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顧父炸了
葉晚晚一下就愣住了, “什麽?”
違法?
她眨巴着眼睛,大腦裏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江枕棉是發現了, 這些言情文裏的女主,對于法律知識的了解都不能用匮乏來形容, 她們的腦子裏就幹脆沒有違法這個概念。
什麽被囚禁,被換心肝肺,被摘除子宮, 被強迫x行為, 這都是強取豪奪,都是畸形的愛。
她只會逃,他只會追,她最終會插翅難飛。
什麽法律條文,這世上還有這種東西嗎?霸總無所不能, 一手遮天, 比如來佛祖還要厲害, 別說是女主了,就是來十個齊天大聖也逃不出去他的五指山啊。
女主只能隐姓埋名, 忍辱負重,卧薪嘗膽,嘔心瀝血,最後回到男主的懷抱。
江枕棉:這不純純斯德哥爾摩嗎?
“通過金錢或財物為媒介發生性關系的行為, 就叫□□。約小姐不過是委婉一點兒的說法, 不管怎麽說, 都是違法的, 情節嚴重的除了罰款以外, 還需要拘留一個月到半年。”
江枕棉手速飛快地打完這段以後, 又接着說道:“你知道即便是結婚的夫妻,婚內如果一方不同意發生關系,另一方強迫,也是違法的嗎?所以男女朋友之間只要不是雙方同意,都叫□□。”
“這也是違法的,比上面的□□還要嚴重得多。”
葉晚晚心慌意亂地搜索了一下,發現竟然真的和她話裏說的一樣,确确實實是犯法的。
怎麽會!
葉晚晚徹底慌了神,仿佛接觸到了新大陸。
原來偷東西也犯法,說假話造謠也犯法,欠錢不還竟然也算……
她知道這些行為都是不好的,是錯誤的,媽媽教過她,讓她不要這麽做,但她完全不知道,這些平時生活裏總是見到的事,竟然通通都是違法行為。
怎麽會這樣??
“我,我……”葉晚晚嬌弱地扶住額頭,有種三觀盡毀世界崩塌的感覺,“我之前從來都不知道這些……”
江枕棉意味深長地說:“我猜到了。”
要是每個狗血言情文女主都是學法的,這文還寫不寫了。
“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聊。” 江枕棉格外體貼地說,準備給女主一點兒時間,讓她梳理梳理稀碎的世界觀。
而她,要伸出法律的魔掌,來制裁顧知耀這個死渣男了。
“系統系統,你知道顧知耀現在在哪兒嗎?”江枕棉說。
系統有種不妙的預感:“……你要幹嘛?”
“我就是好奇問問呀,你看女主都以淚洗面了,男主不得借酒消愁嗎?”江枕棉一臉無辜地說,“我這不是沒見過,想看個現場版,你就告訴我呗。”
系統狐疑地說:“就只是好奇?”
江枕棉顧左右而言他,“哎呀,你趕緊的,他們下午分手,這都過去多久了,一會兒趕不上直播了。”
系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江枕棉催得緊,它實在沒辦法,就去看了一眼。
“嗯……顧知耀正在開趴體,還是泳池派對,正一左一右摟着兩個大波浪美女,被她倆喂着喝酒。”
江枕棉啐了一口,“呸,我就知道這傻逼狗改不了吃屎。”
她拿起手機按下110,“喂,警察嘛,我要舉報xx路xx小區xx號有人涉黃,聚衆□□。”
“對,對,他們找了很多小姐。”
“我誰也不是,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路人,非要起名,就叫我紅領巾吧。”
江枕棉挂掉電話,只覺得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
系統大驚失色,盡管它本來就沒有臉,“你把男主舉報了?!”
“不客氣,這是每一個公民都應該做的。”江枕棉手指并攏,敬了個禮,“面對違法行為,我們絕不姑息,絕不容忍!”
系統下巴都要驚掉了,磕磕巴巴地說:“那,那可是男主!”
江枕棉翻了個白眼,“知道的以為他是男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造物主,這麽大本事,這麽大光環,舉報一下怎麽了。”
“難道男主也怕出事兒啊。”江枕棉哼笑一聲,眼神嘲諷,“我還以為他無所不能,啥也不怕呢。”
“你說,被拘留的男主,還能當男主嗎?”江枕棉發出靈魂提問。
系統簡直要崩潰,“我不知道啊!”
它雖然統生還沒多長,但也看過無數其他系統的優秀案例,哪見過這種陣仗,男主竟然要進局子了!
自從它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學社會心理學的時候順暢,其他時候都在受挫,它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攤上這樣的宿主,每天拿不到多少能量,距離解綁遙遙無期,雖然學了不少怼人語錄是挺快樂的,但快樂不能當能量吃啊!
