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鶴帶司機回警局做了筆錄,最後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司機就離開了,那些傅虞的粉絲們見到傅虞不在,也就都鬧鬧嚷嚷地走了。
城市裏最近的交通管制很嚴格,晚上的時候明鶴被派去附近一座大橋上檢查酒駕,和他一起的有很多交警同事,明鶴平時不怎麽愛說話,不過彼此關系也都可以。
路口亮起紅燈後,明鶴見他們還在聊天,就走到停下的最近一輛車,屈起手指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他把酒精探測儀遞進去說。
“查一下酒駕。”
駕駛座上的人手肘散漫的搭在了車窗邊緣上,聽到他的話後,原本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擡了起來。
明鶴以為他要把探測儀接過去自己吹氣,就又往裏面探了探,下一秒自己的手卻被覆住了。
大橋上亮着的暖黃燈光映出了車裏的一小片,明鶴怔了一下,看着對方的小指上戴着的黑色尾戒時瞳孔驟縮,這似曾相識的畫面突然間讓他如墜冰窖。
他幾乎是立刻就往回收手,對方也好似早就預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在他收回之前用更快更用力的緊緊锢住了他的手腕,明鶴整個人都被往前帶了一下,不留縫隙的貼在了車門上。
Alpha威士忌的信息素味道陰魂不散的湧了過來,将他團團圍住。
車主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然後輕巧的就解開了扣子,他貼近露出來的一小片皮膚嗅了嗅,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暧昧的說。
“小警官,一日不見就如隔三秋,怪不得你這麽想我呢。”
熟悉的聲音含着輕佻的笑意,與那時噩夢來臨前的惡意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明鶴臉色煞白,反應極其劇烈的往後退了一大步,手裏的酒精探測儀掉到了程景的車裏。
程景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笑眯眯的看着他,神色無辜的俨然就是一個良好市民,但深邃眼眸裏流露出的侵略卻不加掩飾,如同鈎子一下子就将明鶴勾回了那黑暗可怕的一天。
程景意味深長的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着某種美妙的味道,然後壓低了聲音說。
“小警官,你不是要查酒駕嗎?離的這麽遠怎麽查啊。”
明鶴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連牙關都在止不住的發着抖,他的眼前發黑了幾秒,然後堪堪立定,恍惚的目光垂下來盯着地面,咬緊後槽牙慢慢說。
“探測儀在你的車裏,你吹一口氣,然後給我。”
程景哦了一聲,然後撿起來探測儀吹了一口氣,就表情誠懇的把手伸出窗外說。
“我吹完了,你過來拿啊。”
明鶴遲遲立在原地沒動,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僵硬的指節怎麽都沒有辦法擡起來一毫米。
晚上的溫度很舒适,明鶴只穿了一件制服,剛才程景故意解開的扣子使衣服漏出了空隙,涼爽的夜風此刻如同摻了冰渣子似的鑽進來,透過薄薄的皮膚直接紮進了心髒。
明鶴又有一種衣服被全部剝開的麻木感,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無數的舌頭在舔舐着他,或是說出了惡劣帶刺的下流話。
程景見他一動不動,有些不耐煩的低聲說。
“小警官,你的意思是要我親自下車還給你嗎?”
