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侵犯
? 廖世凡在獄中心髒病發身亡的消息熱度剛減,顏徹重掌顏氏集團的新聞又甚嚣塵上。有人開始研究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聯系,包括廖世凡和顏舒城被調查的內幕也被一些有心人挖了出來。幾件事一聯系,大家才恍然大悟,顏徹原來演了一出苦肉計。這盤險棋下的游刃有餘,膽識過人心機深沉,令對手不得不重新估量他。
亓墨這才知道,難怪他見過的幾個證據都似曾相識,原來就是他手中的那一份。顏徹是如何得到的,看他和袁佳佳的關系就知道了。亓墨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居然把袁佳佳給漏了過去。沒想到她一個只會花錢消磨時間的富家千金也會無間道,顏徹居然這麽早就在他身邊布下了棋子。
這讓一直以來都覺得先行一步的亓墨難以接受,明明是他贏了,為什麽最後反而輸了?顏徹就真的比他強?他真的永遠都打不敗他?前段時間的勝利喜悅此時狠狠的打了他巴掌,那不是他自己贏得的,是顏徹故意讓給他的。
亓墨看着桌上的喜帖,顏徹訂婚明言只邀請兩家親朋至交,袁家卻給他送來請柬,“攜伴而來”像是在暗示什麽。如果說自己還有唯一一次打敗顏徹的機會,也只能是肖紫兮了。亓墨可不會相信報紙上寫的兩小無猜情投意合之類的廢話,袁佳佳既然送來這份請柬,他很清楚其中的意義,而他也不介意帶上肖紫兮讓顏徹難受一把。
下班了,肖紫兮照例最後一個離開,她裹緊大衣快步向公交車站走去,卻看到正靠在車上抽煙的亓墨。風吹的他衣角獵獵飛舞,視線正面迎上,躲不開了,她只得硬着頭皮打招呼:“這麽巧啊。”亓墨微笑:“不巧,我在等你。”
肖紫兮打馬虎眼:“是嗎,我該回家了,快趕不上最後一班車了。”然後就要離開。亓墨抓住她的胳膊:“你準備躲到什麽時候?”從廖世凡出事,她丢下一句好好陪妻子便再也不接電話,不回信息。
他只當她的愧疚感爆了棚,過了這一陣就好了,但又隐約感覺到肖紫兮似乎是真的不想見他,幾次在門口等她卻都被她成功溜走。而且接下來的事件愈演愈烈,他幾乎要掌控不住局面。這樣不行,他必須搶占主動權。
肖紫兮幹巴巴的回道:“我沒躲,我想回家。”亓墨把她往車裏一塞:“我送你回家。”
氣氛很沉默,看到肖紫兮打定主意不說話的樣子,亓墨輕嘆了口氣:“顏徹要訂婚了你知道嗎?”肖紫兮像被這句話刺痛了,猛的撇開頭看向窗外,半晌悶悶回答:“知道。”
亓墨一直觀察着她的反應,看她這樣心裏不禁一沉,不動聲色的說:“你想去看看嗎,我可以帶你去。”肖紫兮拼命的控制着情緒,不想被亓墨看出來,但聲音卻忍不住帶了期待和瑟縮:“真的?”被自己的外露吓了一跳,又生硬的彌補:“我不想去,沒什麽意思。”
亓墨偏頭微笑:“畢竟相識一場,去看看也沒什麽,不去才更奇怪不是嗎?”肖紫兮聽出了言外之意,頓時心亂如麻,只想立刻向亓墨向自己向随便誰都好證明她很OK她根本不care,于是果斷答應:“也是,那就去吧。”話已出口木已成舟,她低頭暗想自己的卑鄙,之所以想去,大概也有刺激顏徹的心思存在吧。她已經沒有希望了,只能靠最後的卑劣讓他記得更深更久一些。
訂婚宴會在安市最豪華的酒店,寥寥數十人十來桌包下了一整層兩個廳。另一個根本用不到,只是不想被人打擾才包下來。宴會廳很大,不過不顯空曠,因為布置的很華麗,滿滿的鮮花綢緞氣球紅毯,漂亮的如同幻境。很多人結婚都未必這麽大手筆,這還只是所謂的“簡單家宴”。
一下電梯肖紫兮就看到顏徹了,他站在宴會廳門口,和來到的賓客微笑寒暄。修身的藏藍色襯衫,妥帖挺括的黑色西褲,钴藍帶暗紋的領結,頭發全梳向後,英俊的讓人挪不開眼。看到她和亓墨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收斂住了情緒,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們走去。
肖紫兮故作鎮定,把目光固定在宴會廳正中央大概由上萬朵粉色玫瑰組成的三層心形上面,就是不敢看顏徹。門口有侍者幫客人拿外套,用大衣袋裝起來,貼上名簽。
顏徹和袁佳佳都是留學回來的,一切都很西式,請帖上說明了要着正裝,所以每個人都穿的非常高雅正式。肖紫兮穿了一襲M&F的經典款禮服,墨綠色大露背人魚款長裙,絲綢的垂墜質地盡顯曲線玲珑。她脫下大衣的一瞬間,周圍男人的目光幾乎要将她的背燒出個洞。
