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個Omega太乖了。
直到傅虞已經釋放過了一次了,他才隐隐約約忽然浮起了這個念頭。
房間漆黑幽暗,懷中的身體柔軟細膩,壓抑的失神喘息聲因為隐忍而愈加動人,即便隔着一層薄薄的套子,但傅虞還是能切膚的感受到對方包裹自己的那處的溫熱與緊致,濕黏又泛濫。
傅虞沉沉的酒意在酣暢淋漓的性事下漸漸退去了幾分,他從後面進入對方,alpha的本能讓他在對方毫無防備的後頸處嗅着舔着,忍着想要咬下去标記的生理性沖動。
濃重的酒味混雜的空氣中只有幹淨淺淡的香氣,傅虞再次貼近對方的皮膚深深的嗅着,這個Omega的味道實在太清淡了,像極了剛洗過澡塗的沐浴液的味道,比以前那些Omega天生就帶有蠱惑性的信息素聞起來更令人清醒。
因此傅虞也能更加清晰的沉溺在這場水乳交融的歡愛裏。
他不會在任何omega身上留下痕跡,需要的只是一夜的排遣罷了,只是今晚他好幾次都蠢蠢欲動的露出了牙齒在對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舔舐着,遲疑良久終究是放棄了。
這一次沒有什麽不同。
醉醺醺的放縱漸漸得到了滿足,傅虞将人抵在牆上進入,決定做完這一次就把人送走。
些許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繼續,始終溫順的對方忽然掙紮了幾下,發着抖的細微聲音裏溢出了難以啓齒的脆弱。
“程...程景...夠了,求求你....”
餘下的話被他咬着唇斷在了猝然用力的撞擊裏,傅虞有一瞬間的寂靜,然後在黑暗裏貼近了對方,臉頰都黏到了一起,語氣很冷的問。
“你叫我什麽?”
明鶴在高熱的持久運動中被奪走了清醒的意識,他無力的掙了掙,另外半張側臉貼着冰涼的牆,無意識的低低抽泣着回答說。
“程...”
剛說了一個字,傅虞就驟然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他順着牆癱滑了下來,伏在柔軟雪白的被子上閉眼喘着氣,完全沒有覺察到空氣的凝滞。
傅虞的心跳還是未盡的急促,興致卻徹底冷了下來。
他用力按了按眉心,疑心這是不是自己醉酒後的錯覺,但剛才那輕微的回答聲如同雷霆震在他耳畔,讓他不得安寧。
幾秒後,他按亮了床頭燈,突然的光亮讓明鶴下意識閉緊了眼,生理性的眼淚濡濕的刺痛。
恍惚間仿佛有一股實質性的目光在他臉上凝了幾秒,明鶴費力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楚是什麽情況,昏沉的意識又被眼裏過分飽漲的淚水拖進了深淵,他無意識的呢喃着又閉上了眼,躲避的朝被子裏蹭了蹭。
床頭燈又暗了下去。
傅虞在黑暗裏沉默的立着,望着明鶴的時候回想着剛才他的模樣。
先想起的是不久前出車禍時明鶴趕過來的俊秀面龐,然後是第一次,他在半山別墅裏看到了那個被所有人玩弄的明鶴,神情痛苦又絕望,像是被殘忍折斷頭顱的優美的黑天鵝。
傅虞緊緊閉了閉眼,臉色有點難看。
他在床頭燈滅掉的前一秒掃了一眼這個房間,床的位置是一模一樣的,但細看能發現周圍的擺設和他的專用房間并不一樣。
他走錯了。
床上的明鶴已經處在了疲倦與驚懼的混亂中,像是快要昏過去了似的,裸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手腳在暗色裏也仿佛散發着瑩潤的溫熱光澤。
傅虞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後把灌滿自己精液的套子帶走了。
關門時他仔細看了看門鎖,這是指紋和密碼通用的高級鎖,他以為自己是用指紋進來的,但如果他走錯了的話,那很有可能是程景在臨走時沒有鎖好門,而醉酒的他又根本沒有察覺出這異樣,所以才做出了這樣荒唐的錯事。
傅虞沉沉的目光掠過了門牌,然後擡步朝隔壁的自己房間走了過去。
他不是慣于逃避的人,碰了程景的人是他不對,他會親自和程景去道歉,但并不是現在。
第二天他還有一場很重要的訪談節目需要錄制,如果現在就和程景說開了的話,那麽今晚很有可能會難以保持良好的休息時間。
雖然那人曾經被很多人玩過,傅虞并不認為程景會多在意,但他們圈子裏的人大都對自己暫時的情人保持着程度不同的獨占欲,而程景又是那種看起來風流不羁,其實心眼小的要命的人,傅虞還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情人就和程景鬧得不愉快。
回到房間裏沖洗過後,傅虞邊擦頭邊回到床上,他看到放在床頭的手機時頓了頓,然後垂下眼沒有碰,直接上床睡覺了。
淩晨三點,程景滿身戾氣的回到了房間,砰的關上門就将身邊的東西全都砸到了地上,連手機也被他狠狠摔到了一邊。
他在家裏受了氣又無處宣洩,好心情全被破壞掉了,砸完東西立在原地急促喘氣的時候才聽到從浴室裏傳來的淋浴水聲。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被自己留在這裏的明鶴。
踹開浴室門的巨大聲響将埋在浴缸裏低頭蜷縮着的明鶴吓了一大跳,他本能的擡頭往後縮了縮,一只手緊緊抓着浴缸邊緣,警惕盯着程景的目光還帶着未散的潮濕與柔軟。
一側的花灑不停往下噴着水,将地面也漫上了水痕,明鶴是半夜獨自掙紮着醒過來的,身上的藥效退了一些,狀态仍然很糟糕,但已經足以讓他有清醒的時間了。
萦繞在耳邊的只有“程景”這個噩夢的名字,伴随着高熱疲軟時被肆意侵犯的屈辱感,即便明鶴的體內沒有被弄進東西,但他也覺得自己髒透了。
他不知道程景是為什麽突然離開的,只想洗幹淨了就趕快逃離這裏,但沒想到程景又突然回來了。
程景看到他身上被搓紅到看不清楚吻痕的皮膚後,微微眯起眼,然後單手插着兜朝他走了過來,笑着說。
“我不是讓你在乖乖床上等我嗎?你在幹什麽?”
