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儀式
王天怡拖家帶口的開始了不交房租的撐吃撐喝之旅,除了懶這一方面(主要就是懶),她一想到自己的地盤上曾經爬過密密麻麻的,長相惡心的怪物心裏就發毛,嗯,這是心理潔癖在作祟,她需要時間來緩沖。
好在月軻的房子足夠大,可以裝下這一堆蹭吃蹭喝的人,她只需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然後和她的親親小甜心一起撒狗糧就好了,然而,她家的親親小甜心根本就不鳥她,主動地投入了集體的懷抱,而且這一對一對的,狗糧根本沒地方撒。
終于,在她寂寞孤獨的快要變成怨婦的時候,她家的小甜甜終于注意到她的哀怨氣息了,并不。飛丹抱住月軻的胳膊輕輕地搖晃,小臉在她的胳膊上來回摩擦,溫順的月軻心都化掉了,她小嘴一張一合,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胳膊上,月軻有點心猿意馬,盯着飛丹的小嘴看,強行忍下一親芳澤的*,只是不住地點頭。
“你同意了。”飛丹大大的貓眼一閃一閃的,電的月軻渾身發麻,此時見飛丹發問才反應過來:“哈~?你說什麽?”
飛丹抛了個白眼說道:“反正你點頭了,就是答應了,說好了,到時候阿雲和青鸾的契約儀式就由你來布置了。”
月軻猛地一震,什麽,布置儀式,神獸結為夫妻和人類一樣是需要類似于婚禮的慶典的,但是和人類簡單的婚禮主持還不一樣,這種類似于契約的儀式不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更需要繪制複雜的符文來推動儀式的進行,雖然符文繪制起來不難,但是過程極為繁瑣,費時費力,畫完符文她就可以大睡三天了。這種活,她的懶師傅輕易是不會接的。
飛丹心中有愧,小心翼翼的問:“布置這個儀式很難嗎?當時大家讨論該怎麽操辦的時候,我一沖動就誇下海口說你很厲害一個人就行了,我是不是給你帶來麻煩了,可是在我心裏你是無所不能的。”她低下頭,絞着衣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月軻看着飛丹可憐兮兮的樣子,哪裏忍心責備呢,最後那句“我認為你是無所不能的”更是讓她滿心歡喜,明知道她在用美人計,還是一挺胸脯:“不會的,只要飛丹開心就好。”
聽了月軻的話,飛丹爬上月軻的腿,飛快的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哼着小曲兒去找阿雲玩了。月軻摸摸自己的嘴,覺得這點小安慰不足以安慰她勞累的身心,看着蹦蹦跳跳的飛丹,覺得自己應該讨回點利息才對。
将一切都盡收眼底的阿雲同情的看着看着跳脫得意吹得唾沫星子亂飛的的飛丹,剛想說些提醒的話,就看到突然出現的月軻的身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人家小情侶的事情,自己就不攪和了。自己被這老狐貍欺壓的時光至今難忘。
青鸾學着古代小家碧玉的樣子邁着小碎步走來,看到阿雲後快速低下頭同時抛了個媚眼,一副嬌羞的模樣。阿雲瞬間打了個哆嗦,身上凸起了大小不一的雞皮疙瘩,自從上次自己當衆“表白”後,青鸾就變得極其不正常,各種嬌羞,各種勾引。她頓時生出了一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的悲涼之感。
好在,已經答應要擔當操辦人的月軻沒有食言,推算好了天時地利,加上自然地人和條件,儀式自然就開始了。
四個柱子上畫滿了符文,青鸾和阿雲同時走上大堂的正中央,柱子上的符文發出溫暖的光芒,打在兩個人身上。青鸾靜靜地看着阿雲,深吸一口氣将手放在阿雲的胸口,手剛觸及阿雲的胸口,綿軟的觸覺讓她的兩頰迅速紅了,不知不覺,那條只有胳膊長的幼龍已經長大了。
剛開始見面,阿雲懵懵懂懂的樣子便印在她的腦海裏,從此以後,再也揮之不去。她耐心的等她長大,等着這個倔強的孩子長成一個窈窕的少女。原本以為可以守着內心小小的情愫,可是沒想到機靈的阿雲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本來以為她可以将阿雲當一個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寵着護着,直到她長大,可是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被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疼着,一疼就是一千多年。兩個人互相扶持着,但誰都沒有點破,她一直悄悄地跟随在暫時失去記憶的主人身邊保護她,而阿雲,則在一直保護她。
