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王天怡說:“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我們就結婚。”
安筠從背後環着王天怡,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其實也不是非要求那張結婚證的。”王天怡偏頭,蹭蹭安筠的臉:“我知道。”年紀大了,倒是更向往普通人的生活,油鹽醬醋,尋求一種簡單的歸屬感,簡單自在。
火凰氣喘籲籲的化作人形降落在地面上,然後就看到幾對兒在花樣虐狗。緊跟着火凰下來的阿雲挑挑眉毛,抱着臂對火凰說“怎麽樣,不如你也找一個。”
火凰潇灑的一甩頭發:“好歹我也是比你大了多少,就算不把我當前輩看也要關愛一下稀有動物吧。”
阿雲大哈哈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是是是,關愛單身汪,關心長輩,我這不是怕你無聊給勸你找個伴吶。”
火凰伸了個懶腰:“姐還沒浪夠呢,不找。剛睡醒沒多久,需要活動活動,走,我們去打一架。”将手臂搭在阿雲肩上将人帶走了。青鸾嘆了口氣,這兩個一打架就興奮,一千多年沒有見面,不打一場是不快活的,但一打起來就不是之前的追着玩這麽簡單了,沒個一天一夜是不會停了。
王天怡和王瑞任由她們瘋去了,看看正在互撩的阿雲和月軻,默不作聲的離開了這間不大不小的房間。
四個人一起并肩走着,兩對兒母女情侶走在一起,意外的和諧養眼。
王瑞拉過安筠的手,輕輕拍幾下,仔細端詳安筠的臉,想要從她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安筠也任由她看着自己。王瑞的目光灑在自己身上,暖暖的,在這一瞬間,她好像填補了童年沒有母親的遺憾。
“你和你的父親很不一樣。”王瑞慈愛的笑了笑。
“娘親與我父親可是故交?”
“是啊,很早以前就認識了。我們還曾定下約定,為将來的孩子定下婚約,當然,這婚約需要孩子們同意才有效。”
安筠看了看王天怡,發現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就知道這事她一定早就知道了。
王天怡對安筠眨眨眼:“既然孩子們都有意,那這婚就是結定了。不過婚姻一是,還是需要再争取雙方家長的同意的,不是嗎?”王天怡明顯話中有話。
安筠會議猛地抓住王天怡的手:“你是說,我的爹爹還活着?”
王天怡任由她抓着,認真的說:“是,我們一家人,是時候該團聚了。”
王瑞說:“我神魂受重創,險些魂飛魄散,現在不還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嗎?你的爹爹雖然神魂有創,又被天道限制,可是還不至于無力回天。”
王天怡接道:“雖然這世界是脫離我運行的,可是我好歹也算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為你這個管理者做個弊,放放水也不算過分吧。”她的一雙桃花眼此時散盡迷霧,一片清明。
聽完王天怡的話,安筠“撲哧”一聲笑出來,明知道王天怡所謂作弊的話是在開玩笑,她還是忍不住心裏一熱,躁動不安的心,在這一刻平靜下來。放水的事情怎麽可能向王天怡說的那麽簡單,王天怡不說,想讓她心安,那她也就不說,讓王天怡心安。
王天怡說:“放心,當初,我将為爹爹畫了一道聚魂符,保下了他的神魂。忙了一天,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去接他們回來。”至于當時爹爹給她生子丹的事情,她就先不告訴安筠了。
回到房間洗漱過,兩個人躺在床上,安筠摟着王天怡,将唇印在王天怡的額頭上。王天怡感覺額頭癢癢的,伸手去摸,卻被安筠按住雙手抓到手心裏。“幹嘛?想要親我?”王天怡被迫擡頭仰視安筠,眼睛妩媚勾人。安筠笑道:“對啊,你這樣看着我,難道不是想讓我親你嗎?”