明鶴坐在浴缸裏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臉色依舊泛着鮮豔的紅,嘴唇因為身體的熱度微微泛起些幹皮,抿成了一條直線,目光如冰的透過旖旎的紅暈釘住了程景。
随着程景走近的動作,明鶴霍然立起了身,然後擡手将離自己最近的刮胡刀攥在了手裏,寒聲道。
“站住!”
程景的目光宛如游蛇從他淌着水光的身體上舔舐了一遍,然後笑眯眯的說。
“我不。”
水花濺起的剎那間他們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針鋒相對的近身搏鬥,只是和那次的結果一樣,片刻後明顯處于劣勢的明鶴就被他壓在了浴缸邊緣,腹部抵着堅硬的浴缸角,雙膝跪在光滑的地面上,雙手被縛在身後用花灑綁住了,剃須刀掉在了浴室的角落裏。
程景的眼裏漫出一絲戾色,他掐着明鶴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然後貼着他的耳朵認真的說。
“說好了回來再操你的,這次可得讓我盡興了吧。”
明鶴瞳孔驟縮,剛要掙紮,猛然撞進身體的硬熱東西就逼他如鳥兒哀嚎了一聲,随即嘴被程景寬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了,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與戰栗的破碎喘息。
這是一場完全壓制性的激烈性事,原本就沒有完全從藥效中掙脫的明鶴在潮濕的水霧裏又漸漸墜入了混沌裏,從疼痛裏慢慢鑽出來的蝕骨快感如同螞蟻咬着他的骨頭,他的心裏冷的發抖,身體卻無法抗拒生理的本能反應。
天光一寸寸亮起來時,程景把神志不清的明鶴抱回了床上,明鶴反複被弄醒都如同陷在了遲遲掙脫不出去的夢魇裏,他畏懼的顫抖着蜷縮起身體,又被程景強硬的打開了将身體最柔軟的地方研磨到酸脹麻木。
最後疲憊的程景就這樣摟着明鶴睡了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明鶴還沒有醒,蒼白的臉陷在他的懷裏,顯得出乎意料的安靜溫順。
程景恢複精力的速度向來很快,他下床撿起昨晚被自己砸過的手機,發現已經壞了,就打電話派人送了一部新的上來,重新插卡打開,一大串電話和短信就湧了進來。
挑選了幾個重要的看了看之後,程景大概掃了一眼其他短信,看到雲淳提醒他說記得下周二一起和傅虞過去體檢。
雲淳是醫院裏的一把手,并不會親自做體檢這種小事,不過程景和傅虞因為家世尊貴就必須處處小心,自從他去醫院就職後就一直是他親自為二人做定期體檢的。
程景看了一會兒手機後,又看到自己派去的手下彙報說他大哥程希正在樓下的餐廳和程景拉攏的一個生意夥伴秘密見面,程景頓時就擰起眉,穿了衣服就立刻下樓了。
等電梯時電梯門打開了,已經訪談結束的傅虞看到他後神色一頓,然後出聲說。
“程二,你看到手機的短信....”
“我看到了。”
程景揚了揚手機就打斷了他,表示自己記得和他一起去體檢的事兒。
傅虞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電梯。
——
(不用解釋了吧)
①程景沒關緊門+傅虞酒醉以為自己指紋解鎖=他進到了錯誤的房間;
②明鶴以為一直都是程景,後來他突然走了,又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回來了;
③明鶴搓澡把痕跡搓紅了+傅虞沒留下什麽痕跡=所以程景沒發現;
④程景以為傅虞說的“手機短信”是提醒他記得一起去體檢;
⑤傅虞以為程景看到了自己說“不小心睡了明鶴”的短信,并且一點兒也不在意;
⑥傅虞發了短信,但是手機摔壞了,所以程景其實沒收到
⑦我都這麽辛苦的拗邏輯了大家就手下留情千萬不要帶腦看啊!這真的是個無腦的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