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醒悟
? 就在肖紫兮漸漸絕望之時,一絲熟悉的oud氣味萦繞而來,她愣住了。那人的一只手還在肆虐她的腰臀,粗重的呼吸漸漸移到頸側,她試探問道:“顏徹?”對方停下了,半晌才漸漸擡頭。衛生間裏有安全燈,借着微弱的亮光,她看到顏徹一絲不茍的頭發已經淩亂,漆黑的深眸閃爍着瘋狂的灼光,胸膛劇烈起伏。
真的是顏徹,肖紫兮一時間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想哭,只是愣愣的看着他。顏徹看她沒有再掙紮,松開了對她雙手的禁锢,卻仍緊緊的貼着她。肖紫兮被他炙熱的呼吸蠱惑了,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脖子,顏徹像得到了鼓勵一樣,更為激烈的擺布着她。
兩人移動到洗手臺前,顏徹一擡胳膊就把她抱了上去。肖紫兮漸漸感覺到事情要失控了,她卻不想制止。直至撕裂的劇痛傳來,近似瘋狂的顏徹突然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結巴起來:“你...兮兮,你...”肖紫兮疼的臉色慘白,緊緊的抱住顏徹:“別說話,繼續。”
顏徹卻怎麽都不動了,有些後悔又有些心疼:“你怎麽不早說,我以為你...所以才在這裏...草!我真是個混蛋!”肖紫兮疼的想哭,看到他慌張懊惱的樣子卻又笑了。此時的顏徹真的很像十年前那個寧願自己委屈也要保護她,讓她快樂的少年,哪怕只是為了這一瞬,也值了。
肖紫兮不知道他倆在這裏耽誤了多久,仔細想想好像就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不見了無所謂,顏徹可是今天的主角,不見一會都會有人注意。但她必須讓這一切有始有終,此生唯一的一次。她抵着顏徹已被汗濕的額頭,輕聲說:“我不在乎在哪,我只在乎和誰...”她笨拙的親吻他,很輕易的就把他帶動了起來。
良久之後,肖紫兮再也承受不住顏徹再一次的索取,最後以求饒告終。結束之後兩人全都發型衣物各種淩亂,顏徹的襯衫被她無意識的解開了一半,一枚熟悉的指環靜靜的懸挂在他胸前。肖紫兮顫抖着撫摸了一下,猶疑的看向顏徹:“這是...”顏徹避開她的目光,簡短回道:“是的。”
“你...一直戴着?”這意味着什麽?肖紫兮不敢想。顏徹沒有答她,開始扣扣子。肖紫兮一把按住他的手,祈求道:“給我吧。”顏徹平靜的看着她:“你已經丢掉了。”
肖紫兮無法解釋,只得再一次懇求:“給我吧。”胡亂想了個理由,不經大腦的就說了出來:“反正你也要結婚了,被新娘子看見不好。”顏徹怔了一下,怒氣似乎在眼中聚集又飛快渙散,最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嘲諷,又像是憐憫:“真這麽想要?”
肖紫兮拼命點頭,顏徹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低緩:“做我的**,我就給你。”嘗過她的滋味,對他來說這一兩次根本不夠。顏徹此時已經忘記了肖紫兮是他必須要遠離的致命病毒,只想把她禁锢在自己身邊。他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她還未經過人事,亓墨可不是這麽沉得住氣的人,剛才的一切到底是自然而然還是另一個局?
肖紫兮聽到**這兩個字,手一下松開了,她撇開頭:“我不做**。”顏徹被她果斷的拒絕惹怒了,他冷笑一聲:“是不做還是不做我的,你不是做亓墨的**做的很稱職嗎?”
