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英雄救美
事發突然,謝行舟也反應不過來捂臉,甚至于他連穩住腳下也做不到。
踩住簡冬臨的戲服是誘因,跌下去,他身上的戲服也開始絆腳了,他接連打滑幾下,下意識要拽住簡冬臨穩住身體。
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就那麽把手避過去了,甚至腳步還往後稍稍一退。
很無情,沒看到的人也就算了,一不小心瞧見的白澄,驚得就要大喊,但他還沒喊出來,一句“卧槽。”就取代了原文從他嘴裏噴出:“秀啊,哥們兒!”別怪白澄這麽亂叫,就問問場上其他人,約莫也是這麽個想法。
導演,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一個黑影,跑酷似的蹬着牆面翻窗,一下把謝行舟撈起來了。挺偶像劇的,但如果撈人的姿勢能再偶像劇一點就更好了,但現實生活,救人還來不及,哪裏有那麽多時間思考怎麽浪漫。
反正姜澤是拎着謝行舟後衣領把他拽起來的,也虧得戲服質量好,能承受他一個男人的體重。
“松、快松手!”謝行舟站起來片刻,才反應過來拍拍他的手。
姜澤:“啊……”臉一下燒紅了!
他剛剛,好像把男神的衣服拽開了,從他的角度好像看到了一些,emmm……閉腦閉腦,不能想不能想,他男神就跟能發光似的,哪裏可以讓他玷.污!
姜澤恨不得打自己,他在克制了,但就是腦裏的畫面總是飄,臉上的熱度也退不下去。
啊啊啊啊!想尖叫,想跑圈!
“行舟,沒事吧!”
“快看看有沒有碰哪兒了?”
“地上的東西快清走,簡冬臨的戲服再改改,杜絕危險!必須杜絕危險!”
人反應過來,一窩蜂地擠上來,姜澤被搡了兩下,很快就被擠出了人堆。白澄沒長腦子,反應也比人家慢,等想到要往上沖的時候,人都裏三圈外三圈圍滿了。唉,算了,他就等一會兒再去吧,現在,先跟這個超級帥的小帥哥套套近乎,問他這身輕身功夫是不是武當學得!
“小哥,你什麽人,怎麽跑我們劇組來了?導演新找的炮灰嗎?”
姜澤他怎麽可能是炮灰!他有且只可能有一個身份,就是謝行舟的老公!
“你看不見嗎?”姜澤也就敢再腦子裏面當個英雄,他可不敢玷.污他男□□聲:“工作人員證。”他拎起了胸前的小牌牌。
白澄一看,就懂了:“投資商啊,帶這種牌子的都是金.主爸爸,但,算了,我有爸爸了,舟舟爸爸愛我,我不能移情別戀。”
那可不一定,你說不準還得是我兒子,這句金.主爸爸也沒叫錯。姜澤又在心裏模拟一遍已經領證的場景,“我不是,我就普通工作人員,舟舟跟簡冬臨可不一樣,他不是帶資進組的。”
“帶資進組的演技不行。”要不是這塊蛋糕大,他不能把人得罪光了,簡冬臨一準給他趕跑。
“唉,你說得對,我就是帶資進組的,我演技差的很。”白澄非常誠實:“但沒關系,我有舟爸爸,他愛我,我就能演好戲!反正走位是不愁的。”
姜澤看看他,一雙鳳眼又變得格外銳利。
盡管白澄總是爸爸爸爸的叫,但他跟舟舟年齡相仿,長得又不錯,還總是說愛啊愛得,姜澤就非常有危機感。他的瞳色變深,眼裏翻滾着陰雲:“叫爸爸,就要好好做父子,懂嗎?劈腿的都是渣男,要被五雷轟頂的。”姜澤瘋狂暗示。
白澄其實沒有聽懂,但他就是怕被扣帽子:“不是!我對我男朋友是專一的!要不是他融我符文,我能跟他發通稿分手嗎?我就這麽跟他一鬧!我才不是渣男!我就愛他一個!”