終于,顧秋白恢複了記憶,并且再也忍不住推了她們一把,不然,兩個人還不知道要将話憋在心裏到時候。
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打了一個哈欠,穿的看起來倒是比參加儀式的兩個主人公更像是結婚的。她“啧啧”了兩聲,笑道:“沒想到活了幾千年的老家夥會這麽純情,兩個人不會連手都沒牽過吧。”
月軻悠悠的出聲:“柏拉圖式戀愛。”
王天怡瞟了突然有共同語言的兩個人,看着自己一直當孩子養的小龍此刻被人“輕薄”,內心是複雜的,內心感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她向前幾步走,站在兩個人身邊,輕念咒語。月軻答應當儀式的操辦者不假,但她這個當師傅的也不會真的不人道的把自己的徒弟累癱,秉持着人道主義,正面操作的活她還是攬了過來。
“天地為證,神獸青鸾與阿雲此刻結為伴侶。”阿雲和青槐共同念到。
青鸾貼在阿雲胸口的手慢慢凝出一粒紅色的珠子,青鸾收回手,将紅色的珠子捧在手心,安筠接過紅色的珠子,将珠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畫滿符文潔白的托盤上(辛苦月軻了)。
阿雲睜開眼,看着已經羞得滿臉通紅的青鸾,毫不猶豫的将手貼在她胸口上,再次閉上眼睛,用掌心感受青鸾的心跳。閉上眼睛,手心的觸覺更加靈敏,自诩冷靜的阿雲也有些不淡定了,她努力靜下心來,掌心一股熱流傳來,凝出一滴紅色的珠子。
安筠同樣小心翼翼的将珠子接過來,放置到另一個畫滿符文的托盤上。
王天怡将兩個托盤放到自己身前,雙手稍稍施展靈力将珠子吸附在離手心不到一寸的距離。珠子圓潤精致,仔細看被不同的符文包囊着加以區分,鍍上一層金色的薄殼。
青鸾和阿雲跪坐在她對面,兩個人的雙手緊緊交握着,十指相扣。王天怡虛拖着兩粒珠子,安筠在柱子上用靈力纏上一根細細的銀線。銀線剛剛纏上,就消失不見了。王天怡将阿雲胸口凝出的珠子交給青鸾,又将從青鸾胸口凝出的珠子交給阿雲。
兩個人接過珠子,相視一笑,放入口中。
王天怡念到:“乾坤為證,山無棱,江水為竭,與君不絕。”話音剛落,青鸾和阿雲便化作鳥的形态和龍的形态,不過一瞬,又變成人形。
儀式結束,所有符文都消失的一幹二淨,好像從未存在過。
飛丹好奇的拉着月軻問東問西,月軻便耐着性子解答:“那紅色的珠子是她們的心頭血化成的。每一個神獸都有三滴心頭血,珍貴無比,又蘊含着巨大的力量,幾乎是神獸畢生的修為。
将自己的心頭血交給自己的伴侶就相當于将自己的命交到了對方的手裏,她們交換一滴心頭血,是對對方做出的可以交付性命的承諾。心頭血一旦互換,對方的性命就會和你連到一起,并且血液交融,一方死,另一方不得獨活。
這種儀式若非是用情至深,是不會被輕易嘗試的,并且這種儀式現在在外界已經失傳了。不過,儀式也是有一定好處的,精血都是最純粹的力量精華,是對至愛之人的保護。并且,修煉也是互惠的,一方法力的提升,也會促進另一方的提升,效果甚至好過雙·修。”
飛丹在聽到“雙·修”一詞的時候,臉紅了紅,繼而拖着下巴,有些向往的說:“那我們可以舉行這種儀式嗎?”
月軻笑着搖搖頭:“如果我們是神獸的話。”看着飛丹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月軻牽起飛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的整顆心,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時來取。”
“誰要取你的心啊。”飛丹在碰觸到那片柔軟時,心裏麻酥酥的。
“不取我的心,就娶我吧。”月軻看着飛丹圓圓的眼睛,薄薄的唇勾起來。
“好。”飛丹別扭的回應道。
“喲,這裏的一對兒小情侶可是搶了正主的風頭呢。”穿着紅色風衣的女子掩着嘴偷笑,那神情要多親便有多欠扁。
阿雲和青鸾完成了儀式,進行了一系列的深刻探讨,氣勢洶洶的朝紅衣女子走過來,摩拳擦掌:“火凰,你醒的可真是時候。”火凰笑了一聲:“作為有一千多年交情的朋友,我教小青鸾嬌羞一點,淑女一點是應該的,不用謝我。”
得,這家夥的臉皮還是這麽厚。阿雲對着自己的龍爪吹了一口氣:“你教青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真是要道謝,那麽我來給你按摩按摩作為回禮吧,沒關系,不用謝,大家都是老朋友嘛。”
于是出現了一直鳳凰在前面逃竄,一條龍在後面追趕的奇觀。不明情況的吃瓜群衆興奮地指着天上大喊:“快看,龍鳳呈祥。”
安筠看着打鬧的幾個人,伏在王天怡耳邊說:“你還欠我一場婚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