肖紫兮瞪他:“誰說我做亓墨的**了!我死也不會做別人**!”顏徹被她的理直氣壯氣笑了,他眯着眼睛,緩慢而切齒:“都在茶館裏親上了,還說他才是對你最好的,不停暗示他快點離婚,別告訴我那不是你。”
肖紫兮震驚了:“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他怎麽可能會知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顏徹聽她親口承認,頓時火冒三丈,臉上卻冷的像寒冰:“承認了?所以要不要答應我,先說清楚,我很介意和亓墨共享一個**,所以要當我的**就要離開他。”
肖紫兮顧不上他一口一個刺耳無比的**,她必須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你怎麽知道這些事的,是不是袁佳佳告訴你的?”顏徹愣了一下:“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肖紫兮扶額,只覺得荒唐可笑:“我就知道,她來找我就沒安好心。根本就不是要幫你找證據,她就想讓你以為我和亓墨有什麽。難怪那天之後再也聯系不上她,原來是已經達到目的了。”真不敢相信她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好幾年也算半個女強人,居然被一個從沒進過社會的富家千金給算計了。
顏徹皺眉:“你說什麽?你跟亓墨的事和佳佳有什麽關系。”肖紫兮擡眼看他:“我說了你信麽?”顏徹猶豫了一下,沒說話。
肖紫兮有些寒心,剛剛才柔情蜜意過,居然就說她是別人的**,對她的信任度果然為負,她冷笑一聲:“既然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但我絕不做任何人的**,我還以為你知道的。”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和頭發,背脊挺的筆直,堅定的離開了。她寧願咬牙忍着,也不要顏徹看出她疼到步履蹒跚,她可以愛他愛的沒有自尊,但絕不要他知道。
樓梯口的座鐘告訴她,還有半小時顏徹就該和別的女人訂婚了。兩人居然忘記了時間地點和身份抵死**了一個多小時,像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一樣,樓下的人找男主角大概也找瘋了吧。她不想下去,索性坐在樓梯上邊補妝邊聽隐約傳來的音樂聲。
但她注定裝不了路人,肖紫兮靠在柱子上,看着亓墨像騎士一樣拾階而上緩緩行來,讓她想起《泰坦尼克號》裏擡頭微笑的Jack。這兩個男人,全都光芒耀眼,但是一個都不屬于她,一切都結束了,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亓墨不顧白色的褲子,順勢坐在了她旁邊:“躲到哪去了,找你半天。”肖紫兮本應該對這種疑問感到心虛的,她和顏徹做了不應該的事情。卻不知為何突然坦然了,好像一切都無所謂了,聳聳肩:“在後面那個宴會廳靜了一會,不知不覺睡着了。”她甚至不覺得自己在說謊,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亓墨幫她攏了攏頭發:“時間快到了,下去吧。”肖紫兮咬牙起身,她這會真覺得每走一步都是煎熬。想起小人魚為了接近王子,獻出了自己的聲音,忍受着行走的劇痛,卻還是離王子越來越遠。她是有聲音卻無人聽信,想想也差不多。
大廳裏已經坐滿了人,很和諧的聊在一起。一路走着都有人和亓墨打招呼,點頭示意,知道亓墨身份的人都好奇探究或鄙夷輕視的掃她幾眼。有幾個經常去M&F的女人驚訝的看着她,一副萬萬沒想到的表情。肖紫兮漫不經心,她就是個局外人。
落座沒一會,儀式就開始了。司儀該幽默的時候幽默,該煽情的時候煽情,婚慶團隊又是拍視頻又是放音樂。肖紫兮盯着酒杯發呆,訂婚都搞的這麽複雜,真不知道結婚時會是怎樣的大場面。她沒辦法擡頭,顏徹就在那臺上站着,身邊是別的女人。她不是個稱職的前女友,沒辦法雲淡風輕的微笑祝福,此時她還能控制住自己不離席而去不借酒裝瘋就已經很有涵養了。
儀式很簡短,接下來就是敬酒環節了。離主桌太近,沒一會就到了他們這桌。肖紫兮随着衆人站了起來,她很想泯然衆人矣,有人卻偏不放過她。本來每桌敬兩杯就可以,兩杯結束袁佳佳卻不走,反而幾步走到了肖紫兮面前。
顏徹急忙跟上,想說什麽卻又停住了,索性偏轉了頭和人聊起天來。亓墨側了側身,擋在了她倆之間。袁佳佳笑的很開懷:“你擋什麽,怕我打她還是怎麽着,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怎麽可能自毀氣氛呢。”亓墨也笑:“既是大喜的日子,就快去做該做的事,別的桌都等着呢。”
袁佳佳嗔他一眼:“我只不過是想謝謝她,沒有她幫忙怎麽會有我和徹的今天。”亓墨黑眸一閃:“你什麽意思?”袁佳佳傾身把酒遞給亓墨,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咯,不然我怎麽會那麽大膽子,情況不明就去你家找材料。”随即又大聲說道:“既然你這麽心疼她,那就你幫她喝了吧。”
亓墨怔住了,肖紫兮突然聯系他,突然示好,出事後又突然玩消失,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一一閃過。他也納悶袁佳佳怎麽就知道他有這麽一份材料,怎麽就挑個這麽好的時機給偷走了,原來肖紫兮就是她的內應。難怪她不讓他碰,難怪她能斷的那麽幹脆,難怪她今天這麽失魂落魄,原來她根本就是為了顏徹才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