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分手
江枕棉:“加油, 有什麽問題記得和我溝通。”
系統瞧着她的神色,略有不解地問:“你難道不生氣嗎?”
“生什麽氣?”江枕棉把手機往旁邊一丢,伸了個懶腰, “她要是當場說分手,那我才覺得有問題, 這人肯定是被奪舍了。”
“而且我也沒提分手的事兒。”江枕棉說,“她得先意識到這份感情的畸形,知道這是有問題的, 才能有想要分開的想法。”
“不然人家愛的要死要活的, 你上來就說趕緊分手,人聽嗎?”
這種心态,江枕棉可太懂了,她從前其實非常樂意幫人解決感情問題,當然懂的都懂, 她解決問題的方式那就是清一色的分手。
當然, 無一例外, 沒有一個人采納她的建議。
提出問題的人會說“他只是犯了個小錯”、“他還是愛我的”、“我相信他可以改”、“其實我也有錯”、“他只是習慣了”、“他性格就是這樣,改不了”、“他家裏關系不好”、“其實他對我挺好的”……
是理由, 也是借口。
不是用來說服別人,而是給自己的心軟不舍找個臺階。
——雖然他對我不好,越來越差了,但是他以前對我好, 他愛我, 他受家庭因素影響, 這都是有原因的啊。
好像為了愛情犧牲自己, 是多麽高大的一件事, 我又有多麽深情, 即便如此,也對他不離不棄。
江枕棉曾經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理論,具體叫名字她忘記了,內容說的是很多家暴中的女性,總是不願意離開施暴者,和她的丈夫斷絕關系,是因為她享受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居高臨下的感覺。
她每次受傷,親朋好友們都來安慰心疼她,斥責痛罵她的老公,老公會唯唯諾諾地道歉,跪地磕頭求她不要離開,而她呢,寬容地原諒了他。
“我知道他做的不對,可是離婚了,孩子怎麽辦呢。”
然後在衆人稱贊她做出偉大犧牲的話語裏,她因為這種吹捧而飄飄然。
江枕棉覺得十分荒唐,但又不是十分難以理解。
為了精神上的歡愉享受而忽視□□的痛楚,是很多人都願意做的一件事。
她難以分清這些藕斷絲連的愛情中,有多少成分是自我感動,又有多少成分是留戀不舍。
江枕棉只清楚一點,不論是精神痛苦還是□□折磨,那都是她們自作自受,活該的。
而葉晚晚,她對這位女主的幫助,其實也有私心在裏面,假設真的成功了呢,讓女主擺脫了命運的束縛,這是不是就能證明,即便是最為關鍵的“劇情”,也不是不可更改的。
…………
葉晚晚腦子裏想的東西,和江枕棉想得大差不差,不過倒沒有那麽誇張。
她是真心認為兩個人都有問題。
她自己的問題在于不夠堅持自我,不夠坦率地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而顧知耀的問題在于他太過自我,不顧及她的意願。
她想讓這段感情變得更好,走得更為長遠,期望着兩個人一起做出改變。
葉晚晚還是主動給顧知耀發了消息,說想見面聊一聊,就去他們平時最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她飽含希望,懷揣着對未來美好的幻想,期望他們能恢複到從前那樣,不,比從前更好。
精心打扮後的葉晚晚俏皮可愛,早早就來到咖啡店等候。
可顧知耀卻遲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桌上的咖啡也逐漸涼透,葉晚晚的臉上笑容淡去,變成失落,又變成難過。
這裏的店員早就記住了她的臉,她和顧知耀,一對俊男美女的組合,多麽吸人視線。
店裏顧客不多,服務生偷偷在角落竊竊私語,讨論葉晚晚,然後一致得出結論,她肯定是被放鴿子了。
“真可憐啊。”
“瞧着好像快哭了。”
“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
衆人齊齊把目光投向旁邊站着的一個清秀男生,“組織上決定,把這個光輝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
清秀男生面上一紅,慌慌張張地擺手,“不,我不行,還是玲姐去吧。”
“機會給你,你得把握住啊!”一個服務生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不是喜歡她嗎?這不抓緊時間撬牆角?”
“不行,她有男朋友的。”男生垂頭喪氣地說。
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唉,不去就不去吧,我們也還是別去了,畢竟客人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一個人又說:“是啊,本來想送份小餅幹過去的。”
另一個接上話,“還是算了吧。”
他們把裝好餅幹的盤子放到一邊,就四散開了。
有着茶色卷發的青年躊躇地看了看那疊餅幹,又望了眼失魂落魄的葉晚晚,原地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拿起了白色圓盤。
“小姐,您好,這是……這是贈送的給您的。”
葉晚晚有些詫異地看着這盤灑滿了糖霜的小熊餅幹,疑惑地問:“送給我的?是什麽活動嗎?”
