,“你不用喜歡她,沒關系,我也不喜歡。”
“我晚上想吃火鍋。”江枕棉勾了勾顧知白的手心,“就當是慶祝一下,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
“要不要叫上俞家人一起?最近忙這兒的事,你們都沒怎麽見面了。”顧知白眼神溫柔,握過對方的手,牽着她慢悠悠往外走。
“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江枕棉放軟了聲音說,“覺得是很親密的時刻,只想我們兩個一起,不帶別人。”
“好,那就我們兩個。”顧知白低笑着說。
火鍋店,消費再怎麽貴也是熱熱鬧鬧的,眼前是熱騰騰的蒸汽,耳邊是人間吵鬧聲,涮好的肉片在料碗裏一裹,沾滿料汁,鮮香滾燙,落入胃裏,實在是享受。
兩個人吃得撐圓了肚皮,江枕棉還在努力啃最後一塊西瓜,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的是俞文鶴。
江枕棉接上電話,聽了一陣,擡頭很對面的顧知白說:“之前那個參與綁架的漏網之魚找到了,你猜是誰?”
“這種時候還要我猜?”顧知白挑了下眉,不贊同地看着她。
“是宋輕淼。”江枕棉說,“今天真是好事臨門。”
這事兒說來也沒有那麽複雜,宋輕淼想找俞文鶴這個便宜堂哥幫忙,反倒被訓了一頓,她從小被寵大的,哪受得了這種委屈。
一想到自己挨得那一腳,氣得吃不下飯睡不着覺,輾轉聯系上了鐘尚行,他觊觎顧知白不是一天兩天,看那個小白臉肯定不順眼,果然,他手裏果然有江枕棉的資料。
一對目光狹窄的,貪婪的父母,是多麽好用的、送上門的現成弱點啊。
她做起腌臜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早有經驗,買了一次性電話卡,找常聯絡的小混混,又請人專門的黑客掃了尾,把對方手機裏的記錄都清除掉,自己除了出錢再說上幾句話以外,剩下的就只有等結果。
用這種手法,她暗地裏欺負過不少上學時看不順眼的同學,事後再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去安慰人,還給自己博了名聲,誰都不知道她才是幕後黑手。
哪成想這次居然翻車了。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她正在屋裏紮江枕棉的小人,嘴裏謾罵不休,被帶走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江枕棉挂了電話,戲精瘾又犯了,“姐姐,你瞧啊,都是你從前的桃花,實在是嗝……”
好尴尬!!怎麽話說到一半打嗝了!
江枕棉驚恐地捂住嘴,奈何嗝是堵不住了,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顧知白撲哧笑出了聲,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上翹,“喝點兒水壓一下吧。”
丢臉死了!
作者有話說:
偷偷說,番外已經寫兩千多了,嘿嘿嘿嘿嘿,顧家副本打通,該開新地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