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衛的住處在王府裏最隐蔽的地方,每個暗衛的屋子都是相連的,他們值班也是輪流,因此沉闌抱着沈令鸾回來的時候還被其他暗衛看到了。
沈令鸾下意識在沉闌懷裏縮了縮,聽到他敷衍了幾句就走了進去。
到了屋子裏後他把沈令鸾放到了床上,然後又出門搬來浴桶灌滿熱水,才又看向沈令鸾,躊躇了兩下後低聲說。
“洗一洗吧,不然會生病的。”
沈令鸾蜷縮在床角用力瞪着他,聞言臉上浮出了一絲難堪,語氣還哆哆嗦嗦的。
“你出去...出去!”
沉闌立在原地沒動,盡量聲音緩和的解釋說。
“你應該沒力氣自己洗,我幫你。”
他走到床邊伸手去夠,但沈令鸾情緒激烈的打開了他的手,又連忙往另一邊爬過去,但還是被沉闌直接攔腰抱起。
方才在屋子裏還赤身相貼過的胸膛從背後锢着他,結實的手臂壓制住了他掙紮的手腕,沉闌一聲不吭的就把沈令鸾身上的衣服快速剝了,然後一同抱進了浴桶裏。
溫熱的水讓沈令鸾一個激靈抖了抖,疲軟的身子卻不禁放松了下來,他慌張的扒住了浴桶邊緣,背對着沉闌竭力自己站住,但發軟的腿的确怎麽都站不穩。
差點滑下去的時候沉闌撈住了他的腰,低沉的聲音幾乎貼着他的耳畔。
“我只是幫你清洗。”
沈令鸾背對着他不說話,紗衣和肚兜都扔到了地上,光溜溜的背脊纖細勻稱,薄薄的皮肉被熱氣熏得潮濕又粉嫩,上面還留着沉闌操弄着他的時候嵌下的深深指痕。
沉闌頓了頓,收回視線,盡量心無旁骛的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他的雙腿之間,手指刺進了後穴裏去摳留在裏面的精水。
沈令鸾又在狹窄的浴桶裏掙紮了兩下,但稍微一動就會和沉闌蹭到,而且他實在沒力氣,就只好趴在浴桶邊緣抽抽噎噎的小聲哭着。
沉默的片刻後沉闌松開了他,說了一句。
“好了。”
他離開了浴桶,濕漉漉的衣服貼在了身上,又說。
“你洗好了出聲,我就在外面。”
說着他就要避嫌的轉身出去,衣袖卻被猝然抓住了。
沈令鸾緊緊的抓着他,顧不得抗拒就目光哀哀的求着說。
“你..你既然都對我做了這種事,那能不能放我走?”
沉闌直直的盯着他,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來一絲神情,幾秒後他将沈令鸾的手輕輕撥開了,低聲說。
“我是王爺的暗衛。”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沈令鸾當然知道,沉闌是王爺的暗衛,所以只聽王爺的話。
沈令鸾氣的不行,但一時又想不出來逃跑的法子,只好自己氣悶的洗完後艱難的爬出浴桶,毫不客氣的回到了床上蓋住了沉闌的被子,才出聲叫他進來。
沉闌進來收拾幹淨後找出了一身自己的衣裳,放在床邊說。
“你先穿這個吧。”
沈令鸾并沒有立刻拿起來,他警惕的問。
“穿上衣服你又要帶我回柴房了嗎?那我不穿了!”
沉闌遲疑着沒說話,臨走時錦檀也沒吩咐過要怎麽處置,不過既然說把沈令鸾賞給他好好玩弄,那麽就算沈令鸾留宿在這裏應該也不算違背錦檀的命令。
于是他開口道。
“你不用回柴房,就睡在這裏。”
聽到他的保證後沈令鸾才松了一口氣,抓過來衣裳就躲在被子裏急急的換上了,沉闌沒有想偷看他的意思,但餘光裏總能瞥見一抹溫熱的白。
沉闌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不自在的背過了身,倉促的說了聲“你好好歇息”後就疾步走了出去。
之後沈令鸾就住在了沉闌的屋子裏,晚上的時候沉闌不知道去哪裏睡了,将一張床都讓給了他,沈令鸾自己也樂得不跟他擠。
錦檀并不是天天都把他叫過去的,但隔三差五都好似将他當做了興致上來的小玩意,用了各種手段玩弄他,當然有時依然會讓沉闌公然的進入他。
沈令鸾也曾激烈的反抗過,而錦檀只是輕笑了一聲,懶洋洋的說。
“本王的暗衛有十一人,你若是不想要沉闌了,那還有....”