他親自下車的話,就不只是還探測儀這麽簡單的事了。
明鶴的臉色陡然凝滞了,他極其緩慢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像剛啓動的機器人似的一寸寸恢複了意識,蒼白修長的手指擡起來把扣子系好。
他朝程景走了過去,在足夠安全的距離停下了,然後伸出手接過了探測儀。
這動作倉促又粗魯,甚至指甲還不小心刮破了程景的手背,宛如程景是什麽可怕惡心的野獸似的連呼吸着同一片空氣都不願意。
明鶴緊緊攥着酒精探測儀,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連探測儀的結果都沒有看。
路口變成了綠燈,後面的車在按着喇叭不停催促,程景看着走入交警群裏漸漸隐沒身形的明鶴,眼眸裏的笑意一寸寸沉了下來。
他升上車窗,繼續發動車子往前開,漫不經心的目光無意間落在自己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時頓住了。
他擡起手,舔了舔被明鶴指甲刮破的一點傷口,淡淡的血腥味如同某種危險的訊號将關押在牢籠裏的野獸引誘了出來。
程景冷笑了一聲,然後撥通了電話懶洋洋的說。
“給我綁個人帶到月亮酒店,就去我的那個房間。......這次不是什麽Omega,一個beta罷了。....行了我還有事,挂了。”
夜幕降臨,已經到了該入睡的時間,程景回完家處理了事情後就徑直去了月亮酒店,這是好幾家一起投資蓋的酒店,專門就為他們這些公子哥服務的,并不對外開放,而且每個常來的人都有自己的專房。
程景心情愉快地解鎖進了房間,進去開燈後果然看到明鶴躺在了床上,蓋着被子,閉着眼像是睡着了。
程景走近了才看到他的臉色潮紅,微弱的呼吸聲也很紊亂,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皺起了眉,俯身仔細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似乎是被程景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刺激到了,明鶴的呼吸聲重了起來,臉色紅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他勉強睜開眼,被汗水浸濕的眼睫毛都無法完全睜得開,眼裏含着快要破出來的水霧。
程景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冷着臉掀開被子,直接伸手分開他的腿摸到了後穴,手指戳進去果然已經是一片濕膩了,緊致的腸肉在被入侵後就迫不及待的絞緊了纏着。
Beta本身不會像omega一樣分泌便于承受的液體,也不會出現發情的情況,但明鶴現在除了依然沒有信息素的味道外,其餘的都和發情的omega看起來一模一樣。
程景煩躁的罵了一聲,然後掏出手機打了之前那個號碼,剛接通就怒氣沖沖的罵着。
“誰他媽讓你亂給他吃藥的!我讓你綁過來,沒讓你多管閑事的直接把人弄好!”
對方還以為自己能讨程景的歡心,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連忙讪讪的道着歉拼命挽救說。
“這家夥太野了,我們綁他過來的時候他差點打傷我們的兄弟,我怕他萬一傷着您了才用了點藥,也就是讓他出現假性發情的情況,您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們現在就把他帶走?”
程景擰着眉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明鶴,目光在他勻稱細膩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然後冷冷的說。
“帶走了你們把他帶走哪兒?這可是我看上的人,你們他媽誰敢動一下試試!”
那邊又低聲下氣的道歉了幾句,程景直接把電話挂斷了,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最近玩膩了柔順那款的,原本忙得忘記了明鶴,結果晚上又偶然碰見了,讓他不禁一下子就想起了不久前那次淋漓盡致的性情,乏味的興致也被勾了起來。
總之人現在都已經躺在他床上了,他說什麽也不能白白放走,現在和預想中的雖然不一樣,不過也還不錯。
他倒是想知道這個一身硬骨的beta陷在發情熱潮裏會不會就變得和omega一樣丢掉了所有尊嚴,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程景脫了衣服爬上床,掐着他的臉盯着看了幾秒後,貼着他的耳畔得意洋洋的說。
“這次你可給我記好了,我叫程景,下次你要是忘記的話,我可不會心軟的。”
“程景”這兩個字如同滾燙的烙印燙的明鶴猝然抖了一下,他勉強眨了眨眼,模糊的視線裏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天花板的光,然後朝他壓了下來。
明鶴的後穴在藥物的作用下滲出了濕滑的液體,所以程景稍作擴張就進入了他的體內。
即便是已經處在了混沌之中,明鶴卻已經對這樣被侵入的無力感産生了應激反應,驟然間就拼命的掙紮了起來,劇烈的呼吸像是窒息般怆然又恐懼。
“不...不..”