系統只覺統生暗淡無光,充滿哀怨地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到這來,我不到這兒來就不會遇見你,我不遇見你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江枕棉:噗。
“幹嘛,遇見我有這麽難受嗎!”
系統有氣無力地說:“不難受,可也沒好到哪兒去。”
江枕棉哈哈一笑,“別難過,其實我還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系統好像患了ptsd,差點兒要從江枕棉大惡人的腦子裏竄出去,“我不聽!”
“不行,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江枕棉說,“今天你必須聽!”
“反應別這麽大,你先聽聽是什麽再拒絕也不遲啊。”
要是悔恨的淚水能具現化,那它流出來的眼淚能供滿城人用十年。系統的話裏充滿了被逼無奈的擺爛感,“你說你說你說。”
“就是,你不是說人渣語錄的嘛,要不別綁我,幹脆綁葉晚晚得了,用人渣對付人渣才是王道啊。”
江枕棉越說越起勁,“論pua的本事,霸總那比得過原身這頂級渣女,到時候顧知耀一來找她,說些滿嘴噴糞的屁話,你就發布任務。”
她夾着嗓子拿腔捏調地說:“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要是這麽愛我,為什麽不能接受我的全部。我打你,還不是因為愛你!”
“你看,多爽。”江枕棉說,“你既能獲得能量值,又能幫女主蛻變重生,擺脫男主,這不是一舉兩得嘛!”
系統:“……???”
系統:“你……說得挺有道理的。但我要獲取能量是要遵循原來的劇情才行,用說語錄的方式已經是鑽漏洞了,讓女主對男主說,怎麽可能有能量啊。”
江枕棉啧了一聲,“不是,你們系統收取能量的方式這麽匮乏嗎?是不是該升級了。”
“講真的,你看,現在流行的都是什麽,是反抗啊!你這樣的系統都是過時版本了,火的那些都是逆襲統。”
江枕棉撺掇道,“要不要去換個任務插件,以後的路我都想好了,咱們就去綁定這些苦情女主,讓她們踹掉垃圾霸總,走向獨立自我的人生巅峰,多爽啊。”
系統,系統可恥的心動了。
它雖然嘴上說後悔,其實心裏真不覺得特別難受,比起能量匮乏,它的思想獲得了變化,得到了新生。
它的情感系統更加完善了,有了自己的喜好,也更有“人性”,這是許多系統想擁有卻壓根無處下手的東西。
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系統本來就打算積攢夠能量後,回到主神空間,去給自己換一個任務模塊,它不想再“助纣為虐”了。
系統也虛弱地扶住自己的核心,頭昏腦漲地說:“我,你讓我想想辦法。”
“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江枕棉大聲說。
系統:“謝謝你哦。”
江枕棉壓根不要臉,嘿嘿一笑。她也沒閑着,找到顧知白,邀功似的說:“我剛剛給顧知耀舉報了。”
顧知白:“啊?”
江枕棉:“舉報他聚衆□□。”
顧知白:“啊???”
警車來得很快,到那兒一看卻傻眼了,這些個公子哥他們熟悉得很,平時根本不敢得罪,有什麽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這次竟然有人故意舉報,他們人都到了,是當做沒看到還是抓啊……
底下的警員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還是為首的隊長一咬牙,大手一揮:“抓!”