從前在總公司的時候她是經常參加宴會的,禮服的款式差不多都體驗過,露背,深V,镂空...所以這些目光她都已經習慣。她習慣,有兩個男人卻不習慣。亓墨之前只看到前面規矩的小高領,完全沒想到那領子就在頸上繞了一圈,後邊全沒遮攔直露到腰下。肖紫兮本來就很白,後背更是常年不見陽光的捂着,被有些微亮的綠色綢緞一映,更是羊脂玉般白的耀眼。那白和周圍男人的目光刺着他的眼,讓他又是得意又是嫉妒。
顏徹幾乎是瞬間就想起多年前在醫院的那一吻,溫軟的觸感好像還在嘴邊,他忍不住抿了下嘴唇。皺眉掃了一圈到現在還拔不動眼的男人,有幾個是他準備重用的員工,沒想到自制力這麽差,真是難當大用,幸虧提早發現。他微笑着接過亓墨手中的請柬,是真的,但不是他發出的,至于是誰,除了袁佳佳也不可能有第二人了。
兩個鬥了十年的敵人此刻卻都笑的賓主皆歡,顏徹熱情的說:“亓大隊長來了,快請進,今天太忙了,招呼不周請見諒。”亓墨也笑的人畜無害:“顏總裁客氣了,不用刻意招呼我們,大家都是老朋友,沒那麽見外。”肖紫兮還是盯着玫瑰花塔,好像走神了。
兩個男人發現引發這一切的女人貌似完全狀況之外,準備好的唇槍舌戰全都噎住了,只得虛僞的假笑着結束寒暄。亓墨拉着肖紫兮的手繞上自己的臂彎,對臉色有點難看的顏徹點點頭,走進了宴會廳。
顏徹果然還愛着肖紫兮,這個發現讓亓墨滿意,也讓他焦慮。肖紫兮的表現他看在眼裏,即使再不願承認,也能看出她對顏徹并不是他以為的全無感情。也幸虧帶她來了,讓她親眼看着顏徹訂婚,應該能熄了那些念頭。
本來像他們這種無關人等,應該被安排在邊緣位置,但侍者卻把他們帶到了離主桌較近的一張桌子上。這些人肖紫兮一個都不認識,但亓墨卻和他們熟絡的打着招呼,聊着很是投機的話題。全都是假惺惺的笑臉,一副老友至交的樣子,虛僞的讓人受不了。再加上一些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問到她,故作紳士的和她搭話,肖紫兮根本沒心思去應酬這些。
她低聲對亓墨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便離席了。他們到的比較早,離開席還有将近兩個小時。現在看來亓墨之所以來這麽早,也有拉關系的想法,畢竟能來參加顏徹訂婚宴的沒有凡人。她穿過會場,沒看到袁佳佳,大概在梳妝打扮吧。
宴會廳內就有衛生間,但她想離的遠一些,玫瑰和香槟的香氣讓她窒息。沒有搭電梯,她沿着樓梯往上走。這一層有兩個廳,全被顏氏包了下來,她想躲也只能上樓了。
樓上也是宴會廳,今天不是什麽黃道吉日,豪華的宴會廳空蕩蕩的無人使用,連燈都沒開。肖紫兮随便在一張桌子前坐下,黑暗那麽靜谧,她松了口氣。
放松還沒幾分鐘,卻突然看到一個人推開門直直的向她走了過來,屋裏只有落地玻璃能透進一些外面的光,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看出身形高大,步履急促,野獸一樣逼近。
肖紫兮突然想起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頓時驚慌起來,立刻跑向衛生間。只要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裏,等亓墨和那些人聯絡完感情發現她還沒有回去就會來找她的。能來參加婚宴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會太自找難看的。
肖紫兮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厚軟的地毯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沖進了衛生間,剛要反身關門,就被人箍進了懷裏,還沒來得及喊叫,炙熱的吻就鋪天蓋地而來。那人摟的那麽緊,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懷裏,滾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游移。肖紫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猛烈掙紮起來。
那人卻尤有餘力的騰出一只手甩上了門,反身把她壓在了門上。他的腿壓住了她的腿,身子緊緊貼着她,只一只手就把她的一雙手腕牢牢按在了頭頂上方。這種無法反抗任由擺布的姿勢讓肖紫兮羞憤的快要哭出來。她左右擺頭企圖逃脫,對方卻順勢**于她的脖子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