他的四肢疲軟無力,手肘艱難的蹭着床單竭力往後躲,卻幾乎紋絲不動。
程景把他的腿抵的擠開,沒留情的直接整根撞了進去,看着他渾身止不住的戰栗着,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絕望。
任何人的心裏都藏着一個魔鬼,而天生就高人一等的天潢貴胄則享受着被魔鬼支配肆意妄為的特權。
程景俯身逼近了盯着明鶴臉上細微的表情,那失去焦距的眼瞳驟然緊縮,臉上的肌肉僵硬的繃緊了,雪白的牙齒深深的咬住薄薄的下唇試圖咽下所有難堪的喘息聲,臉上的潮紅在這樣相反的痛苦神色上顯出了一股反差感極強的蠱惑意味。
像極了一副絕佳的受難圖。
程景已經完全興奮了起來,他忽然發覺明鶴被身體的本能拖入自己最不願面對的欲望深淵時,他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抽插的頻率更加激烈了些,明鶴壓抑自我的力氣在濃重的情欲前潰不成軍,他牙齒戰栗着漏出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緊緊閉着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洇入了枕頭。
在程景的興致如氣球逐漸漲滿時,他的手機響了。
程景給不同的人設置了不同的手機鈴聲,而響起來的這一個或許很重要,所以他臉色一變,硬生生深呼吸了幾下停住了所有的動作,然後冷靜的抽身而出,撿起手機接通了。
對方說了簡短的幾句話後,程景面無表情的回答說。
“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家。”
挂斷電話的剎那間,他英俊的眉眼間湧出了極強的戾氣,像是要活生生撕碎什麽才能平複心裏的巨大殺意似的。
他扭頭看了混混沌沌的明鶴一眼,走過去把被子給他蓋上了,然後捏着他的臉笑嘻嘻的低聲說。
“乖乖的啊,等我回來再繼續操你。”
明鶴完全沒聽到他的話,假性發情已經将他扯入了完全陌生的一種狀态,耳鳴目眩,腦子裏一團漿糊,渾身發熱無力,從身體深處叫嚣着渴望什麽貫穿自己。
剛被進入過的地方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淌着貪婪的液體,在程景離開後驟然空虛了下來,明鶴像在被烈焰炙烤,每分每秒都是如此難熬。
熱汗從額頭滾了下來,浸濕了他的眼睛。
半小時後。
傅虞揉着眉心從電梯口走了出來,旁邊的傅莉不高興的說。
“我跟你說過了別喝酒,第二天你還有去拍戲,到時候我過來給你帶點藥,省得你又頭疼。”
傅虞的步伐依然很穩,神色也如平日裏冷漠如冰,但只有很少的親近的人才會清楚他現在醉了六七分的真實情況。
六七分,對于傅虞這樣時時刻刻都謹慎的人來說,他喝酒再瘋狂也不會超過八分。
聽了傅莉的叮囑後,他的眉心蹙了一下,又很快展開了,說。
“今晚是選角确定後的開機宴,我沒辦法。”
傅莉也很清楚,但還是免不了心疼。
傅虞停下腳步問。
“姐,安排好了沒有?”
傅莉看着傅虞俊美冷冽的面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
“按照你的要求,是個幹淨乖順的omega,你記得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會派人帶他走的。”
傅虞在娛樂圈混了多年,身為alpha一直都沒伴侶,但也不可避免的需要纾解生理需求。
他平時的欲望很淡,但只要喝了酒就會想做愛,因此一般都是傅莉給他安排人,以免被狗仔拍到傳了出去。
傅虞嚴謹自制多年,始終都是一副隔絕了所有人的冰冷模樣,只有喝酒後的他才會稍微顯得比較像個正常的有需求的人,所以傅莉反而會縱容他。
聽後,傅虞點了點頭說。
“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傅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傅虞望着傅莉坐進電梯後才轉身繼續往房間裏走,走廊裏炫目的燈光晃得他有些頭疼,他停下了輕輕晃了晃頭,視線裏的景象有了隐約的重影。
在原地立了幾秒後,他才又神色如常的繼續走,然後按下指紋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門關上的剎那間他才稍微松懈了些,連燈都沒有開就輕車熟路的朝着床的方向走過去,褲子裏壓抑的性器已經硬的發疼了,急切的等待着瘋狂釋放。
他單膝跪在柔軟的床上,然後掀開被子,摸到了一具溫熱潮濕的身體,情動的細微喘息聲如同春天的潮水向他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