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照片的來歷
? 他從來沒有完整的擁有過她一次,連照片也只有半張。而亓墨那半張,大概已經不再需要了吧。他只是想有一張她的照片而已,學校宣傳欄上就貼着一張,從前天天路過都能看到,上面一堆各種優秀的稱號一直讓他覺得很驕傲。
高三離校期限的最後一天是一個周日,他趁着學校沒人溜了進去。跑到宣傳欄前卻看到了亓墨也在那。因為玻璃是有鎖的,他只是站在那靜靜的看着,挺拔的背影看起來尤其刺眼。本來不想理他,卻在看到他一臉神傷時忍不住開口:“現在懷念有屁用,你早幹嘛去了,有本事別讓她走啊!”學校裏傳的沸沸揚揚,亓墨知道他倆的事之後立刻和肖紫兮分手了。她性格雖然內向,卻要命的好強,別人的陰陽怪氣譏諷嘲笑她雖然裝做不在意,但他知道她一定很受傷。
亓墨看到他,清俊的臉孔都扭曲了,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不是你,我和小紫也不會變成這樣。”顏徹冷笑一聲:“是你自己不夠愛她吧,比起她,你更在意自己的尊嚴和面子。”幹脆把心理醫生的話轉送給他。
“那你呢?你還不是玩弄她,像你這種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家夥,你玷污了她!”亓墨雙目通紅。顏徹一下子就怒了:“亓墨,你聽別人胡扯了什麽!你就為了這種謠言不要她?你這個混蛋!”
本就是年少氣盛,更何況早有矛盾,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或者不如說故意必須要打這一架。正值放假,學校裏空無一人,宣傳欄又離保安室很遠,兩個人打的激烈,卻沒人知道。亓墨是好學生,從來沒打過架,比起顏徹當然吃虧不少,最後幹脆被顏徹按在地上揍。
直到沒有力氣了,而且亓墨挨打吭都不吭一聲,顏徹才停了手。他搖搖晃晃的站在亓墨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都聽說了什麽,我這人雖然爛,但從來沒對兮兮做過那些事。”
亓墨臉上都是血,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口血沫,又是憤怒又是無力:“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她都已經走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咳咳...”聽到亓墨提她走的事,顏徹的火又上來了,狠狠的踢了一腳亓墨,大吼道:“廢物!沒用的男人!根本守護不了她,卻偏要和我搶,搶走了你倒是珍惜啊!”
越說越氣,長腿一擡開始猛踹亓墨,邊踹邊罵道:“你信不信,我在這裏把你打死了你也是白死,我一點事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就和老子搶女人,你能給她什麽?她姐需要醫藥費救命的時候你在哪呢?她開煤氣自殺的時候你在哪呢?她被你那個姑羞辱的時候你在哪呢?啊!你回答我啊你在哪呢!廢物!”
踹累了,罵夠了,不想再在亓墨身上浪費時間,顏徹撿起地上的磚頭嘩的砸碎了玻璃,撕下照片就要離開。一直躺在地上死了似的亓墨卻突然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照片:“不要拿走,這是我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力氣卻不小,顏徹一用力,照片就這麽成了兩半。
看着手上的半張照片顏徹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家夥,人都已經是他的了,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連照片都要和他搶!但是接下來不論顏徹怎麽打他,讓他交出照片,亓墨都只是蜷縮在那裏不再吭聲。
看着腳下鮮血淋漓的人拼命護着照片的樣子,顏徹心軟了。無所謂輸贏,最後他不是也沒得到麽,兩個人半斤八兩,一樣的可憐。從那之後顏徹沒再見過亓墨,他以為他也離開安市了,或許去找肖紫兮了也說不定。她和亓墨的羁絆比自己深遠的多,也許能夠找到,也許已經結婚,也許連孩子都有了。
直到在市委千金的婚宴上,他看到廖雅媛身邊俊雅清逸風度翩翩的新郎,看到他仿若和他不識,聽完廖世凡的介紹後優雅誠摯的敬酒,他就知道亓墨是來找麻煩的。而他也做到了,把他弄的焦頭爛額,本來可以簡單搞定的事情卻要用這麽迂回這麽麻煩的辦法。
而他再也不是當初不論做什麽都有父親幫他收拾爛攤子的少年了,不能再随意的全身心投入的愛一個人,不能再滿不在乎的把人打到半死,不能再喜怒都形于色。他現在不論做什麽都只能靠自己,甚至還有一批要靠他支撐的人。
肖紫兮影響了他的理智和判斷力,讓他沉迷在錯覺中險些無法自拔。如果只有他自己,就這麽被她騙下去也無妨,可是現在他不能出錯,他錯了,跟着他的人全都萬劫不複。顏舒城已經開始對付顏氏第二大股東的袁家,對他回歸顏氏是莫大的助力,他必須要在顏舒城得逞之前結束這一切。
顏徹沉默的把地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撿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擺好。開始浏覽U盤裏的內容,越看臉色越是鐵青。他本以為顏舒城只是想得到顏氏,沒想到他根本就是要毀了顏氏。他和廖世凡計劃以政aa府名義和顏氏集團名下所有資産做擔保,對第二期的紫園和別的地區拟開發的地産向銀行貸款,客戶集資。得到的錢五五分,事成之後立刻出國。廖世凡甚至已經聯系好了國外的律師,準備一出國就申請政治庇護。
顏徹怒極反笑,這份資料如果交上去,判廖世凡和顏舒城一個叛國罪問題不大。而且單看這份資料和亓墨完全扯不上一點關系,提及他的內容也是說不要讓他知道之類撇清的。另外還有一些安市其他要員不堪入目的黑料,他以這個為護身符,即使廖世凡倒臺了,別人也不敢動他。
袁一何在外面聽了半天,除了剛開始的東西掉落聲再沒有動靜,他有些放心不下,悄悄推門想看一看。卻發現顏徹正神情肅然的看着電腦,看他進來了若無其事的招呼他:“你過來看看這些,嘆為觀止。”
袁一何從他臉上看不出情緒,準備了一堆開導和安慰的話全哽在喉間,最後只得悶悶的湊了上去,沒看幾眼表情凝重起來,憤憤的說:“這兩個老家夥瘋了,玩這麽大也不怕沒那個命花!”
顏徹沉吟道:“這材料我們留一份,把有關廖世凡和顏舒城的內容另拷一份交到省紀委。一星期後的那個發布會果然不單純,必須要在那之前讓省裏插手,不然顏氏就完了。”
袁一何有些幸災樂禍:“之前就聽說省裏對廖世凡有想法,只是沒有證據,現在咱們拱手送上,那老家夥蹦跶不了幾天了。”看了一眼滿臉倦容的顏徹,袁一何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壓力太大了,很快會好起來的。”
袁一何沒有愛過誰,他從小就知道在他們這種家族生存要做好犧牲自我的準備。所以他一直很理智,寧願錯過也不去嘗試。顏徹比他勇敢多了,喜歡就是喜歡,撞的頭破血流也要得到。父親曾經對他搖頭,說顏徹這輩子難成大器。父親錯了,愛過失去過,顏徹反而變的更加成熟更加強大,羨慕歸羨慕,袁一何卻沒有這個勇氣。
看着顏徹離開書房,他嘆息一聲開始整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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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兩部美劇,想寫洛根和塞巴斯蒂安這種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