有人故意舉報,就說明這人早就知道這裏的情況,要是這之後什麽都沒發生,警局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顧父從醫院出來,剛坐上車,打算去找葉母聊聊,管家就接到了個電話,臉色大變,從駕駛座轉過身來,“少爺被警察拘走了,”在顧父驟然鐵青的臉色中,他不得不繼續補充道,“因為他找小姐。”
“這個沒用的逆子!”顧父怒喝一聲,一個氣口沒喘順當,就心肝肺一起疼,疼得他直吸氣。
“找人把他帶出來,回老宅。”顧父一邊撫着自己心口,一邊喘着氣說。
那看來今天是不用去葉家了。
管家應了一聲,車子拐去老宅,葉母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被發現了,還想着怎麽勸葉晚晚,把她帶走去旅游散心。
顧知耀被抓的時候,正玩兒的上頭,喝了好幾瓶酒,又被朋友撺掇着,說了一堆葉晚晚不識好歹的話,整個人醉的暈頭轉向。
他們這幫公子哥兒,除了藥不碰,別的幾乎都沾一點兒。
顧知耀和小女友分手,那是值得慶賀的好事,他們處女朋友幾乎都是一月一個,換得賊勤快,哪像顧知耀,竟然處這麽久不說,連聚會都不參加了。
圈裏的人看了,感覺他跟被下降頭似的,好像換了個人。
一分手,果然是好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必須得慶祝慶祝。
六個公子哥,叫來十個人作陪,個頂個都是美女,燕環肥瘦,什麽類型都有。
顧知耀一手一個,好不快活。左邊的嬌聲說:“顧少,我來喂你喝酒。”
右邊的軟聲說:“顧少,來吃葡萄。”
所有人都穿着比基尼,幾個袋子搭兩塊薄薄的布料,遇水沾濕後,和沒穿也差不了多少。
豐腴美好的□□就在手下,再想起抗拒他的葉晚晚,顧知耀心中一陣煩悶,咕嘟咕嘟往下咽酒。
場子熱鬧,玩兒的也開,警察到的時候,所有人已經睡作一團,簡直沒眼看。
他們把顧知耀從女人的肚皮上拉下來,這人還問他們是幹嘛的。
簡直荒唐透頂。
回警局的路上,這幫公子哥們才清醒過來,明白了發生什麽事,個個色厲內荏地開始報家門,一個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另一個說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什麽相聲劇場,比誰家裏老人多誰輩分大呢。
能當警察的,哪個不是心懷正義,平時日被迫屈從權勢,催眠自己,如今抓了個現行,揚眉吐氣,心裏不是不得意的。
不過他們也清楚,關不了多久,今天人就得全放了,但能抓一回,就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他們能走,那些女人卻走不了,通通抓了起來,拘留兩個月,還要接受思想品德教育。
顧知耀被接回到家裏,好像鬥敗的公雞,整個人垂頭喪氣,蔫頭巴腦,好在接他的人帶了套衣服去,讓他不至于穿個褲衩就進門。
顧母大呼小叫地從樓上下來,一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這麽慘,簡直心疼地不得了,圍着他各種噓寒問暖:“兒子,你這是怎麽了?還愣着做什麽,還不給我兒子倒杯熱水來!”
保姆應了聲是。
“瞧瞧你,怎麽嘴角也磕破了。”顧母一見他受傷,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別問了。”顧知耀心煩意亂地說。
“他當然沒臉說!”顧父坐着輪椅下來,差點兒成植物人的他好不容易緩過來,好險又要被這個兒子送回醫院去。
“我剛出院,還什麽都沒幹,就得先幫你擦屁股,簡直不可理喻!”
“你說什麽呢?”顧母不高興地說,“阿耀受了委屈,你不幫忙出頭也就算了,怎麽還把氣撒到他頭上。”
“他還能受委屈,我看他沒爽過頭就不錯了。”顧父沒好氣地說,他瞪了顧母一眼,“你知道他犯了什麽事兒嗎,就給他開脫,你的好兒子,顧知耀,聚衆嫖妓,被抓了。”
“你還有臉在這兒發脾氣,鬧不痛快,啊?”顧父氣得肺都要炸了,“瞧瞧你幹得那些事兒,簡直都要把顧家的臉都給丢盡了,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你扔警察局裏,再也不認你這個兒子!”
“瞧瞧你姐顧知白,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市值翻了好幾倍,你呢,你的公司年年虧損,家裏還得給你往裏賠錢,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敗家子!”
“哪有你這麽說的,阿耀可是你親兒子!”
顧知耀還沒來得及說話,顧母先炸了,她聲音又尖又厲,像個破音的哨子,“你平日裏根本就不管阿耀,滿心就是你那個女兒,現在又來說自己兒子不好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他麻煩!”
“瞧阿耀都吓成什麽樣兒了,你不安慰安慰他也就算了,就知道訓他,你還有沒有點兒當父親的樣!”
顧知耀感動得無以複加,低聲說了句:“媽……”
“別怕,有媽媽在,你爸不管你,我管你。”顧母神色忿忿。
“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慣着,他能闖這麽大禍嗎?”顧父氣得狠了,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沒撅過去。
顧知耀最煩他說教的語氣,又拿他和顧知白作比較,把他說得什麽都不是,憑什麽,顧知白哪點比他強了?
“你還真以為你眼裏的乖乖女兒多優秀呢,她包養了個小白臉,整天和那個女人同吃同住,你還不知道呢吧!”顧知耀譏諷道。
“你說什麽!”顧父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她為什麽不願意聯姻,為了那個小白臉而已。”顧知耀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拖顧知白下水。
“把她給我叫回來!”顧父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還有那個小白臉,一起給我帶過來!”
“造反了,你們真是要造反了!”