好好好,行行行,你有喜歡的人就非常好了!
“嗯,這樣才對!”排除了情敵,姜澤就不想搭理他了,他遠遠看看自己的男神,非常不講道理地搡開人群,擠了過去:“你們都走開,都走開一點!知不知道受了驚吓的人需要充足的空氣!”
導演本來還想兇呢,哪個人那麽讨厭,這麽不尊老,推他們走,這一看,竟然是幫他們擺脫資本控制,排除萬難,把謝行舟送給他們的恩人吶!
“恩……”
姜澤冷冷一瞪。
導演,哦,他忘了,最大的投資商表示了,他只想做個普通人,跟他的舟舟一起,體驗學習的樂趣。行吧,有錢人的想法他們是不懂得,但,不就是演戲嗎?他們可以啊!
“我們劇組請來的醫生,專業的,都聽他的,散了散了。”
姜澤一臉癡呆,并不知道醫生是怎麽回事。
“哥,他們是不是瘋了?”為了馬甲,瘋狂甩鍋!
謝行舟毫無良心,點頭應和道:“應該是,不然怎麽會覺得你是醫生呢?你這樣的人,真的不怎麽适合當醫生,做題要數字會看錯,選擇要看錯單詞,你太粗心了,你萬一把手術刀留人腹腔可怎麽辦!不行的,得為病人負責!”
姜澤,他不是為了讓男神罵他啊!但,只要是男神說的,罵他也超甜!
“我的錯,我不好。”姜澤非常委屈。他一低頭,腦袋後頭的小揪揪就開始顫,特別可愛,特別招人手癢。
謝行舟摸了摸,紮得手心裏到處都是癢的:“醫生太辛苦了,我自私,不想你這麽辛苦,你過快樂一點就好。”謝行舟無意識地一說。
姜澤心裏一跳,卻是把他的話記住了。
自私,是人就會有自私的時候,這正常,但一般情況,這自私也只會針對親近的人。不管謝行舟是不是有意識說的,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姜澤,已經被劃進圈裏面了。
就非常高興,非常非常高興,有一種辛苦爬山,終見日出的滿足感。
“你說什麽都對。”姜澤偷偷摸摸拉了一下他的手,沒被甩開,才拉了拉他的衣袍:“你們拍戲這麽不安全嗎?剛剛多危險啊,要是摔下去,那些東西紮傷眼睛怎麽辦?”
“就是不小心。”謝行舟看了一眼簡冬臨。他站在牆角,好像也是受了驚吓的模樣,可一雙眼睛冷漠又無情,十足讓人心寒。他剛剛避開自己的手,謝行舟是知道的,甚至從他現在的模樣看來,簡冬臨約莫是故意的。
前世能故意傷害他,這輩子也能,但……
說他聖父也好,愚蠢也罷,二十一年的親情,有些事情,即便要做,也只能經過他的手。
“是我不小心,下次注意點就好,什麽行當都有危險,接受了,避開就是。”
姜澤順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隐隐間明白了什麽事情,但他從不會幹涉謝行舟的決定,想做什麽随他做,自己在身後幫他收拾殘局就好。
“我知道了。”謝行舟拉他往一邊走:“我一會兒能在這裏看看嘛?周六了,作業可以不那麽急。”
“你想看就看,吃了午飯再寫也行,郎哥還在嗎?他不在,我……”謝行舟覺得自己該找個助理了,不然他忙起來的時候沒人照顧姜澤,他還是個孩子呢,就算個子長了188,他也只有十八歲。
花一樣的年紀,可以任性和沖動,還會有用不完的熱情。
不可否認的,在看見姜澤,被他拉起來的時候,謝行舟感到了無比的歡喜。
鬧了這麽一出,導演幹脆讓大家都休息十分鐘,坐下來,白澄就安分不住了,他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能那麽糊弄過去,這事兒,得讓謝行舟知道,不然多危險啊,能見死不救的人,還能不在背後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