“沒有活動,不,不對,有活動,您是我們店這個月的第一千位客人。”青年看起來腼腆又慌亂,面頰有些發紅,說起話也颠三倒四的。
“有研究表明說,吃甜食可以讓心情變得更好一些。”青年輕聲說,“您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他茶色的眼瞳認真專注地凝望着葉晚晚,像是晨星凝望月亮。
“沒什麽,就是和男朋友吵架了。”葉晚晚扯了扯嘴角,“不過謝謝你,我會把餅幹吃完的。”
他第一次離喜歡的女孩這麽近,盡管他心裏沒有任何想要表達心意的想法,但只是說說話,也讓他的內心深處仿佛炸開了一朵朵小花。
于此同時出現的,還有對她的心疼,以及那位男朋友的憤怒。
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在葉晚晚眼裏,他只有一個身份——咖啡店侍應生。
青年只能以侍應生的身份說:“你們一定會和好的,希望客人今後越來越開心。”
葉晚晚笑了下,“那就借你吉言啦。”
“葉晚晚,我瞧你挺忙的,前有普通朋友,後有咖啡店的服務員,還不忘聯絡我,一次聊三個,累不累啊你。”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可話裏的內容卻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葉晚晚臉上泛起薄怒,“要我說多少遍,我和柏青什麽關系都沒有!而這位小哥不過是來送一份餅幹,我們聊了幾句而已。”
顧知耀冷冷一笑,“是嗎,我瞧着他看你的眼神可沒那麽純潔。”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龌龊,看誰都有問題!”葉晚晚惱恨極了。
“我龌龊?”顧知耀指指自己,像是覺得十分好笑似的。
他大步走上前來,一把抓住葉晚晚的胳膊,湊近她的臉,冷冽鳳眸裏全是嘲弄,“那你這個喜歡我的人,難道不是更加龌龊?”
葉晚晚皺着眉頭掙紮,可顧知耀的大手仿佛鐵鉗一般死死抓着她,讓她發出痛呼,“放開我!”
“客人,請不要在店內争執。”青年面露焦急地說。
躲在收銀臺後面的服務生也都趕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勸阻。
顧知耀見狀一下把手甩開,目光冰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哼。”
葉晚晚被男朋友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了一波,心中委屈極了,眼淚也在眼圈裏打轉。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對方冷漠的臉,又瞧着服務生們關心的神色,和不遠處其他客人們驚訝好奇的表情,勉強笑道:“沒事兒的,你們去忙吧。”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忘了你來的目的,他是不好,但你不正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嗎?
改變,要做出改變……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葉晚晚還噙着淚,手腕上通紅一片,指痕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我們先坐下來,都冷靜一下,好好說話,好不好?”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瞧着格外可憐,顧知耀心裏也有點兒不舒服,他還是在意葉晚晚的。
他拉開凳子坐了下來,其他人也紛紛收回目光,起碼不是光明正大地盯着看,改成偷偷瞄了。
“你想聊什麽?”顧知耀率先張口說道,“不如先說說你的那個朋友,柏青。”
“我正要說這個。”葉晚晚調整了好心情狀态,盡量柔和清晰地表達她的想法。
“柏青和我之前,沒有任何暧昧關系。那天我們吵架以後,是他看到我晚上沒有地方去,才帶我找地方住宿,後來我請他吃了頓飯,我們兩個才熟悉起來。”
“而我們兩個之間的相處,也沒有絲毫越界,我們之間是純粹的友誼。”
“你也有很多異性朋友,為什麽我不能有朋友?哪怕就一個?你删掉我所有的異形好友,同事也不留一個,給我的工作真的造成了很大困難,但是這你是愛我的表現,所以我原諒了你。”
“但我也需要一定的個人空間,如果你要求我不可以有異形朋友,那你也應該做到。”