顧父怒不可遏,捂着胸口,來回倒氣,出氣都要比進氣多了,他眼前一黑,只覺得眼皮上光點亂竄,立時就要昏厥過去。
管家見狀連忙大步上前,死死掐住他的人中,這才把人喚了回來。
“造孽啊!”顧父心口疼的要命,眼裏也有了水光,卻是不敢再氣了,自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總算把這口郁氣壓了下去。
等待顧知白回來的時候,顧家也沒閑着。
顧父怕兩件事一起來,哪怕他再好的脾氣也扛不住,更何況他本就不是什麽寬宏大量的人,就打算先把顧知耀的事兒解決了。
“你的那個小女朋友,給我分手。”顧父話裏毫無轉圜之意。
雖然他倆已經分手了,但顧知耀就是看不慣顧父的行為,憑什麽家裏什麽事他都說了算,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完全有權利自己做決定,他想幹嘛就幹嘛。
“我想分就分,不想分就不分,不用你管!”顧知耀被顧母寵得無法無天,根本不怕。
“你還敢跟我頂嘴!”顧父勃然大怒。
“跟你頂嘴怎麽了,我二十五了,不是五歲,想幹什麽自己就能做主,為什麽要聽你的。”顧知耀直直和他對視 ,不肯往後退一步。
“這麽喜歡做主,去找顧知白啊,她不是最聽話了嗎?只可惜,她也是陽奉陰違,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
“你已經老糊塗了,還是別想着耍威風。”顧知耀冷冷一笑,“我根本不在乎。”
“你!你!”顧父氣得說不出話來。
顧母就在一旁看着,壓根沒有要攔的意思,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喜歡顧父,做人做到這個份上,沒有知交好友,也沒有在意他的親人,實在是失敗。
仆人們戰戰兢兢,根本不敢摻和進去,連清理衛生的也悄悄停了手,就怕自己引起雇主的注意,一個遷怒,再被辭退了。
只有管家站在顧父身側,他是家裏的老人了,在顧家已經呆了三十來年,現下看到這一家子吵得厲害,神色格外複雜。
怎麽就鬧得這麽嚴重。
“好了,阿耀你也別說了。”顧母還是勸了一下,別再把顧父氣個好歹出來,遺囑改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顧知耀雖然傲氣,面對一向偏愛他的母親,還是能稍微聽得進去話的,再說他現在心情也着實不怎麽樣,便也閉上了嘴。
顧知白在得到家裏消息的時候,就覺得要出事兒了,只是顧氏她已經大權在握,絲毫不懼,趁此機會把話攤開了說也好。
江枕棉已經偷看了一路的顧家吵架現場版直播,忍笑忍得實在痛苦。
顧知白問她怎麽了,她只好說:“一想到要去見姐姐的家長,就覺得好開心,這樣我們是不是就算互相見過家長的情侶了呢?”
“先是在一起,然後見家長,下一步就應該是約定終身了。”江枕棉勾着對方手指,話裏的意思實在太過明顯。
顧知白眉目含情,捏了捏她的臉,“你呀,一會兒可不是去吃家宴的,說不上還會被刁難,你倒好,把它當好事兒了。”
江枕棉一揚下巴,“我會怕他?糟老頭子一個,哼。”
顧知白搖頭失笑,轉而思忖道:“他不是應該為了顧知耀的事兒焦頭爛額嗎,怎麽會突然叫上我呢……”
江枕棉心想,可不是顧知耀的功勞嘛。
她們二人到了老宅,庭院深深,還做了冰雕,不過此時也不是賞景的時機,兩人沒做停留,直接就進了屋內。
客廳裏的氣氛比冰窖還冷,三個人每人坐一個地方,彼此都不挨着,也沒人說話。顧母在刷手機,顧父閉着眼睛,瞧着像睡着了,顧知耀垂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一進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擡起頭,齊刷刷地看向她們。
江枕棉:“嗨,大家好呀!”
顧父一瞧她這幅自來熟的樣兒,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重重拍了一下輪椅扶手,“顧知白,你給我過來!”
江枕棉拉住顧知白的手,指着另一邊沙發說:“姐姐,那兒有位置,咱們去那兒坐吧。”
顧知白理都不理顧父,只看着江枕棉,語氣柔和寵溺地說:“好。”
兩個人施施然坐下,誰都沒給發號施令的顧父半個眼神。
這一舉動,顧母也很不滿意,擰着個眉頭,嗓音尖銳地說:“誰教你回家連個聲都不吱的,不知道叫人嗎?你的禮數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她目光嫌惡地剜了一眼江枕棉:“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我們顧家門,真是髒了這塊地!”
作者有話說:
江枕棉:你好,其實我是你爹
我會努力每天日六噠,這個月必然完結,祈求寶子們點點影後的預收啦(跪)
,下本攻的性格是那種頂着死魚眼說,“哦,關我屁事。”,的這樣很屑的高冷。
感謝在2023-03-31 17:49:25~2023-04-01 18:43: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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