沈令鸾臉色大變,連忙惶惶的打斷他道。
“不!不用了,沉闌、沉闌就可以。”
他忍氣吞聲的還是咽了下去,而一旁沉默立着的沉闌緊繃的身體也不易覺察的松弛了下來,蜷縮起了手掌。
沈令鸾被困在王府裏約莫兩月有餘,錦檀也似乎越來越沉迷于看他屈辱又隐忍的模樣,從一開始只是遠遠的欣賞着,到後來走近了瞧,再之後把搜羅來的各種淫具親自用在他身上,甚至到現在,會讓他用嘴服侍自己。
“也只有你這張嘴還幹淨着了。”
錦檀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發裏,抓着他往自己的胯下塞。
沈令鸾的雙手勉強撐在地上,上身穿着不倫不類的鵝黃色衣衫,垂落的下擺堪堪遮住了他的一點屁股,但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分開的雙腿跪在地上,媚紅的後穴裏塞着一根冰涼的玉勢,沈令鸾連嗚咽都喊不出來,含着錦檀的陽具費力的吞吐着,只想着快點讓他射出來就好。
錦檀微微喘息着,一只手還拿着喜愛的水煙袋,邊吐着煙霧邊漫不經心的瞥着他濕漉漉的眼眸,将他臉上難堪又委屈的神情收歸眼底。
莫名的愉悅讓錦檀揚起了唇角,他将勃發的陽物幾乎全塞到了沈令鸾的嘴裏,修長的手強硬的捏着他的下颌,欣賞着他被嗆得落淚的狼狽模樣。
在逼迫沈令鸾完全吞下去自己的精水之後,錦檀才終于松開他。
沈令鸾只顧着趴到一邊猛烈的咳嗽着,恨不得要把咽下去的髒物權吐出來似的,可也只能咳出來一點濁白。
他止不住的顫抖着,瘦削的背脊穿起來鵝黃色的女子衣衫也顯得柔美動人,錦檀在他用嘴服侍自己的時候都會讓他穿上女子的衣衫,仿佛這樣就能減少他心裏的異樣,依然認為自己并不好男風。
有人敲了敲門,下人恭恭敬敬的說。
“王爺,趙大人來訪,已經在前廳等着了。”
錦檀皺了皺眉,瞥了一眼依然垂着頭發抖的沈令鸾後,理好衣物走了出去。
等錦檀離開了,屋子又重新寂靜下來後,沉闌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沈令鸾的身旁,輕車熟路的将他抱起來就回暗衛的屋子。
沈令鸾這段時日越來越乖,也越來越沒精神,倚在他的懷裏輕輕啜泣着。
沉闌将他放在床上後就打算出去,但聽着他還在哭,已經走出去的腳步莫名停了下來。
他又回到床邊,遲疑的低聲問。
“晚上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沈令鸾悶聲回答說。
“我什麽也不想吃。”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很沙啞,說幾個字就要難受的咳嗽一下,聽的沉闌的心裏也不好受。
這兩個月來他眼睜睜的看着沈令鸾一點點的失去了鮮活,如今就算被他觸碰也毫無反應,只是蜷縮着畏懼的小聲哭着。
之前錦檀讓他做的都是一刀斃命的暗殺,從未像這樣把一個人的硬骨頭硬生生磨碎了,讓從刀山血海裏走出來的他也罕見的生出了一絲不安。
沉闌局促的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正要絞盡腦汁的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沈令鸾忽然翻身坐了起來,捏着被角,眼裏含淚的望着他,不帶任何希望的顫聲問。
“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沉闌,你能放我走嗎?”
這是沉闌回答了很多次的問題,這一次他也應該毫不猶豫的拒絕的。
可他看着沈令鸾日漸消瘦的面容,原本俊俏又靈動的面容已經變得膽怯又惶恐,如同被拔去爪子的小獸只能任由血盆大口将他吞吃的腸穿肚破。
一股從未有過的憐惜浮上了心頭。
沉闌看着歡好多次的沈令鸾,沉默了良久,終于慢慢的,用極低的聲音說。
“明日,封了內力的解藥會放在你的枕頭下面,明晚,王爺會進宮參加朝宴,所有暗衛也會一同前往。”
他擡起眼看着一臉驚喜的沈令鸾,極為專注的将他的輪廓都刻在了心裏似的,聲音輕的幾不可聞,似乎只有唇形能看出來。
戌時到亥時。
這是沈令鸾能逃走的時辰。