“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太荒唐了嗎?”顧知耀簡直想笑,“你的工作?要不是我,你能調去最重要的部門?一個本科生,你能幹什麽,你會幹什麽,也就是倒倒咖啡,送送文件,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重要職員了。”
“送文件這種小事,還需要加好友嗎?他們加你什麽心思我一清二楚,就是為了泡你。”
“至于我,呵,”顧知耀冷笑一聲,話裏話外都是高傲,“我的那些朋友都是上流圈子的人,和你的‘普通朋友’們,可不一樣。”
葉晚晚沒有氣餒,抿了抿唇說:“好,既然你不删,那我也不會和柏青斷絕來往。”
顧知耀眉毛一豎,剛要說不行,就被葉晚晚打斷了,“我們聊一聊那天晚上在賓館的事。”
葉晚晚不由得攥了攥垂放在雙膝上的手,些微的潮意從指腹暈開,讓她莫名想起被墨水洇濕的宣紙,小時候練習字體,她用不慣鋼筆,總是弄得滿手滿紙都是墨水。
媽媽見到了就會打她的手心,導致她現在看到被暈染的紙張,手掌都會條件反射般感到抽痛。
一點兒不詳的預感,仿佛随風擴散的花粉,緩慢地漂浮着。
葉晚晚再次用力攥緊雙手,指甲擠壓掌心帶來的刺痛讓她中斷了聯想,只是不安的情緒卻慢慢爬上心底。
“我覺得,你應該尊重一下我的意願,而不是強迫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
“你話裏的不喜歡,指的是不和我上床嗎?”顧知耀挑了下眉。
葉晚晚為他直白地在大庭廣衆下說出這種私密話感到格外不适,“不單單指這個。我在這段感情中,時常隐瞞自己的想法,去順從你的意願,而你也時常不考慮我的心情,這樣是不對的。”
“你的想法?你的心情?”顧知耀譏諷地說,“你的想法就是拿着我給的各種好處和禮物,你的心情就是白占我便宜連上個床都拒絕。”
“葉晚晚,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不錯的女孩兒,沒想到,你也是個物質的女人,看中的不過是我的財産罷了。”
顧知耀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嗤笑道:“以前約的小姐,拿了我的東西,對我感恩戴德,玩兒什麽花樣都行,你到底金貴到哪兒了?”
葉晚晚氣得直打哆嗦,不可置信地道:“顧知耀!你怎麽這麽說我,我根本不是那種人!你送我的禮物,我碰都沒碰過,你竟然,竟然把我和那種女人比,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能有你這個拜金女過分?”顧知耀充滿蔑視地說。
“我要和你分手!”葉晚晚哭喊着說。
“分就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随便玩玩而已。”顧知耀忽略心中的異樣,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葉晚晚的眼淚撲簌簌流下,淚珠像是墜落的流星,一個接一個落在地上。
她的臉色那麽蒼白,眼中的悲傷那麽濃郁。
她跌坐回椅子上,伏在桌上悶聲哭了起來。
八卦的衆人默默收回了視線,無意再打擾這個傷心的女孩兒,店裏的服務生也面面相觑,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對情侶從前到店裏來總是高高興興的,沒想到今天竟然分手了,還鬧得這麽兇。
有着茶色卷發的青年安靜地拿過一包紙放在桌上,輕輕碰了下葉晚晚的胳膊。
葉晚晚淚眼朦胧地擡起頭,看到了桌上的紙抽,被善意安慰到的她心裏更痛了。
為什麽一個陌生人都能做到的體貼,顧知耀卻不能。
她抽了兩張紙擦掉眼淚,頂着通紅的眼眶鼻頭,哽咽地說:“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季游川。”青年說。“不要難過了。”
顧知耀走出咖啡店,心底是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
他才不在乎這個女人,不過是随處可見的一個拜金女罷了,論身材,論長相,他睡的哪個人不甩她三條街,何況他自己帥氣又多金,真要是和她上了床,被占便宜的指不定是誰呢!
顧知耀用力拉開車門,一腳踩下油門,跑車發出巨大的轟隆聲,這本該讓他每每聽來都心情爽快的聲音,此刻卻讓他更加煩躁了。
顧知耀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給他的狐朋狗友們打電話,聲音隐含愠怒地說:“喂,今晚過來開趴,把你認識的人都叫上,再多找幾個美女。”
電話那頭傳來朋友大呼小叫的聲音:“顧少,你怎麽突然又改性了,不是說以後不開趴了嗎?”
顧知耀沒好氣地說:“你哪兒來這麽多問題,讓你叫你就叫!”