完了完了,安筠都被自己帶的不正經了,王天怡看着安筠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笑聲還沒有發完,嘴巴就被人堵上了,剩餘的笑聲都化作輕輕地呢喃。安筠的吻很霸道,好像在懲罰王天怡剛才的取笑。王天怡的眼睛彎彎的,任由安筠像小貓一樣啃自己的嘴巴。當然如果這個像小貓一樣的比喻被安筠知道知道的話,那麽安筠一定會變成老虎,在安筠變成老虎之前王天怡還會再不怕死(欲,仙,欲,死)的說一句:“貓咪多可愛啊。”
看着安筠将有一路向下的趨勢,王天怡扭了一下,笑眯眯的看着安筠說:“現在不可以,我還有點事情去處理。”安筠的眼睛恢複清明,她盯着王天怡看了一會兒,有些不滿的将王天怡松開。
王天怡在安筠唇上親了一口,翻身從床上坐起來:“為了以後我的幸福生活,我要好好準備準備和岳父套套近乎。”
安筠也盤腿坐起來,倚着床頭意味深長的看着王天怡收拾。王天怡一看安筠的架勢,就知道自己不睡她也不會睡了,只能加快自己的準備工作。
安筠的爹爹雖然保全了魂魄,但想要和正常人一樣還是需要重塑肉身的,重塑肉身自然需要畫魂畫皮,作為靈畫師這也不算什麽難事,關鍵是安筠的爹爹神魂有傷,雖然得了聚魂符可以聚齊魂魄使魂魄不消散,可是要安安全全的跨空間的将他帶過來,還是需要有別的準備。
王天怡将白紙平攤在桌面上,拿出早已經備好的毛筆蘸着朱砂書寫符文,大概是覺得一只手寫起來比較慢,王天怡當機立斷又從筆筒中抽出一支筆,左右手同時開工。
安筠坐在床上,抱着腿,靜靜地看着王天怡奮筆疾書。第一次看到王天怡可以同時用兩只手寫字,還是寫不同的內容時,安筠很是驚奇,靈畫師作畫畫符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同時畫兩道符是一心二用,對普通人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可是王天怡做到了,還做的很好,熟練地就像是吃飯一樣自然,她也曾經看過月軻畫符,同樣是用兩只手同時畫的,娴熟的不得了。
一心二用甚至是多用并不是不可能,有很多白領精英一樣可以同時完成兩樣或多樣工作,并且可以和普通人專心完成一件工作一樣有很好的效果,這些人往往被人認為是天才,這是後天的努力也很難做到的。
安筠有一點小小的失落,她記得王天怡皺着眉頭對自己說:“你還是太弱了。”在王天怡的三個弟子中,她還真的是弱的可以,自嘲的笑了笑,以她現在的能力,的确是需要王天怡保護,自己還沒有資格和她在同一個高度并肩俯視群山,但是,總會有那一天的。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王天怡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畫完符,一扭頭,就看到安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回了一個笑容:“我馬上就好。”符一共有十道,到時候知道催動這些符護在安筠的爹爹魂魄周圍就可以了。她将符收入空間,又精心挑選了幾根靈筆,在空間內分類放好,最後用神識清點了一下準備的東西,急切的撲到床上,睡覺(真的只是睡覺而已)。
安筠側身躺着,和王天怡面對面,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王天怡的臉:“我會強大起來的。”王天怡砸吧砸吧眼睛,看着安筠,等着她繼續說下去。安筠看着王天怡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樣子,手指捏了捏王天怡的臉蛋,軟軟的很有彈性,手感不錯,十分順手的又捏了幾下,看到王天怡呲牙才戀戀不舍得松開手:“我現在很弱,以後需要多向師傅請教。”
王天怡揉揉自己的臉:“其實你現在已經不錯了,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你自然是越強大越好,最起碼做到保護好自己。”
安筠小嘴一撅:“你對我的要求就這麽低?”伸手又要去捏王天怡的臉。
王天怡眼睛撲閃撲閃的,用美人計來誘惑安筠,犧牲色相來拯救自己的臉蛋。說起話來又是一本正經“也許你自己又不知道你的天賦有多高,每個人的天賦都表現的不同,不要被外在的事情所困擾。不許瞎想,只許想我。”
還是被看出來了,安筠笑着揉揉小正經的頭發:“好,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