“行行行,我這就叫,別生氣嘛,咱們哥幾個都多長時間沒好好聚聚了。”
顧知耀挂掉電話,開車直奔家裏去,許久不去醫院看望顧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醒了過來。
被自己的混賬兒子氣到住院,顧父看他是越來越不順眼,醒來的事兒他誰也沒告訴,直接就去讓管家調查一下那個神通廣大的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麽大本事,引誘他兒子跟他頂嘴。
管家動作很快,畢竟這事兒實在鬧得很大,醫院的資料動用一點兒關系就能拿到。
顧父面色陰沉地接過文件夾,剛打開封皮,裏面的照片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照片裏的女孩兒青春洋溢,嬌小可愛,讓他的腦海中頓時浮出了另一張臉,一張他曾經有過好感的女人。
顧父的手一抖,看向左側的資料。
葉晚晚,22歲,家住西區,單親,母親名叫葉舒眉。
葉舒眉……
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顧父的手劇烈顫抖起來,眼睛瞪得死死的,咳得天昏地暗,幾乎要把肺咳出來。
葉舒眉的照片就貼在第二頁的資料上,上面是她的近照,不再年輕,但仍有風韻。顧父甚至不能欺騙自己那是同名同姓。
他哆哆嗦嗦地将視線移回葉晚晚身上,有了想法再去觀察,這次輕易就發現了許多和他樣貌上的相似之處。
葉晚晚,是他和葉舒眉的女兒,而她正在和顧知耀,他的兒子談戀愛。
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
意識到這一點後,顧父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兒又昏了過去,好在他堅強的意志讓他挺了過來。
不能暈,要是暈了,這一對兄妹豈不是要釀成大錯!
葉舒眉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是這就是她一手策劃的,用犧牲自己女兒的方式來接近顧家?
當初他和葉舒眉認識是在一個酒吧,後者是那裏的服務生,葉舒眉的母親生了心髒病,急需手術費,但是她家裏實在不富裕,葉舒眉沒辦法,只好去找一個來錢快的工作。
酒吧裏很多有錢人,也喜歡給服務生小費,但這份工作卻不輕松,經常會受到客人刁難,為了母親,葉舒眉都一一忍下了。
顧父包養她,就是看中了她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份氣質,他墊了手術費,而葉舒眉也一向做得很好,就像她的名字,顧父一來到她這兒,得到的就是無微不至的體貼與溫柔,這總是能讓他緊皺的眉頭舒展,感到無比放松。
他也明确告訴過對方,自己是不可能娶她進門的,她只能做金絲雀,不過他會給她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顧父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何況他對葉舒眉的确很有感情,這是這份感情比不上顧氏的家業,他的妻子亦是上流社會的人,他們是商業聯姻,靠利益維持的關系,比靠感情牢固多了。
葉晚晚出生後,顧母發現了,和他大鬧了一場,他沒有做多少猶豫,就放棄了葉舒眉。
和葉舒眉斷關系之前,他給了足夠的錢,還有幾套房産,完全夠她們母女二人一生富足,還留了聯系方式,如果遇到急需用錢的事,可以給他打電話。
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再次見面,竟然是在如此荒唐的場景下。
“給我找來她的電話。”顧父指着葉舒眉說。
他根本沒存對方的號碼。
管家應了聲是就離開了,剩下顧父一個人拿着文件夾,逐條閱讀起上面葉母的人生經歷來。
倒不是因為懷念,關心對方生活,而是試圖從這裏面看一看這個女人的想法有沒有變化。
…………
氣哭的葉晚晚回到家裏,抱着母親就再次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葉母吓壞了,連忙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葉晚晚搖了搖頭,“我和阿耀分手了,嗚……”
葉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高興,充滿關心地說:“怎麽分手了,跟媽媽說說,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她抽過紙巾來給女兒擦拭掉淚水。
葉晚晚抽噎着把之前的事都說了一遍,哭着埋怨道:“他就是想和我睡覺,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
葉母把女兒攬在懷裏,溫柔地拍着她的背,低聲說道:“你做得對,是他太過分了,分手就分手吧,工作咱們也不幹了,媽媽帶你出去旅游,好不好?”
“我不想去,嗚嗚嗚,我好難過啊……”葉晚晚扁着嘴說,眼淚還在一滴接一滴的流。
“好,不去就不去,等你心情好了再說,好不好?”葉母說。
晚飯葉晚晚也沒吃幾口,回到床上看到角落裏那堆禮盒,想起顧知耀,想起他們兩個的事,不由得又哭了一會兒,眼睛都哭腫了。
有東西硌着她後背,葉晚晚一摸,是手機。
她點開屏幕,傾訴欲第一次這麽重,對着之前給她提供建議的up就開始說今天的事。
灑灑洋洋又寫了好長一段,過了沒多久,叮咚聲響起,對方回複了。
“我剛剛看你說你的男朋友,還約小姐,他是不是□□啊?這可是犯法的。”
葉晚晚:啊?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擺爛一天,存稿一天,沒想到還是擺了兩天,不過心情好多了()
果然啊,擺爛才是追求快樂的最佳手段感謝在2023-03-28 18:04:52~2023-03-31 17:49: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名字真難取、江仔 10瓶;哇哦可以可以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